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房的門緩緩推開，元墨剛邁步走出，一道嬌小的身影就撲了過來，熟練地撞進他懷裡，還滿足地蹭了蹭。
「逆徒！」白璃的聲音帶著久彆重逢的雀躍，在他懷裡拱來拱去，「為師好想你啊，閉關半年，可把我憋壞了！」
元墨穩穩接住她，抬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白發，指尖觸到光滑的肌膚。
她身上的繃帶早已不見，傷口顯然已經痊癒。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清甜氣息，元墨卻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目光落在她臉上時，瞳孔微微一縮。
「師父，你突破渡劫期三階了？」元墨壓下心頭的疑惑，先開口問道
「還行吧，馬馬虎虎。」白璃笑嘻嘻地抬頭，眼底閃著得意的光，彷彿突破三階隻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陽光在她臉上，讓元墨看得愈發清晰。
白璃原本灰藍色的眼眸，本該像璀璨的藍寶石般剔透。
可此刻卻泛著淡淡的猩紅，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帶著一種妖異的美感。
「不對，師父，你的眼睛……？」元墨忍不住開口，語氣裡滿是擔憂。
上次白璃頭發出現紅色雜毛，是因為劍體血脈，這次眼睛變紅，難道也是血脈出了問題？
白璃一愣，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無辜的貓貓眼模樣：「我的眼睛怎麼啦？」
她隨手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麵小巧的銅鏡，照了照自己的眼睛，看到那抹猩紅時，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若無其事地擺了擺手：
「哦，這個啊，沒事沒事。」
說著，她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眸已恢複成原本的灰藍色，澄澈如初，彷彿剛才的猩紅隻是元墨的錯覺。
「師父，你這是怎麼了？」元墨還是放不下心。
「啊呀，真沒事啦！」白璃避開他的目光。
「這是餓得！閉關半年一直吃辟穀丹，一點油水都沒有，肯定是缺少營養，眼睛才變了顏色。」
「餓得？」元墨滿臉疑惑，顯然不相信這個說辭
怎麼會因為吃辟穀丹而「缺少營養」，導致眼睛變色？
「對啊對啊！」白璃用力點頭，生怕他再追問，伸手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走啦走啦，彆糾結眼睛的事了！我聽店小二說，混天城新開了家烤全羊鋪子，用的是上等的靈羊，烤得外焦裡嫩，咱們快去嘗嘗！」
她的語氣雀躍，腳步輕快，顯然是真的饞了。
元墨看著她拉著自己的小手，感受著掌心的溫度，心裡的擔憂雖未完全散去，卻也隻能暫時壓了下去。
「好，我們去吃烤全羊。」元墨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不過吃完之後，師父要如實告訴我，眼睛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不好？」
白璃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隻好含糊地點了點頭：「知道啦知道啦，吃完再說！」
現在她可沒有彆的想法，就是好好的解饞。
閉關真的是太磨人了，真的很磨。
「對啦，小墨墨，你也突破渡劫期三階了吧？」
元墨跟在後麵，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