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舔了舔嘴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來。
白皙嬌嫩的玉手按在白辰**的胸膛上,感受著那結實肌肉下強健有力的心跳,還有肌膚傳來的溫熱觸感。
她吸溜了一下口水,癡癡笑道:“狗東西,你現在這副樣子……老孃更想**你了。”
嗯?
這對嗎?
這不對吧?
白辰呼吸一滯。
南宮婉按在他胸口的小手,正緩緩下滑,劃過腹肌,探向下方。
而她那對沉甸甸的**,也緊緊貼在了他的手臂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裙,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對至寶是何等的豐盈飽滿。
這妖女……剛哭完就發情?
“你……你冷靜點。”
白辰喉結滾動,身體卻很誠實地有了反應。
煉化劍意消耗巨大,但突破帶來的生命精元澎湃,此刻被南宮婉一撩撥,**如同野火般燒了起來。
“冷靜不了。”南宮婉踮起腳尖,紅唇湊到他耳邊,嗬氣如蘭。
“你昏迷了三天,老孃就擔心了三天,憋了三天。現在你好了,還變得這麼可口……不把你吃乾抹淨,老孃念頭不通達。”
說著,她的小手已經握住了那根迅速甦醒,變得硬如鐵石的巨物。
尺寸……似乎比以前更驚人了?
而且那股灼熱的溫度,還有隱隱透出的劍意鋒銳氣息,讓南宮婉嬌軀一顫,腿心湧出一股熱流。
帶劍意的火熱**,哪個女人能不愛?
“要死了……你這根東西,怎麼感覺更嚇人了……”
她喘息著,另一隻手粗暴地撕掉白辰身上僅存的破爛褲子。
“比之前還粗……”
美婦目瞪口呆地看著彈出來的神物。
她用自己的手腕與那粗大的肉柱比了比,結果發現這玩意兒比她的手腕還粗上一些。
粗壯的柱身青筋盤虯,根部略細一些,到了中上部位脹大一圈,圓潤油亮的**呈粉紅色,形狀略偏,帽簷凸起,活像一隻僧帽。
南宮婉輕輕按了按這顆大**,就是這個壞東西,每次在進來時,都像有人在用拳頭擂自己的花芯似的,爽得她魂飛天外。
美婦嬌哼一聲,在**上輕輕拍了一巴掌:“說,長這麼大,是不是想**死老孃?”
白辰倒吸一口涼氣。
“說不說?”美婦又連拍了好幾下,拍得大**口吐汁液,以示求饒。
“哼,算你識相。呣啊~”美婦對**的迴應很滿意,那嬌豔的紅唇貼在馬眼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嘶……呃……”
這一下,親得白辰頭皮發麻,腰腹微微抽搐。
不等白辰作何反應,南宮婉雙手握著**,一上一下緩緩擼動起來。
迷人的小嘴“啊嗚”一口,將**含了進去,臉頰微凹,急不可耐地吮吸起來。
男人喘息著,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榻上,將一切都交給這位饑渴難耐的宗主夫人。
她跪坐在白辰雙腿之間,癡迷地品嚐著他那根堪稱聖物的極品**。
碩大的**將她的小嘴幾乎塞滿,她用力地吮吸幾下,然後又往裡吞了吞,直到**頂到她的喉嚨才猛地拔出。
“呼……呼……”
南宮婉大口喘息著,剛纔頂的那一下,屬實讓她有些吃不消。
白辰低頭看著滿臉潮紅的美婦,想伸手摸摸她的頭,卻被她一把按住。
“不準動,再亂動,老孃咬你雞兒。”美婦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隻是那雙美眸中早已蒙上了名為**的水霧。
白辰無奈地笑了笑,隻好任她施為。
“這才乖嘛~”美婦喜笑顏開。
她吐出舌尖,抿出一些唾沫,滴在本就油光水亮的粉紅色大**上,小手扣著**,一陣揉搓。
搓得男人連連吸氣,卻又不敢反抗。
隨後,她將**掀起,俯首湊到男人腿心,鼻尖輕輕碰了碰男人那兩顆雞子大小的卵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哈~”
濃鬱的氣息灌入鼻腔,衝得美婦兩眼翻白,腿心不受控製地泌出絲絲汁液。
她揚起頭,握著男人粗壯的肉柱,一下一下地拍在自己爬滿紅潮的臉頰上。
“啪!啪!”
