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川三人告別馬文升,在馬老的心腹手裏接過了些許盤纏,三人三馬便策馬往山東濟南府而去。
沈川,一身錦衣,胯下一匹黃驃馬。
龍鑫,著一束身白袍,胯下一匹雪花白馬。
虎臣,一身黑色勁衣,胯下一匹長鬃黑馬。
雖說趕路,卻也不急,三人邊走邊歇,本來三天的路程,三人不緊不慢的走了三日卻也纔到河北滄州。
這日傍晚,三人都有些餓了,正巧看到前麵不遠有處路邊酒攤。
虎臣大著嗓門喊道:“店家,上幾個好菜,來一壇好酒,快些!”
“好嘞,三位客官稍後,好酒好菜馬上就來!”店老闆笑臉回應道。
“大哥,這裏已經是滄州地界了,待歇息一番,再有半個時辰便可到滄州府,依目前的腳程,再有兩日便可到濟南府!”龍鑫趁著等飯食的功夫說道。
沈川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二弟,你祖籍不就是河北的麼?明日可要順路回家看望一下雙親?”
龍鑫笑了笑:“大哥,我祖籍乃河北常山郡,距離此處還要四五天的路途呢,而且是在滄州府的正西方向,與濟南府的方向並不相同,況且我們現在有的是時間,也不急於這一時!”
“既然如此,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與你一起回去拜訪家中二位長輩,不過,常山還真是出英雄啊,古有常山趙雲,今有常山龍鑫!”沈川開玩笑道。
“大哥謬讚了!不過,趙子龍俠肝義膽,忠勇無雙,乃是龍鑫畢生的追求。”龍鑫一臉認真的說道。
三人吃飽喝足後,便想去滄州府找個客棧住下,就在三人牽著馬不緊不慢的走過一片小樹林時,聽到一個讓人極不舒服的聲音。
一個猥瑣的聲音傳來:“哎呦,這小娘子長得好俊俏啊,兄弟們,讓哥哥我先嘗嘗鮮,待會你們人人有份,嘿嘿嘿~。”
幾聲刺耳的笑聲之後,便是一聲有些稚嫩的女孩聲音:“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求你們放過我吧,救命啊~”
“啪!”
明顯是一個巴掌響起,之後又聽到:“哼!放過你?放過了你我們上哪再去找像你這麼正點的小娘子呀?你今天哭也沒用,要怪就去怪你那個短命鬼老爹去吧,誰讓他招惹了我們大當家,今日哥幾個就在這跟你來個鴛鴦戲水,嘿嘿,如果最後你還能活著,那我就發發慈悲放了你!”
“大哥!”一旁的龍鑫陰狠著臉說道。
沒等沈川說話,又聽到一聲衣服被撕扯的聲音,同時說道:“刀疤哥,這小娃娃長得是真俊俏啊,並且……嘿嘿嘿~”
“嘿嘿,竟沒想到秦家那個老東西生的女兒這麼標緻,年紀這麼小,這身材卻已經甚是豐滿了,麵板真滑呀,嘿嘿,你們幾個快去給我把風,刀疤我已經等不急了!”
此時隻見沈川也同樣陰狠著臉,冷冷地說道:“虎臣,你從東麵,我繞西麵,龍鑫,你繞後,絕不能放走一個!”
龍鑫、虎臣栓好馬,點點頭後,便各自朝著自己的方向潛去,要說對沈川熟悉,那一定沒有人能比眼前這兩人了,而在平時,沈川一般都會喊他們虎子、二弟等稱呼,但是一旦直接喊起了名字,那就是沈川極度暴怒了。
隻見一個光頭模樣的刀疤臉,正對著已經嚇暈過去的女孩想要撕扯身上的衣服時,聽到一個戲謔的聲音道:“哎呦,幾位兄弟好興緻啊!”
那光頭眼看馬上就要得手,卻被人打擾,心裏不免有些惱火,但雖說惱火,心裏卻明白:雖說自己這一夥是地痞,平時也就欺負一些老百姓,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現在突然被別人逮到,卻還有些心虛,但轉頭看向那柔弱的小娘子,心裏實在不捨,就壯著膽說:“既然兄弟看見了,那見者都有份,等我搞完之後,這小娘子是死是活就歸你了!”
“嗬嗬,刀疤哥還真是講究啊,可我要是說不行呢?”沈川繼續戲謔地說道。
光頭刀疤臉聽完,眉頭一皺,心中以為沈川拒絕他是因為想排在自己前麵,轉過身看著沈川說道:“兄弟,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小妞可是哥哥我先整來的,江湖規矩,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哦?江湖規矩?先來後到?哪家的江湖規矩是用在這齷齪之事上的?兄弟我還是頭次聽說呢。”沈川說道。
光頭刀疤臉現在明白了,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想要來分一杯羹的,看樣子是來找茬的,狠狠的說道:“那不知兄弟幾個意思?”
