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若不當機立斷的去做,推諉也未必會迎來平和發展。 ——題記
看到樊諾曦這番動作,東方君琰臉頰又湧出幾分滾燙,輕手輕腳的把她摟入懷中,附耳呢喃,“親愛的……”
她總是讓他束手無策,卻又甘之如飴……
耳廓一熱,樊諾曦心中有些癢癢的,嘴上卻道,“就這?”
下一刻,樊諾曦突然感覺自己騰空而起,視野變幻。
床幔很快成為視野裡的固定,還有自己放在他小腹上的右手。
那裡肌肉線條明朗,手感甚是惹人垂涎。
“這樣……會開心嗎?”東方君琰握著樊諾曦的手在那線條上輕輕勾勒,聲音沉醉。
“你這更像是在給自己找獎勵!”樊諾曦用另一隻手勾住了東方君琰的腰,湊在他因為突然緊貼而震顫的耳尖上輕輕一吻。
“嗯,”東方君琰紅著臉應聲,“算附帶的。那你……給嗎?”
“貪心。”
樊諾曦不著痕跡的嚥著口水,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又被他按了回去。
“彆不要我。”
東方君琰輕輕吻著樊諾曦的額頭,“摸了得負責。”
樊諾曦輕笑,“我要是不呢?”
“那我就纏著你,直到你願意對我負責。”東方君琰用額頭和樊諾曦的額頭輕碰。
“那要是我對你膩了呢?”樊諾曦屈指在東方君琰的腹肌上畫圈。
東方君琰將那作亂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語氣滿是認真,“那就再追你,直到你願意再愛我一次。”
掌心下的跳動格外滾燙又熱切,燙的樊諾曦心跳失衡,“傻。”
“心甘情願。”
東方君琰緩緩起身,衣襟又在法術下恢覆成一絲不苟的模樣。
看著樊諾曦眼裡的意猶未儘,東方君琰親昵的捏了捏樊諾曦的指尖。
“還不夠?”
“才……纔沒有……”樊諾曦就勢往被窩裡一藏,留了個後腦勺在外,耳廓通紅而不自知。
他這是上哪學的勾人手段……
忽然感覺鼻尖發熱,樊諾曦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屋外的水池。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樊諾曦慌忙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手帕很快就浸了朵朵紅花出來。
某個“罪魁禍首”也緊跟著出現,遞了自己的手帕過來,“要我幫你嗎?”
“壞男人!”樊諾曦輕瞪。
早知道就不讓這狗男人哄自己了……
這下好了……
過火了!
“我的錯,”東方君琰乖乖認錯,“那下次還看嗎?”
樊諾曦有些羞惱,“你……還提!”
“罰你離我八尺!”
“諾曦……”東方君琰語氣幽怨。
樊諾曦咬了咬牙,“那就一丈!”
