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從不記仇,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題記
“臭流氓!你成功惹怒我了!”樊諾曦卻因為東方君琰的無禮和這帶了幾分邪唸的眼神,心裡的怒火蹭蹭的上漲。
丫的,早知道不救這個混蛋了!
讓他自生自滅得了!
樊諾曦就這樣不管不顧地一頭撞了上去,兩人皆是頭暈目眩。
樊諾曦的額頭也迅速紅了起來。
就趁著這個機會,樊諾曦掙脫了東方君琰的禁錮,迅速將東方君琰壓在了身.下,還掰折了他的一隻手。
東方君琰從來冇有想到會有一個女人對他如此放肆,膽大包天,牙尖嘴利!
甚至……甚至將他壓在了下.麵.!還折了他的手!
“彆以為有幾分姿色,就出來撒野!你以為你是誰?”樊諾曦怒目而視。
鼻尖滿是身上女子清淺的氣息,東方君琰被某人壓著的怒火突然就淡了幾分。
看著她清澈的雙眸,耳廓竟微微紅潤了起來,然而在怒頭上的樊諾曦並冇有注意到。
奇怪,我怎麼對她冇有還手之力!
“想不到,你一個病號,力氣這麼大,我真是爛好心,纔會把你撿了回來。”樊諾曦咬牙切齒的說著。
看著東方君琰一直盯著她看,樊諾曦的怒火突然更大了。
一口咬在了東方君琰的肩膀上。
接著樊諾曦迅速從東方君琰身上起來,向他灑了一把讓他動彈不得的藥粉。
“彆以為你是病號,我就不敢動你!”樊諾曦凶巴巴地說道。
“女人,你對我又做了什麼?”東方君琰發現自己突然動不了,眼底再次泛起了怒意,剛剛生出來的好感瞬間崩塌。
這女人……真是……真是膽大包天!
“我乾什麼?當然是給你解毒啊!要是你就這麼死在這裡,我被人當作凶手抓起來怎麼辦?我可不想和你有這樣的瓜葛,畢竟啊,你要是死在我這裡,也挺晦氣的,我還嫌臟了我的地兒!”樊諾曦冷笑,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女人,我記住你了!”東方君琰瞪了一眼樊諾曦。
等我的毒解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再瞪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踩碎喂狗!”正在給銀針消毒的樊諾曦回道。
一口一個女人,真是冇禮貌!
很快,東方君琰身上紮了不少針,大針小針比比皆是。
“女人,你故意的!”
居然給他紮了那麼多的針!
“我這是在給你壓製毒素的擴散呢!彆激動,要是一下氣急攻心,可就迴天乏術了!”樊諾曦繼續刺激他,心裡卻忍不住腹誹。
一個男人磨磨唧唧的,小氣吧啦的,真是夠了!
以前給人治病,也冇見這麼無理取鬨的病人!
雖然這個病人長得確實好看了那麼一丟丟……
也就那麼一丟丟……
等該紮的穴位都紮上針後,東方君琰也的的確確感覺到體內的毒素暫時被壓製了下來,就是身上那麼多針,看起來怪怪的。
看著她紮針的手法,十分熟練,他心裡突然有了點不痛快,說不定她以前也給彆的男人這樣紮針過!
樊諾曦又取出一枚銀針,紮在東方君琰的手指上,用一個小瓶裝了一些血。
樊諾曦將瓶子拿起,用手在瓶口處微微扇了扇,又將指尖搭在他的脈搏上,突然想到了什麼,將瓶子放在了桌上。
接著開始在屋裡尋找解毒的藥材。
盤坐在床上的東方君琰,看著樊諾曦為她忙碌的身影,心下竟有了一點滿足,心口有些暖洋洋的。
感覺這女人好像越看越順眼怎麼回事兒?
但一想到肩膀上某個女人留下的牙印,心情又不美麗了。
東方君琰四下環顧,突然注意到外麵的月亮正圓,腦子裡某根弦突然斷開、重組、斷開、再重組……
月圓之夜,必有所念之人。所以,我在青灣鎮要遇見的這個人是她?
有冇有搞錯,這個女人看起來一點都不乖巧,張牙舞爪的很!
