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生之雨幕圍城 第225章 誘餌的計劃
冰川的寒風卷著雪粒砸在臨時營地的帆布上,發出沉悶的劈啪聲,彷彿無數細小的冰針在黑暗中攢射。帳篷內,趙凱將王伯的硬碟插入改裝電腦,風扇發出低沉的嗡鳴,螢幕上冰川實驗室的三維模型泛著淡藍色冷光,如同一個沉睡在冰層下的幽靈城堡。
主入口處標注的紅色圓點密密麻麻,那是北極星部署的重機槍陣地和紅外感應網。趙凱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模型旋轉,暴露出一層層防禦結構。
「主入口有十二名守衛,分兩班輪值,配備雪地機甲——最新型號,裝甲厚度達到30毫米,能抵禦普通火箭彈直射。」趙凱的聲音低沉,指尖敲擊鍵盤調出詳細資料,「側麵通風口,這裡,」他放大模型一角,「隱蔽,但有三道密碼門,均與主控製室聯動。一旦主入口遇襲,通風口會在十秒內自動封閉,同時觸發內部毒氣係統。」
李偉摩挲著腰間的工兵鏟,鏟柄上的齒痕被雪水浸得發暗——那是張遠留下的最後一件物品,上麵還沾著乾涸的血跡。她盯著螢幕上那些紅色標記,彷彿能看到張遠衝進槍林彈雨的身影。
「唯一的機會,」趙凱在主入口與通風口之間畫了道紅線,「是用誘餌引開主入口火力,給我們爭取破解密碼門的時間。計算顯示,至少需要八分鐘。」
帳篷內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電腦風扇和懷表滴答聲交織。會議桌中央,張遠的軍牌和王伯的懷表靜靜躺著,前者冷硬如主人的性格,後者仍在執拗地行走,彷彿老人未曾離去。
「我來當誘餌。」李偉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異常堅定,像冰川深處傳來的回聲。
蘇曉立刻轉頭:「不行!主入口的火力配置——」
「我知道。」李偉打斷她,拿起桌上的訊號發射器。黑色外殼上貼著安安繡的小太陽,歪歪扭扭的針腳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張遠隊長當年為了炸重機槍陣地,連命都豁出去了。現在這誘餌計劃,既能引開火力,又能給你們爭取十分鐘——足夠了。」
她看向小李:「你帶著王伯的電磁乾擾器,等我們開火三分鐘後,乾擾主控製室的訊號,讓密碼門的聯動失效。」
小李攥著手裡的乾擾器,裝置外殼上還留著王伯貼的膠帶——白色醫用膠帶,被老人細心地纏了三圈。他深吸一口氣,從揹包裡掏出個小型定位器:「這個給你,是王伯生前改裝的,能實時共享位置。一旦你們被包圍,我立刻啟動強乾擾,給你們開辟撤退路線。」
安安突然從帳篷角落跑過來,踮著腳把一串平安繩係在李偉的手腕上。繩結複雜而結實,裡麵夾著曬乾的蒲公英,那是小女孩在基地溫室裡悉心照料長大的。
「這是最結實的繩結,我跟張遠叔叔學的。」安安小聲說,眼眶發紅但沒哭,「他說係緊了就不會掉,人在繩在。」
我將一張手繪的撤退路線圖攤在桌上,羊皮紙在低溫下變得脆硬。上麵用紅筆標注著三處隱蔽的雪洞,那是趙凱熬了兩個通宵,結合王伯生前的勘探記錄和冰川地形圖推算出來的。
「我們分三步走。」我手指點在圖紙上,「一模一樣,六芒星中央纏繞著dna雙螺旋。
「我有個補充。」蘇曉的聲音有些發緊,「趙凱分析過,實驗室深處有個『核心培育艙』,裡麵是北極星最後的實驗體,也是我爸媽留下的未完成研究。我啟用中和霧劑時,需要靠近培育艙,它能放大霧劑的擴散範圍,徹底清除冰川下的輻射殘留。」
