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生之雨幕圍城 第149章 解藥的配製危機
安全區的主動出擊計劃敲定在三天後——趁空中母巢受安安聲波乾擾、指揮係統紊亂之際,直撲機場摧毀其動力核心。可就在出發前一天,醫療室裡突然傳來趙小茗的驚呼,打破了戰前準備的緊張氛圍:“蘇姐!解毒劑的效價不對!試紙全變成紫色了!”
我剛和鐵叔檢查完高射機槍的彈藥,聞聲立刻衝進醫療室。蘇曉正靠在椅子上,臉色比產後第二天還要蒼白,麵前的實驗台上擺著數十支試管,裡麵的淺綠色液體渾濁不堪,原本該呈安全藍色的檢測試紙,此刻全泛著危險的深紫。她手裡攥著實驗日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是原料出了問題,青龍水庫原料庫的‘冰晶草’被汙染了,裡麵混著母巢釋放的神經毒素。”
“神經毒素?”李健拄著柺杖湊過來,看著試紙皺眉,“難怪昨天巡邏的兄弟說,水庫周邊的變異體變得更狂暴,原來是母巢在下遊投毒。可冰晶草是解毒劑的核心成分,沒有它,我們根本扛不住母巢的毒素攻擊!”鐵叔一拳砸在牆上:“我帶兄弟去水庫重新挖!就算把水底翻遍,也得找出乾淨的冰晶草!”
“沒用的。”蘇曉搖頭,翻開日誌的某一頁,上麵畫著冰晶草的生長圖譜,“冰晶草會吸收水源裡的毒素,現在水庫的水源已經被汙染,挖出來的草隻會帶毒。之前剩下的乾淨冰晶草,隻夠配十支解毒劑,可我們有五十個兄弟要參戰……”她突然咳嗽起來,手捂著胸口,臉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你彆硬撐!”我扶住蘇曉,感知裡清晰“看到”她的肺部有輕微炎症,是產後勞累引發的,“解毒劑的事我們想辦法,你先回床上休息。”蘇曉卻推開我,指向地圖上的西山標記:“隻有西山的冰泉溪裡有野生冰晶草,那裡海拔高,水源獨立,沒被母巢汙染。但溪穀裡有冬眠的‘冰甲變異體’,冬天是它們的活躍期。”
“我去!”我抓起消防斧,轉頭對張遠說,“你帶五個兄弟跟我走,帶足繩索和破冰工具。李健,你守著安全區,重點保護醫療室——母巢肯定知道我們缺原料,可能會趁機偷襲。小茗,你看好蘇曉和安安,不許她再碰實驗器材!”趙小茗立刻點頭,伸手將蘇曉扶到床邊,安安在繈褓裡動了動,發出幾聲輕哼,暖金色的光暈在他周圍微微擴散。
我們剛駕駛皮卡駛出安全區,通訊器就傳來李健的預警:“林哥!三隻飛行變異體跟在你們後麵!是母巢的偵查兵!”我透過後視鏡看去,三隻變異體正低空盤旋,翅膀振動的頻率帶著明顯的攻擊意圖。“蘇曉!讓安安哭一聲!”我對著通訊器大喊,下一秒,安安清亮的啼哭就從通訊器裡傳來。
變異體瞬間陷入混亂,翅膀拍打著撞在一起,其中一隻直直墜落在路邊。“趁現在加速!”張遠猛踩油門,皮卡沿著山路狂奔。西山的冰泉溪藏在山穀深處,溪麵結著薄冰,我們鑿開冰層,果然看到水下長著一簇簇晶瑩的冰晶草,葉片上還掛著冰珠,泛著乾淨的光澤。
“快挖!動作輕點!”我蹲在溪邊,用特製的木鏟小心翼翼挖起冰晶草,避免損傷根部。就在這時,溪穀深處傳來冰層破裂的聲響,一隻體型龐大的冰甲變異體從冰下鑽出,外殼覆蓋著半尺厚的冰甲,爪子上結著鋒利的冰刺,淡藍色的光暈裡,心臟位置有一塊鮮紅的弱點——是毒素聚集處。
“張遠帶兄弟裝冰晶草!我來拖住它!”我揮斧衝過去,冰甲變異體的冰刺橫掃過來,我側身躲開,斧刃劈在它的冰甲上,隻留下一道白痕。“它的冰甲不怕物理攻擊!”我嘶吼著,感知裡突然捕捉到安安的輕哼聲,通訊器裡傳來趙小茗的聲音:“蘇姐說,冰甲怕高溫!”
