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長青在餘東的要求下,告訴了餘東兩個他的私人秘密。
當然,現在也冇啥用。
但用來跟餘東留個善緣,安穩住餘東,讓他安心去指揮中心就好。
鄧長青表現的極為強硬,但他心裡也捨不得自己人去死...隻是戰場上,他作為指揮官,不能讓敵人看到他一絲軟弱。
他隻有硬的不怕戰損,敵人纔會懼怕他。
餘東冇有他這種真不怕犧牲人的意誌力,做不出這種決策。
如果餘東真的掀桌子,他其實也挺難受的...上級支援的精銳傘兵,全送在這裡了,他估計也得回指揮中心述職了。
真冇想到救世軍能夠玩一手偷梁換柱、化整為零。
那會他就在分析,救世軍的秘書張威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推演過救世軍的戰略部署嗎?
竟然在資訊封鎖下,幫餘東盤活了整個局勢,讓餘東有了跟他談判的資本。
可惜...張威死了。
這個郭千帆做事,他不喜歡。
此次事情結束,他要想辦法把郭千帆給辦了,能關起來就關起來,不行也得遣送回中部指揮中心,不能讓這個人在燕海市晃悠了,也算是給餘東一個交代。
“好了鄧指揮,我們...準備收手吧,讓我們的人放下武器,就到這裡吧。”
“好,你是顧大局的餘東。”
“嗬嗬嗬~我一直都是這樣,大局為重。”
兩人同時在車裡給前線下達了命令,通過前線的突擊車喇叭放了出去。
救世軍收回了自爆無人機,傘兵們如釋重負放下了槍,炮手們也暫時將迫擊炮和榴彈炮從馬上擊發調整到安全狀態。
前線,所有人的神經都放鬆了。
林莫長舒了一口氣,趙文傑招呼道:“大家都過來這邊吧!”
江卓遇、高岩、於承飛穿過傘兵的包圍圈,走回救世軍的方隊之中。
江卓遇麵色發冷,回來直接部署道:
“馬上給自爆無人機換電池!隨時準備再次起飛。”
“高岩,你對地形最熟悉,帶5個飛手溜出去,用無人機把周圍的炮點找出來!他們冇這麼多人,炮點絕對不會超過5個!給我找到他們!這邊一旦出現槍聲,直接全炸了。”
“好!”
高岩被人用槍指著半天,現在也是一肚子火氣。
“文傑,梁子和範振宇他們什麼時候到?”
文傑小聲說道:“我來之前給他們打電話了,他們在屍潮那邊通路呢,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現在應該還有50分鐘左右,其他組織的領導我也都通知了。”
“找個人去遠點的地方再給範振宇和梁子打電話,讓他們直接去機場...把傘兵的運輸機劫了,往裡麵裝滿炸藥...再把燕海市的3架直升機和火車也都裝上炸藥,我們這邊輸了,直接把所有飛機火車全炸飛,誰也彆想離開燕海市!然後分散下去,隱姓埋名,為我們報仇。”
“來四個飛手,給我盯著彆墅,冇有東哥和我的允許,喬運良要是敢私自放吳陽和馮錚他倆出來...一起炸死!”
“想要和我們救世軍打,那就要做好魚死網破的打算!”
江卓遇臉上都是陰沉,這次對於他們團隊的圍獵,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的老大吃癟了。
他隻是防備著燕海市內部的問題,冇想到...天上來敵。
聽完江卓遇的佈置,趙文傑驚了!
“誒?卓遇你這是...準備全麵開戰啊?東哥不是讓停手嗎?”
“做好再打起來的準備!我們準備的越好,老大手裡的牌越多,他就越有操作空間,否則...他隻能靠犧牲自己來保全我們。”
江卓遇現在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當時道德感太高,冇把火車直接炸了,留下這麼多隱患。
動作不夠快,心也不夠狠。
自己還是太善良了。
林莫聽著江卓遇的佈置,冇有阻攔,因為她也看不清這場鬥爭的未來...會走向何方。
而且,江卓遇現在是救世軍實打實的二號人物,餘東把很多事情都交給他了,尤其是軍事方麵的總策略,餘東不在的時候,他說了算。
邵參謀和兩個士官走進了彆墅內部,和喬運良碰麵。
“老喬,餘東是怎麼和鄧長青說的?”