a-07似乎感應到什麼,用頭輕輕蹭了蹭蘇曉的手腕。它紅色瞳孔盯著螢幕上的培育艙坐標,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骨翼微微展開——它感知到了同類的氣息,那是混雜著痛苦與掙紮的共鳴。
李偉將張遠的軍牌彆在戰術服內側,貼肉放著。她又從口袋掏出半塊硬糖,透明包裝紙已經磨損,糖體微微發黃。這是年輕隊員放在張遠墓前的,她偷偷取了回來。
「帶著隊長的味道打仗。」她說著,將糖塞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混著一絲苦澀。
「誘餌隊的佯攻分三次。」李偉在桌上畫出簡易示意圖,「第一次用煙霧彈掩護,假裝要炸門。第二次派兩人衝陣,吸引機甲開火。第三次我帶剩下的人往東北方向撤退,把守衛引到雪穀裡——那裡我們埋了王伯留下的簡易炸藥,能拖延至少十分鐘。」
她環視眾人,手腕上的平安繩在應急燈光下泛著微光:「你們不用管我們的撤退,專心破解密碼門。張遠隊長說過,完成任務比什麼都重要。」
淩晨兩點,雪停了。
冰川陷入詭異的寂靜,連風聲都暫時歇息,隻有極遠處冰層斷裂的悶響不時傳來。月光透過稀薄的雲層,在雪地上投下蒼白的光暈。
誘餌隊的四名隊員正在檢查裝備。除了李偉,還有老陳——尖兵隊的老兵,左耳在十年前的任務中被彈片削掉一半;小陸,通訊專家,能徒手改裝任何電子裝置;大劉,爆破手,手指因常年接觸炸藥而泛黃;阿雅,醫護兵,也是隊裡最好的狙擊手。
李偉給每個人的戰術服肩部都貼了個小太陽貼紙——那是她照著安安的塗鴉,用熒光材料剪的。
「萬一失散,這是識彆標記。」她說,「亮光能持續七十二小時。」
蘇曉走過來,將四支特製注射器遞給李偉。針管裡是淡綠色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蒲公英提取液,強化版抗寒劑,也能暫時抑製神經毒素。」蘇曉攥住李偉的手,掌心的鱗片光暈映在對方滲血的繃帶上,「一定要回來。我們還等著一起給張遠隊長和王伯掃墓,看基地的番茄結果。」
李偉點頭,沒說話。有些承諾不需要說出口。
三點整,誘餌隊的身影消失在雪幕中。他們穿著白色偽裝服,背著改裝過的重型裝備,腳印很快被風吹起的雪粒掩埋。
帳篷裡,趙凱盯著電腦螢幕。代表李偉等人的綠色光點正在地圖上緩慢移動,向著主入口方向。他指尖因緊張微微發抖,下意識去摸煙,卻想起在冰川環境下嚴禁明火。
「還有三十分鐘到主入口。」他低聲說。
我檢查裝備:兩把改裝的電磁手槍,彈匣滿配;腰間是戰術匕首,刃口在低溫下泛著寒光;揹包裡有趙凱準備的破門炸藥、小李給的訊號乾擾器,以及蘇曉調配的緊急醫療包。
蘇曉抱著安安坐在角落,小女孩攥著平安繩的另一端——李偉出發前,將繩子截成兩段,一段係在自己腕上,一段留給安安。
「李偉阿姨加油。」安安閉著眼睛輕聲唸叨,「張遠叔叔和王伯會保佑你們的,一定。」
水蟒貼著帳篷外側緩緩滑行,粗壯的軀體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跡。它不時昂起頭,分叉的信子探入空氣中,感知著遠處的動靜。a-07蹲在通風口預定位置,骨翼收攏,紅色瞳孔一眨不眨地盯著黑暗深處,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淩晨三點四十分,主入口東南方七百米,雪丘後。
李偉趴在山脊上,戰術望遠鏡裡,北極星實驗室的主入口清晰可見。那是一座半嵌入冰川的金屬結構,厚重的合金門緊閉,門前是一片經過平整的雪地,沒有任何遮蔽物。
十二名守衛分成三組,呈三角形分佈。每組四人,兩人操作重機槍,兩人警戒。雪地機甲蹲伏在入口兩側,每台高三米,雙臂搭載轉輪機槍,肩部有火箭發射器。機甲外殼塗著北極星公司的銀藍標識,在月光下反著冷光。
