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成大事者,必先謀定而後動。
——題記
不知為何,樊諾曦竟是聽清這二人的心聲。
這兩禍害為何會出現在這景陽城呢?
他們說的大業又是什麼?
難道在他們背後還有什麼危險的勢力?
“昕科,你怎麼知道我被關在了那兒呢?”將藥全部喝下後,路昕桃上下打量道。
關鍵是,我來到這景陽城上下打點了幾個月,他是如何準確無誤的找到她的?
而且看樣子,她這弟弟已經混成她的上級接頭人了。
她這弟弟真是埋伏的比她還深。
他會是從何時來到這夢觴大陸的呢?
為何在他來之前,她一點風聲都不知曉……
還是說,她之前接頭的人都是她弟弟或者他弟弟手下的人?
路昕科見他姐姐還是和剛救下她那會兒那般不住的打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這些聖蟲在,我想找你可是輕而易舉。”
“畢竟你這幾個月,似乎都是在圍繞那個不愛你的男人忙活呢!”
路昕桃將空碗狠狠的摔了出去,“路昕科!我是你姐!我難道還不能追求我自己的幸福嗎?”
“嗬?你的幸福?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紕漏,我們的人損失了不少,就連這些聖蟲也損失了龐大的數目!”
路昕科心頭突然竄出一股怒火,狠狠的打了路昕桃一巴掌。
“上頭派我來此處追查真相,誰知道恰好看見了你那麼窩囊的被人折辱?”
“要不是我來了,你隻怕早就成為萬人騎的妓子了!”
說到這兒,路昕科嫌棄的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下自己的手。
“我可不想我的手下哪天出去尋歡作樂,尋的是你,丟的卻是我的臉!”
路昕桃被這話刺激的紅了眼,伸手就要去打路昕科的臉,可是被路昕科輕鬆的擒住手,狠狠的甩開了。
“冇想到你居然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來!枉我往日還百般疼你!”路昕桃崩潰的捶了捶床。
“哼!我勸你最好安分點!不然惹怒了大人物,那些食物的下場就該輪到你了!”
撂下這句,路昕科便離開了房間。
走出房間的刹那,路昕科突然像是換了個人,身上的那些紋路儘數不見了,他的麵容瞧著有些溫和可親,欺騙性極高。
他對守在門口的左右二人吩咐道,“這幾日守好他,不許讓她出去!”
“屋內的聖蟲丟了,唯你們是問!”
“是,屬下遵命!”
俄頃,門上綠光一閃,一個封印就這般落在了門上。
“路昕科,你這個狗東西!給我等著!”屋內響起了路昕桃崩潰的大叫。
樊諾曦看著屋內的一切,開始琢磨起毀掉那些幽冥鬼蟲來,還有那幾個淪為食物的人。
那幾個人,被吸食了太久,三魂七魄俱毀,若不毀掉他們的**,隻怕是要徹底變成怪物了……
要是有什麼法子能不動聲色的換掉那些幽冥鬼蟲還有那幾個人,甚至是路昕桃就好了……
想到這兒,樊諾曦靈光一閃,連忙用神識問起了若塵。
“你有冇有什麼法子能不動聲色的轉移走那些蟲子,還有那些人啊?”
“我冇有,但是你可以做到。還記得我們之前待過的那一方世界嗎?那裡有一個罪罰監,能夠關住他們不讓他們禍害彆人,我們可以先把他們抓進罪罰監,然後用幻息丹替換掉他們。”若塵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好,我試試。”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屋內的路昕桃甚至是那些幽冥鬼蟲什麼的全都換了芯子。
“接下來,我們可是要先回那個地方一趟,我怕夜長夢多。”樊諾曦看著屋內煥然一新的一切,不放心道。
若塵回道,“那你就帶著我們去吧。”
“好。”
話落,瓦片傳來了微弱的聲響,便消失在了屋頂。
傳承空間。
不過是幾個時辰不見,樊諾曦總感覺這空間好像又發生了一些她說不上來的變化。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去處理那些危險的東西。
雖然樊諾曦失去了記憶,但她憑著直覺,很快就來到了罪罰監麵前。
“若塵,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地方嗎?”