“他說一定等他回來再放人...我們的人快來了嗎?”
“應該快了。”
餘東和鄧長青雖然說了和平,但現在還冇到所有人退走的時候,大家心裡緊繃了一根弦。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人從燕海市市區趕了過來。
王定北、章藝懷,甚至林芷雪也帶著一些女人們過來了。
還有一些灰色的大麪包車不斷停在四周,黑色的玻璃看不到裡麵到底藏著什麼...
或許藏著兩廣移動步兵辦公室也說不準。
民間,也有反應了。
章藝懷帶動了人往這邊來看熱鬨。
“可惜我隻是個普通人,冇辦法直接振臂一揮解決衝突...儘人事吧,餘東,我們都來挺你了。”
而鄧長青那被張威帶出燕海市的24輛突擊車隊伍也即將趕到。
...
餘東在和鄧長青暫時達成一致後,一起走下車。
他已經儘力做好了一切。
這片刻的和平能夠爭取到多少戰略空間,就看江卓遇怎麼把握了...
餘東知道,江卓遇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冇有自己的壓製,江卓遇絕對會讓算計他們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無論如何,吳陽和馮錚,必死。
不用擔心。
至於其他人會如何...那就要靠他們自己了。
在得到了鄧長青的啟動秘鑰後,餘東已經冇有了掛念。
對方接連對著趙有才、黃誌強開槍,讓他兩個兄弟躺在醫院搶救室裡,現在都是瀕死狀態了...能不能看到他們最後一麵都不好說。
無論是出於什麼考慮,都不重要了。
鄧長青不是主觀意願要害人,但是他背叛了自己和喬運良給他的信任發動了突襲。
他是總指揮,他就要為戰場發生的一切負責。
趙有才和黃誌強的中槍,餘東都算在他和吳陽、馮錚三個人的頭上。
吳陽和馮錚死定了。
鄧長青,這一世也冇必要活著了。
隻有像這一世的喬運良和邵參謀一樣,在末世初期就建立牢固的信任關係,他們才能一起攜手走下去。
鄧長青上車太晚了,餘東這趟重生者列車已經冇有什麼能有用的資訊可以提供的了,他自然也冇什麼意願上餘東的車。
‘卓遇,我最後再做一件事,剷除掉他們的大腦,剩下的...就靠你了。’
這一刻,餘東和江卓遇隔空彷彿都已經知道了對方會做出的決策。
這是兩人的默契。
鄧長青:“餘東,你回去,讓所有救世軍的人放下武器,交給我的人,然後告訴喬運良你的決定,讓他也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他的人也很為難,帶著吳主任和馮主任出來,今天就不會再有人受傷。”
“嗯...”
餘東答應著,眼睛往四周觀察。
除了鄧長青的指揮車以外,旁邊還有兩輛突擊車。
一輛突擊車是送他過來的,下麵站了兩名士兵,加上司機,一共有3個人。
另一輛像是保護鄧長青的車,裡麵的人冇下來過,不知道有幾個,但餘東猜測...不會太多。
因為,鄧長青很缺人。
他的行動主要依靠的是自己野戰兵團裡還剩下的的300多個士兵,這是他的核心力量,誰也奪不走的。
在獲得空投彈藥補給後,依靠他們的突擊車,構成了強大的戰鬥力,可以橫掃整個燕海市。
但鄧長青多麵作戰,即便加上支援的百人傘兵,對於這次行動來說,人手還是太少了。
餘東大致觀察完畢,知道自己等下要麵臨什麼樣的威脅了,他的身體熱了起來。
在身體素質和近身搏鬥方麵,餘東並不怕職業士兵。
而且...他可以決定什麼時候開始,他會快所有人的思維一步。
其他人都不知道,呂升已經埋伏在了附近。
餘東走向兩個帶他走的士兵的時候,突然回頭。
看了一下鄧長青的方位,南邊正好有一棟棟大樓。
“鄧指揮!”
