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宏圖 第6章
第六章：醫院衝突
“吱呀——”房門被緩緩推開，保安的腦袋探了進來，手電筒的光束在房間裡晃動。就在他看到躲在門後的劉紅和林薇時，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剛要開口呼喊，劉紅已經動了。
劉紅猛地衝出，左手捂住保安的嘴，右手的消防斧狠狠劈向他的後腦勺！保安連哼都冇哼一聲就軟倒在地，身體滑落在地發出沉悶的響聲。溫熱的血液濺在劉紅的袖口，帶著鐵鏽般的腥氣鑽入鼻腔，讓他胃裡一陣翻湧，但他強忍著不適，迅速拖起保安的屍體藏到病床底下。
“快走！”劉紅壓低聲音，拉著林薇從房間裡衝出來，朝著走廊另一頭狂奔。橡膠鞋底踩在佈滿汙漬的地磚上，發出急促的摩擦聲，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那邊有動靜！”走廊儘頭傳來刀疤男的喊聲，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聲。劉紅回頭一瞥，隻見刀疤男手裡的警棍在手電筒光線下泛著冷光，四個保安正呈扇形朝他們包抄過來，腳步聲震得走廊牆壁上的牆皮簌簌掉落。
“跟緊我！”劉紅握緊林薇的手，用力拽著她拐進旁邊的樓梯間。樓梯間裡瀰漫著灰塵和黴味，應急燈在頭頂閃爍著詭異的紅光，照亮一階階佈滿汙垢的台階。兩人順著樓梯飛快向上爬，腳步聲在封閉的空間裡形成重疊的迴音，彷彿身後有無數隻怪物在追趕。
“抓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刀疤男的怒吼從樓下傳來，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把他們手裡的物資交出來！不然打斷你們的腿！”
劉紅拉著林薇一口氣衝到三樓，剛要推開樓梯間的鐵門，就看到兩個保安正背對著他們守在門口。其中一人手裡把玩著警棍，另一人則在抽菸，菸頭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劉紅立刻縮回手，示意林薇屏住呼吸。
“前後夾擊！”劉紅心裡一沉，額頭滲出冷汗。他拉著林薇轉身朝四樓狂奔，樓梯扶手積滿的灰塵被蹭得一道一道。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刀疤男的獰笑彷彿就在耳邊迴響。
“砰！”劉紅衝到四樓樓梯口，用力拽向鐵門的把手，卻發現門鎖紋絲不動。他連續拽了幾下，冰冷的金屬把手硌得手心生疼，鐵門卻像焊死了一樣毫無反應。“該死！”他忍不住低罵一聲，轉身看向追上來的刀疤男等人，後背已經抵住了冰冷的鐵門。
刀疤男帶著四個保安堵住了樓梯口，形成一個半包圍圈。他喘著粗氣，臉上的刀疤在應急燈光下扭曲成猙獰的形狀：“跑啊！怎麼不跑了？我看你們往哪跑！”他身後的保安們也紛紛舉起警棍，眼神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像是盯著獵物的豺狼。
劉紅將林薇護在身後，緩緩舉起消防斧，斧刃在紅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你們想乾什麼？”他能感覺到林薇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便用後背輕輕撞了撞她，示意她彆怕。
“乾什麼？”刀疤男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用警棍指著劉紅，“把你們身上的物資交出來，尤其是藥品和食物，老子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做夢！”劉紅怒視著他，手臂上的肌肉緊繃起來，“那些物資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找到的，憑什麼給你們？”
“憑什麼？”刀疤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掂了掂手裡的警棍，“就憑老子手裡有人有傢夥！識相的就乖乖交出來，不然彆怪老子把你們扔下去喂那些怪物！”他身後的保安們也跟著鬨笑起來，笑聲在樓梯間裡迴盪，讓人頭皮發麻。
劉紅冇有說話，隻是將消防斧舉得更高了。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隻能靠手裡的武器說話。林薇也握緊了棒球棍，雖然手心全是冷汗，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她悄悄挪動腳步，站到劉紅身側，形成犄角之勢。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刀疤男一揮手，兩個身材壯碩的保安立刻揮舞著警棍衝了上來。他們的腳步聲震得樓梯都在搖晃，警棍帶著風聲砸向劉紅的頭頂。
劉紅深吸一口氣，等第一個保安衝到近前，突然側身躲過警棍，同時腳下一掃，消防斧順勢橫掃，狠狠砸在保安的膝蓋上！“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刺耳的骨裂聲，保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摔倒在地，抱著膝蓋在地上翻滾哀嚎。
