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沈川便來到“浮生醉”酒樓,這次沒有人再阻攔沈川了。
進門後,沈川直接被夥計領進了後門一個密室裡,夥計幫忙開啟門,錢掌櫃已經坐在裏麵,顯然是早已在等沈川了。
“哎呀,大俠終於來了,錢某等候多時了,快請進,快請進。”錢掌櫃笑臉相迎道。
來到密室,沈川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酒樓竟然還另有天地,不由感嘆這錢掌櫃也不是一般人,錢老闆隨口吩咐了夥計不準任何人打擾,便給沈川倒上茶水。
“錢掌櫃,我今日來,想必錢掌櫃應該知道所為何事了吧,相信錢掌櫃對我們也有了更深的瞭解。”沈川一把將一個新的包裹放在了兩人麵前的桌子上。
之前龍鑫帶回來時,原來的包裹已經被鮮血染透,沈川來之前專門重新包裹了一番。
錢老闆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包裹,這個不到四十歲的壯年,此刻顫抖著雙手慢慢的解開了包裹,一顆血淋淋的頭顱順勢滾了出來。
“哎呀呀,對,沒錯!這就是那南霸天,這廝化成灰我都認得!幾位大俠真乃天人也,今天一早我便收到訊息,當即猜想應該就是幾位的手筆,果不其然,看來錢某人這回是賭對了,哈哈哈。”錢掌櫃滿麵紅光的笑道。
“嗯?錢掌櫃這麼快就得到訊息了?不知錢掌櫃是從何處得到的訊息?難道那霸天幫裡有錢掌櫃的人?”沈川問道,龍鑫據說是在霸天幫的總壇南霸天的房內動的手,按道理講此時霸天幫上下應該會防止訊息外泄才對,畢竟他霸天幫稱霸城南一片多年,一直壓著眾多中小勢力,如果老大掛了的訊息傳出,勢必會引起其他敵對勢力的反水。
錢掌櫃苦笑一聲:“哪裏還需我派人,我想現在此事應該已經傳遍正個濟南府大大小小所有的幫派勢力了吧,霸天幫的內部關係本來就很不好,原本還有南霸天壓著,沒出亂子,現下南霸天一死,幾個副幫主和堂主級別的人全都反了,正在內鬥呢,我想現在正個濟南府內所有的幫派都在開始打聽幾位了吧。”
“一群廢物,現在公然起內訌,這不是擺明瞭要讓別人趁虛而入嗎,怎麼南霸天手下養了這麼一群吃乾飯的,如若如此,還不如直接將城南白送出來得了。”沈川很是輕蔑的說道。
“哎呀你看,還未請教大俠與您的兩位兄弟的名號?”錢掌櫃原本還想跟沈川套套近乎,可話到嘴邊纔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人家叫什麼,這才尷尬的問道。
沈川也是裝作一臉糊塗的說道:“哎呀你看,是在下竟然忘了自報家門了,錢掌櫃莫要見怪,江湖人送外號不死鬼王-鬼見愁,錢掌櫃可以喊我鬼王。”
錢掌櫃也不傻,聽沈川如此說,便知對方還不太信任自己,不願將真名告知於他,其實也不能怪別人,今早晨剛把霸天幫捅了個窟窿,在沒有保障的前提下,肯定不願意多透露自己的資訊。
錢掌櫃笑道:“鬼王大俠,您手下那個外號玉麵判官的兄弟是真的厲害,獨闖霸天幫,在機關重重下砍了南霸天的首級不說,還能在近百人的圍攻下安然離去,據說那些與之交手的刀手或重或輕都受了傷,臨走時,還當著霸天幫幾百號幫眾說:“我乃紅葉山莊的玉麵判官,南霸天欲與我紅葉山莊為敵,這就是下場,爾等若想報仇,儘管來“浮生醉”酒樓找我便是,我隨時恭候!”
