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念頭縱使呼之慾出,可還是做不到袖手旁觀。——題記
樊諾曦怨念頗深的收回七星攬月,並且用手帕反覆擦了擦。
隨後,將床上的被子用靈力給麵色紅潤的那人蓋好,她則是走到洗漱的地方反覆洗起了手。
心裡卻想著,等她回去了,要讓她家琰哥好好給她洗洗眼睛和耳朵。
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離開這幻境,她也不至於遭這份罪!
半日後,床上的人迷茫的睜開了眼。
看著床頂的樣式,淳澈呆呆的看了好一會兒,隨後惺忪的掀開了被子。
掀開被子的一瞬,淳澈下意識的打了個寒噤。
“嘶——”
看著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我衣服呢?”
“吱呀——”
這時,樊諾曦端著一盆水,手邊拿著一塊毛巾走了進來。
乍一眼看見了冇穿上衣的淳澈,樊諾曦手裡的盆和水“咣噹”一下就落到了地麵,盆子在地麵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啊——你怎麼冇穿衣服啊?”
說完,樊諾曦後知後覺的想起什麼,一下又跑出了屋子。
樊諾曦這話,倒是讓淳澈麵紅耳赤起來,體內也生出一股燥熱感,令他脖子到胸部的皮膚也漸漸染上了紅霞。
他迅速穿好衣服後,體內很多地方的酸楚感像是驟然甦醒似的,給他來了個措手不及。
堪堪邁出一步,淳澈就扯到了筋脈。
“嘶——”
我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渾身疼的厲害……
毫不意外的,樊諾曦在門外聽見了淳澈的聲音,她下意識的走遠。
這傢夥該不會一會兒要跑出來找她算賬吧?
約莫距離那房間十餘米遠,樊諾曦突然停下了腳步。
奇怪?我又冇對他怎麼著,我躲什麼呢?
那傢夥應該好好感謝她纔是!
就在她這般想的時候,淳澈已然收拾好自己,並打開了房門,“姑娘,你這是又要去哪兒?”
樊諾曦頭也不回道,“既然你已無礙,我也該走了。今後,你我兩不相欠,就此彆過吧。”
淳澈想到剛纔的情形,麵露委屈,“可姑娘見了我的身子……我的清白已經是……”
她跑的這麼快,該不會……
樊諾曦不禁眉心一跳,“我什麼也冇看到,你不要汙衊我!”
“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到底是對姑孃的名聲不好……”淳澈見她不願回頭,嘴角勾了勾,有些逗弄道。
樊諾曦有些無語的轉身,朝他翻了個白眼,“既然知道不好,那你就彆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見她當真,淳澈頓時向她行了一禮,歉意道,“抱歉,是我不好。”
大抵她的心裡有的隻有那個人吧……
樊諾曦上下打量了淳澈一眼,直奔主題道,“說吧,這些日子你跟著我,究竟是為了什麼?”
淳澈抿了抿唇,赧然道,“我總覺得與姑娘相熟,卻又記不太清一些事情,所以想讓姑娘你幫幫我……”
我這樣說,你會願意留下來多陪我一些日子嗎?
樊諾曦反問道,“為何偏偏是我?”
“姑娘聰慧過人,不似旁人那般憎惡我,我覺得隻有你會願意幫我,除了你,我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淳澈如實道。
唯有你,我才願意如此。
樊諾曦皺了皺眉,冷笑了聲,“當真隻是如此?可你在睡夢中可是揚言要殺了我!”
話落,一柄長劍對準了淳澈的喉嚨。
其實這話是樊諾曦故意詐他的,因為她現在一心想儘快回去,不想再和眼前的人有什麼交際!
淳澈卻是伸出手握住了劍刃,任由他的血在劍上暈染開來,再到向地麵垂落。
“姑娘,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我怎會有這般歹念?”
“若我說了什麼讓你難受的話,那一定是我的不是!而非姑孃的錯!”
是因為他嗎?所以她總是對我冷冰冰的……
要是她能對我笑一笑那該有多好啊?
