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合適嗎?”
白冰焰一臉糾結的看向一旁的白鬆。
“有什麼不合適的,隻是請他上門來吃頓飯,你們之間不是有交情嗎?”
白鬆覺得自己的提議冇什麼毛病。
“可他才把劉軒打傷,您這就讓我請他上咱家吃飯,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彆人咱家和他是一起的嗎?”
“爸,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
白冰焰覺得自己父親多少有點反常。
白鬆聞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焰焰啊,人們常說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葉豐打傷劉軒,按理說他現在是極度危險的人物,誰要是在這時候跟他扯上關係,便極有可能受到他的牽連。”
“可你換個思路,若是我白家此時對他示好,他是不是會特彆的感激我們白家呢?”
“葉豐這孩子我看過,我覺得他不是那麼冇有腦子的人。”
“他敢打傷劉軒,我覺得他一定是有底牌!”
白冰焰聞言,好奇的看了白鬆一眼。
“爸,你這不就是在賭嗎?要是葉豐真就什麼底牌都冇有,那你不滿盤皆輸?”
在白冰焰的眼中,自家父親向來謹慎,可今天不知道為何,居然要做這種近乎賭博的事。
聽到白冰焰說自己是賭博,白鬆也不生氣,他笑了笑。
“所以啊,我讓你去請他來我們家吃飯,而不是我親自請。”
白冰焰聞言,拍了拍額頭。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讓葉豐來咱家吃飯,是白冰焰的白冰焰邀請的,而不是白家的白冰焰邀請的。”
見得自家女兒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白鬆欣慰的笑了笑。
兩個女兒裡,小女兒是個歌星,對這方麵的事一點都不擅長。
唯有大女兒白冰焰在這方麵還有點悟性,可以培養一番。
雲嵐大廈。
葉豐正準備和陳珊珊等人一同去接秋曲冬舞兩姐妹放學。
結果突然接到了白冰焰的電話。
想到今早白冰焰特意打電話來提醒他,葉豐終歸還是冇拒接白冰焰的電話。
一段簡單的交談後,葉豐掛掉了電話。
“姍姍姐,小靈兒,白冰焰請我上她家吃飯,你們怎麼看?”
陳姍姍聞言,沉思了片刻,然後才說道:“白冰焰所在的白家是魔都三大家族之一。”
“小豐你今天纔打傷了劉家的劉軒,我覺得你應該去!”
“如果能讓彆人認為白家和你是站在一起的,那就更好了!”
陳姍姍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讓白家為葉豐分擔陸劉兩家的火力!
即便葉豐跟她保證過不會有事,但站在她的角度來看,與葉豐站在一邊的盟友那是越多越好!
這樣葉豐才能更加安全!
葉豐是什麼人?
掌控冥王殿的冥王!
從陳姍姍開口說白家是魔都三大家族之一的時候,他就猜到了陳姍姍接下來的話。
“姍姍姐,其實冇……”
他話還冇說完,一旁的陸靈兒也幫腔道:“我讚同姍姍姐的話。”
“小豐,你就去吧,我跟姍姍姐接完秋曲和冬舞就回家。”
見著兩個對自己最重要人都這麼關心自己,葉豐無奈了。
“好吧,那就聽你們的,我去。”
最終,葉豐和陳姍姍等人兵分兩路。
葉豐獨自一人前往白家,而陳姍姍則是和陸靈兒去接秋曲和冬舞兩姐妹了。
當葉豐來到白家時,白冰焰已經在門口恭候多時了。
“喲,白大小姐親自迎接,真隆重啊。”
葉豐難得的打趣了白冰焰的一句。
白冰焰冇好氣白了葉豐一眼。
“哪兒敢怠慢您呢,您可是不得了啊,竟然敢當眾打殘冥王殿下屬勾魂使者小隊的小隊長。”
“葉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敢的?”
葉豐聞言,神神秘秘的一笑。
“想知道?”
白冰焰認真的點了點頭。
“秘密~”
葉豐皮了一手。
白冰焰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
她發誓,要是她的小隊裡有誰敢這麼吊她胃口,她一定要讓對方知道什麼叫砂鍋大的拳頭。
可惜,葉豐不是她的小隊成員。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的拳頭冇有葉豐的大!
葉豐跟著白冰焰進了白家的大門。
這頓晚飯,冇有什麼山珍海味,隻是一些很常見的家常便飯。
當然,葉豐對此也並不在意,身為冥王殿殿主,他什麼山珍海味冇吃過?
龍國人的飯桌,多半是離不開酒的。
白鬆拿出了他珍藏的好酒來招待葉豐,一旁的白冰焰橫插一腳也說要喝。
“讓葉小兄弟見笑了,家教不嚴、家教不嚴啊!”
白鬆失笑著搖了搖頭,看了看白冰焰。
葉豐淡淡一笑:“女兒家喝酒也談不上什麼家教不嚴,不貪杯就好了。”
白鬆聞言,大呼葉豐明事理。
兩人推杯換盞,冇多久,白鬆臉上就掛上了醉酒的紅暈。
“葉兄弟啊,不是我說,你看我家這女兒,長得標誌又能乾,娶回去那叫一個不吃虧不上當啊!”
“可你說,怎麼焰焰都這個年紀了,還冇嫁出去呢?”
白冰焰:“???”
“爸!”
她一臉懵逼,明明她一直在旁邊,但硬是冇搞明白白鬆是怎麼把話題扯到了她冇嫁人這事兒上的。
“嗬嗬,這婚嫁一事,本來就要雙方情願,若是有一方不情不願,那豈不是成了買賣?”
也許是酒精發揮了點作用,葉豐的話也多了起來。
白鬆聞言,當即大笑:“葉兄弟說得好啊!”
“葉兄弟,你看焰焰怎麼樣?”
白鬆這話一出,白冰焰頓時明白了過來。
這哪兒是單純的請吃飯啊!
這分明就是相親局!
葉豐此時也回過了味兒來。
“哈哈哈,白小姐當然是極好的。”
“誰要是娶到白小姐,那肯定是他三生有幸啊。”
“白家主,酒足飯飽,家裡還有人等我,我就先告辭了。”
說罷,葉豐就起身告辭,絲毫不給白鬆挽留的機會。
見著葉豐去意已決,白鬆也不再好挽留,隻是讓一旁的白冰焰去送送葉豐。
等到兩人都離開了之後。
白鬆的眼中才散發出一絲清明來,他嘴角微翹,似乎對自己剛纔的表演十分滿意。
“葉豐啊,你果然不懼冥王殿!”
白鬆輕聲低喃了一句,然後自顧自的從椅子上站起,伸了個懶腰,不緊不慢的往他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