另一個保安趁機揮棍砸向劉紅的頭部，林薇見狀，立刻集中精神。樓梯間牆壁的縫隙裡突然竄出數根綠色的雜草，像靈活的蛇一樣纏繞住保安的腳踝。保安身體一歪，警棍打在旁邊的牆壁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劉紅抓住機會，消防斧一揮，將他手裡的警棍打飛，緊接著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踹得連連後退，撞在後麵的保安身上。
“有點本事啊！”刀疤男有些驚訝，隨即又露出猙獰的笑容，“看來得老子親自出手了！”他扔掉手裡的盾牌，雙手揮舞著警棍衝了上來，動作又快又狠，顯然是練過的。警棍在他手裡虎虎生風，帶著破風之聲直逼劉紅麵門。
劉紅不敢大意，揮舞著消防斧與他纏鬥起來。刀疤男的力量很大，每一次碰撞都讓劉紅的手臂發麻，消防斧上的木柄震得他虎口生疼。兩人你來我往，警棍與消防斧碰撞的聲音在樓梯間裡此起彼伏，火星四濺。
林薇見狀，立刻控製樓梯間裡的植物攻擊剩下的兩個保安。牆角的雜草瘋狂生長，纏繞住他們的腳踝和手腕；窗台上的仙人掌突然爆開，尖刺像暗器一樣飛向他們的眼睛。兩個保安手忙腳亂地揮舞警棍斬斷雜草，躲避尖刺，一時無法上前幫忙。
“滾開！”刀疤男怒吼一聲，猛地變招，警棍橫掃向劉紅的腰部。劉紅連忙側身躲閃，卻還是慢了一步，警棍擦著他的肋骨掃過，一陣劇痛傳來，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刀疤男趁機一腳踹在劉紅的肚子上，將他踹得連連後退，後背重重撞在鐵門上。
“劉紅！”林薇驚呼一聲，想要上前幫忙，卻被一個掙脫雜草束縛的保安纏住。她揮舞著棒球棍抵擋，卻被保安逼得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刀疤男得意地獰笑一聲，舉起警棍朝著劉紅的頭部砸來：“去死吧！”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殘忍，彷彿已經看到劉紅腦漿迸裂的樣子。
劉紅看著越來越近的警棍，肋骨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手背一陣灼熱，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手背的紋路湧出，迅速流遍全身！
檢測到宿主生命受到威脅，觸發潛能爆發！能量點自動轉化為臨時力量加成！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的同時，劉紅隻覺得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之前的疲憊和疼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怒吼一聲，雙眼赤紅，舉起消防斧迎著警棍劈了下去！
“鐺！”一聲巨響，火花四濺。警棍竟然被消防斧劈成了兩段！斷裂的木棍和金屬棍頭飛散開來，砸在牆壁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刀疤男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顯然冇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臉上的獰笑凝固了。
劉紅冇有給他反應的機會，趁著他愣神的瞬間，身體前傾，消防斧帶著風聲一揮，狠狠劈在他的肩膀上！“噗嗤”一聲，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刀疤男的衣服和周圍的地麵。刀疤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摔倒在地，在樓梯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捂著肩膀痛苦地哀嚎。
剩下的兩個保安看到老大被打倒，嚇得臉色蒼白，對視一眼後轉身就想跑。林薇立刻控製走廊裡的藤蔓將他們的腳踝緊緊纏住，兩人踉蹌著摔倒在地。劉紅衝上去，消防斧的木柄重重砸在他們的後腦勺上，兩人哼都冇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呼……呼……”劉紅拄著消防斧大口喘氣，身體的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四肢變得痠軟無力，剛纔的潛能爆發似乎抽乾了他所有的體力。他看著倒在地上哀嚎的刀疤男，眼神冰冷，冇有絲毫憐
，拿著消防斧頭頭走向了刀疤男，在刀疤男的廝合聲中，一斧頭砍向了他的腦袋，刀疤男慘叫聲戛然而止，然後又走到兩個保安
旁邊接過了他們。劉紅將他們拖到旁邊的雜物間裡鎖起來，雜物間裡堆放著廢棄的拖把和水桶，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我們快離開這裡。”劉紅說道，他擔心會有更多的保安趕來。剛纔的打鬥聲和慘叫聲肯定會引來喪屍，他們必須儘快離開四樓。
兩人順著樓梯繼續向上爬，來到五樓。這裡的空氣明顯清新了許多，冇有樓下那種濃重的血腥味和黴味。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應急燈在頭頂閃爍，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喪屍嘶吼，但聲音很微弱，顯然離得很遠。
他們找到一間看起來比較完整的病房，推開門發現裡麵空無一人，隻有一張病床和一個床頭櫃。劉紅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喪屍和隱藏的危險後，才鎖好門，靠在門板上鬆了口氣。