白辰腰腹繃緊,雙拳緊握,他還是頭一次見她這般癡態。
馬眼泌出的透明汁液,隨著**的拍打,儘數濺在美婦的嫵媚的嬌顏之上,**至極。
她用鼻尖來回蹭了蹭滾燙的肉柱,然後張開小嘴,“啵”的一聲,將男人的一隻卵袋吸入口中。
滑膩嬌嫩的舌尖在深深的褶皺上來回掃蕩,像是要把它們儘數抹平一般。
然而,僅僅隻是品嚐褶皺並不能讓她滿意,美婦翹著舌頭,忽左忽右地掂著卵袋中的那顆魔丸,掂得它四下逃避,生怕被這邪惡的妖女,一口吃掉。
那魔丸逃無可逃,隻得任由妖女的香舌把玩,玩得它一跳一跳地想要噴出些什麼東西反擊時,那妖女才放過它。
“不準射!”美婦雙手掐著大肉柱的根部,搖了搖,抬眼望向近乎癱倒的男人。
然而那條肉柱還在一下一下地跳。
“嗯?這麼不聽話?”
美婦眉頭一挑,指尖泛起點點粉光,輕點在男人會陰穴上。
就這麼輕輕的一指,竟將男人噴射的衝動強行壓了出去。
隻是男人喘息得更厲害了。
而南宮婉卻很喜歡白辰此時的模樣。
因為也隻有她,也隻能是她,讓這個連麵對仙帝都敢出劍的男人,在她麵前,露出如此美味可口的樣子。
但是這個狗男人居然還不求饒?
**的射意雖然止住了,但也變得更粗更硬了,南宮婉絲毫不會懷疑,此時用這根**去砸鐵棒,被砸斷的,絕對會是鐵棒。
她再次握住了這根滾燙的柱子,伸長了舌頭,用舌麵沿著柱子的根部,一點一點地朝著頂端掃去。
一下,又一下,掃得整根肉柱水光瑩瑩。
白辰的**非但不黑,反而還相當白皙,此時塗滿了美婦的唾液,倒顯得格外的好看。
她很是憐愛地親吻著**,一下一下地吻到**口,然後輕啟紅唇,銜住帽沿,舌尖反覆舔弄著冠溝。
“婉兒……彆、彆弄了……”男人終於受不住,主動投降了。
南宮婉這才心滿意足地“哼”了一聲,張開紅唇,將那碩大的**,整個吞了進去。
“嘶哦……”白辰爽得頭皮發麻。
美婦微微起身,雙手握著肉柱,腦袋一晃一晃地吞吐起來。
“咕啾……咕啾。”
她吞吐得越來越深,每次都讓**頂到喉嚨時,停頓一下,再壓一壓,讓自己的喉嚨漸漸適應這顆碩大的**。
晶瑩的唾液順著**被擠出,沿著她的下巴滴下,在她月白長裙的領口上,洇出一灘水漬。
白辰仰著頭,重重地喘息著,雙手死死抓住身上的軟榻。
這個妖女的口活,比以前更好了。
然而,更讓他頭皮發炸的還在後麵。
南宮婉的身子再度抬高,幾乎與那**齊平。
白辰當即屏住呼吸,他猜到了這個女人想乾嘛。
隻見美婦再一次將那**抵在喉嚨時,並冇有讓其退出,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完全放鬆了對喉嚨的束縛。
將那粉紅色的大**,一點一點地吞入食道。
南宮婉那纖細白嫩的脖子肉眼可見地脹大了近乎一圈。
然而,她還在吞。
美婦被撐得翻起了白眼,卻還在堅持吞嚥。
她吞了足足半盞茶時間,終於將整根**全部納入口中!
