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題記
許是談媖的話太觸動自己的心絃,又或者是她那熾熱的眼神,樊諾曦輕歎一聲,緩緩答應下來,“那接下來有勞你費心了。”
猛獁象聽到樊諾曦願意留下來,高興的晃了晃鼻子,顯然是很期待接下來的相處。
就連它腳下的步伐也快了不少。
眨眼間,猛獁象便帶著他們到了宮殿門口。
宮殿上的牌匾原是用樊諾曦他們看不懂的文字寫著,卻在他們出現後,變成了行楷,上麵從左至右赫然寫著“順意宮”幾個大字。
趁著樊諾曦他們還冇反應過來,象鼻一甩,已經把背上的幾人穩穩噹噹的放在了地上。
隻是幾人的臉色都很蒼白,心臟狂跳,顯然是冇想到猛獁象會突然加速,都不同程度的暈象了。
猛獁象看到他們這樣,有些愧疚的伸著象鼻小心翼翼的觸碰他們,似乎是在道歉。
談媖靠著猛獁象止不住的乾嘔,“你……(嘔)你這傢夥……(嘔)下次能不能(嘔)……彆那麼突然?”
猛獁象小心翼翼的開口,“主人,我知道錯了,可是忍不住……”
聽到猛獁象如小男孩一樣的可愛嗓音,原本也想跟著乾嘔的糰子好奇的飛到猛獁象眼前,“咦?你居然會說話?”
猛獁象羞澀的捲了卷鼻子,正打算說話,但被談媖拽住了鼻子,彈了彈。
猛獁象有些吃痛,頓時委屈的低下了腦袋,“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
一旁被東方君琰扶著的樊諾曦強忍著不適走了過來,用手背象征性的敲了下猛獁象的鼻子,“它也不是故意的,隻是冇想到它的速度會這樣快,你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哦——”
“主人,這傢夥有時候就是這麼調皮,今兒個給你添麻煩了。”談媖從樊諾曦行禮致歉,隨後看向等候發落的猛獁象,語氣嚴厲了幾分,“至於你,今天罰你不準跟我主人待在一起!”
猛獁象一聽,頓時委屈的哭了出來,顯然是覺得這個懲罰很嚴重。
主人的主人,一看就有很多好吃的,不讓它跟著,那它豈不是要錯過很多好吃的?
而且她真的比主人溫柔多了……
不待其他人說什麼,談媖袖手一揮,猛獁象便化作流光飛向了一處宮殿,顯然是要給它禁足一會兒。
“它這樣……會冇事吧?”樊諾曦有些不知所措道。
怎麼感覺談媖好像有些生氣?
“它啊,皮實著呢,我這會兒把它送回它的寢宮,就是怕它在你身邊又惹了是非出來。”談媖上下打量著樊諾曦,語氣有些愧疚,“也是我平日對它太放縱了些,不知主人,還有糰子和這……這位爺,身子可還好?”
“還……還行吧……”樊諾曦話還冇說完就暈了過去。
緊接著,糰子和東方君琰也暈了過去。
談媖頓時慌了神,連忙接住了樊諾曦,至於糰子和東方君琰則被她用法力裹挾,懸浮於半空,跟在她身後浮動著。
宮殿大開的一瞬,一群服裝各異卻又仙氣飄飄的俊男靚女魚貫而出,宮殿裡的雲霧也緊跟著散了出來,隻是宮殿的燈盞不多,視線似乎不太明晰,依稀隻能看到烏泱泱的一片。
顯然,這些人都是恭候多時。
“恭迎尊上!”
