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牛馬實錄 第8章 劉白的試驗
“狗子,下一個該你了。”吳寅暫時沒有要嘗試的了。
劉白的能力很直接好懂,沒有什麼屬性規則方麵的探索和困惑,所以他第一個驗證的是能力邊界。他雙手托住他老婆的後背和大腿,平舉不費吹灰之力,甚至他過癮地快速上下移動,吳寅表示頭有點兒暈。接著,他試圖單手將吳寅舉過頭頂,然而因為掌握不好重心和平衡,吳寅哇哇叫著滾回了床上堅決不配合。他環視了家中,想了一下沒有被固定住最終的物體,最後走到衣櫃前試著抬起衣櫃一腳,鬆動,脫離地麵,在吳寅擔心的驚呼中,他戀戀不捨地輕放了下來。並不費力,但如果衣櫃散架了,砸到人就不好了,畢竟他是力大無窮又不是金剛不壞之身,而且重買衣櫃也挺貴呢。
“狗子,你腰怎麼樣?”吳寅擔心地問。劉白在剛剛結婚不久時和她哄著玩,給她抱起來騎脖子,沒有掌握好角度,腰托了。當時就給吳寅愧疚得哇哇大哭,還在中醫院做了好久的針灸和理療,到現在也一直是她的心病。
“不疼,也沒有要犯病的酸脹的那種跡象。”劉白不太肯定地說,“甚至完全感覺不到,就像沒腰托過一樣。”
吳寅看著劉白不同尋常又遲疑的神情,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老公的屬性也許並不是力大無窮,力氣大隻是最容易發現的表象,比如身強力壯,比如增強體質。身體強健了,有一定自我修複能力,自動複原原來人體無法自行修複的損傷,就像原本人類就能癒合流血的傷口、紅腫的痘痘……
但她沒有說出口,她懷疑劉白也想到了,但他們都沒說出來,大概是萬一並不是,就會有那麼點兒失落。還是先讓可以乾起搬磚副業月入一萬五的想象帶來的快樂再持久一些吧!
劉白搖頭晃腦了一陣子也沒有尋找到下一個目標,吳寅決定帶他出去禍禍。有人看見的地方不行,有攝像頭的地方不行,吳寅剛剛想到離城郊的家最近但也要45公裡的北鬥濕地公園,結果就看見劉白輕微地從側麵抬起來停在地庫出口、隻給出入車輛留下一不小心就會碰撞的狹窄距離的一輛缺德車。
幸好,他還知道從背對攝像頭那一側抬!
結果放下的時候可能不夠輕,或者是車的報警係統太好,一時間鳴叫聲大作,吳寅剛轉身想裝作不認識他,結果他極快地竄過來,拉著她就跑下地庫,差點兒給她胳膊拽脫臼。
兩人開車出來的時候,還能聽見烏拉烏拉的警報聲,額頭上都帶著汗,他們做良民太久,這種壞事實在是心虛。希望車主發現車沒有任何損傷後,能有停地庫口會招人恨的自覺。
到了濕地公園後,吳寅很滿意周圍人跡罕至也沒有攝像頭,甚至離開公路連路燈都沒了的環境。折磨她不行的工作讓她對全市濕地和自然保護區瞭如指掌,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刻著北鬥濕地公園幾個大字的大石頭。
劉白看著長達10米最高處能有2米多的石灰岩,心想我老婆可真看得起我,他自己都不敢想。
但他還是興奮地上前,先踱到側麵,試著從一角抬起。
吳寅看著被緩緩抬起的石頭,有點兒不知道下一個該試什麼。“費力嗎?”
“完全不費。”
“那你試試舉起來呢?”
石頭停下了,問出話的和被問話的都沉默了。
“也不是不可以。”說著劉白居然儘可能抬高石頭,一手伸進石頭下方。
啊?這個力矩,科學嗎?
吳寅已經不敢發出驚呼,用著比平時說話還小的聲音以防嚇到他,“老公,你悠著點兒,不行你就扔一邊,可千萬彆被砸到。”
她是真的很擔心她的老公被砸成肉餅,可是還沒等她把領子揪得勒死自己,就看見石頭真的離開底座,起來了,她內心開始瘋狂尖叫,她開始瘋狂懷疑世界。眼看著石頭又被輕輕放下,甚至提前調整了角度對準了底座,她內心的土撥鼠再次拔高嗓音發出尖銳爆鳴。
劉白樂顛顛地跑回她身邊,一副厲不厲害快來誇我的表情。
“老公,你嚇死我了。”吳寅撲進劉白懷裡,狗子都不叫了。
行吧,這也算誇了。他能透過夏天輕薄的衣衫感覺到她劇烈如擂鼓的心跳。
“費不費勁?”她突然仰起頭發問。
“有點兒費勁兒,像舉起20斤的貓砂。”
吳寅呆住,這和不費勁兒有什麼區彆?搬磚暴富的日子指日可待。
“不過這個石頭好像裂了。”
“啊?!在哪兒?是你乾的嗎?”
“當然不是!在鬥字的上方邊緣,是個裂痕,並不是石頭要碎的斷裂。裂痕最上方還有點兒焦黑。”
吳寅瞪大了一雙眼睛,啥也看不見,這沒有路燈上哪兒看去,她一向是有點兒夜盲的,但她懷疑正常人在這沒路燈、月光也暗淡的晚上也根本看不清。
她按亮了掛在包包上的磁吸片狀電棒,照了半天也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