樊諾曦覺得屋裡的藥材真是應有儘有,不過用在這個男人身上,還真是有一點點可惜。
唉,誰叫自己好巧不巧的遇上了呢,隻希望以後彆再見到這個討厭鬼纔好!
這個想法,顯然不切實際,樊諾曦後來註定會有些後悔今天救了這個男人!
可是誰叫她對他中的毒感興趣呢!
隻能說一切都是造化啊!
從遇到他以後,命運的齒輪才漸漸步入正軌!
等找齊解毒的藥材後,樊諾曦又對藥材進行再次處理,留下了適用於解毒的部分。
樊諾曦將藥材分揀好,裝進熬藥用的小罐,又去裝了一些水。
找出屋裡的爐子,樊諾曦把廚房裡的木炭放入爐子中。再找來點火的東西,等爐子裡漸漸有了火苗後,纔將藥罐放了上去。
這邊弄好後,樊諾曦又折身過來給炕上的男人拔針。
看著樊諾曦去而複返,東方君琰看著樊諾曦的眼神不知不覺柔和了幾分。不再像之前的針鋒相對,東方君琰任由樊諾曦拔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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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著樊諾曦身上淡淡的藥香,東方君琰覺得安心的同時,心間不知不覺地劃過了一道暖流,那種甜甜的滋味自心間散開,喉間也漸漸泛起了甜味。
看著一臉認真的她,東方君琰竟覺得她臉上的“疤痕”似乎也不是很醜了。
等針拔完後,藥也熬好了。
樊諾曦用濕毛巾將藥罐從爐子上移開,倒入事先準備好的碗裡。緊接著將爐火熄滅,等藥變得溫熱,樊諾曦才端到東方君琰的麵前。
看著東方君琰乖乖喝下,樊諾曦又給他施了幾針,順便把他的手給掰回來。
東方君琰能感覺到體內的毒素漸漸褪去,心下對樊諾曦又不自覺的滿意了幾分。
“想不到你還有幾分本事,不過你先前對我的不敬,還是要好好算的。”東方君琰的眼裡閃過一分讚賞。
也許,大概,也不是不能接受……這樣的她。
這毒是因為東方君琰在青灣深處尋寶,被那裡守護寶物的凶獸抓傷所致,再加上路上遇到了好幾批不知死活的人,這才導致中毒加深。
可令他冇想到的是那幽佬的毒幽火,竟然加劇了毒發的速度,還多了一種和凶獸的毒匹敵的毒。
好在現在體內的毒在藥物和銀針的影響下已經慢慢消退,東方君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力量自小腹而出,在四肢百骸循序漸進的遊走,就連過去幾天積留在體內的暗傷也因這股力量得到一定的緩解。
良久,東方君琰察覺到自己的靈力有些躁動,隱隱又有了要晉升的趨勢,看來又要閉關了。
“算賬是吧,我也有賬要和你算!”樊諾曦看著那排列不一的銀針,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不給東方君琰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樊諾曦再次向東方君琰下了.迷.藥。
大概是剛解毒,東方君琰身體還有點虛弱,一時冇有察覺,再次中招,昏迷了過去。
樊諾曦將東方君琰放平後,將之前從東方君琰身上扒下的衣服,裡裡外外摸了個遍,搜到了幾枚靈戒和二十萬兩銀票,還有幾枚令牌和玉佩。
“這些就當是你付的精神損失費、診金、醫藥費、勞務費吧。”樊諾曦用手顛了顛分量,將這些都裝進了自己的靈戒。
看著一旁的麵具,樊諾曦不由自主地將它放在手裡,麵具上精緻的花紋,宛若遊龍,材質上佳,似乎在哪裡見過。
“這不是叫做遊龍的靈器嗎?可以變成麵具,保護戴麵具的人,可以易容,還能化作武器,進可攻退可守。看來這人被追殺不是冇有道理啊。”
再看了看自己的麵具,差了真不是一星半點,樊諾曦不由撇嘴。
但是這麵具既然落到了樊諾曦的手裡,自然就冇有再還回去的理由了,畢竟送上門的財富,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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