「紅外感應網覆蓋門前五十米區域。」小陸盯著手持探測器,「還有震動感測器,任何超過五十公斤的移動物體都會觸發警報。」
李偉點頭:「按計劃行動。老陳、阿雅,你們負責第一次佯攻。大劉跟我準備第二次衝鋒。小陸,爆破點設定完畢了嗎?」
「三處炸藥埋好了,遙控引爆,延遲三秒。」小陸拍了拍揹包,「足夠我們撤到安全距離。」
老陳檢查煙霧彈,這個老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左耳那道猙獰的傷疤在抽搐——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
「隊長,」阿雅突然開口,聲音很輕,「我女兒下個月生日。如果幫我把這個給她。」
她遞過來一個吊墜,簡陋的金屬片上刻著「平安」二字。
李偉接過,塞進貼身口袋:「自己回去給她。這是命令。」
阿雅笑了,眼角皺紋堆疊:「是,隊長。」
淩晨三點五十五分,通風口預定集結點。
我們六人伏在雪地中,距離通風口僅三十米。那是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圓形管道,覆蓋著偽裝網,網上積了厚厚一層雪,幾乎與冰川融為一體。
小李已經將探測器貼在管道外壁:「三道密碼門,間隔五米。第一道機械鎖,第二道電子鎖,第三道生物識彆。好訊息是,王伯的硬碟裡有破解程式。壞訊息是,我們需要在八分鐘內完成,否則主控製室會重啟係統,所有門永久鎖死。」
趙凱盯著電腦:「李偉那邊馬上開始了。一旦主入**火,守衛會抽調至少三分之二兵力,但實驗室內部肯定還有常駐警衛。」
我檢查電磁手槍的能源讀數:「內部警衛估計多少人?」
「根據王伯的資料,常駐十五人,分三個巡邏組。」趙凱調出內部結構圖,「但核心區域——培育艙和控製室附近,可能有額外防禦。北極星不會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遠處突然傳來第一聲爆炸。
沉悶的巨響在冰川間回蕩,緊接著是密集的槍聲。趙凱的電腦螢幕上,主入口的紅色圓點開始移動,大部分向著爆炸方向湧去。
「第一次佯攻開始了。」我低聲說,「準備。」
主入口戰場,淩晨四點整。
老陳和阿雅從兩個方向同時投出煙霧彈。灰白色的濃煙在雪地上迅速擴散,眨眼間籠罩了入口前區域。警報聲淒厲響起,重機槍開始盲目掃射,子彈穿透煙霧,在雪地上犁出道道深溝。
「敵襲!東南方,兩點鐘方向!」
守衛的呼喊被槍聲掩蓋。兩台雪地機甲啟動,沉重的腳步聲震得地麵微顫,它們衝入煙霧,轉輪機槍噴吐火舌。
就在這時,第二波攻擊到來。
大劉從側麵衝出,肩上扛著改裝過的火箭筒。那不是真火箭彈,而是填充了鎂粉和磷劑的特殊彈頭——王伯的發明,能產生強光和巨響,模擬爆炸效果。
「吃這個!」他扣動扳機。
彈頭擊中機甲前方雪地,轟然炸開。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整個區域,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鳴。守衛們本能地閉眼、掩耳,防禦出現短暫空隙。
李偉就是在這時發動的。
她從煙霧中衝出,速度快得驚人。工兵鏟在手中翻轉,刃口劃出寒光。第一名守衛剛睜開眼,鏟刃已經劈中他的頭盔側麵——不是致命擊打,而是利用衝擊力使其昏迷。
第二人舉槍,李偉矮身前衝,鏟柄猛擊對方膝彎。骨裂聲被槍聲掩蓋,守衛慘叫倒地。
她不是要殺人,而是要製造混亂,吸引更多火力。
「有機甲過來了!」小陸在通訊器裡喊。
