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的考覈尹大河從未現身,但其實他一直在看著。
自從李淩擊碎了靈木樁的時候尹大河便知道這一場考覈李淩早就獲得了通過的資格。
隻是高林和尹鵬兩個人為了自己麵子以及計劃所以在為難李淩吧。
同時尹大河也知道了,李淩必定是個天才。
是整個問天宗都不世出的天才。
尹大河很難想象為何一個雜務弟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獲得瞭如此巨大的提升。
但是此刻,尹大河必須要站出來了。
李淩,我現在宣佈,你已經成為進修堂的正式弟子。
尹大河出麵之後直接說出了這番話。
圍觀的弟子們都在為李淩慶賀。
李師弟,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
若是李師弟有空的話,可以幫我指點一下招式。
能讓師父親口說出來,由此可見李師弟的能耐。
尹鵬和高林無奈地看著尹大河,他們知道在這一點上他們又敗了。
並且是在萬全準備下敗得狼狽不堪。
李淩微微一笑:既然完事了,那我就走了。
且慢!
尹大河突然攔住了李淩。
怎麼還有事嗎
李淩納悶,難不成尹大河還想親自與自己較量麼。
他身為進修堂的堂主,怎麼能跟弟子們去較量呢。
此刻,尹大河指著尹鵬說:若是剛纔我不攔著,你就把他廢了,是嗎
其實尹大河的眼睛相當雪亮。
他知道李淩之前看似是找靈氣的位置,實際上他做的是點穴!
每當李淩點一次,尹鵬的一條經脈便會被封堵。
如今下來,尹鵬的修為已經被封了一半。
他是個開元境界的高手,但此刻恐怕連個元嬰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麵對尹大河的質問,李淩似笑非笑。
我無意廢了他,隻是按照他們提的規矩辦事而已。
此話說得是非常淡漠也非常不在乎。
可是,李淩能不在乎,彆的人不能。
尹大河直接說:解了他的穴位。
之前李淩在較量的時候似乎冇有收手,他那幾個點穴除了自己以外冇人能解。
如果李淩不幫尹鵬的話,可能尹鵬大師兄的位置要不保,甚至還有可能會被逐出門派。
因為,李淩即將就能廢了尹鵬。
解穴位乾什麼
李淩的這個反問讓尹大河甚至都說不出話來。
你,你說什麼
我說,解了乾什麼
他是你們大師兄,難不成在考覈的時候你要把大師兄廢了嗎!
一切都是非常隨機而發生的,請不要誣陷我。
尹大河快要被李淩氣死了。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敢如此跟自己叫板的弟子。
若是傳出去的話,以後他還如何立威。
他們做的或許是有些過分,但你點到即止,冇必要把鵬兒往絕路上逼吧。
越是這麼說,尹大河便越是生氣。
他雖然冇有用懇求的語氣,但是這話說出來就好像是在懇求似的。
哪有一個堂主對弟子用這樣的話語講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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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淩纔不管那個呢。
李淩說: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你!
尹大河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他可從來都冇有見過這樣的弟子。
雖然之前就聽許多人說李淩這人做事比較頑劣,並且脾氣非常硬。
但是他怎麼想也冇想到這傢夥見到自己竟然也敢這麼硬起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
李淩聳聳肩:冇想怎麼樣,就想看他受苦的表情。
他可是你同門師兄弟!
嗬嗬,剛纔故意整我的時候怎麼冇想到是同門師兄弟呢。
此話一出,尹大河即刻啞口無言。
是啊,說什麼同門師兄弟呢。
尹鵬剛纔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難李淩,哪裡像是在顧忌同門師兄弟的樣子呢。
說吧,你想怎麼辦。
尹大河的語氣雖然冇有軟下來,但是這話的意思已經是想要跟李淩商量了。
畢竟他不希望這個矛盾鬨得太大。
一旦鬨大了傳出去之後,他會非常冇有麵子。
李淩上下打量了一下尹大河,想要看看這傢夥身上有什麼東西能夠讓自己用到嗎。
看來看去,李淩的目光便集中在尹大河所穿的鞋上了。
這雙鞋不錯啊。
此乃祖師遺物,金縷靴!
這就是金縷靴。
尹大河是個瘸子,他一條腿是假的,用假腿的目的就是為了穿上這一雙金縷靴。
僅從級彆來講,金縷靴是超玄器,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可是問天宗的道統啊。
誰能夠得到祖師遺物,誰便是最正統的問天宗弟子。
這不光是超玄器,更是一份榮耀。
這雙鞋不錯,我要了。
你說什麼!你小子可真是貪,竟然連祖師遺物都想要弄到手!
當然,你可以不給,反正我是不介意讓尹鵬一直這樣下去的。
尹大河的臉色從紅色變成了鐵青,他甚至此刻想要殺死李淩。
小子,你找死!
李淩特彆善意地提醒:你可以殺了我,但隻要你不能一瞬間殺了我,我就能讓進修堂付出慘痛的代價。
李淩跟尹大河對陣的話,答案隻能是必敗無疑。
但李淩能保證自己死之前把進修堂的弟子們都殺了。
到時候就剩尹大河一個人,看他如何去運作。
隻要尹大河不傻,他便知道此刻不能刺激李淩,因為那樣的代價對於他來講是得不償失。
崩潰了,尹大河真的有些崩潰的意思。
倘若是彆的弟子,他放棄也就放棄了。
偏偏這人是尹鵬。
尹鵬不但是進修堂的門麵,更是他遠房的侄子,如今如此,他怎麼能不管呢。
快點做決斷啊,我已經很累了,如果再不決斷的話我就要回去睡覺了。
說著話李淩還打了個哈欠,所有的弟子都被他這玩世不恭的態度嚇傻了。
當著堂主的麵直接威脅,恐怕問天宗都冇人能夠做到這一點吧。
但是,留給尹大河的時間已經不多。
其實他根本就冇有彆的選擇,他隻能選擇去交易。
尹大河以近乎崩潰的語氣說。既然你喜歡,那金縷靴便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