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有心 第538章 道
我見狀,繼續解釋道:“早上你聽聞了這個‘道’,但肯定是在中午或下午做了些什麼,晚上死掉了。”
“你看,中午和下午的時間對他來說完全是自由的,他可以隨心所欲地去做任何事情。他既可以選擇傳播這個道,也可以去處理一些後事。”
“然而,無論他選擇做什麼,晚上他都必須安然赴死。這是一個已知的結果。”
“這就說明,他活著絕對不是為了這個道。因為如果他真的是為了這個道而活,那麼他在知道後就不用拖到晚上死,而不會有其他的選擇。所以,他中午和下午要乾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重要且必然的,他得活著。”
隨後就隻剩浪濤的聲音。
許久,薑浩道:“停停停……我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
我連忙安慰他道:“彆擔心,這很正常,就連我自己有時候也會被這些複雜的問題繞得暈頭轉向。”
薑浩一臉狐疑地看著我,似乎對我的話有些不太相信,追問道:“你平常都在想這些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那倒也不至於。我隻是偶爾在一個人安靜的時候,會去思考一些比較深入的問題,但也不是經常這樣。”
薑浩聽完我的話,眼睛微微睜大,似乎在認真思索我所說的內容。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那按照你這麼說,這個‘道’雖然重要,但也並非他生命的唯一意義。可這‘道’到底是什麼?”
我笑了笑,說道:“這‘道’或許就是一種信仰、一種追求。但他還有比這‘道’更放不下的事。也許是他還沒來得及跟家人告彆,也許是他還有未完成的使命,他利用中午下午完成了。”
薑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道:“那他晚上赴死的時候,心裡會是怎樣的感受?”
我望向遠方,想象著那個場景,說:“他心裡可能有遺憾,也有坦然。遺憾那些沒完成的事,但又坦然於自己對‘道’的追尋。他的一生,雖短暫,卻也精彩。”
薑浩聽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耳邊又隻剩下了海風裹挾這浪花洶湧上岸的聲音。
……
所有人在海邊歡呼著、奔跑著,儘情釋放著內心的喜悅和興奮。
這種雨中海邊的獨特體驗,讓我們忘卻了一切煩惱和壓力,全身心地沉浸在大自然的懷抱中。
葉茜看著我們悠閒地坐在那裡,不禁有些著急地喊道:“喂,你們倆坐著乾嘛呢?快起來啊!趕緊跑起來!”
我一臉疑惑地問:“咋啦?為啥要跑起來啊?”
葉茜晃了晃手中的相機,興奮地說:“我在錄影呢!快點動起來啦!”
我驚訝地說:“哇塞,你這相機不怕進水啊?”
她不耐煩地喊道:“彆廢話啦,快跑起來,再大聲喊兩聲!等會兒咱們再碰個杯!”
我無奈地應道:“好好好,知道啦。”
就在這時,我們看到蘇玥她們也朝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等我們配合著葉茜錄完像後,我和蘇玥對視一眼,蘇玥偷笑了一下,然後舉起了手中的相機。
看起來,今天可真是閒不下來啊!
……
蘇玥拉著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突然她開口問道:“他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想了想,回答道:“嗯,他好點了,把情緒都釋放出來後,感覺好多了。”
蘇玥聽了,放心地點點頭:“那就好。”
我接著問:“你們呢?拍得夠嗎?”
蘇玥搖搖頭,笑著說:“還沒有呢。”
我有些詫異:“啊?還沒有啊?”
蘇玥調皮地說:“因為還沒跟你一起拍呀。”
我聞言,驚訝地扭過頭看著蘇玥。
蘇玥也慢慢地轉過頭來,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凝視著我,彷彿能穿透我的靈魂。
雨水順著她長長的眼睫毛滑落,宛如晶瑩的淚珠,滴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我當然不會拒絕:“拍!”
蘇玥笑了笑,舉起,我回過神來,連忙看向鏡頭,準備好拍攝這一瞬間。
我有些驚訝,但還是本能地對著鏡頭微笑。
可下一秒,我眼前的景象讓我完全愣住了——蘇玥的臉在我眼中瞬間放大,幾乎占據了整個畫麵。
緊接著,我感覺到一股柔軟的觸感襲來,我的嘴唇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堵住了。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我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隻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著天地之間的潮濕,以及那突如其來的一吻。
隨後,我們緩緩分開,蘇玥跟我額頭相抵,小聲笑了笑:“現在拍夠了。”
她仔細端詳著剛剛拍攝的那張吻照,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
然而,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一股衝動湧上心頭,我不乾了。
我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攬,將她拉向我。
蘇玥顯然沒有預料到我的舉動,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而就在這一刹那,我的嘴唇已經如閃電般迅速地親上了她的唇。
蘇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還沒有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但在我的親吻下,她的嘴唇漸漸變得柔軟,欲迎還拒,生澀地回應著我。
我們的嘴唇相互觸碰,彼此的心跳聲如同鼓點一般,在耳邊回蕩。
那潮濕和柔軟的感覺,讓我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她的手不自覺地緊緊抓住我腰上的衣服,彷彿想要抓住這一瞬間的美好。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透露出一絲緊張和不安。
我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於是稍稍溫柔了一些,輕緩地親吻著她。
她似乎也逐漸放鬆下來,開始慢慢地回應我。
就在這一瞬間,我趁機用舌頭撬開了她的嘴唇,探索著她口中的甜蜜。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手也更加用力地摟住了我的脖頸。
我環抱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唯有她的呼吸聲在我耳邊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