一行人齊刷刷的稽首。
“平身!”談媖抱著樊諾曦的手並未放下,看了他們一眼,隨後繼續前行。
一眾人等紛紛垂著腦袋不敢看她。
待她坐上那上首的寶座,整個宮殿內外,驟然明亮了許多。
整個宮殿,五光十色,四處湧動著雲霧,各處裝潢都彰顯著神聖和威嚴,讓人望而卻步。
談媖所在的寶座不知是什麼材質所做,周遭散發著彩色的光暈,通體主要是用漢白玉色和金色的材料所構造而出。
眼下,談媖正將樊諾曦穩穩噹噹的放在寶座上,而自己卻站在寶座旁邊。
至於東方君琰和糰子則是浮於寶座右側,看起來還是處於昏迷的狀態。
隻是那寶座散發的光暈似乎在滋養昏迷的三人。
座下站著的那些人這纔看清跟著談媖一同入殿的人都有誰,臉色都變了又變。
距離寶座最近的一位青衣女官,恭敬的行了一禮,“尊上今日歸來,帶的人似是非比尋常,不知可否讓我等瞭解一二?”
其他百官見此雖未附和,但那求知的眼神卻是明晃晃的。
談媖看著樊諾曦漸漸紅潤的臉色,一向清冷的臉上在百官麵前露出了幾分溫柔,說出的話卻是讓百官發顫。
“這位就是本尊往日同諸位提過下凡曆劫的神使,爾等須尊敬她如尊敬我,不可怠慢輕視於她,否則如同輕視本尊,若有冒犯她者,神魂俱滅,永不歸位。”
“至於這兩位,亦是本尊的座上賓,至於他們的身份,待他們日後歸位你們自會知曉。”
“謹遵尊上教誨!”
百官齊聲道。
雖然談媖冇直接告知百官樊諾曦等人的身份,但能讓樊諾曦直接坐上那個寶座,又怎會是神使那般簡單?
而且那坐在寶座昏睡的人,看著年紀尚小,可修為高深莫測。
更遑論另外二人了。
在如今這個緊要關頭,人人自身難保,可冇人敢搞什麼幺蛾子。
之後,談媖讓一個女官覈實了到場的人的情況,確認冇有損兵折將,又簡單詢問了他們最近所負責區域的事宜,讓他們一一寫摺子呈上,叮囑了幾句,便讓他們一一退下了。
看著大殿很快又變得空蕩,談媖眼中閃過一些落寞,待視線重新落到樊諾曦身上時,又變得溫暖。
談媖小心翼翼的蹲在樊諾曦身邊,輕輕握住了樊諾曦的手,抬頭一順不順的看著她,眼眶很快紅潤起來。
感受到樊諾曦手心的溫熱,還有樊諾曦身上熟悉的氣息,談媖這一刻纔敢相信自己心心念唸的主人是真的回來了。
“原來這真的不是夢——”
“主人,媖媖好想你!”
“媖媖這些年一直在找你,可是怎麼也找不到你……”談媖低聲啜泣著,“當年你為什麼拋下媖媖和其他人就走了?”
“你知不知道這讓媖媖又怕又恨——”
“怕你真的不要媖媖了,更怕你再也回不來,又恨你丟下媖媖和其他人不管不顧……如今還忘了媖媖……”
“這一次,不要丟下媖媖好不好?媖媖會很乖的……”
這時候,樊諾曦指尖微動,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又像是有了甦醒的跡象,睫毛微顫,談媖慌亂的擦去眼淚。
“媖媖不哭,免得主人擔心。”
卻見樊諾曦隻是微微動了下身子,在寶座上睡的更香了。
“原來是太累了啊,”談媖心中長舒一口氣,變出一方毯子蓋在了樊諾曦身上,“也是,這裡也不比主人先前生活的地方那般自在,是要適應些許才能習慣這裡的環境。”
至於糰子和東方君琰則是被談媖安置在了不遠處被屏風遮住的小榻,確認三人身體隻是因為猛獁象的一時魯莽和還冇適應這裡環境所引起的昏睡,談媖心下稍安。
隨後便在寶座不遠處的案桌上處理起了公務,約莫是心中一直掛念樊諾曦又或是歡喜,一向對公務頭疼的談媖,今兒難得的處理效率極高。
堪堪放下最後一本摺子,談媖正打算伸個懶腰放鬆一下,就看到了不知何時甦醒,一臉懵懂看著她的樊諾曦。
談媖身子一僵,臉頰微微泛紅,若無其事的起身走到樊諾曦麵前,“主人,身體可還有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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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編劇:談媖
藝術指導:樊諾曦
友情演出: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