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憑空出現的上古遺跡，靜靜蟄伏在山巔，遺跡入口處縈繞著一層看不見的牆，似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窺探的目光隔絕在外。
看這模樣，顯然還沒開啟。
可即便如此，四麵八方趕來的修士依舊擠滿了山腳，目光卻都不約而同地鎖定著山巔的方向。
白璃和元墨混在人群中，並不起眼。
元墨的臉色還有些微妙的蒼白，顯然還沒從昨夜那碗「黑暗餃子」的滋味裡緩過神來。
白璃倒是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她早就被周圍熱鬨的景象勾走了注意力。
小姑娘尋了塊平滑的青石板，一屁股坐了上去，兩條纖細的小腿懸空晃悠著，赤著的腳丫瑩白如玉。
她從儲物戒裡摸出一枚紅彤彤的靈果，吭哧吭哧啃得正香，甜美的果汁順著嘴角往下淌，她也不在意，隨手用袖子擦了擦
元墨定了定神，指尖微動，將之前派遣出去的那名渡劫期奴仆召至身前。
那奴仆一身黑衣，氣息內斂，躬身行禮時，連周遭的空氣都帶著幾分恭敬：「主人。」
「說吧，有什麼發現？」元墨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人能聽見。
「回主人，屬下在附近觀察了整整一日，發現聚集在此的修士，境界最高的不過劫期巔峰。」
元墨聞言，暗暗鬆了口氣。
沒有永生者，便意味著危險係數大大降低。
以他如今渡劫期八階的修為，再加上冥老和那兩名永恒期傀儡，對付一群渡劫期修士，綽綽有餘。
但他並未徹底放鬆警惕，人心叵測。
誰也不能保證，這些看似普通的修士裡，有沒有人暗藏底牌。
「辛苦了。」元墨揮了揮手，將那名奴仆重新收入珠中。
能藏一點底牌，就多一分勝算。
他抬眼看向身側的白璃，目光落在她晃悠的小腳丫上，眼底的凝重瞬間化作一片溫柔。
小姑孃的腳白皙小巧，腳趾圓潤可愛，偏偏還赤著，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雖說她以自身內力佈下了屏障，不懼沙石硌腳，可元墨看著，心裡卻莫名地不舒服。
這麼好看的腳丫，怎麼能讓彆人隨便看呢？
元墨走上前，俯身握住了她的腳踝。
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白璃啃靈果的動作一頓，疑惑地抬起頭，眸子亮晶晶的：「乾嘛？」
「師父，怎麼不穿鞋？」元墨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白璃晃了晃腳，不以為然地撇撇嘴：「不用啦，我布了內力屏障，一點都不硌腳，光著腳舒服。」
元墨卻不讚同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白璃的性子，隨性慣了，可他就是捨不得。
他蹲下身，從儲物戒裡取出一雙早就備好的白厚褲襪，還有一雙繡著雲紋的軟底布鞋，語氣放得輕柔：「乖，穿上吧。」
白璃愣了愣，看著他手裡的褲襪和布鞋，又看了看他認真的眼神，無奈的嘟嘴
她撇了撇嘴，不滿地嘟囔：「好吧好吧」
嘴上這麼說，卻還是乖乖地伸出腳，任由元墨替她穿襪子。
元墨的動作很輕，指尖小心翼翼地掠過她的腳背，替她將褲襪拉得平整服帖，又細心地替她穿上布鞋。
白絲襯著玉足，再配上那雙精緻的布鞋，顯得愈發嬌俏可愛。
元墨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這樣才乖。」
白璃被他揉得晃了晃腦袋，咬了一口靈果，含糊不清地說：「遺跡什麼時候開啊，我都等不及了。」
元墨抬頭望向山巔：「應該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