南宮婉吃力地喘息著,那緊緻的喉嚨,一下一下地掐著白辰的**,掐得他渾身劇顫,卻又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就傷了這個甘願吞下他所有的女人。
儘管被噎得直翻白眼,但男人的舉動卻冇逃過美婦的感知。
她的指尖再次眨起點點粉光,落在男人的會陰穴上,解開了束縛。
“呃啊!!!”
束縛除去的一瞬間,男人腰腹繃緊,仰頭嘶吼。
那顆已經位於美婦食道最深處的**上,馬眼大開。
“噗——!”
一股股好似高壓水柱的滾燙濃精,凶狠地激射而出,直直灌進南宮婉的胃裡。
南宮婉非但冇有將**拔出,而且還用喉嚨一下一下地去夾那根跳動不已的粗大**。
“噗哧!噗哧!”
白辰還在射,他的腰腹劇烈抽搐,牙齒打著寒顫,雙眼不受控製地往上翻。
美婦的肚子漸漸鼓了起來,裡麵全是白辰射進去的濃精。
“唔,噗……”
白辰射得實在太多了,多得她都吞嚥不下。
忽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緊接著,兩股黏稠的白漿就那麼直挺挺地從她的鼻孔中噴出,糊了自己一臉。
足足射了近二十息,白辰才喘著粗氣,徹底癱軟下來。
那根耀武揚威的粗大肉柱射得酣暢淋漓,將那可惡的美婦射得腹脹如鼓後,才心滿意足地準備退出戰場。
南宮婉鬆開嘴,將那大勝而歸的**送了出來,撐著身子喘著氣,也顧不得自己滿臉的精液。
如今,她雖然冇能像她徒弟那般,體會精液澆身的感覺。但像現在這般,被射到失神的感受,想必自己的徒兒是體會不到的。
白辰比她先緩過來,他看著南宮婉這副狼狽的模樣,滿是心疼。
他指頭泛起靈光,朝著美婦點去,打算以至陽靈力撫去她此時的異樣。
南宮婉也緩過神,搖了搖頭,製止了他。
“彆,讓我再好好回味下……”
她無力地說著,一邊說,還一邊將臉上,身上灑落的濃精用靈力收集起來,彙聚成一顆乳白水球,大約半個拳頭大小。
她緩了緩,輕輕昂起頭,張大了紅唇,“咕咚”一聲,將那水球吞了下去。
“嗝~吃得好飽~。”
南宮婉滿意地打了個飽嗝,挺著肚子,毫無形象地躺倒在榻上,枕著白辰的大腿。
“比之前更濃,更香了,那醇厚的味道,真是迷人,明明隻是精液,但嚥下去的時候,喉嚨刺刺的,好特彆的感覺。”
美婦雙眼微眯,望著男人同樣潮紅的臉龐,煞有介事地評價著。
白辰喘著氣,看著她這副饜足的模樣,剛射完的**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你……你彆這樣看著我……”
“就看~”南宮婉笑著,一把抓住那根半硬的**,輕輕擼動了兩下。
“真是冇想到呢,你不隻是**帶劍意,連你的精液都是劍意充沛呢。”
白辰的反應讓她很是滿意,所以就肆無忌憚地調戲起了他。
突然,她的動作頓住了。
“嗯?”
她皺起眉頭,舌尖在口中頂了頂,然後抿出一點異物,她伸手撚了出來,湊近了一看。
“這啥?”
白辰低頭看去,隻見她指間撚著一根捲曲的黑毛。
“你的毛?”白辰問道。
“呸,老孃的毛哪兒有這麼醜,明明是你的。”南宮婉不服氣。
“我的?你吃我**還不夠,還要吃我的毛?”
南宮婉愣了愣,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對啊,老孃就是貪吃,你怎麼滴吧?”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蕩起陣陣浪拍。
“……”
“哈哈哈……”南宮婉笑得更歡了,好半天才止住笑,捏著那根黑毛在他眼前晃了晃。
“狗男人,你多久冇打理了?”
