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為了穩固法則雛形，他特意將白璃給的金雷草融在浴水中，本想趁著藥效再精進幾分，卻沒料到……
“小墨墨～我回來啦～”白璃清脆的聲音撞進耳中，歡呼雀躍的開心
她興衝衝地舉著剛從廚房拿來的桂花糖糕，剛邁進門，目光便落在了浴桶中的身影上，腳步猛地頓住，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元墨渾身一僵，耳尖瞬間染上緋紅。他慌忙想往浴桶裡縮了縮，溫熱的藥浴漫過胸口，卻依舊擋不住那份突如其來的窘迫，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師…師…父……”
白璃卻沒覺得不妥，反而晃了晃手裡的糖糕，賤兮兮地湊到浴桶邊，小腦袋探過去，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他：“小墨墨在泡藥浴呀？金雷草怎麼樣？”
她說著，小手不自覺地伸到水麵上，指尖沾了沾溫熱的藥浴，酥酥麻麻的
“還…還行……”元墨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目光躲閃著不敢看她
“對啦，爺爺答應我，允許你和我一起修煉。”白璃得意的叉腰
元墨點了點頭
“好……”
“對啦，你的雷電法則掌握的怎麼樣啦？”白璃期待的看著元墨
“就是感覺對雷電法則雛形，還差最後一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璃的靠近，她發絲間的香味混著藥香飄過來，讓他的心跳驟然加速。
白璃托著腮蹲在浴桶邊，看著他耳尖通紅的模樣，隨即又皺了皺鼻子，帶著點嫌棄的語氣說：“小墨墨，好笨……”
“啊？”元墨猛地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就見白璃指尖驟然亮起淡淡的金芒
下一秒，數十根細如牛毛的金色小劍憑空浮現，劍身泛著淩厲的劍勢
與其說是劍，倒不如說更像淬了光的針，懸浮在她掌心上方，嗡嗡作響。
“劍…劍之法則？！”元墨瞳孔驟縮，語氣裡滿是震驚。
他早就知道白璃掌握了完整的空間法則，卻從未想過，師父竟還掌握了完整的劍之法則
能同時掌控雙法則的修士，百年來也寥寥無幾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白璃指尖輕彈，那些金色小劍便如流星般劃出弧線，精準地紮進元墨周身的幾處穴脈
“嗯…師父……”元墨悶哼一聲，穴脈處傳來輕微的刺痛，卻又帶著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經脈湧向丹田，與浴水中的金雷草藥效交織在一起。
他抬頭看向白璃，卻在看清她眼眸的瞬間，徹底怔住了
她原本灰藍色的瞳孔，不知何時染上了誘人的血紅，眼尾泛著淡淡的緋色，明明是極具攻擊性的顏色，落在她稚嫩的小臉上，卻透著一種矛盾的妖異與驚豔，讓元墨一時竟有些癡了
不等他開口詢問，白璃便輕輕閉上眼，小嘴裡唸叨起幾句元墨聽不懂的古老語言。那語言晦澀難懂，帶著一種跨越時空的滄桑感，又彷彿從遠古洪荒傳來，落在空氣中，竟讓周圍的水汽都泛起了細微的波動
“滋啦——”
一聲輕響，元墨周身的藥浴突然沸騰起來，無數細小的金色雷電從水中躍出，纏繞著他的四肢百骸，像是有生命般鑽進他的經脈。原本滯澀的雷電法則雛形，在這一刻突然變得暢通無阻，那些零散的電流瞬間彙聚成完整的法則輪廓，融入他的丹田
這就是法則的感覺
電法則雛形，成！
元墨心中狂喜，剛想開口感謝，卻見白璃猛地睜開眼，眼底的血紅迅速褪去，恢複成原本的灰藍色。
她踉蹌著後退半步，小腦袋輕輕晃了晃，像是有些眩暈，不等元墨說話，便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連落在地上的糕點都忘了撿
“師父！”元墨急忙想追出去，卻猛然想起自己還泡在浴桶裡，慌亂中差點打翻浴桶。
他手忙腳亂地爬出浴桶，抓起一旁的衣袍胡亂套上，連腰帶都沒係好，便快步追出了房門。
可門外早已沒了白璃的身影。
白璃靠在門柱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裡殘留著一絲微弱的紅色霧氣，正隨著她的呼吸慢慢消散。
她輕輕蹙起眉頭，不滿地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果然……”
她攥緊了手心，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自己的身份，絕對不能讓元墨知道
妖族與人族的關係向來緊張，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她不知道元墨看待妖族會是怎樣的態度，是像其他人類修士那樣厭惡，還是會有所不同？可無論如何，她不敢賭
“算了，不想了。”白璃輕輕晃了晃腦袋，將那些擔憂壓在心底。
乖乖的當一個被投喂的小倉鼠也可以啊
回到房間裡，她正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中自己稚嫩的臉龐，輕輕歎了口氣
她也不知道這份秘密能隱瞞多久，隻希望在被揭穿的那一天，元墨會選擇站在她身邊。
等小墨墨再強一點，或許……她可以試著告訴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