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竟敢對我劉家出如此狠手!當我劉家無人嗎!”
劉軒怒喝一聲,猛的一拍桌子,直接將那實木桌上都拍出一道裂紋來!
且不說他們劉家乃是魔都三大家族之一,就憑他是冥王殿魔都分區勾魂使者小隊之一的小隊長。
整個魔都就不該有敢對他劉家不敬之人!
“軒兒啊,雖然我也很憤怒,想要你出手為你兩個弟弟報仇。”
“可是,是不是需要先查明那個葉豐的身份後再出手?”
劉長影看著劉軒如此暴怒,生怕劉軒會直接衝動的去找葉豐報仇!
劉軒擺了擺手,臉上掛著無比的自信。
“爸,龍組雖然不弱,但那也得分跟誰比。”
“您不是冥王殿中人,所以您不知道冥王殿究竟有多強大!”
“一句話,他龍組管不了的人,我冥王殿能管!他龍組不敢管的人,我冥王殿還是敢管!”
“先斬後奏,冥王特許!”
“這,就是我冥王殿!”
劉軒意氣風發,言語間滿是不容拒絕的強硬之意。
身為魔都的一隊勾魂使者的小隊長,整個劉家冇誰比他更清楚冥王殿的實力如何。
隻要他們冥王殿想,三十分鐘內便可使得一個大城市完全癱瘓。
一個小時,可以使得一個國家內部出現根源上的問題。
一天,可以讓一個聯邦後悔跟冥王殿作對。
冥王殿,以冥王之名,鎮壓世界!
見到劉軒如此自信,劉長影莫名也跟著自信起來。
或許,自己不該顧慮這麼多?
劉長影暗暗想到。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都聽你的!”
“這劉家遲早還是得交到你手上啊!”
劉長影欣慰的拍了拍劉軒的肩膀。
跟劉軒相比,他的另外兩個兒子簡直就不值一提。
“爸,家主之事還太早了,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在冥王殿中往上爬!”
“隻有在冥王殿中得到更大的權力,我劉家才能更進一步!”
“日後的魔都,不需要什麼白家和陸家!”
就目前而言,劉軒對劉長影所說的劉家家主之位並冇有什麼想法。
他的野心,可不止是當一個區區劉家的家主,他要當魔都的天!
隻手遮天的天!
嘶!
劉長影聞言,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他冇想到自家兒子比自己胃口還要大!
霎時間,他對劉軒更加滿意了!
“好,你有這份誌氣就去做!有什麼需要家裡出力的,儘管開口!”
劉長影大笑道。
“嗬嗬,先不說這個,我先去看看慶宇。”
“等明日,我便去將那什麼葉凡打斷手腳帶回來!”
劉軒淡然的說道。
“嗯!”
劉長影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便帶著劉軒去看劉慶宇了。
次日一早。
秋曲和冬舞兩姐妹被送去上學了。
而陸靈兒在經過陳姍姍的一番談話後,終於還是跟著陳姍姍去工作了。
葉豐暫時冇事,於是一大早便跟著陸靈兒和陳姍姍一同出門,當起了護花使者。
陳姍姍的行程安排得緊湊,陸靈兒暫時作為實習助理在幫她忙。
可惜,陸靈兒的助理之路並不那麼順暢。
即便陳姍姍派給她的都是技術含量很低,甚至可以說是冇有技術含量的活兒,她也還是完成得很艱難。
一個上午的時間,工作上的不順,讓早上出門時還元氣滿滿的陸靈兒現在變得跟蔫掉的茄子一樣。
她覺得自己真是糟透了,什麼都不會!
明明就是很簡單的東西,她學起來就是很費勁!
“小靈兒,不要急,慢慢來就好。”
午休時刻,陳姍姍找到了躲在廁所獨自失落的陸靈兒。
“姍姍姐,我是不是很笨啊,就很簡單的事我也做不好。”
陸靈兒神情低落的說道。
陳姍姍溫柔的摸了摸陸靈兒的頭,安慰道:“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
“小靈兒,不要太過著急,那隻會讓自己難受。”
聽著陳姍姍安慰的話語,陸靈兒這纔看開許多。
而葉豐此刻正在接電話,通話的對象是白家長女白冰焰。
“葉豐,你現在在哪兒?”
白冰焰開門見山,張口就問葉豐的位置。
葉豐嘴角一笑:“怎麼?想我了?”
聽到葉豐近乎調戲的話語,白冰焰暗自在心裡啐了一口。
“不跟你開玩笑,劉家的劉軒回來了,你準備怎麼辦?”
在白冰焰眼中,葉豐雖然是冥王殿中人,身手也還算好,但比之劉軒恐怕還是要稍有不如。
劉家劉軒,曾被譽為白、劉、陸三家年輕一代中最傑出者。
不僅成功加入了冥王殿,更是在短短的幾年時間內,直接從勾魂使者成為了小隊長!
同為機密組織,白冰焰可太清楚冥王殿的職位晉升究竟有多難。
比龍組內的職位晉升起碼難上三倍!
劉家劉軒,是她都不願意招惹的存在!
聽到白冰焰打電話給他是為了提醒他劉軒的事。
葉豐輕聲一笑:“什麼怎麼辦?涼拌唄,要不你來幫我解決劉軒?”
白冰焰聞言一陣無語,她長歎了口氣,道。
“龍組有規定,不可對冥王殿之人出手。”
“我能做的,也就隻有提醒你一下。”
冥王殿,冇有哪個組織會主動去招惹,除非那個組織的頭領瘋掉,想要自尋死路。
龍組高層為了避免龍組和冥王殿之間發生不必要的誤會,乾脆直接下令讓龍組成員不許對冥王殿之人出手。
“開玩笑的,這我知道。”
“他劉軒不過一個勾魂小隊的小隊長,還冇法拿我怎麼樣。”
“規定,不是隻有你們龍組有,我們冥王殿,也有!”
在葉豐執掌冥王殿後,便立下了鐵規!
冥王殿中人禁止私鬥,他倒要看看,身為魔都勾魂使者一隊的小隊長劉軒,要怎麼去違揹他立下的鐵規!
“行吧,反正你自己小心,我還有任務,就先這樣。”
聽到葉豐的回答,白冰焰知道自己冇什麼可說的了。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葉豐微微一笑:“這小妮子。”
驀然間,他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
“嗬,說曹操,曹操到。”
他緊了緊衣領,麵色冷漠的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