白辰有些尷尬:“誰會打理那地方……”
“也是。”南宮婉點點頭,把那根毛隨手彈掉。
但她冇有繼續動作,而是盯著白辰的**根部,若有所思。
“你乾嘛?”白辰有種不好的預感。
“給你收拾收拾。”
話音未落,她的小手就按在了他小腹上,掌心泛起淡淡粉光。
“等等——”
白辰想阻止,卻已然晚了。
一股溫熱柔和的靈力,從南宮婉掌心湧出,覆蓋在他下身的毛髮上。
那些毛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捲曲、脫落,被她用靈力包裹著,懸浮在空中。
“你——”
“彆動。”南宮婉按住他,“很快就好。”
白辰掙紮著想坐起來,卻被南宮婉一眼瞪住。
“再動,老孃就把你綁起來,讓全宗的女弟子,女長老,一人來拔你一根毛。”
“……”
他知道這妖女說得出,做得到,隻好乖乖躺著。
南宮婉滿意地點點頭,繼續施法。
片刻後,她收回手,看著白辰光溜溜的下身,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這纔對嘛,乾乾淨淨的多好。”
白辰低頭一看,頓時覺得兩眼一黑。
原本濃密的陰毛消失得乾乾淨淨,整個下身光潔如新,那根白皙粗長的**孤零零地站在那裡,看起來更加顯眼。
他是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那強大的恢複能力,即使經過五十年的高強度使用,他那根**依舊白皙如玉,全然不像彆的男人那般黝黑暗淡。
“你……你把我毛全剃了?”
南宮婉理直氣壯:“怎麼,不行?”
“這……這他孃的是男人的象征!”
“象征你個頭。”南宮婉曲指彈了一下他的大**,“你這根大寶貝纔是象征,毛隻是累贅。”
白辰還想說什麼,卻被南宮婉一把按住。
“彆動,還有。”
“嗯?!”
南宮婉冇理他,再次施法,這次清理的是他胸口的毛髮。
片刻後,白辰的胸膛也變得光潔,古銅色的肌膚完全裸露出來,肌肉線條更加分明。
南宮婉滿意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麵若死灰的男人。
她嘖嘖有聲地點著頭。
古銅色的肌膚,流暢的肌肉線條,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腹。還有那根高高翹起的粗長**,光溜溜的,乾乾淨淨,宛如一根玉柱,白皙晶瑩。
“好看。”
白辰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一臉無奈。
“滿意了?”
“滿意了。”南宮婉點點頭,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真乖~”
“好啦,你是射了,現在該老孃享受享受啦~”
在白辰目瞪口呆地注視下,美婦站起身來,隨手將自己的衣物收進了儲物戒,岔著腿,站在仰麵躺著的男人頭部位置。
白辰愣住了。
他就那麼仰麵躺著,看著南宮婉岔開雙腿,緩緩蹲下。
那肥美飽滿的嫩穴,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
兩片粉嫩的**微微外翻,因為剛纔的刺激已經充血腫脹,變成嫣紅飽滿。穴口一張一合,吐出晶瑩的**,順著會陰流下,在燭光下泛著**的光。
稀疏的毛髮掛著細密的水珠,整個腿心濕漉漉的,散發著濃鬱的花蜜氣息。
“看什麼看?”南宮婉低頭俯視著他,伸手撥開自己的**,露出裡麵那顆充血腫脹的肉粒,“剛纔老孃伺候你那麼久,現在輪到你伺候我了。”
白辰喉結滾動。
雖然這五十年來,他冇少給這妖女口過,但每次看到她這副模樣,還是會心跳加速。
見白辰遲遲不動,南宮婉眉頭一挑:“怎麼,不願意?那我去找彆人——”
話冇說完,白辰已經抬手扣住了她的臀瓣,往下一按。
“唔——!”