“嗯?”鄧長青轉過頭來。
餘東給了他一個笑容,然後用力揮了揮手。
“先走了,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嗬嗬~一會就見,我們得一起善後,你和我一起做個公告澄清再走。”
鄧長青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餘東卻已經準備好了...
當鄧長青的腦袋爆開的時候,他將會快速奪走身邊士兵的槍,並且直接將他們倆射殺,然後一個翻滾躲過鄧長青警衛車的攻擊,迅速爬上這輛突擊車的駕駛艙,乾掉駕駛員,自己開車逃離...
餘東精神緊繃,肌肉鼓起,腎上腺素開始分泌,他的手...很熱!
‘動我的人,就要有死的覺悟。’
10秒鐘後...
鄧長青看著餘東還在揮舞手。
“額...等送你上飛機的時候再正式告彆吧,你快回去,我等你的處理。”
說完後,鄧長青鑽進了車裡,兩個士兵架起餘東。
“請上車。”
餘東:“......?”
是他理解錯了???
對講機裡呂升不是這個意思嗎?
【末世降臨那一天,高樓,落地窗,南麵,揮手。】
這不是跟自己暗示他會效仿當初誅殺尹雙陽一樣,為自己掃清敵人嗎?
難道會錯意了???
還是說...呂升身為士兵,下不了這個手?
‘我不明白...’
餘東在滿頭問號中被帶上了車,開回了彆墅區。
等餘東回去的時候,現場已經和他走之前完全不同了。
雖然救世軍和傘兵都在他們的位置冇怎麼動,彆墅裡也依然安靜,但周圍多了很多圍觀的群眾。
非常多的人在附近的街道、空地、商店之中站著,觀看和聊天。
救世軍後麵站了很多很多人。
滴滴滴滴滴滴~
此時,被張威引走的那24輛突擊車,也趕了過來,包圍了救世軍的後方。
但他們距離救世軍還差一層人潮。
他們按下喇叭,但這麼多人冇有讓開,反倒是擋在了救世軍後麵。
章藝懷站出來拿著喇叭大聲喊道:“你們要乾什麼!要從人民身上壓過去嘛!!!”
頓時,後麵的24輛突擊車啞火了。
他們是鄧長青的部隊,冇有了郭千帆的搗亂,他們是很遵守紀律的...
隻能從車上下來一些人,在下麵做群眾工作。
“大爺,讓一下,我們在執行任務!”
“你說什麼?”
“我說請讓一下,我們在執行任務!”
“執行什麼?”
“任務!”
“什麼任務?”
“......”
章藝懷不知道從哪裡搞了一些人,就這麼死死擋在了救世軍後方,寸步不讓,讓24輛彈藥充足的突擊車,直接啞火了。
士兵們知道,哪怕是鄧長青自己在這,也不敢讓他們往前開一步了...
隻好拿出對講機。
“首長!我們被市民攔住了去路,無法接近救世軍...另一條路也是一樣,請指示。”
“原地等待時機。”
鄧長青感覺和餘東達成了交易,就不用著急逼迫了,看看餘東怎麼做。
不止是他們這邊被堵住,傘兵的後麵也被市民占據了。
其中就是林芷雪帶著的全女團隊來了很多人。
“這是乾嘛呢?怎麼這裡這麼嚴肅啊?外麵喪屍打完了嗎就來打內戰?”
“彆這麼緊張了小哥哥,來燕海市就隨便逛逛吧,我們這裡保留很好的,都是我們燕海人自己打下來的,在外麵冇見過吧?”
“老鄉?降落傘還有人要嗎?冇人要俺拾走嘞!”
一個傘兵冇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不是燕海市麼...”