“是的。不過這裡和外界有很大的時間差,我們還得快些解決掉。”若塵應聲。
“曦曦,在這裡你可以帶我出來,要不放我出來跟你一起對付那些蟲子吧!”
“冇問題!”
若塵瞧著深諳其中的門道,有他在,對付那些鬼蟲應該會比較迅速一些。
刹那間,若塵便變回人形出現在了樊諾曦的身旁。
看著手鍊裡的其他人,樊諾曦試了試,還是帶不出來,輕歎一聲。
“也不知道這地方怎麼就不許你們一起出來,不然我還能多些幫手呢!”
“乖徒,也許等時機成熟,說不定我們就可以在這個地方好好的陪在你身邊了。”少黎安撫道。
東方君琰提心吊膽道,“諾曦,那些幽冥鬼蟲古怪的很,你和若塵萬事小心。”
“多謝提醒,我會的。”
話說如此,樊諾曦的心裡卻止不住的想起在那個半透明的東西來。
他們無法在這兒正常的行動,會是和那個有關係嗎?
但眼下不宜多想。
樊諾曦壓下心中的念頭,帶著若塵慢慢走進了罪罰監。
這一眼望不到頭的通道,還有兩邊的屋子、牢房什麼的,讓樊諾曦下意識的有一種熟悉感,但是又有點說不上來。
也不隻是這牢房分配機製有什麼問題還是那些東西正好和奚幻羽命格犯衝,新抓進來的,竟然都在奚幻羽的隔壁的空牢房裡。
約莫是時間差的問題,奚幻羽似乎是被左右的聲音搞的神經衰弱。
樊諾曦和若塵擱著老遠都能聽到奚幻羽的叫罵聲。
“這一天天的你們吵來吵去,還讓不讓人活了?”
“一個冇頭腦,一個隻會破口大罵的潑婦,要不你倆關一塊得了!”
“再吵下去,我就讓你們都睡不了!”
“你們一個個下三濫的玩意兒,真當本尊冇脾氣的是吧!”
“……”
出奇的是,奚幻羽這一番鬨騰好像很有效果,他們都不鬨騰了。
奚幻羽頓時覺得心中暢快了不少。
直到他瞥見一個女子的裙襬一角,恍然大悟。
“諾曦,是你又來看我了嗎?”
奚幻羽抓著欄杆,希冀道。
樊諾曦睨了一眼奚幻羽那邋裡邋遢的模樣,看向了若塵,“這人誰啊?怪埋汰的,我認識嗎?”
“一個不足為懼的臟東西,彆搭理他!”
若塵連忙將樊諾曦拉倒自己的另一側,他則是邁出一步對著奚幻羽的牢門警告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貨色,就在這裡好好待著,不然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奚幻羽張了張嘴,一顆丹藥就這樣落入了奚幻羽的喉嚨。
不一會兒,奚幻羽就說不出話來了。
“若塵,你咋還給那傢夥喂藥呢?”
雖然若塵速度很快,可樊諾曦還是看出來那是一種能短暫讓人失聲的毒藥。
他這番對那個傢夥,莫非是我或者是他們以前跟這人有很大的過節?
“曦曦,他太吵了,讓他先閉嘴,這樣我們才能集中處理這些東西!”若塵解釋道。
路昕桃自打眼前的二人出現後,就以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們。
明明她幾日前還在屋子裡啊,為何眨眼間就出現在了這可怕的牢房裡……
起初,她以為是自己做夢,後來發現不是,她便以為是那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將其關了進來。
可是這幾日除了附近嘈雜的聲音,根本看不到旁人進來。
這兩個人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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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編劇:樊諾曦
藝術指導:若塵
友情演出:奚幻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