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星秘境
這裡的天空總是灰濛濛的,空氣中漂浮著細碎的粉末,禦劍飛行時能清晰感受到空氣躁動。
白澤元帶領著九人穿梭在嶙峋的石峰之間,墨色劍袍在風裡獵獵作響
自從進入秘境,他們已遭遇三波覬覦者,可那些修士剛表現出殺意,便被沐雷的拳劍、何玄的黑劍斬於劍下
“老大,快看!”沐雷突然加速,古銅色的手臂穿透一塊懸浮的堅冰,冰塊碎裂的瞬間,一柄泛著幽光的黑色長劍掉落在他手中。
劍身上刻著繁複的符文,靈力波動渾厚而凝練,“靠!是超玄品級的劍!這下俺的劍終於能換了!”
白澤元剛要開口,一聲嬌喝突然傳來:“大哥!有禁製!”
老六星珂蘭手持短劍,一副緊張的樣子
一道透明的光紋瞬間浮現,光紋後方,十五具通體漆黑的傀儡正緩緩睜開猩紅的眼睛,每具傀儡的氣息都穩定在渡劫期九階,金屬關節轉動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死……死……死……”傀儡機械般的重複著
“老三,防禦!”白澤元話音未落,老三魄歸禦已將腰間的玉墜丟擲。
玉墜在空中暴漲,化作一個淡金色的防護罩,將十人牢牢護在其中。
傀儡的攻擊接踵而至,拳頭砸在防護罩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十五個渡劫期九階傀儡,確實有點麻煩。”
白澤元無奈地看向沐雷,眼底帶著幾分調侃
“要不是某人剛才……。”
沐雷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這不是沒忍住嘛,這劍可是超玄品級!”
“上!”
白澤元不再廢話,手中劍出,一道淩厲的劍氣直斬傀儡。
何玄的黑劍緊隨其後,劍身上纏繞著雄厚的內力,一劍便劈開了一具傀儡的胸膛。星珂蘭的短劍靈活如蛇,她彷彿很熟悉這傀儡的弱點眨眼間便廢了三具傀儡的行動力
十五具傀儡雖強,卻終究是沒有靈智的死物。
也就半個時辰,最後一具傀儡被白澤元一劍刺穿其核心,傀儡轟然倒地
“迅速收集傀儡,交給老六。”
剛要按照白澤元的安排,一道倨傲的男聲突然從石峰後傳來:“交出來你們的所有東西,本少主饒你們不死。”
白澤元等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著血紅衣袍的少年站在不遠處,額間係著紅色頭帶,手中擦拭著一柄染血的彎刀。他
的修為也是渡劫期九階,身後卻跟著六名氣息詭異的修士
顯然是渡劫失敗後僥倖存活的“劫期”修士,壽命隻剩幾千年,實力卻介於渡劫期九階與永生者之間。
“憑什麼!”老七火芸兒最是潑辣,當即握緊短劍,眼底滿是怒火
“不過是仗著有幾個劫期修士撐腰,也敢在我們麵前放肆!”
“憑什麼?”紅衣少年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十足的囂張
“憑我是血刀宗的少宗主!憑我身後這六位劫期!識相的就把秘境裡得到的寶貝交出來,不然,今天就讓你們血濺當場!”
白澤元聞言,反而笑了:“血少宗主就不怕自己的安危?萬一我們失手傷了你,血刀宗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吧?”
“哈哈!你們看樣子挺傲啊!裝什麼裝!”
血刀宗少宗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他們嘲諷道
“就你們幾個渡劫期九階?也敢和我談安危?老子最討厭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天才!今天就要讓你們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天賦屁都不是!”
“老九,分劍酒!”
白澤元不再廢話,朝身後喊了一聲。
老九酒鬼立刻舉起酒葫蘆,葫蘆口噴出九道酒線,精準地落入其餘九人手中。酒液呈琥珀色,入口辛辣,卻瞬間激起劍之法則
“酒鬼,你這破酒裡的劍之法則雛形該提升了!”沐雷喝了酒,感覺渾身充滿力量,忍不住調侃道。
“滾球!那是佳釀!佳釀!!”酒鬼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刹那間,十人的鋒芒儘數顯露!他們雖都是渡劫期九階,可現在!卻爆發出遠超尋常修士的力量
“區區劫期,不好好享受最後的人生,卻淪為彆人的鷹犬,可笑。”白澤元的聲音冰冷,鐵劍劃過一道弧線,直接刺穿一名劫期修士的肩膀。
那修士慘叫一聲,剛要反擊,何玄的黑劍已從他背後刺入,劍氣則瞬間絞碎了他的丹田。
戰鬥沒有持續太久
六位劫期修士雖強,卻早已沒了當年的鋒銳,加上十人配合默契,劍法淩厲
不過一個時辰,六位劫期修士便滿身劍傷,紛紛殞命在石峰之間,鮮血染紅了地麵的碎石。
“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這麼強!”血刀宗少宗主看著眼前的景象,臉色慘白,身體忍不住顫抖
他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為傲的劫期幫手,竟會如此不堪一擊。
白澤元幾人收劍,轉身準備離開。
畢竟隻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殺了他反而臟了自己的劍。
“血刀宗的少主,我們不需要你的命。”白澤元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以後不要狗眼看人低,修仙界,不是你隨便能肆意妄為的地方。”
“媽的!你們是在可憐我嗎?!”血刀宗少宗主突然瘋了一樣,拔出腰間的彎刀
“不!老子纔是天才!我纔是最強的!你們這些垃圾,憑什麼看不起我!”
他提著刀,瘋癲地朝白澤元幾人衝過來,招式漏洞百出,完全沒了章法。白澤元無奈地搖了搖頭,隨手將手中的鐵劍扔出。劍光一閃,少年的慘叫聲響徹秘境——他的一條胳膊被劍斬斷,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紅衣。
“不!你們過來!老子要殺了你們!”少年倒在地上,抱著斷臂,像一隻受傷的狂犬,嗷嗷亂叫,眼神裡滿是瘋狂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