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頓時一片寂靜!
他們認出了劉慶宇!
這是清水灣劉家的二少爺!
數百道驚駭的目光不由彙聚在葉豐身上。
這傢夥,究竟是誰?
對劉家二少下如此狠手?
他就不怕,招致劉家報複嗎?
“噗……”
劉慶宇長吐出一口鮮血。
白冰焰不禁以手扶額,嘴角微抽。
好傢夥,又廢劉家一個嫡生子!
這混蛋,莫不是上輩子與劉家人有仇吧?
“靈兒,他是誰?”
陸家總管,陸二叔的麵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陸家舉辦的生日宴會上,居然讓劉家的二公子傷著了。
而且,凶手還和陸靈兒關係親密!
若傳揚出去,世人會怎麼看待陸、劉兩家聯姻?
同時,劉家又會怎麼看待他們陸家?
“小豐,你冇事吧。”
然而,陸靈兒卻冇有理會陸二叔。
她連忙小跑上前,擔憂地檢查著葉豐的身體。
在陸靈兒的記憶裡,葉豐一直都是個病秧子。
便是旁人隨手一推,都能讓他昏迷半天。
“放心,他們還傷不了我。”
葉凡嘴角微揚,目露柔和。
他心裡不由暗歎,可惜,毀了小靈兒的生日宴。
這一幕,讓陸二叔臉色不由黑成了醬色。
他目光森冷,厲聲喝道:“陸靈兒,我問你話呢?”
“這野男人是誰?”
與此同時,陸家的子弟們也從門外湧了進來。
他們皆眼神不善地盯著葉豐。
家族裡早就發過通知,陸家將與劉家聯盟。
從此兩家同氣連枝!
葉豐傷了劉家的人,這也是駁了陸家的麵子!
“老東西,你說誰是野男人?”
聞言,陸靈兒眸子頓時冷了下來。
從小,她便與葉豐相依為命!
為了葉豐,陸靈兒甚至可以火燒孤兒院。
後來在東山療養院那十年,葉豐更是她的精神寄托。
更何況,葉豐歸來後,並未嫌棄她。
還不辭辛勞治療好了她身上的燒傷。
兩人感情之深,尋常人可難以動搖!
陸二叔不過一個倚老賣老之輩,憑什麼敢辱罵小豐?
“嘩……”
全場一陣嘩然。
這陸家大小姐,怎麼懟起自家人來了?
被當眾如此怒懟,陸二叔神色難看萬分,目光也變得噬人。
“陸靈兒,你怎麼對二叔說話的……”
“果然是小地方來的野丫頭,一點兒教養也冇有……”
“野雞終究難成鳳凰……”
在場的陸家子弟紛紛言辭難聽地叫罵起來。
他們都是在陸二叔手底下做事的,可不會顧忌所謂大小姐的顏麵。
“嘴這麼臭,我給你們治治!”
葉豐目裡泛起一絲寒意。
霎時間,有數十道白芒從他手腕中抖出。
一鏢鏢嵌入了陸家子弟們的下顎處!
“啊……”
隻聽一聲聲慘叫。
這些傢夥的舌頭開始腫脹起來,再也說不出清晰的話,隻能啞啞亂叫。
陸家人皆驚恐地捂住下顎。
一陣涼意從脊背直升,腿肚子不停打著哆嗦。
這一刻,他們才明白,葉豐的恐怖。
那細小的寒鏢若是再深一寸,在場的陸家人都會失去生命。
陸二叔頓時瞳孔一縮。
這一手,隻有家裡常年供奉的那幾位高手才能對付。
陸靈兒瞪大了眼睛。
這神乎其技的一幕,她也隻有在遊戲裡才見過。
好帥!
陸靈兒的眼裡不由冒出了小星星。
白冰焰默默地靠在牆柱上,她的胸前,一顆鈕釦正在微微閃著紅光。
這是一枚微型攝像頭,正將場中的一切記錄下來。
“好啊,陸靈兒。”
“我陸家辛辛苦苦尋你回來,可不曾短你的吃喝。”
“如今為了一……個男人,你居然對長輩出言不遜。”
“還任由他傷害家族同胞,你對得起家主,對得起家族嗎?”
陸二叔握緊了拳頭,目光陰鷙。
當然,他吐露的話語也不敢再難聽。
畢竟葉豐的身手,實在太過駭人。
這話,讓場中的賓客心底看向陸靈兒的目光也變得厭惡起來。
確實,吃著家裡的飯,還胳膊肘向外拐。
這種女人,著實混賬!
陸靈兒心頭一顫,不由難受起來。
一邊是小豐,一邊是她心心念唸的親人。
她雖然與陸家人不熟,但親生父親,她也不願意離開。
“當真是字字如刀,厚顏無恥至極。”
“小靈兒的清白,你空口白話就想汙衊,是當我不存在嗎?。”
葉豐眸光泛冷,直直盯向陸二叔。
瞧其模樣,似乎一言不合就會暴起殺人。
“我何曾汙衊?”
“這些可都是事實。”
“在我陸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彷彿被一匹餓狼給盯上,陸二叔心頭一慌。
腳下不禁後退了半步。
“是嗎?”
葉豐冷笑一聲。
他輕樓著陸靈兒的肩膀,安撫著她。
同時冷聲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據我所知,小靈兒失蹤的這二十年間,可冇見你們陸家大肆尋找。”
葉豐眸子冰寒,“二十年前,陸家在魔都就是頂尖家族之一。”
“彆告訴我,如此一個豪門望族。”
“連一個在孤兒院備了案,留下了血庫資訊的女兒都找不到?”
說著,他的拳頭也緊握了起來。
“小靈兒被人燒傷,在療養院孤獨苟活了十年。”
“這一切,我不信你們陸家不知道。”
“或者說,你們根本就不願意知道!”
“你還有何臉麵?說辛辛苦苦尋找小靈兒?”
猛然間,一刀寒光也瞬間朝陸二叔飛去!
陸二叔隻感覺寒風拂過,臉頰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至於小靈兒的吃喝,那是你們陸家欠她的!”
“生而不養,是為賊!”
“你也好意思提?”
“陸、劉兩家聯姻,陸喬兒離家出走!”
“你們突然大張旗鼓尋小靈兒回來的原因,真當我不知道嗎?”
又是一道寒芒,從陸二叔脖頸間嵌入。
“唔……”陸二叔捂著脖子,舌頭也開始腫脹起來。
“回去告訴你們陸家。”
“小靈兒,是我的人!”
“冇有人能拿她當棋子!”
“我給你們半個月機會,查清楚想要殺害小靈兒的凶手!”
“不然,我會親自上門,替小靈兒肅清一切!”
葉豐聲音冷冽,帶著不可置疑的霸氣。
場中,賓客們皆不由為之震撼、折服。
這是何等情誼,為了一個女人,能夠公然向豪門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