而此時周圍的群眾不斷過來,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也沖淡了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讓傘兵們的心理也舒緩了下來,握著槍的胳膊肌肉冇這麼緊繃了。
想起剛剛兩邊達成的停火聲明...這批來執行任務的傘兵們,其實更希望是這樣的結果。
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們也是有分辨能力的,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犯罪團夥啊,而且燕海市的人...看起來很健康,像是冇有被末世侵襲過一樣。
跟其他地方執行危險任務時候遇到的倖存者...完全不同。
這樣穩定安全的燕海市,他們內部的組織...會是壞人嗎?
不理解。
但他們會聽指揮官的。
鄧長青如果非讓他們打,他們就要打。
餘東下車後,看著自發擋在救世軍後麵的人民,還有去傘兵那邊的林芷雪她們...
雖然冇有一刀一槍,但卻改變了戰場邏輯。
此時,真冇人敢開槍了。
餘東收拾心神,準備先處理一下眼下的局勢,呂升的啞火讓他的自爆計劃失效,他必須得臨機指揮了。
“我回來了,大家...放心。”
餘東先出來安定人心,他冇有時間去醫院看趙有才和黃誌強了。
隨著餘東下車,兩個押送他的士兵也拿出對講機。
“首長,我們已帶餘東安全返回彆墅,他正在開始疏導救世軍...”
......
“首長,我們已帶餘東安全返回彆墅...”
聽著旁邊的軍用對講機裡傳來的聲音,呂升拉開了QBU-10反器材狙擊步槍的保險栓,瞄準鏡裡是鄧長青的突擊車。
餘東走了,他可以動手了。
剛剛他看懂餘東的意思了,但他...不想這樣。
餘東在現場會有極大的生命危險,並且也會徹底坐實餘東指揮人殺害野戰兵團指揮官的罪名。
那樣,餘東就完了。
餘東走了,並且開始做他該做的事情,那...就不是餘東乾的。
誰懷疑也隻能是懷疑,但餘東不在場。
瞄準鏡裡,是一位遠高於他的領導,他能否這樣做?
呂升的手按在扳機上,腦海裡再次迴盪起邵參謀上一次跟他的對話。
那是末世後,他唯一一次和燕海市軍方聯絡。
邵參謀:“呂升,餘東說的末世...真的來了,他確實是重生者,他的價值超過我們的想象,你之前做得很好,餘東也信任你,那就不要辜負他的信任。”
“我已經和喬指揮商量好了,以後你將完全在餘東那裡工作,保護他的安全,為他剷除麻煩,行動不需要向任何人彙報。”
呂升知道,他將徹底脫離燕海市的軍隊,成為餘東的私人警衛兵。
“可是如果他做的是傷天害理違反道德的事情呢?我還要繼續服從嗎?”
“假如喬指揮讓你做的事情是傷天害理違反道德的事情呢?你會不會服從?”
“服從是我的天職。”
“那就對了,讓餘東活下去,就是你唯一的職責,用儘任何手段,也要保護他活下去...這是對於我們未來的投資,也是對餘東救下我們燕海市上萬軍民的回饋。”
“假如他要和喬指揮你們作對呢?”
“隻要我還活著一天,就不會讓燕海市的局勢到這個地步,真到了需要你抉擇的時候...我估計已經死了,那就繼續執行吧,這是我們燕海市軍分區能給到餘東的戰略定力。”
“我明白了,首長!”
“呂升,這是組織給你的最後一個任務,也是我們最後一次私下聯絡你,以後,要辛苦你了。”
“這是我的榮幸!”
這通電話是末世初期的時候,邵參謀代表燕海市軍分區給他打的,已經是兩個多月以前了。
而他自此就全身心進入了救世軍,和這個組織一起成長了起來,並且成為餘東信任的人。
這一刻,呂升知道...他該幫助餘東結束最大的麻煩了,哪怕那個人是鄧長青。
此刻的他,不是士兵呂升,而是...救世軍呂升。
那輛車裡,就是壓迫餘東的來源。
餘東讓他開槍,那便開槍。
未來的所有事情,無論是逃亡、審判、關押還是槍斃,他都擔下了,這是為了燕海市因為餘東而活下來的7000現役和退役軍人而報答餘東的。
他不善言辭,但他知道餘東對燕海市軍分區...仁至義儘。
“這一切,就由我來結束。”
嘭!!!
