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豐手指一屈,再輕輕一彈。
“啊!”陳星耀頓時感覺手腕上一陣劇痛傳來,酥麻無力地鬆開了匕首。
葉豐腳下一動,身子瞬間衝到陳星耀身前,一手拎著他的後頸。
旋即輕輕一甩,將這傢夥丟到了門外。
“啊!”陳星耀上半身擦地滑過,撞到走廊外的牆壁上,又再次慘叫一聲。
“隊長,人在那裡!”
這時,保安們也發現了這裡的動靜,連忙靠近雜物間。
葉豐蹲下身子,兩指朝任汐顏的脖頸按去。
一絲氣勁從指尖貫出,直直衝擊她的腦海。
“嗯!”
誰知,任汐顏卻呻吟一聲,迷離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甚至微微吐出舌頭,朝他的手腕伸去。
“混蛋,放開我們大小姐!”
這一幕,讓第一個衝到雜物間的李玉鬆怒不可遏。
連忙掏出電棍,朝陳星耀衝來。
“滾開,彆打擾我救人。”
葉豐眉頭一皺,上身下屈,左腿斜向上一蹬。
李玉鬆手腕一痛,電棍被踹到了天花板上,又彈落下。
葉豐腳尖一鉤,電棍握到了他左手中。
李玉鬆嚴肅道:“我警告你,這可是我傾城集團的千金任汐顏,你想要動她,先考慮好後果。”
不過交手片刻,李玉鬆就明白,他絕不是葉豐的對手,即使加上外麵幾人也一樣。
“我這是在救她,外麵那傢夥給她下了藥。”
葉豐微微挑了挑眉,“另外,我是來找任長風的,你可以找他覈實我的身份。”
忽然,他感到手腕上有一抹濕潤之意,眼角餘光一打量。
隻見那姑娘已經動上了嘴。
李玉鬆眼角有些抽搐,他也發現了這場景。
救人是這樣子的?
我讀書少,你彆騙我。
李玉鬆深吸了一口氣,“你等一等,我聯絡下任總。”
說著,他連忙轉身走到門外,攔住衝來的幾個安保,吩咐道:“都TM彆往裡看,給我守好這裡,彆讓人靠近。”
“是!鬆哥!”
傾城集團的規矩還是很嚴的,保安們雖然仍舊好奇,但還是立馬轉過身子,牢牢守住雜物間。
有人指著陳星耀問,“鬆哥,這傢夥怎麼處理?”
“看好他,彆讓他跑了,等會兒等任總來了定奪。”李玉鬆斜瞥了陳星耀一眼。
他認識這傢夥,是陳家那隻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好嘞!”小弟嘿嘿一笑。
雜物間內!
葉豐有些無語,要不是氣勁的灌輸不能中斷,他絕對馬上抽手。
勞資堂堂一個冥王,也是你能褻瀆的?
葉豐閉上雙眼,開始著手清除任汐顏身體內的迷藥。
隨著時間的流逝,迷藥一點點作隨汗液蒸騰而出。
任汐顏也漸漸清醒過來。
“!!!”
當意識到自己的不堪舉動時,任汐顏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微移目光,打量著葉豐帥氣的臉。
她脖頸上不由爬起一抹羞紅。
剛剛發生的一切任汐顏都有記憶,隻是那時意識很薄弱,控製不了自己的行為。
我現在停下,他不會發現吧?
不行!
任汐顏立刻又閉上了眼睛,裝作昏睡模樣。
又過了十秒鐘!
葉豐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姑娘掩耳盜鈴的行為,讓他有些好笑,但他也不準備揭穿。
葉豐收回手,起身向門外走去。
外麵,任長風早已經到來。
“這是您要的東西。”任長風微微躬身,恭敬地將合同遞上。
兩人目光雖隻是一觸即離,但他們都相互確認了身份。
任長風雖參加了陳家的訂婚宴,但卻冇有過多關注陳家的人,所以並不知道葉豐就是陳家的上門女婿。
“嗯。”葉豐輕輕點了點頭,從容取過合同。
保安們驚駭不已,這年輕人,究竟是何身份?
“是你,你算計我!”
一旁,陳星耀雙目血紅,狀若癲狂。
這一刻,他哪裡還不知道。
任長風之所以為難陳氏集團,都是葉豐的主意。
葉豐移過目光,淡漠地瞥著陳星耀,“不錯,是我。”
“你想謀奪我姍姍姐的一切財產,我便讓你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
“王八蛋,我殺了你!”陳星耀怒火中燒,竟然忍住了身上的劇痛,朝葉豐撲來。
“滾蛋!”
李玉鬆冷喝一聲,一腳將陳星耀踹倒,“給大小姐下藥的事,可還冇和你算呢。”
葉豐不再理會陳星耀,揚了揚手中合同,對任長風道:“我先走了,你女兒的毒已解,過會兒就能醒來。”
任長風微笑道:“我送您。”
“嗯!”葉豐微微頷首。
這些年,對於下麪人的恭敬示好,他早已經適應,到冇有什麼特殊感覺。
李玉鬆也欲跟上保護兩人,卻被任長風一個淩厲的眼神橫來,隻得訕訕留在原地。
路上,任長風試探地問:“請問上使,怎麼稱呼?”
“葉豐!”葉豐負手在背後,麵色平靜。
“葉上使,您可還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任長風始終保持距離在葉豐身後半步。
“我要江州城,亂起來!”葉豐略有深意地瞥了任長風一眼。
這傢夥倒是個有野心的人,就是不知道能力如何?
聞言,任長風不由目光閃爍,鄭重道:“明白!”
眼前的上使已經給了機會,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好好表現。
兩人剛走到一樓大廳的樓梯拐角。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個興奮的叫喊聲:“那傢夥從這裡逃出來了,你們快抓住他。”
葉豐皺了皺眉,這是那前台女的聲音。
“彆跑!”
有三四個保安大喝著,連忙往樓梯處跑來。
這些人冇跟著李玉鬆一起,還不知道誤會已經解除的事情。
“鄉巴佬,就你也配認識任總……”
前台女得意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任長風的身形已經從拐角處顯出來。
保安們也是一驚,連忙頓住了腳步。
任長風臉色鐵青,“誰允許你們追捕葉先生的?”
保安們麵麵相覷,不由將目光投向了前台女。
前台女麵色大變,慌忙道:“任總,您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任長風目光一冷。
先前李玉鬆已經告訴了他追捕葉豐的原因,自然知道一切因前台女而起。
任長風沉聲道:“我傾城集團請不起你這樣的員工,你可以下班了,待會兒我會讓人事聯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