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絕境反擊------------------------------------------“噠噠噠 ——”的槍聲，我轉頭一看，是葉清她居然冇有走，葉清的步槍子彈精準射穿最前麵幾隻行屍的頭顱，飛濺的血沫混著紅霧落在我臉上。我趁機踹開旁邊的安全門，滾進了一間辦公室。“關上門！” 我大喊一聲，反手將辦公桌推到門後抵住。，蘇晴的臉色比紙還白，手裡還緊緊抱著那個冷藏箱。辦公室的窗戶被木板釘死，隻有縫隙裡透進微弱的紅光，映得滿地玻璃碎片像淬了血的刀。“炸彈還有一分鐘！” 葉清看了眼手錶，聲音發緊，“配電室在負二樓，但負一樓的行屍被誘食劑引過去了，我們得從通風管道繞過去。”“通風管道？” 蘇晴皺起眉，“那個管道太窄了，冷藏箱根本過不去！”，一腳踹開通風口的鐵柵。鏽跡斑斑的鐵條掉在地上，露出漆黑的管道。“冷藏箱留下。” 我看著蘇晴，“你跟葉清走管道去拆炸彈，我留在這裡處理冷藏箱和後麵的行屍。”“不行！” 蘇晴立刻反對，“藥劑不能落在軍方手裡，必須毀掉！”“毀掉？” 我冷笑一聲，打開冷藏箱，拿出一支藍色藥劑。試管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藍光，裡麵的液體像有生命一樣緩緩流動，“你費這麼大勁帶出來，真的隻是為了毀掉它？蘇晴，彆拿我當傻子。”，嘴唇抿得發白。葉清突然開口：“她冇撒謊。那種藥劑叫‘N-7’，注射後會讓行屍變得更敏捷、更凶殘，而且會完全聽從注射者的指令。軍方想靠這個控製末日，但一旦失控，整個世界都會被行屍軍隊淹冇。”：“你知道的不少。”“我在軍方時，參與過 N-7 的早期實驗。” 葉清的聲音帶著一絲痛苦，“第一批實驗體注射後，不到半小時就變成了怪物，它們甚至會同類相食……”“夠了！” 蘇晴打斷她，“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林默，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不想怎麼樣。” 我把藥劑放回冷藏箱，鎖好，“但我們得活著出去才能毀掉它。葉清，你帶蘇晴去拆炸彈，我去把軍方的裝甲車引過來。”“引裝甲車？” 葉清愣住，“你瘋了？裝甲車的機槍能把我們打成篩子！”“不引過來，我們怎麼出去？” 我從揹包裡拿出一個信號彈，“軍方的裝甲車有重型武器，正好幫我們清理樓下的行屍。等他們上來，我們就趁亂從地下車庫逃走。”
蘇晴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型遙控器：“這是冷藏箱的自毀裝置，三十分鐘後自動爆炸。你要是遇到危險，就按下它，和藥劑同歸於儘。”
我接過遙控器，掂量了一下：“放心，我不會讓它落在軍方手裡。”
葉清看了眼手錶：“還有四十秒，我們得走了！”
蘇晴最後看了冷藏箱一眼，跟著葉清鑽進了通風管道。我把冷藏箱推到辦公桌後麵，然後走到窗邊，掀開一條木板縫。
樓下的街道上，軍方的三輛裝甲車已經停在國貿大廈門口，十幾個士兵正拿著步槍清理行屍。為首的是一個穿著上校製服的男人，正對著對講機大喊，表情猙獰。
“看來他們很著急。” 我冷笑一聲，點燃信號彈，朝著窗外扔了出去。
紅色的信號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裝甲車旁邊。士兵們立刻警惕起來，上校抬頭看向國貿大廈，眼神陰鷙。
“在 12 樓！” 上校大喊一聲，“所有人跟我上去！抓住蘇晴，奪回藥劑！”
我聽到樓梯間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立刻躲到門後。當第一個士兵衝進來時，我猛地揮出軍刀，刺穿了他的喉嚨。後麵的士兵反應過來，舉起步槍對準我。
“砰砰砰 ——”
子彈打在牆上，濺起碎石。我趁機滾到沙發後麵，從揹包裡拿出煙霧彈，拔掉保險銷扔了出去。
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士兵們的咳嗽聲和喊叫聲混在一起。我衝出去，軍刀連續揮出，解決了兩個士兵，然後撿起地上的步槍，朝著樓梯間跑去。
“追！彆讓他跑了！” 上校的聲音傳來，帶著怒火。
我一邊跑一邊開槍，子彈打在樓梯間的扶手上，火星四濺。樓下的行屍被槍聲吸引，正朝著樓上湧來，和軍方的士兵撞在了一起。
“該死！是行屍！” 士兵們的慘叫聲響起。
我趁機跑到負一樓，通風管道的出口突然打開，葉清和蘇晴跳了下來。蘇晴手裡拿著一個扳手，臉上沾著灰塵，看起來有些狼狽。
“炸彈拆了嗎？” 我問。
“拆了。” 葉清喘著氣，“但軍方的人上來了，我們得趕緊去地下車庫。”
地下車庫裡停著不少車，但大多都被行屍撞壞了。我找到一輛商務車，檢查了一下鑰匙還在。
“快上車！” 我打開車門，讓她們兩個先上去。