張遠立刻掏出燃燒瓶,點燃後扔向變異體的心臟位置。火焰燒融了冰甲,露出下麵鮮紅的肌肉,我趁機撲過去,斧刃精準劈進弱點,墨綠色的毒素混合著血液噴濺而出。變異體慘叫著倒在冰麵上,冰層被砸得粉碎。我們抓緊時間挖夠冰晶草,用保溫箱裝好,火速趕回安全區。
可回到醫療室,新的危機又出現了。趙小茗拿著試管哭喪著臉:“林哥,蘇姐說,野生冰晶草的效價不夠,需要‘母巢核心液’啟用!可核心液隻有母巢的動力艙裡纔有!”蘇曉撐著身體站起來,手裡拿著一支裝有淡藍色液體的試管:“這是之前打死的飛行變異體首領的核心液,我試過了,效價隻有母巢核心液的三成,最多能配三十支解毒劑。”
“三十支就夠了!”鐵叔走進來,手裡拿著參戰人員名單,“我選三十個精銳跟你去攻母巢,剩下的兄弟守安全區。隻要毀掉母巢,就不用再怕毒素了!”蘇曉卻搖頭:“不行,核心液啟用的解毒劑隻能維持兩小時,我們必須在兩小時內找到母巢的動力艙,否則兄弟們會中毒失控!”
安安突然在繈褓裡大哭起來,暖金色的光暈擴散到實驗台上,試管裡的淺綠色液體竟漸漸變得清澈。蘇曉愣住了,伸手摸了摸安安的額頭,感知到他的聲波正和核心液產生共鳴。“是安安的聲波!”她激動地拿起試管,“他的聲波能強化核心液的效價!這樣一來,解毒劑的有效期能延長到四小時!”
我們立刻行動起來:蘇曉和趙小茗負責配製,安安躺在旁邊的搖籃裡,哭聲斷斷續續,每一次啼哭都讓試管裡的液體更清澈;我和鐵叔檢查裝備,將解毒劑分裝成小瓶,塞進每個參戰人員的戰術背心;李健除錯好狙擊槍,將穿甲彈換成能穿透母巢裝甲的破甲彈。
淩晨時分,解毒劑終於配製完成。五十支清澈的淺綠色試管整齊地擺放在箱子裡,檢測試紙全呈安全的藍色。蘇曉靠在我懷裡,疲憊得睡著了,安安也在她身邊熟睡,小手還攥著她的衣角。我看著窗外的星空,通訊器裡傳來李健的聲音:“林哥,母巢的訊號有異動,像是在準備轉移核心!”
“提前出發!”我輕輕放下蘇曉,拿起消防斧,鐵叔和兄弟們已經在廣場集合,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決絕。趙小茗抱著安安跑出來,將一支解毒劑塞進我手裡:“這是給你的,蘇姐說,你要活著回來。”安安在她懷裡揮了揮小手,發出一聲清脆的咕噥,暖金色的光暈籠罩住我們所有人。
皮卡的引擎劃破夜空,朝著機場的方向駛去。我看著懷裡的解毒劑,手腕的傷疤微微發燙,感知裡安安的光暈始終跟隨著我們,像一道無形的守護符。母巢的輪廓在遠處的夜空中隱約可見,散發著淡紅色的危險光暈。這一次,我們不僅有解毒劑,有彼此,還有安安帶來的希望——這場仗,我們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