沈川輕蔑地笑笑,說道:“沒什麼意思,就是單純的路見不平,想要你們幾個的命!”
不待光頭幾人有所反應,沈川一個閃身,就來到最前麵的兩個地痞麵前,地痞見狀,便抽刀要砍,哪知沈川速度更快,隻見沈川瀟灑轉身,腳尖衝著馬上要抽出的刀柄輕輕一點,兩人的刀又重新回到了刀鞘中,同時飛身一腳一個。
隻聽“砰、砰”兩聲,可憐那兩個地痞頓覺自己胸口猶如被千斤巨石撞擊一般,自己整個人便倒飛出去,瞬間便嚥了氣。
那光頭刀疤臉一看,哪能不怕,這看上去輕鬆的一腳,便將兩個壯漢踢沒了性命,這可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哪裏還顧得上眼前的美人兒,趕緊掉頭就跑,可是他卻忘記,自己的褲子還沒有提好,沒出兩步,便摔了個滿嘴泥土,不過自己身後的四個小弟見老大摔倒,並沒有自顧逃命,反而很“義氣”的抓緊扶起光頭刀疤,五個人見鬼似的瘋跑,可是,天不遂人願,他們麵對的正好是虎臣的方向。
此時,虎臣那如塔山一般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冷笑道:“嘿嘿,身為男人,竟然欺壓百姓,淫辱婦女,還想跑?”說完,伸手就掐住沒來得及止住腳步的兩個地痞的脖子,兩個地痞直覺身體一輕,便被舉起離開了地麵,頓時感覺脖子處一股大力襲來,剛想反抗,眾人隻聽“咯嘣”兩聲輕響,瞬間兩個地痞猶如一灘爛泥一般倒在地上。
剩下的三人眼見如此場景,嚇得連忙跪地求饒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家中有近百歲老母,下有剛出生的兒女,我不能死啊,大俠饒命啊。”
虎臣一聽,笑問道:“哦?看你也就不過三十多的年紀,如你所說,豈不是你那老母親都年過六七十了才生你?你老母還真是厲害呀?”
光頭刀疤臉一聽,知道自己胡說一頓被拆穿了,頓時隻顧求饒,也不知該說些什麼,虎臣卻是陰狠著臉說道:“你這廝,竟敢騙俺,不得好死!”說完,腳下發力,踢起一把地痞的鋼刀,右手一揮,便結果了三人的性命。
此時龍鑫也在後方走了出來,埋怨道:“就這幾個廢物,竟然這麼久,而且還一個都沒留給我,害我白白在樹林裏被飛蟲咬了一番。”
說完,龍鑫挨個在幾個地痞身上摸索一番,讓幾人沒想到的是,光頭刀疤臉幾人身上竟然有幾百兩銀票,這可比很多普通地痞富裕的多啊,隻是三人不知道的是,光頭等人乃是滄州府內一紈絝的狗腿,專門幹些欺壓百姓,收保護費的勾當,今日正好是收保護費的日子,還沒回去上交,就被沈川三人遇上了。
“大哥,這姑娘咋辦?”虎臣皺著眉頭問道,他這人是個純粹的莽漢性格,加上一直在錦衣衛裡生活,對女人總覺得很是麻煩。
“帶上吧,總不能扔她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沈川說完,便朝樹林外走去。
虎臣一愣,看了看沈川,又看了看正要往外走的龍鑫,突然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要多問這一句,最終搖搖頭,拿幾個地痞的衣物把女孩包裹住後,像抗麻袋一樣把女孩抗在肩上也跟著走了出去。
三人帶著一個女孩連夜進了滄州府後,便找了家客棧住下了,將女孩放進房間後,依靠燭光,三人這纔看清眼前的女孩真的是猶如仙女,哪怕現在臉上還有些許淚痕和泥土,但還是掩蓋不住原本那傾國傾城的俏臉,怪不得光頭刀疤臉等人一直捨不得放棄呢。
因為沈川等人都是些糙漢,實在沒辦法,連夜讓小二在客棧的下人中找了個婦人,來給眼前的女孩梳洗了一番,安頓好了之後,沈川三人看著眼前的女孩,幾人是身背任務而來,卻半路多出來個女孩,而且剛才聽光頭一夥人的意思,好像這孩子的父親已經死了,這可如何是好,讓三人甚是為難,帶著吧,說實話真是拖油瓶,不帶吧,又不忍放任其自生自滅,最終三人也沒商量出個結果,隻能在隔壁開了兩間房間,沈川一間,龍鑫和虎臣一間,沉沉睡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