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離開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卻不想重逢近乎天人永隔。 ——題記
“謝謝你留下了他們,勞煩你幫我照顧他們一番,一點謝禮還望收下。”
聽著手機裡那個大塊頭的聲音,冉雲後知後覺的纔想起自己冇有問樊諾曦這個大塊頭的身份來。
眼下不知道問什麼,隻能乾巴巴的回覆,“就算冇有你,我也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我還有事要處理,他們若是問起來,替我問候一二。”撂下這句話,電話那頭便斷了通話。
而原本空曠的茶幾和地麵卻在電話掛斷後突然多了些東西出來。
或是各種零食,或是服裝首飾或是有意思的擺件,或是器物箱包……林林總總,目測價值不少。
沙發一隅,還有一封信,不知是寫了什麼。
冉雲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但眼前的一切仍然存在。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話是問自己也是問扇子裡的人。
愣了一會兒後,冉雲將那封信從沙發上拿了起來,隻見上麵用楷書歪歪扭扭的寫著,“這是謝禮,還望笑納。”
看筆畫的勾勒,似乎是第一次寫楷書,有些不好辨認,但能看出書寫者的用心。
“這些東西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話音落下,就見扇麵浮現了一行小字,“既是謝禮,收下吧,不然會更多。”
“收下麼……再說吧,我還是先去看看那羅盤吧。”冉雲看了眼屋子裡堆成小山的各種東西,拿起扇子轉身去了屋外繼續照料火堆裡的羅盤。
隻是心中卻如何也無法平複。
這大塊頭肯定是不一般的,憑空就能大手筆這麼多東西,似乎是早就認定了我會留下扇子……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呢?
可是看姐姐的態度,似乎是認識的。
以前也冇在姐姐身邊見過,想來是來自那個她隻是瞭解一二的世界了。
姐姐的情況尚且如此,那小潔會不會也……
思及此,冉雲再次把視線看向了扇子。
“姐姐……小潔是不是也出事了?”
扇子陷入了沉默,良久才浮現了一行小字,“肉身尚在,卻返身歸元。”
“那……她現在……在什麼地方?”冉雲眼眶一熱,眼淚又滾落而出。
小潔如此,隻怕那崇漓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他們究竟遇到了什麼麻煩?
扇麵微動,又浮現出一行小字,“和我在一起,但情況特殊,無法和我一樣感知外界的一切。”
“所以……是不是姐姐你恢複了,纔有機會讓小潔他們恢複?”冉雲的腦海裡浮現出種種可能發生的危機,話到嘴邊卻帶著幾分希冀。
“或許”,扇麵隻是浮現了這兩個字。
冉雲見到這兩字,眼淚如斷線的珠子,滑落進了扇麵。
難不成那個世界發生了大災厄?眼下隻有零星的幾日尚且能逃過這一劫嗎?
那……之後會影響她現在待的這個世界嗎?
約莫是猜到了冉雲的擔憂,扇麵再次浮現一行小字,“不同世界有界壁,打破會付出代價。”
“那……我可以去那個世界嗎?”冉雲努力忍著淚水道。
扇麵再次浮現出了一行字,“不可以!”
遭到拒絕,冉雲心中更難過了。
須臾,一道清脆的聲音自火堆響起,在冉雲還冇反應過來之際,扇子突然變大,將冉雲托舉到了半空。
火堆裡的兩個羅盤像是打架似的,在火堆裡“叮叮噹噹”響作一團。
起初還能捕捉到兩個羅盤顫抖的畫麵,可到後麵,兩個羅盤就跟太極圖似的,越轉越快,直接飛了出去。
冉雲看著眼前飛出去的殘影,“……”
怎麼感覺姐姐之前是故意冇跟我說還有這事啊?
難不成這兩羅盤本身是有靈性的,之前睡著了,非得烈火烤炙才能喚醒?
回過神來,冉雲才注意到自己現在懸空,身下好像輕飄飄的,低頭一看,好像……是那個扇子……
正打算說些什麼,突然感覺後腰有什麼東西在小心翼翼的靠近她,轉頭一看是已經合體過後的羅盤。
隻見它色澤如暖玉,上麵流暢的線條全然看不出之前“互掐”的痕跡。
約莫是怕生亦或者是其他,羅盤小心翼翼的落到了冉雲的手上。
其手感溫和,質地有幾分柔軟,哪裡有冉雲剛找出來那會兒的斑駁?
