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瞬間警惕起來,他僅剩10秒的時間了。
「哐當!」下水道的鋼鐵大門爆裂,黎歌瞬間準備好了大量的蘭茵草,準備直接給敵人來個蘭瑩纏繞。
同時手中的魚叉也準備好了,立馬都能來個鹹魚突刺。
這海神王雖然能力抽象,肘個武裝直升機都肘的汗流浹背,但其實近戰能力還不錯,最起碼在這種狹小環境中,幾十萬斤的海神叉來個鹹魚突刺,一叉下去擎天柱都要懵逼。
然而下一刻,走進來的人並不是異常調查局的人。
請前往.
那是……姑媽?
這一刻,黎歌都愣住了,看著姑媽的模樣簡直是顛覆了自己的三觀。
一頭如月光傾瀉般的銀色長髮,隨意披肩頭,戴著一副深色墨鏡,風衣下的短刀就這樣暴露而出。
如此帥氣瀟灑的身影,與這下水道格格不入。
黎歌甚至看呆了,冇想到自己記憶中那個不修邊幅,一副大大咧咧的姑媽,居然也有這麼颯的一麵。
「走!阿黎!」她立即一把抓住黎歌,同時說到。
黎歌一瞬間彷彿感覺找到主心骨了一般,甚至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姑媽,有東西標記了我。」黎歌立即說到。
「血腥追獵?阿爾比恩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姑媽似乎不屑的笑著,下一瞬間,銀光出鞘,黎歌甚至冇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叔叔,第一個臭味冇了!」小羅拉立即說到。
「走,我帶你去我們的聚集地。」姑媽冇說什麼,而是立即拉著黎歌從下水道離開。
很快,黎歌的神王之力時間就過了,這一瞬間,他隻感覺到無與倫比的無力感,以及痛貫天靈的感覺。
那如同自己最愛的人死在自己麵前的感覺,不是**的痛苦,而是靈魂的痛苦,痛,太痛了……
痛灌天靈,痛徹心扉……
痛的他隻想復活自己的愛人。
不是,這搞笑係能力的副作用也太逆天了吧!
「嘶……」他立即疼的直抽抽,彷彿有個神經病一直在腦海中36D環繞迴響著「痛,太痛了」。
「阿黎,你?」姑媽立即發現了黎歌的不對勁。
「冇事,麵具的副作用……嘶……過一天就好了……」黎歌咬牙切齒。
而姑媽也不猶豫,直接一把扛起黎歌,另一隻手抱起羅拉,就這樣在這下水道中迅速離開。
當異常管理局調查到這下麵的時候,都冇發現任何蹤跡,NO.17的追蹤能力也似乎被削了一般,無法繼續追蹤目標。
花費如此大代價與人力物力,竟然隻是這樣的結果,這一刻他們不敢想像收隊後,將要麵臨怎麼樣的場景。
局長甚至會把他們叫在一起,大罵「氣死偶類」吧。
很快,姑媽便帶著黎歌走出了下水道,下一刻,一台豪車停到了麵前,上麵的女人立馬說道:「走!」
姑媽將手上兩孩子直接扔進後座,一步踏入副駕駛。
豪車在這維歐娜的城外,朝著未知的地方一路向西而去。
……
「嘶,痛……太痛了……」黎歌緩緩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他現在也隻剩下哼唧的力氣了。
如果不是姑媽,他早就跑回學校,然後估計是躺在學校的操場上哀嚎吧。
到時候隻能等某位好心的學長學姐發現自己,並把自己帶到醫務室去。
羅拉這小姑娘在病床邊手足無措,隻能不停拿著桌子上的水果,打算剝點給黎歌。
「行了行了,別嚎了,醫生檢查過,最多隻是全身肌肉無力。」姑媽走了進來,不再是那一副颯颯的模樣,而是換上了便服。
「姑媽,這裡是哪?」這是黎歌現在最大的問題,他不知道這裡安不安全。
「我們的根據地。」姑媽說著,看了看羅拉,隨後補充到,「你已經和羅南見過麵吧?或許知道了很多。」
「算是吧……」黎歌還是感覺到了直衝天靈蓋的疼,但忍住了。
「這裡是我們的聚居地,而在外界,這裡被稱為……」姑媽似乎賣了個關子,她一把掀開窗簾,讓黎歌看到了窗外。
而一瞬間,黎歌瞳孔緊縮。
因為窗外,是無窮無儘的人影,密密麻麻,宛若冤魂一般。
但是他閉上獅子之瞳後,隻感覺屋外涼颼颼的,星星點點的鬼火似乎在晃動,同時似乎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一般。
「NO.40,夢魘小鎮,這就是我們的根據地,也是我在此之前,不願意把你帶到這裡的原因。」姑媽語重心長的說著。
黎歌:「……」
感情姑媽還在暗中發展勢力,然而這個勢力,居然是處於一個鬼鎮中。
那些屋外的鬼,都是姑媽他們的保護色,甚至異常管理局趕來,這些外麵的鬼魂或者是夢魘啥的,都能給他們喝上一壺。
不過憑異常管理局的那個瘋癲勁,不怕直接幾發地獄火飛彈把這裡轟平嗎?
似乎看出了黎歌的疑問,姑媽解釋到:「如果小鎮冇了,那這些東西就全部都要出去嘍,到時候就是全帝國的災難,你覺得帝國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嗎?」
黎歌:「……」
果然,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是吧?
黎歌也是鬆了一口氣,現在知道姑媽其實也是個狠角色,並且最起碼比現在的自己強。
甚至黃金瞳中,這個小鎮居然冇有渴血病!這實在是太讓他感動了。
但是,黎歌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世界原來這麼神經病。
無處不在的渴血病,死後就會扭曲的渴血者,奇奇怪怪的能力與寶具,還有癲佬一般的帝國與異常管理局。
黎歌甚至後悔在同學麵前吹牛逼,說自己老家還不錯,這樣看來,神聖帝國也是個大號的糞坑啊……
甚至可能比起小夜老家要糞多了……
黎歌吐槽著,看了看姑媽,最後,他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姑媽,渴血病是啥?」
這纔是他最想知道的問題,自己這次的回家變成糞海蝶泳,都是因為這天生邪惡的渴血病。
要是冇有這渴血病,他估計依舊如同一隻快樂的小海虎一般,在維歐娜爽完5天後,帶上滿滿一揹包的土特產回學校。
而不是現在這樣。
姑媽稍顯沉默,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傷心事,緩緩坐在黎歌身邊,將黎歌抱進懷裡。
「那是一種,詛咒……」
「天意對人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