美婦驚呼一聲,隨即化作滿足的呻吟。
白辰的舌頭毫無阻礙地舔上了那顆挺立的豆蔻,粗糙的舌麵刮過最敏感的尖端,激得南宮婉渾身一顫,差點軟倒。
“哈啊……對……就這樣……”
她雙手按在白辰的頭頂,穩住身形,腰肢卻不受控製地扭動起來,將那最私密的地方往男人嘴裡送。
白辰一手扣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探到前麵,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插了進去。
“呃嗯——!”
南宮婉腰腹繃緊,甬道內的媚肉瞬間裹緊了入侵的手指,貪婪地吮吸著。
白辰一邊舔弄著那粒豆蔻,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順著手掌流下,濡濕了小臂。
“再、再深點……”
南宮婉喘息著,擺動著腰肢,讓那兩根手指進得更深。
白辰依言,將手指完全冇入,指尖壓住深處那一點凸起,繞著邊緣輕輕摳挖。
“啊——就是那裡……壞蛋……嗯啊……”
南宮婉的呻吟越來越媚,雪臀隨著腰肢的扭動晃出層層白浪。
要來了,要來了……
要來……
嗯?
在即將攀登上頂峰之際,那美妙的快感戛然而止。
美婦低頭看去,卻見白辰一臉無辜地望著她,嘴上,臉上,滿是晶瑩的液體。
“怎麼停了?”
“你剛纔不也讓我不準動嗎?”白辰此時也理直氣壯起來。
南宮婉怔了怔,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啊,學會報複了?”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狠狠親了一口,嚐到了自己**的味道。
“那老孃就自己來。”
說完,她直起身,雙手掛著白辰那根依舊硬挺的粗長大**,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哦呀——”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極深,龜龜直接抵在了最深處的那圈軟肉上。
白辰那灼熱的靈力,瞬間湧入南宮婉體內,刺激得她渾身顫抖。
“哈啊……就是這個……好舒服……”
南宮婉跪坐在白辰腰間,感受著那根滾燙的**在體內微微跳動,至陽靈力裹挾著鋒銳劍意,一次次沖刷著她的花心。
那感覺既像被溫熱的泉水包裹,又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針尖輕輕刺著最敏感媚肉,酥麻之中帶著一絲刺痛,讓人慾罷不能。
“嗯……哈……你這靈力……怎麼比之前還霸道……”
她雙手撐在白辰胸膛上,腰肢緩緩扭動,畫著圓圈。每一下研磨,**都碾過**深處那一點凸起,至陽靈力便如潮水般湧入她體內。
白辰喘息著,南宮婉那緊緻的甬道層層疊疊地包裹著自己。水行靈力從四麵八方湧來,溫柔地包裹住他的**,那股柔和的力量竟一點點地撫平了他體內因剛突破而躁動的靈力。
“婉……婉兒……你的靈力……”
“感覺到了?”
南宮婉俯下身,胸前的**貼在他胸膛上,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那至陽靈力太霸道,若冇有我的水行靈力調和,早晚會燒壞經脈。現在……讓它們一起走一遍。”
她說著,體內水行靈力動作加速,主動引導著白辰的至陽靈力,沿著兩人交合處形成一個小循環。
靈力從白辰**湧入南宮婉體內,沿著她的經脈上行至丹田,與她自身的水行靈力交融後,再順著兩人緊貼的肌膚迴流到白辰體內。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
白辰隻覺得一股清涼之意從交合處蔓延開來,滋養著他灼熱躁動的經脈。而那些融入他靈力的劍意,也在水行靈力的包裹中變得更加溫馴,卻又不失鋒銳。
“嗯……這種感覺……”
“舒服吧?”
南宮婉抬起頭,雙眼迷離地望著他。她的雙頰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隨著腰肢的扭動,那對豐乳在男人眼前劃出醉人的弧度。
“水至柔……卻能容納萬物……你那劍意再鋒利……到了我這裡……也得乖乖聽話。”
她說著,忽地夾緊了雙腿,**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嘬著白辰的**。
“哦——!”
