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端著一個小巧的玉杯,輕輕抿了一口果酒,冰涼清甜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舒服得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內心感歎:
“還是果酒好喝。”
她此刻隻想做個舒舒服服的小團子,窩在座位上吃吃喝喝,至於擂台上的切磋,對她來說不過是打發時間的背景板。
元墨坐在她身邊,一邊幫她剝著靈果,一邊時不時看一眼擂台。
擂台上,黃金榮贏了雲子箐後,意氣風發地看向四周,笑著高聲問道:
“還有人願意上來切磋嗎?!”
白璃聽到他的聲音,抬眼瞥了一眼擂台,又看了看身邊的元墨,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小墨墨,你去吧。”
元墨聞言,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圓潤潤的小臉蛋:“不去。”
“為啥呀?”白璃撅起小嘴,滿臉不解地嘟囔道
“你修為比他高那麼多,上去肯定能贏,而且還能露個臉,多好啊。”
“不想去。”元墨簡單地回答,語氣裡沒有絲毫猶豫。
他本就沒有什麼拋頭露麵的想法,在他看來,輸贏和名聲,對他毫無意義。
白璃被他噎了一下,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冷哼了幾聲,轉頭拿起一塊蜜餞塞進嘴裡,不再勸他
逆徒,向來都是這樣,隻要是他不想做的事情,就算說破嘴也沒用。
就在這時,貴客席上的雲霄海開口了,目光落在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少年身上:“銘兒,你去。”
被點名的雲銘立刻起身,躬身應道:“孫兒遵命。”
他是雲天琿的四兒子,今年26歲,修為已達大乘期二階,距離突破渡劫期,隻差最後一步風元素的領悟。
話音落下,雲銘縱身一躍,穩穩落在擂台上,他的境界比黃金榮的半步大乘期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黃金榮見狀,臉色微微一沉,卻依舊不服輸地握緊了手中的暗紋劍:“來吧,我倒要看看,大乘期二階有多厲害!”
兩人很快便纏鬥在一起,可境界上的差距如同天塹,黃金榮拚儘全力,也根本不是雲銘的對手。
沒過多久,雲銘便抓住一個破綻,一掌拍在黃金榮的肩膀上,將他擊退數步,黃金榮踉蹌著站穩,最終隻能無奈認輸。
“我輸了。”
黃金榮喘著粗氣,不得不承認雙方的差距。
境界壓製太厲害了。
接下來的幾場切磋,赤家也派出了幾名天賦不錯的小輩攻擂,可無論是大乘期初期還是半步大乘期,都沒能在雲銘手下撐過十個回合。
雲銘不僅修為高深,劍法淩厲,身法迅捷,就連肉體強度也遠超常人,一舉一動間都透著鋒利,看得台下不少家族長輩頻頻點頭。
“黃家,黃靖安,前來討教。”
就在雲銘準備宣佈無人應戰之時,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
黃靖安從看台上起身,手中握著一柄長劍,身形輕盈地落在擂台上。
他也是大乘期二階
戰鬥一觸即發,黃靖安的劍法獨具特色,柔中帶剛,軟裡藏鋒,劍招變幻莫測,速度快得驚人,攻勢一波接一波,絲毫沒有停歇。
可雲銘的劍法卻截然相反,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暴力美學,劍招大開大合,看似簡單直接,卻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有一種“一氣破萬勢”的感覺,無論黃靖安的劍招多麼刁鑽,都能被他輕易一劍破解。
擂台下的白璃卻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她拿起一塊靈果糕,小口小口地吃著。
論劍法,誰能跟劍之法則比?
她至今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沒有係統地感悟過劍法,卻對劍有著莫名的熟悉感,甚至還領悟了劍之法則。
不過她也懶得深究,管他是怎麼來的,隻要好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