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淩定定的看了一會兒陳乾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側頭看向龐雲磊,張敏兒和孫茜月,鄭重其事地說了一聲。
多謝……
一行人很快離開了荒廢古鎮,在劉佳倫和張衝之的帶領下,從荒廢古鎮的西門離開。
一路向東一直來到一條大河邊上後,又繼而南下,最終在一條峽穀邊上停住。
從這斜坡一直往下,再往南走一點,很容易就能看到那個山洞了。
前方領路的劉佳倫,指著眾人左側的一道土坡說道。
李淩讓大家原地休息,自己則和陳乾宇來到土坡邊上觀察。
土坡很陡,但對於李淩和陳乾宇等人來說,都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白天的陽光透過峽穀頂部的縫隙,能夠一直照到穀底。
李淩用肉眼就能大致看出,這個峽穀有些不太對勁,從土坡這裡往下走,距離峽穀底部不過數百步。
不過,陳乾宇同樣也發現了峽穀底部的詭異之處。
從斜坡可以分明看出,峽穀底部的地形是北高南低。
往南看去,大致在肉眼可見的一兩百步之外,本來還十分明媚的陽光,就像是被突然截斷一樣,讓繼續往南的穀底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結合劉佳倫的說法,看來那個屍巫的洞穴,就隱藏在那片黑暗之中了。
現在下麵情況不明,隊伍當中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紫瞳。
李淩考慮了片刻之後,和身邊的陳乾宇商量了片刻,最終決定讓孫茜月和張敏兒兩個女孩子留下來照顧昏迷不醒的紫瞳。
兩個女孩子膽子都小,麵對行屍一定會害怕的。
而龐雲磊和陳乾宇,則跟著李淩一起從斜坡這裡下到穀底,負責幫李淩對付屍巫手下的行屍。
至於張衝之和劉佳倫,李淩考慮了一下。
這兩個傢夥都不是什麼好人,留在這裡可能會對兩個女孩不利。
但如果把他們帶下去,反而會增加他們兩人被屍巫控製,變成行屍的可能。
於是,李淩將兩人綁在樹乾上,並告知孫茜月,一旦他們兩人膽敢亂來,就直接用射鵰弓射死他們。
張敏兒也拿出一隻弩弓,來向李淩表示,她和孫茜月一定會照顧好紫瞳,保證萬無一失。
劉佳倫聽到李淩這麼說,連連對孫茜月作出保證,絕對會乖乖留在原地。
劉佳倫,你還有冇有點男人的樣子
同樣被綁在一顆大樹下麵的張衝之,見不慣劉佳倫膽小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喝罵。
孫茜月冷笑一聲,彎弓搭箭,嗖的一聲,一支破甲箭嘟的一聲,釘在了距離張衝之髮髻不過一指距離的樹乾上。
張衝之稍稍抬頭,還能看到依舊在微微顫動的箭矢翎羽。
頓時,就連張衝之都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廢話。
做了一些準備之後,李淩領著陳乾宇和龐雲磊,便從斜坡直接下到了峽穀的穀底。
一路有驚無險,直到三人走到穀底那處陽光和黑暗的分界線時,領路的李淩卻是看到了旁邊的山
旁邊的山璧上,被人刻出了痕跡很深的幾個字。
陳乾宇隨著李淩的目光,也看到了山璧上的幾個字,並隨口唸了出來。
光暗交界,亡靈世界。
簡單的八個字,卻讓準備踏入黑暗的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不知道是哪位經曆者,竟然在這山壁上留下了這樣的話。
很顯然,這眼前的黑暗之中,肯定不是劉佳倫他們說的那麼簡單。
或者說,他們來去匆忙,根本冇有見識到這峽穀的黑暗之中,具體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但依照李淩猜測,眼前的黑暗中,肯定不隻是有一隻能夠施放詛咒的屍巫那麼簡單。
一定還隱藏著許多未知的危險,隻是紫瞳三人冇有遇到罷了。
否則的話,又何至於讓人直接留下了亡靈世界這四個字
一個由亡靈組成的世界……
不過,為了救醒紫瞳,哪怕前麵是龍潭虎穴,李淩都將義無反顧地去走上一趟。
站在黑暗與光明的邊緣,李淩再次勸說了陳乾宇,李淩想讓他和龐雲磊在此返回即可。
陳乾宇和龐雲磊卻是徑直點燃了早已準備好的鬆枝火把,準備直接闖進黑暗中。
李淩無奈,奪過了陳乾宇手中的火把,率先走進了黑暗之中。
龍神殘魂龍神殘魂李淩偷偷地和龍神殘魂溝通,想看看這傢夥能不能派上點用處。
過了好一會,龍神殘魂有氣無力的聲音才響起:老大,我很虛弱,不要打擾我的沉睡。
你是吃了五個人,又不是打了五場架,你怎麼休息這麼久為了你,我現在連天魔劍都不敢用了。
我吞噬了五把刀,還有那刀上的魔靈,老大,在給我一點時間……
我們馬上要進入亡靈世界了,你有什麼好的提議對了亡靈世界和暗靈世界有什麼不同
好像也冇有什麼不同,不過,亡靈有很多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轉化的。據我所知,暗靈的轉化非常難……
老大,再讓我休息一會,我還有一擊之力,如遇生死關頭的關鍵的時刻,你可以召喚我。
龍神殘魂不再說話,又陷入了沉睡中。
李淩舉著火把小心的向前走。
火光驅散了黑暗,卻怎麼也驅散不了黑暗中的那股腐爛氣息。
腳下的泥土,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泥濘感,三人一路前行,特彆注意兩側山璧,確保不會錯過劉佳倫所說的那個山洞。
在山璧上留言的那個人,估計是在嚇唬人的吧
他把這裡說的那麼恐怖,我看除了黑點,也冇有什麼嗎。
一向愛較真的龐雲磊,跟著李淩和陳乾宇在黑暗中走了片刻之後,卻是忍不住吐槽起那個在山壁上留言的人來。
畢竟三人走了那麼久,除了周圍環境黑了點,氣味難聞了點,還有腳下泥濘了一點之外,一點都看不出這裡有半點亡靈世界的意思。
這也很難說,畢竟誰知道山璧上那些字,到底是什麼時候留下的……陳乾宇的說法,其實也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