林薇連忙扶著他走到床邊坐下，拿出剛纔找到的藥品和繃帶：“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她小心翼翼地捲起劉紅的袖子，看到胳膊上那道被水果刀劃破的傷口已經有些紅腫，剛纔被警棍擦傷的腰部也青了一大片。
“剛纔真是太危險了。”林薇的聲音還在顫抖，她用碘伏輕輕擦拭著劉紅的傷口，動作輕柔得像在嗬護易碎的珍寶，“那些人太可怕了，比喪屍還可怕。喪屍隻是憑本能行動，他們卻帶著清醒的惡意。”
劉紅點點頭，心裡有些沉重。他看著林薇認真處理傷口的側臉，在應急燈的紅光下顯得格外柔和：“末世把人性的惡放大了，為了活下去，有些人什麼都做得出來。”他想起那箇中年男人的背叛，又想起刀疤男的貪婪，心裡一陣發涼。看來以後不僅要麵對喪屍的威脅，還要提防同類的背叛和掠奪。
“以後我們要更加小心。”劉紅說道，“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在這種地方。”
林薇點點頭，用繃帶將他的傷口包紮好，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剛纔你的力量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大？竟然能把警棍劈斷！”她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驚訝。
劉紅也有些疑惑，他打開係統麵板檢視，發現原本有五十多點的能量點隻剩下5點了，麵板上還多出一行新的說明：潛能爆發：臨時提升力量和速度，消耗大量能量點，冷卻時間24小時。
“原來是這樣。”劉紅恍然大悟，心裡卻有些後怕。這種臨時爆發的能力雖然強大，但消耗太大，五十點能量點幾乎是他這幾天攢下的全部積蓄，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輕易使用。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劉紅的體力漸漸恢複了一些。他打開儲物揹包，清點裡麵的物資：幾盒頭孢消炎藥、繃帶、碘伏、幾瓶礦泉水、兩包泡麪和一些零散的壓縮餅乾。“藥品和食物都差不多夠了，我們明天一早離開醫院，去安全區看看。”
“安全區？”林薇有些疑惑，“你知道安全區在哪裡嗎？那裡真的安全嗎？”經曆了今天的事情，她對所謂的安全區已經不抱太大希望了。
劉紅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通知紙：“我剛纔在藥房看到的，說政府在市中心的廣場建立了臨時安全區，那裡有軍隊駐守，應該比這裡安全。”通知紙上的字跡有些模糊，但大致內容還能看清，上麵寫著安全區的位置和開放時間。
林薇接過通知紙仔細看了看，眼睛裡漸漸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太好了！隻要到了安全區，有軍隊保護，我們就安全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這幾天經曆的恐懼和絕望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劉紅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會好起來的。”雖然他心裡並冇有那麼樂觀，不知道安全區是否真的安全，也不知道他們能否順利到達那裡，但至少現在他們有了一個目標，有了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夜色越來越深，醫院裡漸漸安靜下來，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喪屍的嘶吼，像是在訴說著這個末世的殘酷。劉紅靠在床邊，警惕地聽著外麵的動靜，消防斧就放在手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林薇蜷縮在床角，身上蓋著一條撿來的薄毯，很快就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經曆了一天的驚嚇和戰鬥，她已經筋疲力儘了。
劉紅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月亮被厚重的烏雲遮住，看不到一絲光亮。他想起末世爆發前的日子，那時候他還在為生活奔波，每天擠著地鐵上下班，抱怨著老闆的苛刻和生活的壓力。現在想想，那些曾經覺得難熬的日子，竟然成了再也回不去的奢望。
他輕輕歎了口氣，握緊了手裡的消防斧。不管未來多麼艱難，他都要帶著林薇活下去，找到真正的安全區。他知道，更艱難的挑戰還在等著他們，醫院裡的衝突隻是末世生存路上的一個小插曲。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戶照進病房，在地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劉紅推醒林薇，兩人簡單吃了點壓縮餅乾和礦泉水，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
“準備好了嗎？”劉紅看著林薇，眼神堅定。
林薇點點頭，握緊了手裡的棒球棍：“準備好了！”
劉紅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外麵的走廊裡靜悄悄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朝著未知的未來前進。末世的生存之路，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