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過北知道這是大事。
所以他必須要派兵駐守。
在場的人都在為李淩祈禱,希望他真的能夠成功。
與此同時,魯遲迴到了問天宗。
作為闊彆已久的地方,魯遲這次回來還是比較狼狽的。
他剛剛走到進修堂,便看到許多人在以特彆奇異的目光在看著自己。
奇怪,他怎麼會回來呢
就是啊,這傢夥不是應該在揚威藥田麼
他突然回來,一定是有什麼大事吧。
任何人都知道,魯遲平時的責任就是看好揚威藥田。
輕易是不能回來的。
而一旦他回來,就代表著問題比較嚴重了。
這個時候,王川走了過來。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擅離職守,這可是非常大的罪名!
魯遲抱歉地鞠躬。
王師兄,在下遇到了一點問題,需要跟堂主彙報一下……
問題
看著魯遲那個樣子,王川也意識到不好了。
他趕忙拉著魯遲來到了王閻麵前。
父親,這傢夥擅離職守突然回來,一定是揚威藥田那裡出現了什麼大事!
王閻本來就在為最近這段時間的事情而煩惱。
其實他也知道揚威藥田一定會出事的,但是他冇有想到會在今天出事。
王閻特彆緊張地問道:魯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魯遲趕忙跪在地上:抱歉,弟子冇能將揚威藥田看管好,現在那裡已經不屬於我們了。
難道是倪望東那些傢夥違背契約,去搞了偷襲嗎!
其實王閻就知道倪望東這傢夥不怎麼樣。
當初的切磋雖然是對方輸了,但是對方肯定不是什麼善類,必定是在回去的路上又對揚威藥田下手了。
並非是倪望東……倪望東已經死了。
什麼!!
這一句話說出來,王閻和王川都被驚得張不開嘴。
倪望東……這傢夥竟然能死,是誰殺的
李再臨殺的,並且風耳國已經宣佈收回了揚威藥田,那裡已經不屬於我們了。
李…再…臨…
王閻意識到大事不妙。
他也冇有想到傳說當中的李再臨竟然能夠把倪望東都殺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
倪望東雖然修為不能說比李再臨高出多少,但就算是打不過也應該能逃命。
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被殺了呢。
於是,魯遲將當時的情況細細講來。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個人都覺得奇怪。
李再臨的武藝,以及沈良的勸誡,還有皇帝對他的忠心,都讓人不禁嘖嘖稱奇。
更為厲害的是,所有人都懷疑李再臨三招殺了倪望東是不是真的。
當然,魯遲在講述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隱去了李淩的真實身份。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冇有必要非得把李淩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況且這也是他對李淩的承諾。
在如此的狀況下,王閻還冇說什麼呢,王川倒是劈頭蓋臉上來質問。
難道他們讓你走你就走嗎,你竟然不敢為了問天宗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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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這話說得真是斷子絕孫。
王川真是不要臉啊,竟然說要讓魯遲戰死。
那可是一條性命啊,怎麼能說戰死就戰死呢。
人人都是娘生爹養的,就這麼戰死算是怎麼一回事呢。
魯遲反問:王師兄,您這話說得……真的不怕遭雷劈麼。
啪!
王川說著話便打了魯遲一個耳光。
你小子擅離職守,丟掉了那麼重要的地方,竟然還有膽量教訓我!
王川繼續道:你明明知道,我們所有進修堂的弟子如果晉升到真修堂的話,就會拿到靈元參的獎勵,現在冇有了揚威藥田,去哪裡拿獎勵
啪!
一邊質問,王川又一邊給了魯遲一個耳光。
雖然魯遲非常氣憤。
但是他不敢反擊。
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地知道,說破天也是自己冇理,如果在這個時候非得要強的話,他還真不如死了呢。
王閻趕忙攔著。
彆打了,這事怪不得魯遲。
爹!怎麼怪不得呢!
當然不能怪魯遲了,李再臨那麼強大,再說,他們還有風過北的聖旨。
從道理上來講,那塊地方永遠都屬於風耳國。
隻是以前風耳國隻是問天宗的附庸,所以人們纔不把他們當回事,隻是當成問天宗和千山門在搶地盤。
到了這個時候,人家拿出來聖旨,哪怕說到哪裡去都有理。
王川非常氣憤。
什麼時候風耳國也算是一個該看得起的東西了!
閉嘴!
爹,我說錯什麼了嗎,我們為何要看得起風耳國!
魯遲非常不合時宜地說了一句。
如果王師兄覺得風耳國可以看不起的話,完全可以帶隊去搶回揚威藥田,在下願意跟在後麵。
魯遲就不信了,王川這個傢夥難道真的敢去麵對傳說當中的李再臨。
王閻也趕緊給兒子找台階下。
以前的風耳國確實應該看不起,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他們有李再臨。
是的。
王閻考慮問題還是比較全麵的。
若不是因為那個李再臨,他現在也不會到這裡頂替堂主的位置。
李再臨怎麼可能不強大呢。
更重要的是。
就算王川親自帶隊去搶,恐怕也得被李再臨殺了,那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他們應該如何報複。
這纔是重中之重。
雖然李再臨強大,但是問天宗又不是隨意便可以侮辱的門派。
在如此的狀況下,如果他們不做出點什麼的話,那反倒是顯得問天宗比較膽怯了。
還有,王閻自己也需要躲避懲罰。
畢竟揚威藥田的丟失最終還是要算在他頭上的,上麵一旦問起來的話,他必須要給一個交待。
父親,請您下令吧,不管您說什麼做什麼,我們都會竭儘全力去做的。
話說得非常漂亮,但是事情能不能做可就不知道了。
當然王閻也必須要考慮周全,他可絕對不能隨隨便便地就領著人殺過去,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就在這個時刻,突然傳來了一個訊息。據我們的臥底探報,千山門的梅弘文已經前去揚威城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