白辰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又射出來。
南宮婉得意地笑了,繼續扭動腰肢,控製著節奏。
她畢竟是洞玄境強者,對靈力的掌控遠超白辰。此時雖然是她在上麵動,但實際上也是她在主導著兩人的雙修。
靈力循環越來越快,兩人的氣息漸漸交融在一起。
白辰的至陽靈力在南宮婉體內留下一絲印記,而她的水行靈力也有一部分融入了他的經脈。
這種交融讓他的修為雖然還停留在金丹大圓滿,但根基卻比之前更加穩固。
而南宮婉的感受則更加奇妙。
白辰的靈力中帶著那股新煉化的劍意,每一次進入都像有一柄無形的小劍在她體內。那種鋒銳的刺激與她身處柔和的水行靈力,形成鮮明對比,卻又異常和諧。
“啊……哈……你這大寶劍……刺得人家……好舒服……”
她加快了扭動的速度,**內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那股鋒銳之意彷彿能穿透她體內所有滯澀之處,讓她的靈力運轉更加順暢。
白辰終於忍不住了,他扣住南宮婉的腰,奮力向上頂。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竹屋內迴盪,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南宮婉被頂得花枝亂顫,胸前**劇烈晃盪,口中不斷溢位甜膩的叫聲。
“啊……慢點……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哦齁齁——”
又一記深頂,**擠開宮口,直接撞進了子宮深處。
那股帶著劍意的至陽靈力,如洪水般灌入她體內最嬌嫩的地方,與她的水行靈力糾纏、交融。
“啊———!!”
南宮婉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瘋狂收縮,竟被這一下,頂得直接**了。
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白辰**上,燙得他渾身一顫。
但他冇有射,而是繼續挺動,在南宮婉**後的敏感期內緩慢**。
“彆……嗚嗚……彆動……太敏感了……嗚嗚……啊……”
南宮婉無力的趴在他身上,被他頂得哭了起來。
白辰緊緊抱著美婦柔軟的身子,冇再繼續**,隻是將粗大的**留在那絕美的膏腴之地,一點一點研磨著。
南宮婉癱軟在他懷裡,**的餘韻尚未散去,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白辰那根東西還埋在她體內,即使不動,那灼熱的氣息也在持續不斷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彆……彆去……”她無力地呢喃,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讓我緩……緩一下。”
白辰冇有說話,隻是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緩緩撫摸,溫柔地安撫著她。
南宮婉漸漸放鬆下來,呼吸也慢慢平穩。
她趴在白辰胸口,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感受著體內那根依然硬挺的**,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你這狗東西……總算知道心疼人了。”她小聲嘟囔著。
白辰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心疼你?”
“嗯。”
“那你看錯我了。”
南宮婉一愣,還冇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白辰扣住她腰肢的雙手猛地收緊!
“等——!”
話音未落,白辰抱著她翻了個身,將她狠狠壓在下身!
“啪!”
一記凶狠的撞擊,粗長的**齊根冇入,直接捅進了子宮深處!
“啊——!!!”
南宮婉的尖叫剛出口,第二記深插已經到了!
“啪!啪!啪!啪!”
白辰如發狂的野獸,腰腹瘋狂挺動,那根粗長的**在她體內狂暴地**!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隻留**在穴口,然後狠狠貫穿到底!
“你——啊哈——混蛋——哦齁——!”
南宮婉被乾得語無倫次,**剛過的身體本就敏感至極,此刻被這般狂猛的攻勢衝擊,快感如同海嘯般洶湧而來!
太深了!太快了!太狠了!
她的意識被撞得支離破碎,隻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白辰喘著粗氣,雙眼赤紅地盯著身下的美婦。
她胸前的**被撞得劇烈晃盪,乳浪滾滾。
她的眼神渙散,紅唇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她的身體被他一寸寸征服,一聲聲求饒都被撞碎成嗚咽。
“剛纔……不是挺能折騰嗎?”
“不是要**我嗎?”
“來啊——讓我看看——你還能不能——吃得下!”
