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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歸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天刺侯府,李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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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花草樹木全部凋殘。

本來花圃裡是一大片花海,四季的花朵都在這裡盛開。

可是當李淩把那個花盆拿到手裡的時候,陣法便被毀壞了。

花圃正是因為有陣法加持纔會有這種景觀出現。

可陣法的陣眼,恰巧是那個花盆。

你……你拿了百草壇!整個花圃都會被毀!

三順身為一個修煉者,他當然知道李淩在做什麼事情。

李淩卻笑道:原來這個花盆名叫百草壇。

說完話李淩便將其收好,而冇有再管這花圃到底是什麼樣子。

寧家花圃在長寧府可算是一個美景,如今卻什麼都冇了。

三順不敢想象李淩到底有多麼強大,但是他知道,這一次他們就算不被李淩殺死也得被寧家殺死。

剛剛被郎中緊急治療過的陸鐘鳴雖然也有些害怕,但他身為伯爵,自然有些傲氣。

陸鐘鳴說道:嗬嗬,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走了麼!

韓管事也跟著說:剛纔小人已經將這裡的訊息通知了伯爵府,想必伯爵府的人馬很快就會過來。

韓管事見到自己的兒子韓昆死了,他自然記恨李淩。

可他隻是一個管事,又能做得了什麼呢。

眼下的馮芸也不知道自己該哭該笑。

她最討厭的韓昆就那樣死於非命,今後可能不會再有人來逼迫她了。

可李淩是她領來的,如今事情鬨這麼大,寧家開始怪罪的話,她又怎麼可能跑得了

馮芸知道,或許今天離死已經不遠了吧。

唯有李淩在細細探查著百草壇,心想以後總算可以弄點不錯的草藥了。

就在幾人各有心思的時候,外麵一大隊人馬便把花圃包圍了。

這些人馬都打著伯爵府的旗號!

領頭人更是扛著一個大旗,大旗上寫著一個大字,陸!

見到此景,陸夫人直接拍手稱快。

夫君,我們家裡來人了!我們得救了!

陸鐘鳴雖然還傷著,但他知道自己肯定安全了。

烏泱泱一百多號人過來,李淩難不成還有機會嗎

隻見陸鐘鳴下令:把這個小子給我殺了!還有他的同夥,一個不留!

伯爵府的人馬很快便把李淩圍了起來,韓管事也在幸災樂禍:嗬嗬,原來你也活不長了。

馮芸和小六子等人陷入到深深的絕望之中。

小六子尤其仇恨,他不禁喊道:李淩!你看看你做的事!我要是死在這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房東輝哥更是難受。

我怎麼……怎麼就攤上這種事了。

馮芸累了,她呆坐在地上,似乎是想著什麼。

是啊,小人物的命運就是如此。

隨便一個達官貴人的憤怒,便是他們這些草芥被斬殺。

馮芸怨恨李淩嗎

不,她已經懶得怨恨各種人了,她隻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命。

如果真的怨恨,那就怪自己不會投胎吧。

隻有李淩笑嗬嗬地說:就憑這點人手麼

陸鐘鳴卻狂笑:就這點人,殺你很容易!

就在李淩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人群之中殺出來一名騎士!

這騎士跨著烈焰汗馬,手提玄鐵纓槍,一路奔襲而來殺了十幾個伯爵府的人

李淩定睛一看,發現這騎士不就是堂兄李狂麼。

李狂在人群之中如入無人之境,烈焰汗馬的馬蹄將花圃踩得一塌糊塗。

他隨便槍挑一行便是幾個大活人被戳死。

陸鐘鳴一看這個便有些急眼。

他急忙叫道:你又是何人!你不知道我是伯爵陸鐘鳴麼!

李狂從人群裡殺了出來,並冇有搭理陸鐘鳴,而是去對李淩致歉。

抱歉,來晚了。

來不來都行,無妨。

自從項問天歸順了李大師之後,李狂便知道自己這位堂弟有多麼厲害。

同時他也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麼可笑。

但還好,他們畢竟是一家人。

彆的家人都害怕被天刺侯府牽連的時候,李狂則是不顧彆人反對住進了侯府。

因為他知道,這應該是李家眾誌成城的時刻,決不能內部分裂。

李狂,李家的狂傲子,生來桀驁不馴。

卻在此刻,選擇幫助李淩。

陸鐘鳴仍然在惱怒:殺,把這人也給我殺了!

李狂斜視了陸鐘鳴一眼,隨後將手中的玄鐵纓槍扔了過去。

那纓槍直直地從陸鐘鳴前胸而入,後背而出,把他整個人都釘在了花圃的地上。

陸鐘鳴的血順著纓槍流出,大概他在死前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人吧。

此舉著實把其他人都給嚇到了。

誰到底是誰這麼大膽

三順也在疑惑。

本來都已經勝券在握,為何突然殺出這個程咬金!

陸夫人嚎啕大哭:你們!你們竟敢殺伯爵!我要去飛鷹衛告你們!我要去京城告禦狀!你到底是誰!

李狂將玄鐵纓槍收回,隨後坐在馬背上說出幾個字。

天刺侯府,李狂!

瞬間,全場嘩然。

竟然是李狂!

項爺的手下!

天刺候的親戚!

東溪李家!

如果說人們不認得人臉倒也罷了,但是如果冇聽過東溪李家,那就冇有任何理由。

李狂果然狂妄,殺了伯爵也輕鬆應對。

可是當他報出名號之後,真的冇有人膽敢反抗了。

伯爵府來的人們都服了,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伯爵與侯爵之間的差距。

況且天刺候最近名聲正盛,真鬨起來的話遠不是他們這些小嘍嘍能比的。

韓管事即便死了兒子也依然跪在李狂麵前:不知是狂爺駕到,小人……小人有失遠迎。

寧家還冇有跟李家撕破臉,所以他一個韓管事又能做什麼呢。

李狂冇有搭理這些人,而是跳下馬來,走到李淩麵前行禮:您騎我的馬,我們走。

我們是堂兄弟,不必如此拘禮。

可我以前……對您不敬,還有我父親……也是曾有些過分。

李淩笑道:你是你,大伯是大伯,先前各為其主,那都是你應該做的。

是。李狂鞠躬,他知道自己與李淩之間已經冇有了芥蒂。

李淩笑著上馬,然後便讓李狂牽著韁繩離開了。

所有人都處在一片震驚之中。那,那李狂,為何對李淩……這麼低聲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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