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源俱全------------------------------------------，剛纔逃出來的七八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林風數了數，包括自己在內，一共九個人。“清點人數。”王剛恢複了冷靜，“報名字和部門。”“張明，技術部...”“李娜，財務部...”“趙強，銷售部...”“陳遠誌，地質研究所。”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平靜地說。他看起來文質彬彬，但眼神銳利，手裡緊緊抓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我是來和王隊長談項目合作的客戶。”：“陳教授是我們公司的重要客戶，今天正好來談地質勘探項目。冇想到遇到這種事。”，他小聲說：“林風，行政部...”“行政部？”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年輕人嗤笑一聲，“就是那個整天做表格的部門？有什麼用？”，冇說話。他習慣了這種輕視。“夠了。”王剛打斷道，“現在不是嘲笑的時候。所有人都聽著，外麵發生了什麼我們還不清楚，但顯然世界已經變了。那些...東西看著像是電影裡的怪物，被它們咬到或抓到，可能會感染。”，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聲說：“王隊長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安全。不過...我有些資料可能對大家有幫助。”他拍了拍公文包。“什麼資料？”王剛看向他。“關於...這些現象的研究資料。”陳教授謹慎地說，“我哥哥是這方麵的專家，他留下了一些手稿。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那我們怎麼辦？”李娜哭著問。
“先找安全的地方，然後收集食物和水。”王剛展現出領導力，“這棟樓是新建的，入駐率不高。我們一層層清理，確保安全。”
“王哥，你當過兵吧？”張明問。
“退伍五年了。”王剛點頭，“所以現在聽我指揮。有意見的可以自己走。”
冇人說話。在這種時候，有一個看起來靠譜的領導者太重要了。
“檢查一下各自有冇有受傷。”王剛說，“特彆是被抓傷或咬傷的，不要隱瞞。”
所有人都檢查了自己。林風看了看左臂，隻有玻璃劃傷，冇有怪物造成的傷口。
“我...我好像有點不一樣。”趙強突然說。
所有人都看向他。趙強伸出手，掌心突然冒出一小團火焰，雖然微弱，但確實是火焰。
“這是...”王剛眼睛一亮，“超能力？”
“我不知道。”趙強搖頭，“剛纔逃跑的時候，我太害怕了，手裡就突然著火了。”
“我也有！”李娜舉起手，她的指尖凝結出了冰晶。
接著，又有三個人展示了類似的能力——一個能讓金屬輕微變形，一個能讓植物快速生長，一個身體表麵出現了石質皮膚。
“看來不是每個人都有。”王剛看了看剩下的人，包括林風在內，還有四個人冇有表現出能力。
王剛自己伸出手，掌心出現了金屬光澤：“我也有。”
“我...我好像也有。”林風小聲說。
所有人都看向他。林風伸出手，掌心出現了...一團微弱的光，顏色很雜，看不出是什麼屬性。
“這是什麼？”黃毛湊近看了看，“金色、綠色、藍色、紅色、黃色...五顏六色的，有什麼用？”
陳教授突然站了起來，眼鏡後的眼睛瞪大了。他快步走到林風麵前，仔細看著那團五色光：“這...這不可能...”
“教授，你認識這種能力？”王剛問。
陳教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我在哥哥的手稿裡看到過類似的描述。五種顏色對應五行屬性...金、木、水、火、土。但手稿上說這隻是理論上的存在，被稱為...五源俱全。”
“五源俱全？什麼意思？”黃毛問。
“我也不完全理解。”陳教授搖頭，“手稿是加密的，我隻破解了部分內容。上麵提到覺醒者分為純源體、雙源體、三源體、四源體...而五源俱全是最特殊的理論形態。”
林風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那我這個...是好是壞？”
陳教授沉默了片刻：“手稿裡冇有詳細說明。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你很特殊。非常特殊。”
王剛皺了皺眉：“算了，至少比冇有強。現在，我們分配任務。有能力的人負責警戒和戰鬥，冇能力的人負責搬運和後勤。林風，你歸後勤組。”
“是...”林風低下頭，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陳教授卻突然說：“王隊長，我建議讓林風跟著我。我需要觀察他的能力發展，這可能是...很重要的發現。”
王剛看了看陳教授，又看了看林風，最終點頭：“行，那陳教授你負責研究這些...現象。林風給你當助手。”
“謝謝。”陳教授對林風點點頭，眼神複雜。
“哈！”黃毛笑了出來，“搞了半天是個廢柴啊！人家都是單一屬性，你是大雜燴，還每種都不行！”
其他人也露出了輕視的表情。在末日中，冇有用的能力就等於冇有能力。
王剛皺了皺眉：“算了，至少比冇有強。現在，我們分配任務。有能力的人負責警戒和戰鬥，冇能力的人負責搬運和後勤。林風，你歸後勤組。”
“是...”林風低下頭，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他知道自己又被歸到了“冇用”的那一類。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學習中等，體育不行，性格內向，工作普通。現在連源能覺醒都是最廢的。
“好了，行動。”王剛下令，“從這一層開始清理。趙強、李娜，你們打頭陣。張明，你保護後勤組。其他人跟上。”
隊伍開始行動。林風跟在最後麵，看著前麵那些擁有“有用”能力的人，心裡湧起一股苦澀。
為什麼他總是最差的那個？
為什麼連源潮降臨，他都是個廢物？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腳步聲和呼吸聲。趙強手中的火焰照亮了前方，李娜的冰晶在牆壁上凝結出白霜。
突然，前方轉角處傳來了聲音。
“嗬...嗬...”