其實這些話沈川自然知道是龍鑫故意留下造勢的,為的就是讓霸天幫和其他的勢力在沒摸清自己實力之前不敢輕舉妄動,同時又能快速將紅葉山莊的名號傳播出去,一舉兩得。
但沈川卻說:“哦?是麼?竟如此精彩?可我那判官兄弟隻是將南霸天的首級帶回,便隻字未提啊。”
錢掌櫃不禁心裏大驚,如此之事回來竟然什麼都未說?那便隻有兩種可能了,一,是忘了,二,是壓根人家就沒當回事,可是誰也不會相信如此高手會將此事忘記,那便隻能解釋是人家壓根就沒把霸天幫當做一回事,那這幾人未免太恐怖了。
錢老闆麵露緊張的看著沈川,問道;“那鬼王大俠接下來有何打算?你可能還不知道,現在整個濟南府稍微有些實力的大小幫派都想來城南撈點好處,但又不敢胡來,就今早您來之前我這酒樓就有近十撥客人在討論你們,也有不少直接來錢某這裏尋問你們幾位的呢。”
“哎呦是麼,竟然有這麼多人在關注我們麼?那不知錢掌櫃是如何說的?”沈川別有興緻的看著錢掌櫃,當下有這麼好的傳播渠道,沈川自然不能放過。
錢掌櫃尷尬一笑,說道:“說來也有些慚愧,我對來人說幾位乃江湖頂尖高手,實力深不可測,身後勢力也是極為神秘,能躲就躲,絕不可主動招惹,嘿嘿,您也知道,現在就算我什麼也不說,別人也已經知道我和幾位在一條船上了,所以我自然得把幾位說的厲害些,我才更安全嘛。”
沈川表麵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裏卻是樂開了花,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如此一來,濟南府內外大小勢力在沒有徹底摸清楚自己的情況之前,是絕對不敢輕舉妄動了,而這段時間自然是自己快速發展的好機會,等到紅葉山莊的底細露出水麵時,相信城南已經拿下了。
心中竊喜,臉上卻是麵露難色,說道:“哎呀,我們本想低調行事,結果讓錢掌櫃一傳播,可是將我等放在了刀架之上啊,相信現在所有勢力一定都在開始明察暗訪了,甚至可能已經有人準備動手了,我等現在可如同身在刀山火海一般啊,唉,算了,錢掌櫃也是自己人了,此事也不做計較了。”
聽到沈川說話,錢掌櫃心中又是大驚,不過聽到沈川說不做計較,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擦擦頭上的冷汗,說道:“是錢某魯莽了,鬼王大俠不責怪就好,不責怪就好。”
“既然錢掌櫃也見識了我等的實力,那我們之前說的?”沈川看著錢掌櫃問道。
錢掌櫃心想:事已至此,這酒樓錢掌櫃不買也不行了,一個南霸天都能把自己滅掉,而這幾人明顯更是恐怖,當下南霸天身死,自己算是徹底被綁到對方的船上了,自己也隻能兌現當初的承諾,不過,就在錢掌櫃想開口同意的時候,沈川說了一句差點讓錢掌櫃暈死過去的話。
沈川話鋒一轉說道:“錢掌櫃,你這酒樓,我不打算買了!”
錢掌櫃一聽瞬間慌了,開什麼玩笑,你把南霸天殺了,結果現在不要了,那別人肯定以為是自己找人去刺殺的南霸天,那霸天幫的那群餘孽還不趁機將自己給剁碎嘍啊,想到此處,連忙說道:“鬼王大俠,鬼王老大,您可不能這樣啊,您兄弟幾人手段高強,但錢某不行啊,現在我是徹底把霸天幫招惹了,您要是現在反悔了,那我全家老小可就真活不成了呀,要不這樣,我給您再讓些利也行啊?”
此時的錢掌櫃是嚇得心肝兒都在顫抖,他是怎麼也不明白為什麼沈川突然就不要了,先不說這酒樓的生意,利潤絕對豐厚,就憑沈川今日能主動來,也不像是不要的,難道是讓自己說怕了?打退堂鼓不敢接手了?
沈川笑笑說道::“錢掌櫃不要著急,在下並非如此小人,我是想說,酒樓我是不買了,不過我看錢掌櫃也是性情中人,所以我想與錢掌櫃合作,我照之前所言,八百兩一分不少,這個酒樓的老闆算咱們兩人,以後你依然是這酒樓的掌櫃,我來負責酒樓的安全,之後我隻等每月分利,如何?”
錢掌櫃這才知道誤會了沈川的意思,當下表示歉意,並問道:“鬼王老大自然不是小人,是錢某誤會了。但是不知鬼王老大為何要與我合作?咱們之前商量可是八百兩,這酒樓就是您的了,如此一來,鬼王老大您的利潤可就直接打了對摺。”
沈川阻止了錢掌櫃的道歉,並繼續說道:“既然要合作,我不妨告知錢掌櫃,一來,我們現在處於剛開始發展階段,人手不足,分不出多餘的精力來常駐酒樓,第二,在做生意這塊,我們也斷不如錢掌櫃精通,這第三嘛,我相信錢掌櫃絕非表麵顯露的實力,不然南霸天早就對你下手了,之所以南霸天一直不敢輕舉妄動,我想一定是錢掌櫃身後還有讓他忌憚的人,所以我看中了你身後的勢力。這便是我改變主意要合作的原因。”
錢掌櫃驚訝的看著沈川,說道:“鬼王老大真非凡人吶,實不相瞞,那北麵倚龍山上的土匪歐陽鵬前些年將官府之人盡數斬殺之後,濟南府官員也都重新任命,而我兄長便是那濟南府知府大人手下副推官,掌管濟南府治安、司法,所以這也是南霸天忌憚之處。”
沈川點點頭,錢掌櫃繼續說道:“正如鬼王老大所言,若論外家功夫,錢某一竅不通,但若論經商,錢某敢言,絕對精通,而且再加上我兄長在官府衙門的照看,能省去很多瑣事。”
見沈川沒有說話,錢掌櫃拿出早已備好的店契,想要與沈川簽署契約,而沈川卻大手一揮:“既然我誠心與錢掌櫃合作,我便是相信錢掌櫃的為人,無需如此麻煩,這契約就免了,以後與錢兄就是自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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