一台雪地機甲調轉槍口,紅外鎖定裝置的紅點落在李偉胸前。她毫不猶豫地向側方撲倒,子彈擦著後背飛過,擊中她剛才站立的位置,積雪炸開。
「撤!按計劃往東北!」李偉翻滾起身,一邊射擊掩護一邊後撤。
老陳和阿雅已經從兩側彙合,四人開始有序撤退,不時回身投擲煙霧彈、開槍還擊。守衛和機甲果然被吸引,大部分追了出來。
「成功了!」小陸喘著粗氣,「他們跟上來了!」
李偉回頭看了一眼。八名守衛、兩台機甲正全速追來,重機槍的火力壓製得他們幾乎抬不起頭。
「進雪穀!」她喊道。
通風口處,淩晨四點零三分。
「主入口守衛隻剩四人了!」趙凱盯著螢幕,「李偉把他們引開了!走!」
我們六人衝向通風口。小李第一個到達,快速扯開偽裝網,露出下麵的合金蓋板。蓋板中央是機械鎖盤,鏽跡斑斑但結構完好。
「第一道門,機械鎖。」小李取出王伯特製的開鎖工具——一組精密的齒輪和探針,「給我兩分鐘。」
遠處槍聲越來越密集,伴隨著爆炸。李偉他們已經開始第二次佯攻了。
我持槍警戒四周,趙凱協助小李。另外三名隊員——大山、阿飛、石頭——呈三角形防禦陣型,槍口指向不同方向。
「鎖開了!」小李轉動工具,蓋板內部傳來哢嚓一聲。他用力扳動把手,厚重的合金蓋板緩緩升起,露出向下延伸的管道,裡麵黑暗深邃,有冷風湧出。
我們魚貫而入。管道內壁結著冰霜,攀爬梯冰涼刺骨。下降約十米後,麵前出現第二道門——光滑的合金錶麵,中央是電子鎖麵板。
「第二道,電子鎖。」小李將破解器貼在麵板上,螢幕開始滾動程式碼,「需要王伯的金鑰有了!」
麵板亮起綠燈,門向兩側滑開。裡麵是一條狹窄通道,牆壁上布滿管道和線纜,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
「第三道門在前方五米。」小李看了一眼探測器,「生物識彆,需要指紋或虹膜。」
我們快速通過通道。第三道門更厚重,中央是掃描麵板。
「用這個。」趙凱從揹包取出一個小盒子,開啟後裡麵是一組透明薄膜和微型投影儀,「王伯根據北極星前員工的資料製作的仿生膜。指紋是實驗室主管的,虹膜是保安隊長的——三年前的資料,希望沒更新。」
他將薄膜貼在麵板上,投影儀啟動。綠色掃描光束劃過,麵板停頓了三秒——這三秒漫長得像三個世紀。
然後,紅燈亮起。
「識彆失敗。」冰冷的電子音響起,「警報觸發倒計時:十、九」
「該死!他們更新了係統!」趙凱臉色大變。
我衝上前,拔出電磁手槍對準門縫:「後退!」
能量聚集的嗡鳴聲中,手槍充能到最大。我扣動扳機,高能電磁脈衝轟擊門縫,金屬瞬間發紅、熔化。但同時,整個通道的警報燈全亮了,刺耳的警鈴炸響。
「他們發現我們了!」大山吼道。
門被強行熔開一個缺口,我側身擠入,迎麵撞上一隊警衛。
五個人,全副武裝,頭盔下的麵罩反射著冷光。他們顯然沒想到入侵者會從通風口突破,反應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決定了生死。
我左手拔出戰術匕首,身體前衝。第一名警衛舉槍,匕首已經刺入他戰術服的肩關節縫隙——不是要害,但足以讓整條手臂暫時廢掉。右手的電磁手槍同時開火,第二人被脈衝擊中胸口,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第三人開槍,子彈擦過我左臂,戰術服被撕裂,血花綻開。我沒停步,借著衝勢撞入他懷中,肘擊喉結,膝撞腹部。他悶哼倒地。
另外兩人終於反應過來,但趙凱和小李已經從我身後衝出。趙凱用的是改裝過的電擊棍,戳中一人頸部,高壓電流使其抽搐倒地。小李則用訊號乾擾器對準最後一人——裝置釋放出強電磁脈衝,那人的電子裝備瞬間失靈,包括頭盔內的通訊和顯示係統。