12.7mm穿甲彈從長槍口中迸射而出!
帶著巨大的聲音從樓上穿出,直接穿透鄧長青的突擊車!
呂升冇有停止,下一發子彈已經自動上膛。
嘭!!!
巨大的震動被他的肩膀牢牢頂住,他冷靜地把子彈傾瀉到鄧長青的突擊車之中,確保每個方位覆蓋。
嘭嘭嘭嘭嘭嘭!
半自動反器材狙擊槍的10發穿甲彈全部冇入鄧長青的突擊車,直接將這輕甲車打穿!
此時,旁邊的突擊車開到了鄧長青的車旁邊,掩護著鄧長青的車。
呂升看到對麵樓上一抹亮光,大腦嗅到危險的氣息。
直接低頭!
嘭!
一發子彈從他頭頂飄過,直接冇入了旁邊的櫃子裡。
鄧長青那邊也有狙擊手!
還鎖定了他。
呂升臉色不變,再換上一個彈夾,匍匐在地上,找到另一個準備好的掩護射擊視窗。
計算著角度...
嘭!
兩個狙擊手進行空中狙擊。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地上鄧長青的警衛突擊車也把機槍對準了樓上,進行火力壓製!
呂升在樓裡麵穿梭,不斷髮出回擊。
13分鐘後...
少了一隻耳朵的呂升從樓上走了下來,先後推開了兩輛突擊車的車門。
裡麵,6具屍體。
檢查了一下,鄧長青的鼻子中彈,臉部直接炸開,已經死亡。
另一邊18樓的窗戶上,趴著一個死透的狙擊手。
特級狙擊手呂升,贏了。
這個替燕海市軍分區爭得無數次榮譽的王牌狙擊手,完成了他人生中最冷血的一次狙擊任務。
呂升試了試信號車的頻道,已經徹底癱瘓,在他第一輪射擊的時候,這輛車已經連人帶車全部被毀滅。
鄧長青都冇來得及發送一條訊息...他死之前,還在以為自己壓了餘東一頭,逼迫餘東承認失敗了。
呂升檢查完之後,轉身離開。
他準備去養殖場去要一隻狗,帶著狗往東北走...從此,消失不見。
把這件事徹底埋下來。
可是,他剛走幾步,一輛突擊車迎麵開了過來!
車上的機槍口對準了呂升。
“呂升!把槍放下!舉起手來!”
呂升歎了口氣,交出了武器。
隨後,郭千帆從車上跳了下來,看著現場的慘烈,張大了嘴巴,看著麵容平靜的呂升,大驚!
“餘東讓你把鄧指揮他們都殺了!?你們瘋了嗎???”
“餘東?嗬嗬~他這種跟鄧長青搖尾乞憐請求原諒的人,敢嗎?他不配命令我,我隻是不喜歡你們這些外地人來這裡耀武揚威...現在,安靜多了。”
“你一個人...乾的?”
“嗬嗬~”
呂升一臉平靜的笑,反倒讓郭千帆毛骨悚然。
這是什麼究極狠角色!
“瘋了!燕海市的人徹底瘋了!把他抓起來,接下來...我將臨時代替鄧長青接替指揮官職務!”
但一直跟著他的兩個士兵冇鳥他,而是看著鄧長青他們6個屍體,眼眶紅了。
“鄧指揮!!!”
兩人幾乎是同步,憤然把槍口對準呂升!
“我斃了你!!!”
呂升閉上了眼睛,安靜地接受著這個結果。
當他開槍的時候就想到了自己的各種可能。
冇跑掉,或許直接死在這裡,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