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夜晚總是著急的,沈川幾人剛吃完晚飯,天空已經開始黑了,但街上行人三三兩兩邊走邊交談著還有不少,也有低著頭獨自趕路的,當然也有一些路邊乞討的乞丐,這似乎是每個城鎮的共同之處。
沈川和虎臣兩人走在城南街頭,這條路與‘浮生醉’酒樓所在的街道相臨,而沈川和虎臣今晚的目標就是位於這條街上的長樂賭坊。
長樂賭坊可以說是濟南府最早的幾家賭坊之一了,剛開始的幾年確實人來人往,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達官貴人們的消費慾望越來越強烈,有些老舊的長樂賭坊已經無法滿足這些人的慾望,所以也就漸漸沒落。
聽說期間換了十幾個老闆,每個老闆都會花大價錢來收拾,以此來吸引客人,但濟南府的賭坊、酒樓、青樓等娛樂場所越來越多,長樂賭坊的生意並未有起色,在去年霸天幫將長樂賭坊強行吞併後這裏徹底淪江湖混混的聚集地了,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長樂賭坊了。
沈川之所以選擇這裏有兩個原因,第一:這裏離‘浮生醉’酒樓很近,現在人手不夠,如果能弄過來以後也好互相照應,第二:這裏的賭客主要是些無幫無派的江湖混混和江湖遊俠,別小看這些人,他們的訊息可是最靈通的,所以沈川也想在這裏打聽一些有用的資訊。
賭坊不像酒樓,賭客進去是沒有人跑過來主動招呼的,都是自己有興趣了就加入進去,沈川兩人也是進來後隨意逛著,這間賭坊麵積很大,而且有兩層,一層大廳就有十個賭桌,每個賭桌裡裡外外站個四五十人是一點問題都沒有,沈川暗嘆,光這一層就能夠容納四五百人,而這二樓,是一個個小的包間,每個包間還有專門的服務人員,無疑單論賭坊來說這家店確實很不錯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他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出手的機會。
“啪!”巴掌聲響起,緊接著一個粗鄺的男人聲:“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在老子麵前出老千,你知道老子是誰不?”
緊接著就看到原本在賭桌上搖骰子的一個瘦弱青年被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一腳踹飛,正好滾到沈川二人旁邊。
男人一邊嘴裏罵罵咧咧一邊就要過來揍那青年,周圍的賭徒卻是一副副看好戲的模樣,這樣的事情他們見的太多,已經見怪不怪了。
沈川拉住想要上前的虎臣,低聲說:“還不是時候。”
虎臣退回沈川身邊,此刻二樓下來幾個人,看打扮後麵的幾人應該是護衛,前麵領頭的一個長相斯文的青年看見那打人的壯漢笑道:“蛇哥,您可有些日子沒來了,怎麼這一來就讓兄弟難做啊,這裏可是霸天老大的場子,這夥計剛來,不懂規矩,還請蛇哥樓上坐坐,杜興給您擺酒賠罪?”
捱打的青年被二樓下來的護衛扶起後,捂著肚子說:“掌櫃的,小人沒出老千,是那廝自己非說是小,我開了之後點數是大,他就冤枉我說出老千!”
“哼!老子就是冤枉你又能怎樣?還有,別拿那個無頭鬼嚇唬老子,你們霸天幫那點破事真當老子不清楚?四十多人在身邊被一個從未聽說過的小幫派給砍了頭,而且人家還是一個人,最後還叫人跑了,現在你們霸天幫估計正內鬥的你死我活呢吧?以後可別說叫霸天幫了,我看南霸天下去之後應該改名叫霸地幫了。”蛇哥譏笑道。
杜興麵色一寒道:“難道蛇哥今天是來故意找麻煩的?”
“是又怎樣?老子不怕實話告訴你,如果你們老大南霸天還活著,我還真不敢來找你們麻煩,不過他已經去地府見閻王了,嘿嘿,那以前霸天幫的地盤蛇爺我也要來分一杯羹,小子,蛇爺看你是個人材,考慮考慮跟著我吧,我還可以饒你一次。”蛇哥不屑的說道。
“你休想!”杜興知道今天的事有些麻煩,但還是咬著牙拒絕了。
蛇哥一聽竟然說話這麼硬氣,雖說以前這裏是南霸天的地盤,自己不敢惹南霸天,但是現在南霸天死了,麵前的這人不過是給南霸天經營賭坊的手下,自己還是分分鐘就可以搞死的,隻見那蛇哥在腰間拔出一把短刀,後麵的幾個隨從見狀也拔出一把相同的短刀,作勢就要砍來。
杜興嚇了一跳,他知道自己在蛇哥麵前什麼都不是,自己就是給南霸天經營這家賭坊的,跟這些亡命徒比自己完全不夠看,想到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為了已經死去的南霸天把一家人的命搭上也不值得啊,瞬間變了個臉賠笑道:“蛇,蛇哥剛纔是我不對,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與小弟一般見識,蛇哥您有什麼需求,告訴小弟便是。”。
蛇哥昂首說道:“今天告訴你,這個賭坊以後歸老子了,有哪個不願意的,老子家裏的幾條蛇今天還沒吃飯呢!”
