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問題。”
深夜,墨青放下來手中借閱的一卷竹卷後說道。
另一邊正在煮茶的魏禾聽到後,詢問道。
“有何問題?”
“道家的思想講究無為而治,與此同時到家的學子一般都清心寡慾,以求道,問長生為主。
根據這些天的瞭解,臨汾學宮目前道家學派主要研究的方向就是長生。
試圖將長生之路在境界方麵向前推移,推移到聖境,甚至更早,從而讓更多的人可以走向長生之路。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不可能會追求奢華的物質生活。
不僅如此,能夠在這樣天下前三的學宮當中擔任老師的學者應該都已經可以引動天地氣運。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思想覺悟已經得到了天地間的承認,那麼他們就更加不可能去如此的傲慢,如此的追求富貴。”
墨青來這裏的首要目的就是為了增長見識,學習知識,爭取也可以引動天地氣運。
所以現在產生了這一方麵的疑問,他自然會問出來。
“並不一定,據我所知在道家存在一些法門,可以將這種天地氣運進行引渡。”
韓禾搖了搖頭。
“但是這裏並不僅僅隻有道家學派,其他的各家學派不可能也都如此。”
墨青揉了揉太陽穴,學了一整天,他此刻也有些疲乏了。
“或許可以去詢問一番。”
魏禾對於這些其實也並不大清楚。
他本身就並不是什麼學宮走出來的弟子,自身也沒有任何老師指導。
完全靠著自己得到了天地氣運的垂青。
所以很多正統的學宮弟子是如何掌控天地氣運的秘辛他其實並不知曉。
“我們隻是客人,去詢問這些怕是不太合適。”
“這……倒也的確。”
而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陳子平及墨青的妻子也即將抵達慶國。
慶國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公爵國,其內有兩個學宮,分別是位於黎陽城的黎陽學宮和位於慶國國都的奉安學宮。
不同於黎陽學宮,奉安學宮並沒有什麼名聲,但是這個學宮的背後卻是現如今的慶國國君,慶國公周厲。
現任的慶國國君的野心非常大,他知道教育對於一個國家的重要性。
但是現階段,雖然有許多國家境內都有學宮,但這些學宮卻並不是為這個國家來培養人才。
從那些學宮當中畢業出來的學子,會為了追求自身的理想,為了踐行自己的思想,去周遊各國,直到找到可以實現自身價值和目標的地方。
這樣好嗎?這樣當然好。
這些學子們可以自由的選擇讓自己發光發亮的地方。
但是,慶國的國君卻並不想這樣。
他不僅希望其他學宮的人纔可以來自己的國家,他更希望自己國家內的這些人纔不要去往其他地方。
所以他大力資建了奉安學宮,這所學宮隻有一個目標,就是為慶國教育出大量的基層人才。
從國家層麵的角度來考慮,慶國公這樣做當然沒有錯,但是奉安學宮的教育理念卻和其他學宮完全不同。
他不要求自己的學生可以學的有多深可以多有自己的思想,甚至於得到天地認可,掌控天地氣運。
他隻要求這些學生可以把那些死知識掌握的牢牢的,在灌輸進對慶國忠誠不二的思想。
以此來成為慶國這個正在不斷發展的巨大機器內的一個維持工作用的齒輪。
而這卻被黎陽學宮所不齒。
一般而言,一所學宮都會得到當地國家的大力支援,以此讓學宮當中的老師可以多推薦自己的弟子來到這個國家任職。
但是因為有奉安學宮的存在,現如今的黎陽學宮已經基本上可以稱為被放養的存在。
再加上黎陽學宮本身以農為主,所有的田產主要是用於用做試驗田,產出的糧食穀物絕大多數的時候也是無償給了黎陽當地的百姓,而並非選擇出售。
這就導致近些年來,黎陽學宮的日子越來越難過。
30年前的黎陽學宮有三百多名弟子,但是現在僅僅隻有三十餘名,是過去的十分之一。
“師兄~我想吃這個~”
楊鈺穗拉著她的三師兄的手,左右搖晃。
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個做麥芽糖的鋪子。
但是,這位被黎陽學宮的農家學派予以重望,認為是最來最有可能成為農聖的符遠,符子初卻是麵露難色。
原因也很簡單,他的身上也沒有多少錢。
黎陽學宮這些年過得極為困窘,哪怕是他的身上也沒什麼錢財。
這一次他們出行是老師希望他可以帶著自己這位小師妹外出遊歷一番,品鑒人間疾苦,以防再出現像上次那樣的事情。
但是他其實也能理解自己的小師妹。
小師妹是慶國邊上安思國的國主伯爵楊安的女兒,貴為一國公主的楊鈺穗在學宮當中卻並沒有得到自己父親的一絲支援。
隻能和他們一起過著貧苦的生活,這才會因為貪吃去拔了那些稻穀。
“這個……”
看著師妹可憐巴巴的眼神,符遠真的很難拒絕。
可是他那空癟的錢袋子又沒有讓他同意的資本。
而就在這時,在他們的身後傳來了馬車的聲音。
“娘~我想吃這個。”
幾乎和楊鈺穗是一模一樣的話語。
隻不過這個聲音卻是一個小男孩兒的聲音。
當符遠扭頭望去,隻見這是一支十餘人的隊伍,除了一輛馬車之外,還有十幾名騎著大馬,身披盔甲的護衛。
而發出聲音的,自然是那個撩開了馬車布簾,露出個腦袋望向這裏的小男孩兒。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叔叔了。”
馬車內傳來了一個婦人的聲音,隻不過和那些貴族婦人的聲音不同,這位說話並不像她們那般嬌滴滴的,反而和許多普通百姓家的婦女類似。
“無妨。”
陳子平下馬來到了商鋪前麵。
“店家,來一份。”
“好,好咧。”
這位做麥芽糖的老人明顯有一些驚慌,畢竟這夥人一看就不是他這個平民老百姓惹得起的,萬一沒服務好,他隻怕就要倒大黴了。
而在等的過程當中,陳子平也看向了一旁的符遠二人。
和店家不同,這個和自己歲數差不多的男人的眼中並沒有絲毫畏懼驚慌,隻是帶著些許的好奇。
而邊上那個小女孩兒的眼中更是隻有對麥芽糖的渴望。
“店家,給這個小姑娘也做一份吧,記在我這兒。”
“這……這怎麼可以。”
符遠連忙出聲,想要拒絕。
“無妨,隻是一份麥芽糖罷了,就當與您結個善緣。”
陳子平微微一笑。
符遠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又想了想自己的這位小師妹,最終還是向陳子平施了一禮。
“既是如此,就謝過仁兄了。”
“多謝大人。”
符遠拉著楊鈺穗的小手,讓她也向陳子平施了一禮。
而也就在此時,楊鈺穗的視線終於從麥芽糖上麵轉移,看向了後麵的馬車。
而與此同時,墨殷的目光也恰巧朝向了這裏。
當然,兩人都沒有過多的在意對方。
但是,這確實他們未來彼此交織在一起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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