每說幾個字,就是一記凶狠的深頂!
“啊——不行了——太深了!慢點——子宮要被捅穿了——哦齁齁齁——!”
南宮婉的尖叫變了調,她的身體再次繃緊,竟在這狂暴的衝擊中,又一次攀上了**!
但白辰冇有停!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竹榻劇烈搖晃,吱呀作響,彷彿隨時會散架!
美婦的**瘋狂收縮,一層層媚肉死死絞住那根肆虐的**,卻絲毫無法阻擋它的衝撞!
“不要——啊啊啊——太過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她哭叫著,雙手胡亂抓撓著男人的背,留下道道紅痕。
白辰渾然不覺,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哭叫儘數吞入口中,胯下依舊狂猛**!
又是數百下!
南宮婉已經不知道**了多少次,她隻覺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滅頂般的快感,讓她在極樂與崩潰間反覆橫跳。
終於——
“射了!”
白辰低吼一聲,腰腹猛地繃緊,碩大的**死死抵住子宮最深處——
“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裹挾著磅礴的至陽劍意,狠狠灌入南宮婉早已一片狼藉的子宮!
“呃呃呃呃——!!!”
南宮婉猛瞪大眼睛,身體劇烈痙攣,那滾燙的精液澆在子宮壁上,帶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她也在射。
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與白辰的精液在體內激烈交融!
兩人的靈力在這一刻徹底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陰陽循環!
白辰喘息著,將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她體內,才癱軟在她身上。
南宮婉雙目失神地望著竹屋屋頂,紅唇微張,大口喘息。她的肚子已經明顯鼓起,裡麵裝滿了白辰的濃精。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著,喘息著,享受著極致**後的餘韻。
良久。
南宮婉才緩過勁來。她吃力地抬起頭,看著男人,水靈靈的眸子裡,儘是饜足之色。
“飽了?”
她搖了搖頭:“好撐……”
白辰失笑,大手覆上她鼓起的小腹,輕輕揉按。
“這裡……全是我的。”
“嗯,全是你的。”
南宮婉閉上眼睛,伸手抱著他的頭,揉了揉他的頭髮,柔聲道:“所以你是我的。”
白辰冇有反駁,將臉埋進她的胸脯,眼睛微閉。
燭光搖曳,竹屋內一片靜謐。
又過了這麼久,南宮婉纔想起:“對了,跟你說件事。”
“嗯?”
“接下來半個月,我要閉關。”
白辰抬起頭:“閉關?”
“嗯,煉化你射進來的東西。”
南宮婉拍了拍自己鼓起的小腹,然後捧著白辰的臉:“這裡麵不僅有精元,還有你煉化的那一絲劍意。如果能煉化吸收,對我大有裨益。”
“所以你這幾天……”
“對,這幾天就得靠你餵飽我了。”
“?”
南宮婉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她:“我要存夠半個月的口糧。”
“……”
白辰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南宮婉翻了個身,把他壓在身下,**輕抬,跨坐在他身上。那根半硬的**,被她再次納入體內。
“來,繼續。”
“你、你剛剛不是說飽了嗎?”
“那是剛纔,現在消化了一點,又能吃了。”美婦理直氣壯。
“……”
白辰認命地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三天,竹屋內的“修煉”幾乎冇停過。
南宮婉像是真的要把半個月的分一次存夠,變著花樣折騰白辰,上麵吃,下麵吃,正麵吃,反麵吃,吃得白辰腰痠背痛,**卻始終堅硬如鐵。
第四天清晨,南宮婉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竹屋。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癱在榻上的白辰,笑眯眯地說:
“記住,這半個月彆偷吃,等我出關,再檢查你的進度。”
白辰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
“還有,”南宮婉頓了頓,“繼續對著月兒擼。該怎麼做,你心裡有數。”
白辰動作一頓,抬頭看她。
南宮婉嘻嘻一笑,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竹屋內,白辰獨自躺著,望著屋頂的破洞發著呆,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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