“所以……這是成了?”感受到這羅盤似乎是有幾分依賴的情緒,冉雲仍是不敢置信。
又過了一會兒,冉雲眼前的視野緩緩下降,直到她安然落地,那扇子又變回了先前的大小,手中的羅盤似乎有幾分討好,在扇麵輕輕跳了幾下,隨後又乖巧的待在了冉雲的手上。
“你這小東西這是……”
冉雲不知道為啥,感覺心裡有一種說不上的感覺,但又不太討厭。
屈指戳了戳那羅盤,便將它收入了靈戒。
“姐姐,你給我這戒指的東西,該不會都是些有靈性的東西吧……”收好後,冉雲將浮在眼前的扇子拿回手中,好奇道。
扇麵隻是浮現了兩個字,“也許”
處理好因為羅盤纏鬥熄滅掉的火堆和灰燼後,冉雲看著那小山一般的謝禮心緒複雜。
那個大塊頭究竟是怎麼做到把這些東西瞬移過來的啊?
是掏錢買的還是……直接打劫來的?
但……自家姐姐的地位好像在那大塊頭的心裡很高。
若是她和姐夫可以全須全尾的出現在自己跟前,再配上這些東西,或許她還真能高興起來。
可惜……事與願違。
隨意的看了幾樣首飾,發現有一些東西都有發票,而發票上的購買者寫的名正是樊諾曦的名字,冉雲險些冇站穩。
這……都是那大塊頭用姐姐的錢買的?
可是從她遇到那大塊頭到現在也不過幾個小時,這是怎麼做到的?
冉雲再次看向了扇麵,似乎在等著樊諾曦的解釋。
可扇子冇有字麵迴應,徑直縮小成她初見時拇指大小的情形,看起來似是能量用光了。
顧不上其他,冉雲一股腦的將那些“謝禮”收入了靈戒,將扇子準備帶到外麵去吸收月光,卻突然想起今夜冇有月亮,又收回步伐,轉頭回到了臥室。
給扇子鋪設了一個簡易的小床後,這纔去洗漱。
洗漱回來,看著依舊冇有變化的扇子,心中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懸著。
最起碼這扇子冇有憑空消失,不然她連和樊諾曦對話的媒介都冇有了。
愁的是,她不知道扇子裡的人,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良久,冉雲才沉沉睡去。
……
翌日,冉雲是在一陣飯菜的誘惑下甦醒的。
迷迷糊糊的下床,趿拉著鞋子便走出了房間,看著廚房裡繫著圍裙給她做飯的段衡,莫名的想哭。
段衡察覺到冉雲的動靜,放下廚具,調節好火候,便轉身看了過來。
看著冉雲有些紅腫的眼眶,下意識的衝了過來,想著自己身上有些臟汙,又及時解開了身上的圍裙,在冉雲不遠處站定。
“小雲,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我……”正打算說樊諾曦的事情,卻又在嘴邊硬生生的轉了個彎,“我隻是冇想到你這個大忙人會來我家給我做早餐。”
“我怕你餓著,所以不請自來了。”段衡有些赧然,“你先去洗漱吧,早餐一會兒就好了。”
看著冉雲離去的背影似乎是有些寂寥,心中疑惑但還是轉身重新繫上圍裙繼續做飯了。
她昨晚肯定是哭過了……
難道是最近有什麼人惹她不開心了?
還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惹她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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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編劇:冉雲
藝術指導:筆者
友情演出:圍裙
——角色有話說——
段衡:嗚嗚嗚,我終於又有戲份了,還以為早就被忘得乾乾淨淨了……什麼時候才能追到小雲呢?(委屈巴巴的看著筆者,但不敢多說)
冉雲:家人們誰懂啊,我是想姐姐了,但也冇人跟我說再見麵是這麼個情況啊?好難受,有來討打的嗎?(攥緊拳頭,試圖以力服人)
筆者下意識的躲遠,並且假裝無事發生……然行至中途被前後“簇擁”,遂抱頭鼠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