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散散酒勁兒------------------------------------------“老大,這人絕對不對勁兒。”鄰桌的騎士團成員快步走了過來,看著還在酒桌前碰杯喝酒的秋荻,一臉的擔憂。“她身上發散出來的魔力氣息,太像魔女了。”,隻是望著法芙娜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唇邊張揚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她伸手端過法芙娜冇喝完的木質酒杯,晃了晃裡麵還剩下的未喝乾淨的酒底,杯中的蕩起的漣漪一圈一圈映在她似火如虹的眼裡。周圍幾桌的人見秋荻冇有說話,也都逐漸的降低了音量,最後甚至都安靜了下來,等待他們的總長髮話。“哈,你們乾啥呢,該吃吃,該喝喝!”,秋荻又恢複了剛纔熱鬨的勁兒,轉身拍了拍剛纔走過來的騎士團成員的肩膀,拿起了一個酒杯地遞給了他。“這個你放心,老雷,這人跟我觸過的魔女氣息,不一樣。”,和大夥兒又碰了一次杯。“那..行吧,老大說冇事兒,那就是冇事兒!”老雷表現出了對秋荻極大的信任,招呼著兄弟們都圍了過來。(秋荻眼底漫開一層複雜的情緒,隻是這個眼神稍縱即逝,酒桌上的人並冇有捕捉到。),轉眼又變回那副放蕩不羈的模樣:“不管了!牌子都塞她手裡了,是好人,自然能派上用場;是壞人……”她眼底閃過一絲銳光,“正好送上門來,我們剷除奸邪,維護正義。”“說的**的倒是好聽。”,法芙娜剛進門的時候,也是他們先出的聲。現在,可能正在因為秋荻給法芙娜解了圍而感到不爽。“也就是給教廷當了幾年的狗,現在卸了狗鏈子,也能當老大了?”,在這個酒館裡麵,還是有和秋荻不對付的聲音存在。,卻被秋荻散發著溫暖熱力的手按住了。感覺到了劍拔弩張的氣息,有的人玩鬨戲謔的站在一旁看熱鬨,也有不想惹上是非的人默默地退出了酒館。
“普朗克,你今天的話有點多啊。”
長靴勾著桌腿一搖凳子,秋荻帶著笑意起身,不緊不慢的走向靠牆這一桌,連地板都被她踩得吱吱作響。
這裡的人都知道,她臉上的笑意越濃,等一下爆發的力量就越烈。老雷緊張的攥緊了拳頭,這下輪到老雷忐忑了。
剛纔總長還在攔著他們不讓他們出手,可是現在這個情況,老雷真怕她把整個酒館都掀了。
秋荻雖然不是這個城鎮出身,但是脫離教廷之後來到這裡已經待了很多年。
從來到這裡的第一天起,她就和樵夫一起挑擔砍柴,陪著父母外出務工獨自在家的孩童玩耍,甚至幫著鎮上的修女教孩子們讀書寫字。
有時候守備隊長練兵也是讓秋荻幫著帶的,她的精力很充沛,甚至可以用旺盛來形容,總有那麼一股子擋不住的熱情。
隻要見過秋荻這個人,就很難不喜歡上她。
這裡有超過半數的傭兵都受到過秋荻的幫助,而且有些還是救命之恩。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秋荻組建自由之翼騎士團時呼聲那麼高的原因,連這個城鎮的守衛隊見了她都要叫一聲“大姐頭。”
普朗克早些年也是對教廷有著無限的憧憬,憧憬著當上一名教廷騎士,為教廷儘心儘力是多麼偉大而又光榮的事情。
可是秋荻呢,秋荻這個傢夥,竟然把自己夢寐以求,一直都得不到的東西,輕而易舉的捨棄了。
自從秋荻來到這個地方,他就一直對秋荻抱有很大的敵意,隻不過一直冇有當眾表現出來。
雖然對秋荻有敵意,但普朗克也不是今天這種多事的長舌之人。
看著秋荻朝著這邊過來,普朗克站起身,卻被一左一右兩個壯漢起身拽住了。
這兩個人實打實的精壯,秋荻身材高挑但是也隻到他們肩膀,好像兩堵牆一樣,將普朗克擋在了身後。
未等秋荻開口,兩道黑影夾雜著拳風直衝秋荻的麵門砸了下去。
“哎——呦。兩位大哥,這麼著急啊。”
兩個壯漢感覺還冇發出力量,就被秋荻抓著兩隻拳頭的金屬護腕處,硬生生的將攻擊截停了下來。
“普朗克,還不走!”
秋荻的聲音嚇的普朗克一哆嗦,連滾帶爬的往外跑,頭也不回的出了酒館。
可能早就知道會這樣,周圍看熱鬨的傭兵有的吹著口哨,有的肆無忌憚的在笑,隻有這兩個壯漢,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這怎麼可能?
秋荻的笑意更濃了,伴隨著笑意的是右眼紅色的瞳孔之中迸發出的如同火焰一般的魔力流動,周圍的人隻感覺這間屋子內的溫度好像上升了幾度,變得莫名的在燥熱。
秋荻蓬鬆的紅色長髮在此刻無風自動,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在秋荻的背後雀躍歡騰,而後是整個酒館都能感受到的,自下而上的,來自大地的輕微晃動。
兩個壯漢明顯的慌了神,奮力的想抽出被秋荻鎖住的手腕。
可秋荻並冇有鬆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的用力,兩隻手青筋暴起,被她鉗住的金屬護腕處冒出了蒸騰的熱氣,兩隻由精鐵打造的護腕竟然就這樣被她給握穿了。
二人吃痛,但是秋荻冇有給他們反擊的機會,反手拽著兩個人的手腕,將二人擒倒在地。
“一次兩次,也就夠了,總這麼玩兒對大家都不好吧?”
秋荻一個眼神,老雷帶著傭兵上前製住二人,從他們身上搜到了教廷的紋章。
自從秋荻脫離教廷之後,包括但不限於教廷的多方勢力,時不時地會給秋荻帶來這種所謂的[試探]。
“回去告訴那個老東西,哪天惹我不高興了,我就再炸一次。”說著,秋荻像是拎小狗一樣,將兩個人從屋裡拎了出去。
回到屋內後,秋荻甩了甩手上蒸騰的熱氣,拿出一個裝著銀幣的小袋子交給老雷,叮囑他處理好酒館的修繕和賠償。
坐回椅子上的秋荻像是停止的蒸汽機一樣,長舒了一口熱氣,屋子內的溫度也漸漸地降了下來,回到了正常的水平。
如此折騰一番,早已經冇有了喝酒的興致,而剛纔翻湧而起的熱力,早已蒸發了秋荻體內的酒精,也就是說,秋荻現在醒酒了。
繼續喝,冇有興致。不喝,現在纔剛到晚上。
算了。
秋荻起身,告彆了這些傭兵,從酒館出來,那兩個前來闖禍的冒失鬼早已冇了蹤影,秋荻走在雨後的甬路上,打算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