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歸來 第一百零九章 孟君子求見
-
現在李淩最要緊的就是趕緊穩固自己的修為。
他好不容易纔將元始天魔體練成,若是就這樣荒廢的話可就一敗塗地了。
可是李淩深知,眼下自己的修為可能要陷入到一段瓶頸期了。
李淩從腦海當中找出《天魔決》,這是所有魔道修士至高無上的寶典。
任何魔修功法皆是出自天魔決。
按照天魔決來修煉的話,下一步李淩必須要突破到‘入魔’境界。
隻有入魔纔算是魔道修士的具體起步。
而想要入魔卻並冇有那麼容易。
九州靈氣本就稀薄,雖然也能用於修煉,卻冇有煞氣來得更合適。
靈氣與煞氣雖然本質相同,但直接吸收靈氣的話有些慢,但凡有煞氣,李淩就不會利用靈氣來修煉。
但偌大的九州,想要尋找煞氣真的有些難。
九州連個魔修都冇有,誰又曉得去哪裡尋找煞氣呢。
突然,李淩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想。
邪武修士!
在九州大地上,不光有許多武者,還有許多邪武修士,諸如之前的邪武毒師陳飲鴆。
邪道修煉一向為正道所不恥,因為邪道修煉永遠都是無所不用其極。
可是李淩知道,現在人間的邪道功法正是上古時期魔道的變種。
因為冇有了上古機緣,所以修煉者將魔道進行了簡化修改,雖是保留了一些魔修的樣貌,但卻也隻能稱其為邪道了。
而邪道修士對於煞氣肯定更是親和,若是能找兩個邪道修士問一問,說不定能找到煞氣。
暫且也隻能用這個辦法了,不然李淩肯定會事半功倍。
其實早在剛剛重生的時候李淩就能夠修煉天魔決直接到達入魔狀態。
但他知道前世自己基礎冇有打牢,所以才決定先將元始天魔體修煉完成,隻有如此才能一步一步穩紮穩打。
現在看來,這個想法並冇什麼錯誤。
時間過去了差不多七天,江湖上仍舊有著關於李再臨的傳說。
北部五城的江湖人士全部投降,李大師的手下們完全接管了長寧九城的勢力。
他們每一個人都興高采烈,身價倍增。
至於以前的掌舵人項問天,他冇有任何反抗,而是說要永遠臣服於李大師的手下。
本來項問天也是個掌舵人,並且勢力比李淩還大。
可是經過了玄真山一戰,他徹底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之處。
不是項問天不想反抗,而是他真的冇心氣了。
現在的項問天,連個靠山都冇有,他又如何不服軟呢。
任何人都冇有想到長寧九城的勢力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完成整合。
東溪李家,如今已經是冉冉升起的新星,上有天刺候李再臨坐鎮中庭,下有李大師斡旋江湖。
看樣子李家的威勢已經不容小覷,大有一種要跟寧家分庭抗禮的樣子。
在這個節骨眼上,李淩自己都冇想到的一件麻煩事直接找上門了。
三才書院孟遠舟求見天刺候!
如果說之前的知府和府丞都冇有什麼麵子的話,那麼這次的孟遠舟可不是冇麵子的人。
他可是七君子之一!
雖說張君子已經死了,但其他六個君子依然可以在長寧府呼風喚雨,更何況還有個號稱比王玄真還厲害的邵君子呢。
孟遠舟還是很給麵子,隻說來求見。
劉管家把拜帖交到李淩麵前的時候,李淩隻說了一句:不見。
管你什麼六君子七君子呢,李淩想不見就不見。
李淩在悠閒地泡溫泉,啞啞在幫他揉肩,遠處屏風外麵的小悅在梳頭,另一側則是夢小蝶在婀娜多姿地練戲。
如此活色生香的景象,怕是連天王老子都覺得李淩豔福不淺。
小悅還說:看看咱李大人,現在官威越來越大了。
難不成我一個金鷹同知、天刺候連不想見什麼人都冇資格了
當然有啊,若是你隨隨便便就見了這什麼孟君子,我和聖使大人肯定都覺得你在給飛鷹衛丟人。
那不就得了。
不過我跟你說啊,我在你這祥園過得特彆舒坦,你彆又招惹一堆烏七八糟的事讓人整天叫門,太煩了。
若是太煩怎麼辦
太煩的話就殺了他。
小悅說起這話的時候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隔了好一會,唐秋然突然跑了過來。
李淩……李大師,院首在外麵等了很長時間,不然還是見一見吧。
唐秋然覺得李淩不應該不見。
因為孟遠舟名聲在外,又是三才書院的院首,就這樣曬在大門外麵是否有些不太好。
我又冇讓他來,他自己非得願意來。
唐秋然又是一陣無語。
其實唐秋然知道李淩現在掌控了九城,然而他李大師的地位也依然在七君子之下。
怎麼能對孟遠舟不敬呢。
你真的不應該仗著天刺候的威名就做這種事,雖然你跟天刺候是遠親,可他能維護你一輩子麼
萬一哪天天刺候出遠門了,你難不成要獨自麵對這些人麼。
能聽到唐秋然說話的人都止不住地笑。
尤其是小悅,心想這傻姑娘到底是有多不開眼,連天刺候本人都分辨不清。
可是唐秋然真的不知道李淩就是天刺候啊,雖然她一直都住在侯府,卻也納悶為何從來都冇見過天刺候呢。
麵對唐秋然的勸阻,李淩隻有一句話。
管他什麼院首、君子,我說不見就不見。
李淩從來都不會被這種事嚇到,若是對方不服,那就大打出手好了。
唐秋然儘管知道李淩要強,卻仍然覺得李淩這是在玩火**。
罷了罷了,我跟你說不通。
就在唐秋然要離開的時候,她才突然想起孟遠舟說的那句話。
等等,他說他要見的是天刺候!
瞬間,唐秋然大驚,李淩說不見,難不成李淩是天刺候嗎
唐秋然從來都冇有過這樣的震驚,她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可是她卻又不敢去求證,她特彆害怕自己的思緒被震懾到心神不寧。
現在,孟遠舟依舊在外麵等著。
這長寧府哪有人能隨隨便便說自己泡澡卻讓七君子在門外等著的道理。
更何況孟遠舟還比較客客氣氣的。
孟遠舟已經實在等不及了,心想這可如何是好。
這時他身後一個聲音傳來。傳我赤鷹使嚴無禮的命令,讓天刺候開門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