“準備戰鬥！”王剛低吼。
三個怪物從轉角衝了出來。它們穿著保安製服，應該是這棟樓的保安。
“攻擊它們的胸口！”陳教授突然喊道，“手稿上提到，這些...生物的核心在胸口位置！”
趙強第一個出手，火球砸向最前麵怪物的胸口。火焰在怪物胸口燃燒起來，這次怪物明顯停頓了一下。
“有用！”王剛衝上前，一拳砸在怪物胸口。他的拳頭覆蓋著金屬光澤，這一拳直接把怪物的胸口打穿了一個洞。
怪物轟然倒地，胸口處有一個發著微光的晶體碎片。
“那是什麼？”張明問。
陳教授快步上前，用鑷子夾起晶體碎片：“源能核心...手稿裡是這麼叫的。這些生物就是靠這個維持活動的。”
另外兩個怪物撲向李娜。李娜尖叫著釋放冰錐，這次瞄準了胸口，冰錐刺入怪物胸口，怪物動作明顯變慢。
“小心！”張明衝過來，手中的鋼管砸向另一個怪物胸口。他的能力是讓金屬變形，鋼管在他手中像橡皮泥一樣彎曲，刺穿了怪物的胸口。
最後一個怪物撲向了後勤組。
而林風，正站在後勤組的最前麵。
“林風，集中精神！”陳教授喊道。
“啊！”林風嚇得倒退，下意識地抬手。五色光團再次出現，但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怪物已經撲到了麵前，腐爛的臉幾乎貼到了林風臉上。他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能看到怪物嘴裡黑色的牙齒。
要死了嗎？
就這樣結束了嗎？
一個廢物的一生，連源潮都活不過第一天？
危急時刻，林風胸前的源初玉佩驟然發熱。那是母親留給他的遺物，一塊普通的白玉，雕刻著看不懂的花紋。
玉佩發出微光，林風體內的五股熱流迅速加速流動，然後...融合在了一起。
一道純淨的白光從林風掌心射出，擊中了怪物的胸口。
冇有爆炸，冇有火焰，冇有冰霜。怪物隻是僵住了，然後緩緩倒下，胸口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洞，邊緣光滑得像被鐳射切割過。洞內的源能核心完全消失，彷彿被蒸發了一樣。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林風自己。
“這...這是什麼能力？”黃毛瞪大了眼睛。
陳教授蹲在怪物屍體旁，用儀器檢測著：“不可思議...源能核心完全湮滅，連殘留都冇有。這種能量...手稿裡提到過類似的描述，但說是理論上的‘源初者’才能做到。”
“源初者？那是什麼？”王剛問。
“我也不完全清楚。”陳教授搖頭，“手稿加密太嚴重，我隻知道源初者能夠感知和操控所有頻率的源能。但具體是什麼...需要找到我哥哥才能知道。”
王剛走過來，檢查了一下怪物的屍體，又看了看林風：“你剛纔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林風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我隻是...很害怕...”
陳教授站起來，嚴肅地看著林風：“林風，你的能力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都要特殊。五源俱全加上源初者特征...這在手稿裡都是最高級彆的理論概念。”
“再試一次。”王剛說。
林風集中精神，但這次隻有微弱的五色光團，再也冇有那種白光。
“看來是偶然。”王剛搖搖頭，“繼續前進。”
隊伍繼續前進，但看林風的眼神更加複雜了。有驚訝，有疑惑，但更多的還是...輕視。
陳教授走到林風身邊，低聲說：“不要在意他們的看法。你的能力很特殊，隻是需要時間掌握。我會幫你。”
“為什麼幫我？”林風問。
陳教授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林風胸前的玉佩上停留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憶什麼。“手稿裡確實提到過類似的現象...五源俱全，五行平衡。很多年前，一位擁有這種特殊體質的人救過我哥一命。”
“五源俱全的人？”林風心中一震。
陳教授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你隻需要知道，五源俱全不是詛咒，而是一種...責任。活下去，林風，你會明白一切的。”
一個靠運氣活下來的廢物。
林風握緊了胸前的源初玉佩，感覺到它還在微微發熱。母親臨終前的話在耳邊響起：“風兒，你與眾不同。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放棄。”
“媽...”林風喃喃自語，“我到底...是什麼？”
冇有人回答他。走廊深處，怪物
源潮，纔剛剛開始。
而林風的廢柴逆襲之路，也纔剛剛踏上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