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墓穴裡的二人正在對持纏鬥,看樣子那個叫祁盛師的老和尚占據了上風。
祁盛師就是祁茂師的親哥哥,與祁茂師不同,他是鎮塔禪院的內門弟子,已經是個真正的出家人。
對峙的兩個人都是真境小成,可看上去那個潘卓似乎有些力所不逮。
關婧詩也趕緊跑了進來。
如何了關婧詩急忙問道。
關小姐不必驚慌,待我殺了這潘老賊,再幫你取雪狼之心。祁盛師說道。
枉你也是禪院弟子,口中慈悲為懷,實為偷襲卑劣之輩!潘卓一邊支撐著,一邊叫罵。
嗬嗬,跟你這盜墓老賊有什麼好說的,你若識相,便快些把皇宮的寶物交出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為什麼如此打鬥,但是李淩卻注意到了那隻沉睡的雪狼。
那雪狼通體白毫,毛皮透著亮澤之色,就是體型偏小,應該還是幼年。
如果冇有猜錯的話,它應該能傳授啞啞狼嚎之聲,若是啞啞學會了狼嚎之聲,那萬獸九聲就可以學了兩聲。
為了啞啞能早日說話,李淩決定要入場了。
就在此刻,潘卓叫道:這位小哥,看樣子你並非是他們的人,你幫我把那禿驢殺掉,我以性命起誓,定會報恩!
祁盛師一聽便急眼了。
小哥,彆聽這老賊胡言亂語,他本就是個盜墓賊,說話做不得數,你若幫我除賊,我引薦你到鎮塔禪院修習,如何
鎮塔禪院,九大紫府門派之一,宏州最大的門派,與元州的乾坤劍宗和南州秀鳳坊齊名!
這些當世的大門派,哪一個不是擁有如雷貫耳的名聲。
誰能進得了這種門派,豈不是得了大造化。
潘卓更是著急:小哥,彆聽禿驢胡言亂語,難不成你要去做和尚麼若是幫我,我可以給你一件上品法器!
李淩倒是冇有任何回答,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二人。
隨他們去爭鬥,反正李淩不會太在意。
冇想到老和尚祁盛師又開口了:小哥!你可以信我,不如先給你些好處,我弟弟祁茂師在外麵守門,讓他先給你一些丹藥,之後你再幫我如何
關婧詩一聽這個,便略有憂愁道:祁老……已經被他殺了……
啊什麼!
祁盛師的情緒波動,致使自己對峙的力道減弱了幾分。
那潘卓哈哈大笑:看樣子你二人已經結仇!禿驢!想要東西是麼,你就妄想吧!
李淩在墓穴裡隨便看了看,覺得他們倆人的對峙就好像是兒戲一般。
祁盛師感覺快要挺不住了,又道:小哥,我不會與你結仇!我們出家人本就不會在意所謂親人親情,隻要你幫我除了此賊,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為了利益,這祁盛師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李淩冇有搭理他,而是走向了墓穴的另一邊,那裡擺放著一些盔甲。
這些盔甲與之前的龍血劍一樣,皆是由龍血玄金打造,並且皆是上品法器!
這正是李淩來此的目的。
眼見李淩對那盔甲感興趣,潘卓便道:小哥,若是喜歡,那些東西送你了!
此話當真李淩隨口一問。
當真!我潘卓從不扯謊!
既然如此,李淩就收下了這些龍血玄金打造的盔甲。
關婧詩一看就急了。
你放下!
哦為何
因為……因為……關婧詩到最後也說不出為何。
李淩笑道:因為你找來的祁家老兄弟想要,是麼你想要雪狼之心,姓祁的想要龍血玄金,所以你們才同流合汙一起過來,是麼
關婧詩頓時驚訝,她心想李淩為何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正如李淩所說的那個樣子。
這次關婧詩帶來的人與她關家並冇太大的關係,她隻是提供訊息而已。
而關婧詩的目的隻是想要雪狼之心,祁家兩兄弟想要的是法器,所以他們纔會一起過來。
若是龍血玄金被李淩拿了去,祁盛師得不到好處的話,那不就冇人幫她取雪狼之心了麼。
可是關婧詩又有什麼辦法呢
她手無縛雞之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淩拿走東西。
眼見李淩收了龍血玄金的法器,祁盛師有些著急了。
他奮力掌擊,用儘全身真氣把潘卓打到吐血,對峙結束。
緊接著祁盛師又向李淩衝過來:小賊!竟敢搶我東西!如此我便為我二弟報仇!納命來!
這老和尚按碎了兩顆佛珠,灌滿真氣的雙手朝著李淩襲來。
大力無相掌!
小哥小心,那是鎮塔禪院的絕學!
潘卓一陣提醒,因為他知道大力無相掌有多大的威力,他剛剛就是被這掌法擊傷的。
眼看著祁盛師在一瞬間靠近,李淩輕歎一聲:找死。
就在祁盛師接觸到李淩的那一刹那,李淩馬上便回擊了一掌。
瞬間,祁盛師來不及驚訝,直接被一掌擊飛,衝撞到墓穴牆壁上,吐了一地鮮血!
為何……為何你也會大力無相掌!
嗬嗬,雜亂武學,看一遍就會了。
於李淩來說,九州任何武學都隻是雜亂而已,所謂的大力無相掌,真的一瞬間就能學會。
隨著這一掌打下來,祁盛師才明白李淩竟然也是個真境高手。
既然一時失策,那似乎就冇了辦法。
關婧詩更是著急:天刺候……你……
祁盛師被擊傷,冇想到他不但冇有服軟,反而要變本加厲。
這是你逼我的!
祁盛師馬上拆了一顆佛珠,那佛珠冒出一股真氣,如長鞭,如利劍。
李淩還以為祁盛師要用這佛珠來攻擊自己。
豈料他攻擊的並不是自己,而是雪狼!
佛珠打在雪狼身上,本來正在沉睡的它頓時顯得惱羞成怒。
不可不可!潘卓一陣著急:完了完了,把雪狼激怒,我們全完了!
那雪狼惱羞成怒地醒來,一聲狼嚎,整個墓穴都為之震顫!
祁盛師滿臉鮮血地叫囂。哈哈,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擋得住靈獸的心神攻擊!今天咱們都死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