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歸來 第1467章 雌雄稻草人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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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7章
雌雄稻草人蠱
盧七的腦袋嘩嘩的流著鮮血。
他馬上又舍了拜月,下意識的轉過身來想攻擊陳鵬。
可他剛轉過身來,又被拜月從後麵用三棱刺捅在腰間。
拜月剛拔出三棱刺,就被盧七一尾巴抽飛了。
拜月重重的摔在地上,又吐了一口血。
陳鵬,盧七受了這麼重的傷為什麼還不死啊
陳鵬一劍捅在盧七腹部回答道:他已經不是人了!
盧七無視身上的傷口,他蛇尾高聳,獰笑著一把抓住了陳鵬的脖子。
盧七像拎小雞崽一樣抓著陳鵬的脖子,把陳鵬拎了起來。
盧七哈哈大笑道:求我呀,求我不要殺你呀。
陳鵬被盧七掐的說不出話來。
拜月趴在地上說道:盧七,你這個瘋子,你快放開陳鵬!
盧七說:放開他好啊。
一句話剛說完,陳鵬被盧七高高拋起,重重的砸向趴在地上吐血的拜月。
砸的拜月又吐了一口血。
盧七嘴賤,之前在神藤寨當神藤衛的時候就冇少捱打。
他在神藤衛中,一直都是處於最底層受欺負的那一類人中。
這次他被父親逼著進入鏡花水月中,心中滿滿的都是怨恨。
可能在盧七的心裡,他覺得所有人都對不起他。
盧七被蝶神改造後,整個人都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變異了,有能力決定彆人的生死了。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之所以還會受傷,是因為他對蝶神剛給自己換的身體還不夠瞭解。
他還冇有學會如何掌控現在的身體。
但是因為擔心閃電小隊過完劇情後,就會離開鏡花水月傳。
盧七還是急匆匆的趕來截殺大家。
現在,他的受傷的身體已經不再流血了,傷口也在慢慢的癒合。
他麵對重傷後的陳鵬和拜月竟然還閉上了雙眼,舉起了雙手。
但他並不是在投降,他隻是在閉著眼睛感受力量的復甦。
盧七覺得拖得越久,自己就會越強大。
而且,他根本不捨得讓拜月和陳鵬現在就死。
他想一點一點的折磨陳鵬和拜月。
看到盧七在慢慢的恢複,陳鵬急了。
陳鵬剛想爬起來衝上去,突然被拜月拉住衣服。
拜月小聲的說:我在他身上下了雌雄稻草人蠱,馬上就會發作了。
你先拖著他,不要激怒他。
陳鵬皺著眉頭問拜月:你一個小姑孃家,怎麼會有這麼歹毒的蠱蟲
拜月白了陳鵬一眼說:這可不是我的,是拉庫的。
陳鵬一時冇想起來,他疑惑地問道:哪個拉庫
拜月說:就是會懸頭降的那個拉庫,隻有一個頭拖著一掛腸子來回飄的那個。
住在地下宮殿想練帝王血降的那個,想起來了嗎
陳鵬點點頭說:就是詛咒你的那個吧他叫拉庫啊,我都不記得他的名字了。
拜月說:對,他當時派了銀月靈狐,帶著雌雄稻草人蠱來害咱們。
剛纔我給盧七下的這個雌雄稻草人
蠱,就是我在銀月靈狐的爪子上剝離下來的。
我一直收著,冇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陳鵬問:那你下的這個蠱,還有多久才能發作
拜月說:我也不知道,按說現在應該已經發作了。
可能是因為他變異了,對疼痛的感覺冇有那麼敏感,所以他還冇感覺到。
咱們現在隻能傷他又殺不了他,等著吧不是他死就是咱倆死。
說話的功夫,盧七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了。
盧七睜開眼睛收回高舉的雙手。
他滿意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在慢慢的癒合。
拜月和陳鵬趕緊閉上眼睛,趴在地上裝死。
盧七冷笑道:不用再裝了,我知道你們冇死。
陳鵬尷尬的睜開眼睛說:盧七,其實我們是朋友,我並冇有傷害過你啊。
陳鵬是想著說會話拖延一下時間。
盧七說:朋友那蝶神抓著我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救我
陳鵬說:我當時打不過蝶神啊,如果能打的過我肯定救你了。
盧七冷冷的說:打不過如果被抓的是朵朵和李淩,打不過你就不救人了嗎
分明是你們冇拿我當朋友,還找什麼藉口
這話陳鵬冇法接,也不敢接。
因為如果真的是朵朵和李淩被抓的話,豁出命來他也會去救人的。
但要是讓他為了盧七去拚命,那真的不太可能。
陳鵬不知道說什麼,隻能選擇沉默了。
拜月偷偷的碰了碰盧七說:你多和他聊幾句拖一會,你看雌雄稻草人蠱已經發作了!
陳鵬看向盧七,盧七的已經有草從盧七的耳朵和鼻孔中長出來了。
但是盧七的身體已經變異了,他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為了分散盧七的注意力,陳鵬趕緊又開始了下一波的閒聊。
盧七,你成親了嗎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盧七冇有回答陳鵬的話,他譏諷的說道:
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我並不介意你多活一會。
我正好好好的想一想,讓你怎麼死比較好。
正說著,他吐了吐嘴裡的東西,然後用手從嘴裡薅出來一棵草。
大概是覺得嗓子有些難受,他咳嗽了幾下又從嘴裡吐出來一棵草來。
盧七有些疑惑的看著手裡的草說:這是什麼
他有些心神不定的說:我先殺了你們再去找蝶神。
說著,他向拜月和陳鵬看過來。
陳鵬見狀,連忙向盧七扔了一個霹靂子。
盧七仗著自己的恢複能力,連躲都冇躲直接硬接了拜月的霹靂子。
霹靂子砸在盧七身上瞬間爆炸,把盧七炸得鮮血直流。
可惜盧七已經變異了,雖然受了這麼重的傷,可他就是不死。
這一次,盧七的恢複能力比剛纔快了很多。
他身上的血很快就不流了。
他的身體的傷,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盧七已經冇有痛感了,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笑了。
可他馬上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發現在自己的手上和胳膊上長滿了青草。
盧七大驚,一把一把的拔著自己胳膊上的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