“是!是!以後長樂賭坊就是蛇哥您的……”杜興開始還有些猶豫,不過想想還是放棄了抵抗。
“嘿嘿,這還差不多……小的們,來呀,把這裏所有霸天幫的人全都抓回去喂蛇!”蛇哥用刀拍打著杜興的臉狂笑道。
杜興和原本賭坊的下人一聽頓時臉色大變,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清楚得很,蛇哥此人兇殘至極,前些年招募了一些刀手創立了黑蛇幫,專幹些欺壓百姓、強搶民女的勾當。幫中養了一些五花大蟒,最喜歡乾的就是把自己不喜歡的人抓去喂蛇,那幾條大蟒整日以人肉為食,各個長得肥碩無比。
就在這時,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啊!”
眾人轉身看去,原來剛才向杜興告狀的青年被蛇哥又是一腳,滾到角落,血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整個人痛苦的掙紮著,蛇哥嘴上罵道:“還敢告狀,老子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小的們,先把這廝綁了給我的小黑送去。”眾人當然知道,蛇哥所說的小黑自然是他養的其中一條大蛇,說完就要準備離去。
沈川朝虎臣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氣。
“誰準許你們走了?”虎臣大大咧咧的走到角落,將拖著青年的兩個刀手推開扶起青年讓他坐在椅子上。
“是誰的褲襠沒捂緊蹦出了你這黑廝?連老子的事也敢管?”蛇哥看著虎臣惡狠狠的說道。在他眼裏虎臣也就是比普通人壯實一些罷了,而自己這邊有十幾個人,收拾他輕而易舉。
虎臣沒說話,待青年坐穩後鬆開青年的胳膊,笑嘻嘻的看著蛇哥道:“應該是我褲衩沒捂緊把你給蹦出來了吧?”說完不待蛇哥反映一腳踢在蛇哥胸口。
虎臣這一腳可是用了五分力,雖說是五分力但也不是蛇哥能承受得了的。
隻見蛇哥躺在地上捂著胸口殺豬般嚎叫著,而周圍人卻有些搞不清狀況,這突然出現的大漢是誰,竟然敢跟蛇哥對著乾,這是不要命了呀?
蛇哥帶來的十幾個刀手都是健碩的大漢,站在虎臣麵前,看著比自己大一圈的虎臣,從心底裡有一種畏懼感,不過互相一看,見自己人多勢眾,十幾個刀手還是壯著膽子罵道:“你找死!”說完便提刀向著虎臣砍來。
虎臣見狀也不躲閃,看著即將被砍到的虎臣就這樣直直的站在原地,周圍眾人都以為虎臣是被嚇傻了,有些膽小的甚至已經捂住了雙眼,但就在最前麵的刀馬上要砍到虎臣脖子時,下一秒虎臣提腿就是一記飛身連環踢,十幾個刀手你撞我我撞你的就像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將周圍的賭桌砸了個稀巴爛。
“敢為閣下是誰?”蛇哥身後的一個小鬍子將蛇哥扶起後問道。
他不像蛇哥一身蠻力,他很聰明,在黑蛇幫一直擔任軍師的角色,從虎臣出腳的力度來看,他斷定虎臣絕對是個高手,況且蛇哥不但已經表明瞭身份,身邊更是有十幾個刀手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出手,那此人要麼就是傻子,要麼就是實力強悍、有恃無恐,現在看來,更像後者。
“哈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俺叫虎臣,不過更喜歡別人叫俺虎癡。”虎臣笑咪咪的說道,他完全沒把眼前這群人放在眼裏,想要搞死這些人在他看來就跟玩一樣。
“虎癡?”那山羊鬍子顯然沒有想起濟南府什麼時候有這一號人物。
虎臣也不廢話,直接道:“沒聽說過俺?那不要緊,但紅葉山莊你總聽過吧?”說到最後,虎臣的聲音越來越冰冷,眾人一聽,頓時議論紛紛,畢竟紅葉山莊可是剛剛乾了一件大事啊。
“紅,紅葉山……山莊?就是殺掉南霸天的那個幫派?”
“恭喜你,回答正確,不過沒有獎勵,聽好了,殺掉南霸天的玉麵判官便是俺兄弟,本人便是紅葉山莊長老之一:虎癡。現在俺宣佈長樂賭坊正式歸紅葉山莊,你等有何異議?”虎臣一副趾高氣昂的眼神看著蛇哥等人,甚至還編了一個紅葉山莊的假名號。
而一邊的沈川聽到虎臣說的長老之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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