就在這時，上校帶著幾個士兵衝了進來，舉起步槍對準我們：“站住！再動我就開槍了！”
我冷笑一聲，發動汽車，猛踩油門。商務車像一頭瘋牛一樣撞了過去，士兵們嚇得四散躲開。上校開槍射擊，子彈打在車玻璃上，留下一個個彈孔。
“坐穩了！” 我打了個方向盤，商務車撞開車庫的捲簾門，衝了出去。
外麵的紅霧更濃了，能見度不足五米。街道上的行屍聽到聲音，紛紛朝著我們撲來。葉清從車窗探出頭，用步槍不斷射擊，行屍的屍體在車後堆成了小山。
“我們現在去哪裡？” 蘇晴緊緊抱著冷藏箱，聲音顫抖。
“去碼頭。” 我看著前方，“我之前在碼頭看到一艘漁船，還能開。隻要離開這座城市，軍方就找不到我們了。”
葉清突然開口：“碼頭有軍方的檢查站，我們根本過不去。”
“過不去也要過。” 我冷笑一聲，從後視鏡看到軍方的裝甲車正朝著我們追來，“蘇晴，你的誘食劑還有嗎？”
蘇晴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瓶子。
“好。” 我把車停在一條小巷裡，“葉清，你去前麵吸引軍方的注意力，蘇晴，你把誘食劑灑在巷口，把行屍引過去。我去把檢查站的士兵引開。”
“不行！太危險了！” 蘇晴反對，“軍方的人有重武器，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 我看著她們，“要麼一起死在這裡，要麼賭一把。選哪個？”
葉清冇有說話，拿起步槍推開車門：“我去。你們小心。”
蘇晴咬了咬牙，也跟著下了車。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其實我根本冇想過要帶她們一起走。碼頭的漁船確實存在，但我隻需要一個人就能開走。
蘇晴手裡的 N-7 藥劑是個燙手山芋，葉清又是前軍方的人，她們兩個都是隱患。等軍方和行屍打起來，我就趁機帶著藥劑離開，讓她們自生自滅。
就在這時，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裡麵傳來葉清的聲音：“林默，軍方的人來了！快動手！”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巷口已經傳來了槍聲和行屍的嘶吼聲，蘇晴正把誘食劑灑在地上，濃烈的腥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蘇晴，快過來！” 我大喊一聲，朝著檢查站的方向跑去。
蘇晴猶豫了一下，跟了上來。我們躲在一輛廢棄的公交車後麵，看到檢查站的幾個士兵正朝著巷口張望，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上！” 我突然衝出去，軍刀刺穿了一個士兵的喉嚨。蘇晴也拿起手術刀，刺向另一個士兵的後背。
剩下的士兵反應過來，舉起步槍對準我們。就在這時，葉清從側麵衝出來，步槍連續射擊，解決了最後兩個士兵。
“快走！” 葉清大喊一聲，朝著碼頭的方向跑去。
我們三個朝著碼頭狂奔，身後的行屍嘶吼聲和軍方的槍聲越來越近。終於，我們看到了那艘漁船，正隨著海浪輕輕搖晃。
“快上船！” 我跳上船，解開纜繩。
蘇晴抱著冷藏箱跳上來，葉清緊隨其後。就在我發動漁船的時候，軍方的裝甲車突然出現在碼頭入口，上校舉著狙擊槍對準我們。
“砰 ——”
子彈打在船舷上，木屑飛濺。我猛打方向盤，漁船朝著大海駛去。
葉清趴在船舷上，用步槍對著裝甲車射擊。蘇晴則打開冷藏箱，拿出所有的 N-7 藥劑，扔進了海裡。
“你乾什麼？！” 我愣住了。
“毀掉它。” 蘇晴看著藍色藥劑沉入海底，臉上露出瞭解脫的表情，“這樣，軍方就再也拿不到它了。”
葉清也放下了步槍，看著漸漸遠去的城市，眼神複雜。
我看著她們兩個，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或許，在這個末日裡，真的可以有信任？
就在這時，漁船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裡麵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林默、葉清、蘇晴，你們以為能跑掉嗎？N-7 的藥劑裡有定位裝置，我們已經鎖定了你們的位置。等著我們，你們跑不掉的！”
上校的聲音像一根針，刺破了短暫的平靜。
我看向蘇晴，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可能…… 我明明已經把定位裝置拆了……”
葉清的眼神變得冰冷：“是軍方的新科技，我們根本不知道它藏在哪裡。”
我看著遠處海平麵上逐漸出現的軍方快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這場末日遊戲，還遠冇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