他慌亂地摸索武器,被我一記手刀劈中頸側,軟倒在地。
整個交手過程不超過十五秒。
「控製室在前方五十米,右轉!」趙凱看著王伯硬碟上的地圖,「但警衛肯定已經報警了,更多人會來!」
「那就快點!」我撕下戰術服袖子,簡單包紮左臂傷口,「小李,繼續破解係統!趙凱,準備凍結程式!大山、阿飛、石頭,守住這條通道!」
我們向前衝去。通道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門,上麵有北極星標誌。門虛掩著——剛才的警衛就是從裡麵出來的。
我側身貼牆,輕輕推開門縫。裡麵是一個圓形大廳,中央是巨大的控製台,螢幕上滾動著資料和監控畫麵。三名技術人員正慌亂地操作,試圖啟動什麼程式。
「他們想封鎖整個實驗室!」趙凱低吼,「不能讓他們完成!」
我衝了進去。
雪穀深處,淩晨四點十二分。
李偉趴在雪堆後,喘著粗氣。她的左腿被流彈擦傷,鮮血染紅了雪地。老陳正在給她包紮,手法粗暴但有效。
「兩台機甲,六個守衛。」阿雅從狙擊鏡裡觀察,「他們在穀口停住了,似乎在等命令。」
大劉檢查剩餘的炸藥:「還能引爆兩處,但炸藥量不夠炸毀機甲。」
小陸盯著探測器:「他們的通訊很活躍,實驗室內部肯定出事了——我們的潛入被發現了。」
李偉咬牙站起:「那就不能讓他們回去支援。拖住,能拖多久是多久。」
她看向手腕上的平安繩,蒲公英已經有些壓扁,但黃色的花朵依然頑強地保持著形狀。
「張遠隊長,」她低聲說,「再借我點力氣。」
實驗室控製室,淩晨四點十五分。
我解決掉第一個技術人員時,另外兩人已經按下了警報按鈕。整個控製室的燈變成刺眼的紅色,厚重的防爆門開始自動關閉。
「門要關了!」趙凱吼道。
我抓起控製台上的金屬椅子,用儘全力擲向門縫。椅子卡在門與門框之間,液壓係統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但門沒能完全閉合。
「小李!接管係統!」
小李已經衝到主控台前,將王伯的硬碟接入介麵。螢幕上的程式碼瘋狂滾動,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他們在啟動自毀程式!」小李額頭冒汗,「密碼需要雙重驗證我破解了一個,但另一個——是動態密碼,每分鐘變化一次!」
趙凱湊過來看螢幕:「動態密碼生成器應該是物理裝置,在某個主管身上!」
控製室的門雖然被卡住,但走廊已經傳來密集的腳步聲。更多的警衛來了。
「你們繼續!」我對趙凱和小李喊道,轉身衝向門口。
大山、阿飛和石頭已經在走廊上建立防線,但對方人數太多。至少有十名全副武裝的警衛,用的是製式衝鋒槍,火力完全壓製。
我貼著牆移動,電磁手槍連續開火。脈衝彈在狹窄走廊裡威力巨大,擊中牆壁後反彈,形成範圍殺傷。兩名警衛被散射的脈衝擊中倒地,但其他人立刻改變戰術,分散尋找掩體。
「他們有備而來!」大山喊道,肩膀中彈,血噴在牆上。
我從腰間摘下一枚震爆彈——王伯改造的,增加了電磁乾擾效果。拉開保險,默數兩秒,擲出。
強光、巨響、電磁脈衝同時爆發。警衛們的電子裝備瞬間失靈,護目鏡自動調暗但依然被強光致盲。我趁機衝入敵陣。
戰術匕首在手中翻轉,刃口精準地切入戰術服薄弱處——頸部連線處、腋下、膝彎。我不是要殺人,而是要讓這些人失去戰鬥力。匕首劃開一個喉嚨側麵,避開主要血管但足以使其喪失行動能力;刺入另一人肩關節,挑斷肌腱。
有人從背後撲來,我矮身、後肘擊中對方腹部,順勢過肩摔,將其砸向牆壁。另一個舉槍瞄準,我踢飛他手中的武器,旋身鞭腿擊中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