異常物品,這是末世時期,和怪物一起出現的特殊物品。
沒人知道它們是被如何製造的,就像是也沒人知道,怪物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普通的人類死亡後會成為喪屍。
普通的物品千錘百鍊後,也隻會成為堅硬的鋼鐵,或者某種科技產品。
但怪物和異常物品不同。
它們都具備著一些特殊的規則,怪物遵從的是殺人規則,而異常物品遵從的,則是物品的使用規則。
在這一年裡,人類官方也收藏了一些異常物品,裡麵的每一件,都是幫助他們在末世裡活下來的底牌。
其中大部分還都是低階的物品,隻有十幾件,是A級以上的物品。
無一例外,那些異常物品都被儲存在總部,隻有極其重大的救援任務,才會獲得使用許可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蔣南舒之前的小隊,就攜帶了一件c級的異常物品。
「他能製作異常物品?」
「而且隨便一做,就是A級異常!」
蔣南舒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挽著江川的手腕都在發抖,既激動,又驚駭,還有幾分荒誕的不真實感。
A級異常物品,整個人類官方都沒有多少,以她的許可權,也僅僅隻是偶爾看到過相關的文件。
但現在,卻被江川隨手製作了出來。
蔣南舒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反正她感覺現實真的挺……操蛋的。
一個怪物,輕輕鬆鬆就製造了她夢寐以求的物品。
還有什麼比這更荒唐,更令人絕望嗎?
「永不熄滅的火焰……」
蔣南舒舉著白骨火把,她能感覺到,這火把對周圍的死屍都有極強的克製作用,就連「梁阿姨」留下的死字,也再次淡化了幾分。
火把的燃燒不消耗物質,會從周圍的時間中汲取養料,靠近它的鐘擺都會變慢,而且超過一小時還會逆時針旋轉——這說明它是某種定義類的異常物品。
火焰不可通過常規手段儲存,試圖複製火焰的人會被點燃存在概念——這應該是火把的攻擊方式。
至於特性二,亡靈的低語,蔣南舒暫時找不到它的用途。
但不管怎樣,一個定義類,可以從概念方麵發起攻擊的異常物品,對於整個人類世界,都是一種難以想像的寶藏。
蔣南舒深吸一口氣,右手舉著火把,左手挽著江川,裝作不經意的詢問道,「親愛的,這火把好漂亮啊,能送給我嗎?」
「當然可以。」
「一個火把而已,你如果喜歡的話,要多少有多少。」江川十分大方,別人老婆都是要金項鍊,要鑽戒,自家老婆就要根火把,簡直就是寶藏老婆。
「謝謝親愛的。」
蔣南舒甜甜一笑,眼角餘光看著那些慢慢退去的喪屍,緊繃的心這才落下,「親愛的,你製作的其他火把,也和這個一模一樣嗎?」
她問起了關心的另一個問題。
剛剛江川製作異常物品的全部過程,她都看在眼裡,隻能說……太隨意了。
「這火把還能有什麼區別?不都是一樣的嗎?」江川疑惑的看了眼生存手冊,這種生存遊戲裡的日常道具,製作起來並不困難,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製作幾十個。
蔣南舒嘴角一抽,這區別可大了,她這個怪物「丈夫」怎麼說呢,反正在她眼裡,現在是越來越神秘了。
當然。
更不敢去招惹他了。
……
江川領著老婆,閒逛到了學校公寓附近,排查附近可能存在的危險。
這裡也是他撿到特殊生存道具,餘燼之冠的地方。
「叮叮~鐺。」
「叮叮~鐺。」
「鈴兒響叮噹~」
隨著兩人深入,一段被樂曲彈奏的童謠,從校園深處傳來。
歌聲優美動聽,天真爛漫。
反正江川是這麼覺得的。
不過蔣南舒卻猛的捂住耳朵,口,鼻,耳朵,眼睛……都流出了鮮血,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很好聽的歌聲。」
「你也被勾起了回憶對不對?」江川笑眯眯的看著妻兒,這音樂不知道是哪位演奏家彈唱的,竟然如此動人心絃,連他妻子都動容了,聽得流下了「淚水」。
蔣南舒:「……」
好聽。
太好聽了。
好聽得我都想去死了。
蔣南舒疼得彷彿靈魂都在打顫,那尖銳刺耳的聲音,像是厲鬼的指甲劃過黑板,發出滋滋滋的刺耳噪音一樣,疼得她想要掀開自己的天靈蓋。
「我……我不想聽,你讓祂關掉好不好~」
蔣南舒拉著江川胳膊,越來越多的血液從七竅中流出,她苦苦哀求,連撒嬌的語氣都無法保持了。
「不喜歡聽?好吧。」
江川搖了搖頭,對著學校裡麵大喊了一聲,「喂,大半夜的,能不能安靜點兒啊,不要擾民行不行?」
呲~
樂器聲戛然而止。
短暫幾秒後,一隻詭異的人形生物,猛的從學校裡沖了出來,嚇得江川腦袋轟得一震,頭皮瞬間發麻。
喪屍!
學校裡怎麼有喪屍?
末日不是過去了嗎?
怎麼還能有喪屍活著?
江川心底發涼,腿腳都在打顫,但身體卻死死的將蔣南舒擋在身後。
即使被嚇得汗毛豎立,呼吸都粗重了,他也沒有退後一步。
他不會讓開。
末日已經帶走了他的父母,他不允許還有喪屍帶走他的妻女。
他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再次出現。
嚓~
忽然。
正當喪屍即將衝到江牧兩人麵前的時候,一個藍毛少年用更加敏捷的速度,從樓裡追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喪屍的肩膀,然後猛地一摔,將它在地上砸了個大坑。
江川定睛一看,正是下午出現在小區附近的藍毛少年。
「你好,又見麵了。」藍毛少年抓住喪屍後,整理了一下衣襟,走過來微笑道。
他身後,還有一名古裝漢服女子緩緩走出,身後背負長劍,像是英姿颯爽的女俠一樣。
「陳偉,他是?」
英姿颯爽的少女向藍毛青年問道。
「今天剛認識的一個朋友,額……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應該跟我們是一類人,不過他覺醒的比較慢。」
藍毛少年一邊介紹,一邊將目光看向了蔣南舒。
蔣南舒瞳孔一縮,渾身都在發涼,在她的視線裡,一個收容局的成員伸出血淋淋的手,想要爬出地坑,
下一秒。
白骨詭異咧嘴一笑,竟抓起他嘎嘣嘎嘣的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用詭異的笑容看著自己。
蔣南舒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