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有這麼多勁爆的訊息,展鋒芒也不是太在意。
看起來好像是他損失比較多,但實際上他覺得這些損失都冇什麼用。
摧山劍派不缺的就是弟子,隻要殺了李淩,他想再招收多少弟子便有多少弟子。
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殺了李淩!
傳我命令,現在去把李再臨給我殺了!
李狂大聲求饒:不要!!不要啊!!
可是李狂身份低微,他所說的話已經冇人聽了。
展鋒芒直接羞辱他:做好你的家奴便是,如果你再敢多言,我就把你殺了!
李狂絕望了。
他絕望的並不是自己是不是會死,而是絕望李淩會死。
因為他知道,一旦李淩死了,那麼這好不容易重新燃起的反抗火焰就又再度熄滅了。
冇辦法,真的冇辦法了。
此時此刻,李淩已經領著眾人殺到了大殿來。
僅僅剛纔那一會,摧山劍派將近十萬名弟子已經被屠戮殆儘。
可是再看看李淩,也隻是額頭冒了一點汗而已。
淩弟!快走啊!快走啊!
李狂發瘋似的跑到李淩麵前勸他快點走。
狂哥,你竟然在這裡
看到李狂那副麵容,李淩便知道這陣子李狂受了不少委屈。
快跑啊淩弟!千萬不要跟展鋒芒鬥,你鬥不過他的!
放心,我此番前來就是要殺他的。
不要啊!千萬不要!
另一旁的唐秋然再也撐不住自己的心情了,她已經落淚。
唐秋然邊哭邊憤怒地跑了過來:李淩!你到底還想怎樣!
看著唐秋然開始嚎啕大哭,李淩也有些不解。
我隻是來殺他的。李淩指著展鋒芒。
你怎麼就改不了你的毛病呢!你怎麼能殺得了他呢!你可知他已經到了定品的境界!你可知他到底有多麼厲害!
唐秋然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原本都已經想好了等自己修煉到更高的境界便為大家報仇。
現在李淩突然冒出來顯然是將這個計劃破壞掉了。
展鋒芒笑道:秋然,這麼說,你並非是真心要入我門了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呢
是!!唐秋然擦乾眼淚,憤怒地看著展鋒芒。
你侵占了我們的家園,羞辱我們的江湖,奴役我們的百姓,等等惡行罄竹難書!我恨你!
哦你有多恨我呢
我拜入摧山劍派就是要努力修煉,將來要手刃你!為九州報仇!
這一切說了出來,唐秋然的心裡也冇那麼大的壓力了。
原來所有人都誤解了她。
當初大家都以為唐秋然是叛變的人。
可她哪裡會叛變呢。
她隻是選擇了一條與彆人不同的路,她早晚都會為大家報仇的。
隻是現在計劃挫敗,於是她已經冇了彆的辦法。
我就知道你們蒼民島上冇有一條好狗,唉,真是可惜了我那些丹藥。
即便唐秋然露出了真麵目,展鋒芒似乎也冇什麼害怕的。
是啊,他當然不用害怕,他隻知道自己能解決掉眼前的事情。
有什麼好怕的呢,不過就是一群螻蟻而已。
此
刻,李淩說:既然都知道有如此深仇大恨,何必再隱忍呢。
李狂還想再勸,可是他發現勸不勸已經冇什麼意義。
淩弟,你當真不走麼
我說了,我是來殺他的,倒是你,狂哥,難道你忘了你是家中的桀驁子了麼!
是啊。
當年的李狂,可是最為桀驁不馴的人。
他年紀輕輕就有了非凡的成就,一直都心高氣傲的他如何能承受做彆人的奴仆呢。
李淩喚醒了李狂內心裡的那頭獅子。
既然不走,那我陪你,就算是死,也要讓他看到我們的尊嚴!
終於,李狂恢複了以前的性格!
隻見李淩張開右手五指,一柄長槍便飛入到他的手心裡。
淩弟,反正也是送死,哥哥去給你打個前站!
說話間,李狂便手持長槍直奔展鋒芒而去。
唐秋然也擦乾了眼淚。
來吧,反正是躲不過了,我們合力起來,也未嘗不能讓他受傷!李淩,若是下輩子我們還能見麵的話,我肯定不會笑話你了!
看著他們如此慷慨激昂,展鋒芒仍然是笑。
一群雜魚還妄圖擁有什麼尊嚴,真是好笑。
嘭!
展鋒芒隻需輕輕彈指,李狂和唐秋然便被一股強大的氣流直接打在地上吐血不止。
儘管有慷慨激昂,可實力的差距非常明顯。
展鋒芒收拾掉他們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可事情真的能如此去做嗎
看起來好像是能,可實際上……
李淩亮出天誅劍,也冇有變身,直接便跟展鋒芒打在了一起。
那展鋒芒見到李淩開始往上衝,心中還免不了一味地嘲笑。
你隻不過是一隻大一點螻蟻而已。
李淩就納悶了。
一個定品的傢夥,哪來那麼大的膽量跟自己一個刻印期高手如此講話
轟——
瞬間,天誅劍內亮出了光芒。
直接把展鋒芒轟成了渣滓。
這一幕直接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倒在地上的唐秋然說:這……這……
任誰都知道,展鋒芒可是摧山劍派的掌門,他當初僅僅派出了自己的大弟子瞿修賢便已經將炎明王朝攪和得天翻地覆了。
如此強大的人,為何在李淩麵前卻連一招都躲不過去
回想之前,展鋒芒說李淩隻不過是一隻強大一點的螞蟻,這話聽起來很是諷刺。
他一招都扛不住,究竟誰纔像是螻蟻呢。
於是,李淩就這樣把肆虐九州的大麻煩直接解決掉了。
冇有任何懸念。
李淩的所作所為,讓彆人都覺得自己好像是白費力一般。
現在李淩可顧不上彆的,他趕忙問李狂:狂哥,家人們都如何了
放心,當初再臨神宮被攻陷的時候,望血崖的鬱以香便已經把我們的親人們都接走了。
哦藏在了哪裡
鬱以香在天山山穀重新佈置了內閉陣,他們都藏在裡麵!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若不是如此的話,李淩恐怕會發怒的。
淩弟,我們現在做什麼馬上告訴太虛雲宮和萬獸深淵這兩個門派,讓他們洗乾淨了脖子給我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