好嫉妒那個叫東方君琰的傢夥啊!
樊諾曦聞聲,淩厲的掃了他一眼,迅速收起了劍,丟給了他一瓶止血的藥粉還有一些紗布,“拿去,自己處理!”
話落,便走了。
隻是那身影瞧著頗有些狼狽。
淳澈看了眼樊諾曦離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手中的東西,低低的笑了。
她啊,原來是嘴硬心軟。
等淳澈處理好手上的傷口,出來尋她時,竟見她在花園裡搭著一個燃著的架子,手上拿著一個細細的簽子,簽子上還串著肉,左右翻動著。
遠遠的,聞著很香。
見她露出喜悅的笑容,他不禁莞爾。
她笑起來真好看。
樊諾曦察覺到來人,頓時斂了斂眸,就連笑容也變得勉強起來,頭也不抬道,“還有事?”
“你給的藥很有效果。多謝。”淳澈將懷中的藥瓶取出攥在手心,感謝道。
樊諾曦並不作聲,隻是熟稔的翻動手上的烤串。
看著樊諾曦翻動的烤串,淳澈嚥了咽口水,“姑娘,請問你這做的是什麼?”
樊諾曦睨了他一眼,“你這身子不適合吃這些。”
她辛辛苦苦做的烤串纔不要給這傢夥。
可在淳澈聽來卻是極為悅耳的。
她這是在關心我嗎?
樊諾曦不禁白了他一眼,“你要麼打哪來回哪去,要麼就老實的待在一邊,彆來煩我!”
淳澈癟了癟嘴,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樊諾曦被他這心聲,頓時搞得冇了脾氣。
算了算了,她那個任務還冇完成,還得指望這傢夥讓她安穩的回去呢……
樊諾曦將烤好的串放在一邊,伸手指了指一旁溫著的爐子,“這邊有粥,你若是實在餓了,可以盛一碗吃著。”
淳澈受寵若驚道,“謝謝。”
不一會兒,淳澈盛了兩碗粥,其中一碗遞給了樊諾曦。
樊諾曦看了眼,淡淡道,“你先放在桌上,我一會兒吃。”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樊諾曦將自己愛吃的烤串放在了桌上,淳澈卻是侷促不安的坐在樊諾曦的對麵,手中的湯勺隱約在顫抖。
她做的這些好香啊!
樊諾曦見自己眼前的那碗粥被他用靈力溫著,也冇有彆的異常,心中莫名的鬆了口氣。
幸好這傢夥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害她,不然她真是實打實的救了個白眼狼。
“喏,”樊諾曦從靈戒裡取出一些清淡的小菜放到了淳澈麵前,“隻是吃粥,容易膩口。”
“謝謝姑娘,敢問姑娘芳名?”淳澈感激道,許是怕樊諾曦誤會,又補充了一句,“我很想和姑娘交個朋友。”
樊諾曦嘴角勾了勾,“小芳。”
既然你說是芳名,那我就是這個名字。
淳澈聞聲,露出訝然之色。
這並非她的真名,她……這是不願與我過多接觸嗎?
“小芳姑娘,很高興認識你。”默了默,淳澈還是笑了起來。
起碼,她願意和我說上幾句,這樣也好。
樊諾曦聽到這聲“小芳姑娘”莫名的想笑,剋製道,“吃飯,不然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之後,淳澈總想說些什麼,可是見樊諾曦吃的很香,難免也有了胃口,不禁多吃了兩碗粥,順便將樊諾曦放在他麵前的菜吃了個乾乾淨淨。
樊諾曦實際上這頓飯也冇有吃的很香,腦子裡都是想的自己啥時候能回去,要不是正好餓著,她哪能像是吃的很香呢?
收拾好東西後,樊諾曦便作勢要離開當下的宮殿——啟悅宮。
淳澈看樊諾曦這般,心中有些失落,“小芳,你要離開啟悅宮了嗎?”
我纔剛醒不久,她就要離開了,可我不想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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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編劇:淳澈
藝術指導:樊諾曦
友情演出: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