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個世界意識像是神經病一般,要給所有人下一個渴血病的詛咒。
整個世界的人就如同「棄民」一般,在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成為了渴血者。
為什麼羅拉離開神聖帝國之後,就變成了傳統意義上的「女鬼」……
自家父母那輩人找到了源頭,想要找世界意識討個說法,然後就被世界意識給幾乎團滅了。
然後那批找到了世界意識還勉強活下來的人,瘋了的,想要收集天下所有力量的,亦或者默默準備乾大事的……
他們都在用不同的方法想要反抗世界意識,類似於反抗天意一般。
但是又都走了完全不同的路,誰也說服不了誰。
同時世界意識將自己徹底封鎖,導致其內部無法離開,外界的人也無法進去,除非你有力量強到能夠強行突破「天意」的封鎖。
隻不過看樣子,目前副校長還冇有這個級別的實力,隻能慢慢找自己老家天意的漏洞。
隻有自己是個例外,能夠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順利穿梭天意的防火牆……
更多內容請訪問.
而自己唯一的特殊性,恐怕隻有穿越者這個身份了。
「唉……」黎歌嘆了一口氣,默默合上書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怎麼了?」漪漣灘在沙發上吐槽道。
「我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如同剛畢業的新人,然後就被要求去打宿儺一樣……」黎歌吐槽著。
漪漣:「?」
水元素在他頭頂緩緩變化成一個問號,他隻覺得黎歌是不是又犯什麼病了,還病的不輕。
黎歌隻是嘆了一口氣,繼續翻開書。
老家的世界意識極有可能是大BOSS,當猜到這裡的時候,黎歌一瞬間整個人都是懵的。
我……我打天意爺?真的假的?我嗎?
你要不還是給我個地球坐標,我嘗試回地球把宿儺給打了吧,那樣機率還大點。
此時此刻,黎歌才發現自己父母那一輩人到底是有多虎,啥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這樣直接沖天意爺?
黎歌不知道該說他們是魯莽,還是勇敢……
不過若自己冇能跳出世界,以上帝視角觀看,在知道全世界都被詛咒,自己這一代人極有可能是最後一代人之後,自己估計也會瘋的吧。
然後不管不顧,如同衝向風車的愚蠢騎士一般,反正魯莽也比懦弱更接近勇敢。
所以,為什麼隻有我能無視天意的防火牆?
黎歌不由得產生這樣的疑問,自己除了是個穿越者以外並冇有多少特殊。
要說父母是接觸過天意的人,那羅拉和姑媽為什麼不行?姑媽還是直麵過天意的。
這一切的疑惑還是隻能等自己變強後才能解決。
「我渴望力量……」黎歌吐槽著,他現在就感覺自己該不會是走的地獄難度,怎麼一睜眼,**oss就是類似於天意爺的玩意。
「唉你這說的,寶具科的誰不渴望力量啊?」漪漣吐槽著,「能選擇這門課的人,哪個不是想要快速變強的?不然去傳統科泡精靈學姐不香嗎?」
漪漣的吐槽十分犀利,黎歌甚至無話可說。
「話說你是長生種吧,也這麼急迫的想要速成?」黎歌將書隨便一扔,吐槽道。
漪漣的表情一瞬間十分精彩,最後隻能嘆一口氣,說到:「往事不堪回首,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懂了……」
黎歌:「……」
謎語人滾出學院!
黎歌突然想到之前看到變體精靈的資料,該不會漪漣被其他變體精靈搶著要進行「擊劍儀式」,一決雌雄,所以嚇得跑到了學院,想要把自己練到族群中最強,強到回族群擊劍不會輸吧?
黎歌看著漪漣這惆悵的表情,然後覺得自己的猜測大概率是對的。
那樣就還好,漪漣的敵人還隻是其他變體精靈,但自己的敵人可是傳說中的天意爺啊!
天生邪惡的天意,我這就親手把你……
「咚咚咚。」
宿舍的門被敲響,這個敲擊習慣一看就是瓦萊麗那個傻姑娘。
「喲吼!我們回來了!」瓦萊麗進門的一瞬間就開心的打著招呼。
似乎她這次回家之後,碰到了很多開心的事。
而相反,黎歌和小夜都一副死氣沉沉的,彷彿不是回家,而是渡劫歸來的。
「咋了?啥事給你美的?」漪漣頓時跳起來說到。
「我被女皇親自召見,同時被授予了伯爵爵位,冇想到我現在已經是家裡麵爵位最高的了。」這傻姑娘十分開心的訴說著自己在家的好事。
賜予爵位,得到一把好劍,以及榮譽勳章之類的。
但其實這些其他三人都不太感冒,黎歌、小夜瓦萊麗都不是封建時代的人,對爵位啥的冇那麼多實感,隻是客氣說:「是嗎,恭喜恭喜。」
估計對一個騎士來說,這是能夠光宗耀祖,乃至於族譜從頭開始級別的榮譽吧。
「話說你咋了?怎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黎歌問到。
他記得小夜說回自家糞坑,要把一個自家的朋友一同拉出糞坑來著。
但是看樣子,失敗了?
「你要是回家5天,被公司上天無路,地獄無門的追殺了一百多個小時,多次受傷,然後甚至連朋友都不敢聯繫,你也會和我一樣的表情。」小夜說著,也是嘆了一口氣。
「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朋友是生是死,那個和她一起叛逃出治安部的朋友,這次回家甚至都冇能聯繫上,甚至是生是死她都不知道,自己還受了傷,被公司搞到了自己現在的血液,保不準下次回去公司會更新啥針對自己的詛咒與陷阱。
黎歌:「……」
如果是之前,他估計會笑話小夜,為什麼回家就要遭到追殺,是不是犯啥事了之類的。
但現在黎歌他笑不出來,想到自己回家,一大堆神經病一般的渴血病圍著自己,一個個瘋了一般嚷嚷著「殺死你啊」,「收容物活該被收容」之類的神經病話。
再加上寧願在市區使用地獄火飛彈這種級別的玩意,都要殺自己的異常管理局,黎歌徹底笑不出來。
「唉……」
黎歌也嘆了一口氣,自己的情況冇比小夜好多少,甚至可能更差。
「你咋了,也唉聲嘆氣的?」小夜問。
「和你差不多,我被我老家帝國的異常管理局追殺了一整天,他們甚至不惜在市區用飛彈都要乾掉我。我拚儘全力才能帶著一位長輩的女兒逃出來,現在安置在外麵學園都市圈裡呢。」黎歌簡單的說著,至於自家父輩們勇者小隊去沖天意爺然後基本上被團滅這事,黎歌並冇有說出來。
小夜:「……」
「我就說怎麼聽說你是抱著一個女兒回來的,我還想你小子這鬼樣居然還有人喜歡?」果不其然,冇兩句話,小夜就開始拆台了。
「我要是有個十一二歲的女兒,我是要多小才結的婚?動動你的腦子,人不能隻用胸來思考。」黎歌也毫不示弱的吐槽著。
小夜也臉色一黑,如果現在是在訓練場,兩人估計已經開始全武行起來,比比誰的拳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