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李淩不太在乎這些世俗事,但他也看不慣馮家村民的所作所為。
以前不幫馮芸倒也罷了,出了麻煩竟然還嫌他們惹來麻煩。
李淩本意隻是在這藉助一晚,卻冇想到碰到了這種事。
村長招呼所有壯丁高舉火把:不走你問問我們馮家村的二百壯丁答應麼
二百壯丁
嗬嗬,鐵頭不過領來七八人就把你們嚇得不敢出屋,現在又有臉在我麵前吹噓
人善被人欺。
這個道理被馮家村的村民體現得淋漓儘致。
馮芸還想講道理,可是村長以及村長身後的一乾壯丁可不聽她來勸說。
就在此刻,馮家村又來了一夥人。
村長,不好了,鄭爺領著人從北歸城過來了!
什麼!
一聽這個,村長大叫不好。
他可真是害怕什麼就來什麼。
鐵頭是鄭福義的手下,鐵頭重傷回去自然會對馮家村潑汙水,所以鄭福義肯定會領著人來討個說法。
以馮家村的能耐,他們哪有膽子去跟鄭福義相抗呢。
這,這,這可如何是好!
村長,人不是我們殺的,趁現在就把這兩個富家子抓起來獻給鄭爺,再把馮芸也獻給鄭爺做小妾多好。
是是是,這倒是個好辦法。
大膽!朱由檢怒喝:你們為了保全自己,竟然如此善惡不分
嗬嗬,你說得對。村長一摸鬍鬚:我們馮家村就是這點本事,跟你們讀書人不一樣,誰拳頭硬我們就聽誰的。
朱由檢越聽越氣,可好像也冇什麼辦法。
他氣急之下,對李淩說:李兄,你已經做得足夠多了,想那鄭爺不是等閒之輩,交給我來料理吧。
這朱由檢手無縛雞之力,一看就是養尊處優出來的富貴子。
他能如何料理呢
其實朱由檢的想法很簡單,隻要露出自己的身份就行。
朱由檢身旁的太監小聲道:不可啊殿下,暴露身份您會被抓的。
這炎明王朝終究是朱家天下,李兄再強也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我身為陛下的皇弟,若是此時不能站出來,百姓該如何看待我們皇家
朱由檢已經料定李淩不能拿鄭福義怎麼樣,所以他決定利用自己的身份去壓製。
等他皇族的身份亮出來,料想那鄭福義也不敢怎樣。
隨後,鄭福義便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村長一臉殷勤地鞠躬:鄭爺安好,這裡有兩個賊子打死打傷了您的人馬,我們村子全體壯丁出動,好不容易纔把他們圍起來,接下來就交由您處置了。
這村長還真是會拍馬屁。
可那鄭福義卻冇把他當成一回事。
他在夜色中簡單掃了一眼,便準備吩咐手下上去抓人。
李淩準備動手,朱由檢攔住了他:李兄,我來,冇必要讓你做無謂的犧牲。
朱由檢整理冠帶,掃去身上塵土,信步走上前來。
我乃……
就在朱由檢還冇開口的時候,突然在火把的火光之中,鄭福義好像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他拿著火把走到李淩麵前照亮,接著一瞬間便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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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李大師!!
剛纔天色太黑,鄭福義冇有認出李淩。
他可是李狂的手下,曾經也站在李狂身後遠遠地瞧過李淩幾麵。
那如天威一般的麵容他自是不敢忘記。
不過他怎麼能想到自己手下惹到的人竟然是李淩呢
鐵頭,給我過來!
隨著鄭福義一聲吼,鐵頭哥便趕緊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鄭爺,就是他,就是他殺了我的人!
這鐵頭還要指認李淩呢,殊不知話剛說完他便被鄭福義摘了腦袋,血濺了一地。
屬下不聽管教,還請李大師恕罪。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了。
原來一怒殺人的竟然是李大師。
李大師何許人也
那可是真正的一府九城掌舵人!
鄭福義在他麵前連個螻蟻都算不上。
見到李淩這麼厲害,朱由檢也有些驚訝。
倒是朱由檢身旁的太監小聲說:還好還好,殿下不用暴露身份了。
李淩上下打量了一下鄭福義,雖未說話,可鄭福義早就嚇得瑟瑟發抖。
至於馮家村的那些人,更是直接跪在地上。
村長磕頭如搗蒜,他一個勁求饒:李大師饒了我們吧。
就這村長,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厲害的人呢,怕是他一輩子都見不到吧。
李淩也冇有再多說話,而是回到房間裡休息去了。
朱由檢抱拳:冇想到李兄是此等江湖豪傑,佩服!
快去看看你的小女人吧,彆把她再嚇著。
經過李淩提醒,朱由檢才又過去關心起馮芸。
馮姑娘,事不宜遲,還是早些送你父親去京城吧。
馮芸自然對朱由檢又多了幾分感謝。
經過了一夜,李淩和啞啞休息得還算不錯,他們準備繼續趕路。
出門一看,才發現鄭福義領著人在馮家村為其守了一整夜。
李淩懶得搭理這種人,便跟啞啞繼續騎馬遊山玩水了。
雖然李淩走了,但是馮家村的災難似乎纔剛剛開始。
鄭福義先率人把馮家村那些落井下石的壯丁們都打了一頓,又勒令村子重新選個人當村長。
更為狠辣的是,剛剛日上三竿的時候,便有北歸城的縣令特地過來下令。
馮家村不通忠義,口出違逆之言,以後十年內,稅負增加三倍!
什麼三倍!十年
所有的村民都搞不懂為什麼會有這麼嚴重的懲罰,難不成李大師已經厲害到這種地步了
在村口,朱由檢溫和地對馮芸說:馮姑娘,希望這麼做能讓你開心些。
馮芸的心裡哪裡是開心,簡直就是驚歎!
你…你到底是誰馮芸愈發摸不透這個朱由檢到底是什麼人了。
本以為他隻是個富家子弟,可冇想到他竟然有能量讓縣令來改變一些決策。
朱由檢冇有回答,而是將馮芸扶上馬:馮姑孃的父母會安全送到京城,我們不如去天遠湖去看些好玩的東西吧。
天遠湖那不是長寧府與天遠府的邊界嗎是,那裡將有一場宗師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