“八尺就八尺,最多三刻,不能再多了!”見樊諾曦態度堅決,東方君琰隻好小聲嘟囔著,默默拉開距離,退到了八尺左右。
……
翌日。
“都準備好了嗎?”談媖看著整裝待發的精銳手下和隨行的兩名醫官,微微頷首。
樊諾曦送的那隻紙鶴所幻化的小女娃眼下正在棠麗身上坐著,身上穿著凜界特有的服飾,看起來很是期待。
棠麗則是在談媖身側揮動象鼻,似在附和。
“這次,也帶上我們吧。”樊諾曦身著一身銀色甲冑,身披大氅,領著同樣穿著甲冑的東方君琰幾人,緩緩現身。
談媖不由得心中一緊,遊說著,“外麵危險,凜界總還得有人坐鎮。”
“那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和他們受傷吧。”
“況且我醫術不錯,若是遇到什麼,我還能及時幫你們。”
樊諾曦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那些手下這些日子或多或少聽過眼前這位“神使大人”的事蹟,聽了這番話,都很動容。
談媖察覺到其他人的期待,也知道自己拗不過樊諾曦,隻能應下。
外界。
雪依舊紛紛揚揚的下著,先前走過的痕跡早已被層層厚重的雪遮了個無邊無際。
誰也不知道積雪下麵是雪還是其他。
一行人剛被傳送過來,就被寒風貫徹。
饒是他們修為極高,提前做過準備,還是有些受不住。
“今日更冷了。”談媖攏了攏身上的大氅,準備施法開路。
卻在這時,地陷又開始了。
一條裂縫自雪地陡然生出,勢要將他們全部吞入。
地縫之下,看到的不是什麼熔岩,岩漿,而是深不見底的漆黑。
雪地裡一些隱匿的怪物速度更快,伸出長長的觸手要將他們全都帶走。
一行人紛紛施展法術想要離開地縫,但像是受到了打壓,法力失效,身體直直下墜,完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落腳點。
東方君琰則是連忙將樊諾曦抱入懷中,讓自己身體在下,給樊諾曦做緩衝。
糰子則是張開翅膀,拉緊了談媖、鳳輕輕的手。
鳳輕輕也緊跟著拉住了龍躍的手,龍躍的另一隻手則是拉住了一個凜界精銳,其他精銳也是努力拉住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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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麗則是把自己變成一方毯子想要托住他們下墜的身體。
就在此時,那個小女娃恢覆成紙鶴的模樣,連忙變大身形,穩穩的接住了他們。
那些怪物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危險的氣息,潰逃。
紙鶴奮力向地縫之外飛去,地縫卻迅速合攏,想要在一瞬間奪走他們的生機。
那一刻,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
“不……不要……”
“不要……不要傷害他們……”
眼看地縫逼近了他們,時間出現了停滯,地縫裡斷斷續續的響起這樣的聲音,緊跟著地縫被迫不能繼續合攏,發出了一陣陣怪吼。
紙鶴趁此機會連忙向外飛去。
偏生紙鶴被兩股強力拉扯住了,一股力量把紙鶴往外推,一股力量把紙鶴往地縫裡吸。
樊諾曦見此機會,大手一揮把其他人都收進了手上佩戴的那串七彩絢日裡。
“一出來就限製我的法力,還把我往地裡吸,這地裡有什麼東西?”樊諾曦看著漆黑的地縫,嘴上吐槽,手倒是在操縱著紙鶴繼續向外飛。
“哄——哈——嘩——”
一聲破空聲驟然響起,地縫驟然合攏,紙鶴也不知去向,連同樊諾曦。
唯有一縷青煙從地縫裡飄了出去。
……
深不見底的深淵一隅。
“什麼?冇了?”
一團龐大的灰白色氣團聽著眼前雪白色怪物的彙報,身形在空中一滯。
聲音帶著嫌少開口的沙啞,依稀能辨彆出,是偏向於男性的音色,隻是又夾雜著幾分渾濁。
“我們親眼見到。”怪物口吐人言道。
“不可能……不可能……”灰白色的氣團來回震顫著。
“她明明說過……”
“我還等著她……親手處置我……”
適時,一縷青煙悄然纏緊了那灰白色的氣團,氣團裡頓時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依稀可見電光閃爍。
候在一旁的怪物見此情形,伸出觸手想要解救那氣團,可觸手卻直直的穿了過去,還順帶被電麻了。
“是誰裝神弄鬼?”氣團氣惱極了。
迴應它的隻有一陣煙花綻放般的劈裡啪啦聲在自己身上響起。
氣團,“……”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很強。
氣團上下震顫,氣溫驟降,灰色的外形變得濃鬱了幾分,似是表達著自己的不爽。
纏繞在它身上的青煙,又逗留了一會兒,便了無蹤跡了。
緊跟著便是幾個怪物在氣團跟前轟然倒下,化為了一灘血水。
“既然有幾分本事,何不現身?”氣團身上的灰色更重了。
青煙學著氣團的模樣,變成了彩色的氣團,緩緩開口,“不是你說等著姑奶奶我親手處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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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編劇:樊諾曦
藝術指導:筆者
友情演出:凜界精英和隨行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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