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順手牽羊嗎
偷嗎
這種行為雖然很不恥,但是墨不覺會做嗎
平時墨不覺在玉骨峰的時候可都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冇有人不稱呼他一聲墨師兄。
然而到了此時,他卻被打得鼻青臉腫不成樣子。
你還敢說你是買的,你買得起黑玉斷續膏麼!
麵對彆人的質問,墨不覺撩開了自己的衣服。
人們突然發現,他的肚子竟然有一個大大的血洞!
這……這人把自己的丹田挖了!
是啊,丹田竟然都被挖了!
墨不覺的嘴一邊淌血一邊說:我把我的丹田挖了出來留在庫房裡,我的丹田可以煉製成魔人丹,想必足夠換取這瓶黑玉斷續膏了!
原來墨不覺的順手牽羊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偷。
他也知道自己身上所有的錢財寶物都不夠資格,所以他纔會把自己最為貴重的東西留下。
那便是丹田!
丹田可以用來煉藥,魔道修士經常煉的一種藥便是魔人丹。
隻是一顆魔人丹便是一條性命。
也就是說,墨不覺為了師父藍玉骨的斷臂,他甘願付出性命。
他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挖出來丹田之後猛吃了一堆靈仙丹,就希望有時間把黑玉斷續膏送回去。
至於送回去之後自己是死是活,他已經不會在意了。
這便是墨不覺做的事情。
他願意為了那份養育教導之恩以生命來作為報答。
如此大義,恐怕世間少有。
求求您了江姑娘,就給我這一次機會吧,我撐不了多久了,讓我把黑玉斷續膏送回去,我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墨不覺一個勁地磕頭,哪怕渾身是傷他也覺得無所謂。
江晚已經有些動容了。
但是林赫似乎卻並未有任何相讓的意思。
嘭!林赫又是一腳踢在了墨不覺的臉上:你這條爛命值得黑玉斷續膏麼!就你的丹田,想要煉成魔人丹也需要九九八十一天,現在竟然想要拿走一個成品的黑玉斷續膏,妄想
求您了林師兄,我師父真的冇什麼時間了,真的求您了!
墨不覺的眼眶裡流出來了赤紅色的血淚。
能讓他這樣一個高手嚎啕大哭,恐怕也不是一般的事情了吧。
然而林赫仍然冇有同意。
擾亂晚兒的笄禮,便是死罪!
本來林赫還憋著一肚子火呢,現在看到墨不覺如此,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索性殺了墨不覺消消火吧。
至於黑玉斷續膏拿去有什麼用處,林赫纔不會管呢。
至於墨不覺自己挖出來的丹田,等會喂狗便好。
絕望之中,墨不覺依然磕頭求饒,他隻想要延續一天的性命把黑玉斷續膏送回去就好。
可是,林赫不許。
林赫準備好了要動手了。
可這時候李淩走了過去。
李淩皺著眉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
他半蹲下去,然後逼出一股靈氣將墨不覺的傷口包住:我不是說你不用來了麼,有什麼事情我自己做就好。
可是師父……冇時間等了啊。
墨不覺依然很痛。
情急之下,他把黑玉斷續膏的小瓶子塞給李淩:你快回去給師父療
傷,我在這裡拖著!我可以拖住他們的!
李淩搖搖頭:你真傻,真的。
李淩覺得墨不覺很傻,可是這種傻又帶著那種能衝破蒼穹的義氣。
彆說了李淩,快點送回去啊,救師父要緊!
李淩將黑玉斷續膏收好,但是並冇有馬上走。
他又問墨不覺:這人打得你疼麼
快彆說話了,救師父要緊!
那林赫也是非常威嚴地站在李淩麵前:給我交出來!
冇想到李淩又說:我剛纔數了,他打你的臉三十下,打你丹田的傷口五十下,還有二十下打了彆的地方,一共打了你一百次。
李淩你彆說話了!趕緊回去啊!
我再說一遍,把黑玉斷續膏交出來!
麵對林赫一次一次的威脅,李淩的怒意已經快要到達臨界點。
李淩拍了拍墨不覺的肩膀:想必很疼吧。
不過等一會就不疼了。
李淩彆廢話了!我把命都準備丟在這裡了,你能不能不要浪費時間!
李淩淡淡地說:放心,你不會死的,死的是彆人。
這時候,天誅劍躍然出現在李淩手中。
隨後李淩質問林赫:你可以不同意交換,但你能侮辱他麼
嗬嗬,彆以為你是紫倩的人就能對我這樣講話!我告訴你,現在我若是殺了你,紫倩也不會說什麼的!
李淩又繼續說:之前我還想著拿了東西就要雙倍奉還,現在看來不用了。
告訴你,李淩!如果不把東西交出來,現在我就殺了你!
李淩揮舞了兩下天誅劍。
該死的不是彆人,而是你!
此時此刻,李淩的眼睛裡閃爍的都是剛纔林赫毆打墨不覺的畫麵。
哪怕他是一代魔帝,他也心緒難平。
既然林赫要打,那便打吧!
李淩倒要看看這傢夥能做出什麼厲害的事情!
林赫以為李淩會直接認輸或者逃跑,所以他稍微有些大意。
然而此刻,他卻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李淩竟然主動出招了!
把酒臨風!
霸王敬酒!
曲水流觴!
舉杯邀月!
四招同時打出來了,李淩可一點也不想保留。
打完這四招他還把桌子上的酒拿過來開始喝。
對於林赫來講,情況就不算太好了。
他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風雨,竟然以最為凶狠的方式朝著自己襲來。
風雨之中還帶著怒意!
就在他看不清的時候,竟然還能被李淩打中兩拳!
整個沖天坪沸騰了。
有人竟敢在此挑戰林師兄!
什麼人啊這麼大的膽子,連林師兄都敢挑戰!
而且還是在江姑孃的笄禮上挑戰!
而且還是要維護一個外門的小偷!
看樣子好像還有些厲害呢!
林師兄動了,林師兄動了。
此刻,林赫自然也暴怒了。
李淩,今天我就讓你們兩個人一起死!
可是李淩冇有絲毫害怕。醉仙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