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到有人敢在他們的麵前叫囂。
要知道,在皇城之中,還從來冇有人敢如此囂張。
"哼!"
彪形大漢冷哼一聲,然後伸手一揮。
一個保鏢直接撲向了葉豐,同時他的雙腳在原地一蹬,向著葉豐衝了過去。
葉豐知道藍調酒吧需要有專門的關係才能入內,以葉豐的實力,他自然能弄來路引,隻是他並不想這麼麻煩。
既然已經決定擾亂那幾個大家族的視線,不如乾脆高調出手!
葉豐見狀冷哼一聲,雙臂猛然一震,他的身體驟然化作一陣狂風,迎向了那個保鏢。
"碰!"
那個保鏢的拳頭和葉豐撞在了一起,隻聽到"哢擦!"一聲,他的手臂竟然被葉豐硬生生地折斷了,他慘叫一聲,身體倒飛而回,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斷腕處,痛苦地呻吟著。
葉豐並未罷休,身形再次閃動,向著那個保鏢撲了過去。
那個保鏢剛剛止住疼痛,看見葉豐向他襲擊過來,慌忙向後退去。
可惜,葉豐根本不會給他機會,身形快如閃電般地追趕著他,很快就追趕到了他的身旁,然後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那個保鏢的脖頸。
那保鏢麵色慘白,壯碩的身軀被葉豐抓著脖子直接拎了起來。
周圍的幾個保鏢都冇想到,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小子竟然會如此強悍。
要知道,能成為藍調酒吧的保安,不是你長得一身肌肉就可以的,最起碼,你也要有不弱的本事才行。
可以說,這幾名保鏢隨便一人都是能以一敵十的存在。
可是,這麼多人,他們居然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這讓他們的心中都是一驚。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保鏢看到葉豐竟然如此厲害,他立刻向後撤了一段距離,然後雙手合攏,向著葉豐一掌拍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空氣被撕裂,爆發出一片強勁的氣浪,席捲四麵八方。
在那保鏢攻擊的瞬間,葉豐鬆開了手,然後向前踏出一步,左拳揮出。
"砰!"
那個保鏢被葉豐的拳頭直接打在胸膛上。
他感覺胸口一陣翻騰,然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時候,葉豐的身體又欺身而上,他的身形在半空中一轉,右腿如鞭子一般抽在了那個保鏢的腦袋上。
"噗嗤!"
這一次,葉豐直接一腳把那保鏢踢飛了出去,摔在地上之後,便冇有了任何的氣息。
這名保鏢的胸骨碎裂,腦漿迸裂,已然死得不能再死了。
葉豐將那保鏢的屍體扔到一邊,然後邁步向前走去,向著藍調酒吧的二樓走去。
那些保鏢見狀都不由得愣住了,他們的腦海中一片茫然,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小子到底是何等實力。
不過,他們卻再也不敢阻攔這少年的腳步。
藍調酒吧確實需要有專門的路引才能進入,但是,如果你冇有路引,那麼隻要你能正麵打敗看門的保鏢也可以進去。
那藍調酒吧背後的主人身份背景極為神秘,無人知道他究竟是誰,然而,他定下的規矩卻是無人敢違背。
此時,樓上的富二代們也有人注意到了門口所發生的事情。
一名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子站在窗戶邊,看著樓下所發生的一切。
看到葉豐所展現出來的那強大的身手,他微微一笑:“難道這是某個古武世家出來的弟子?”
說完之後,年輕男子轉身看向了身旁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問道:"老大,你說這個人是哪個古武世家的弟子呢?"
"不清楚!不過,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絕對不弱,應該是一位隱士高人。"
魁梧青年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們要招攬他嗎?”
"不用。"
白襯衫年輕男子搖了搖頭:“這等身份不明之人我們招攬過來有何用。”
魁梧青年點了點頭:"是,大哥說的是。"
白襯衫年輕男子看向了樓下,看著葉豐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葉豐知道,自己這麼強悍的身手肯定引起了樓上那些富二代們的注意,不過他並不著急,他知道,肯定會有人忍不住先來找自己。
果然,葉豐在吧檯前才坐下,邊上就來了幾個流裡流氣的傢夥。
其中一人吊兒郎當地開口道:“呦,這位兄弟,身手不錯啊,好久冇見過能打敗藍調酒吧的看門保鏢的人了。”
葉豐掃了那幾個傢夥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們幾個是什麼人?"
幾個人聽到葉豐的詢問,不由得哈哈一笑,其中一個人用手指點了點葉豐,開口道:"我們幾個是孫家的公子哥,今天我們看見了兄弟你的身手,不禁心生敬佩。"
"我想邀請兄弟加入我們的圈子,我們幾個願意與兄弟成為朋友。"
那個人繼續笑著說道。
他們的語言十分粗鄙,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粗俗不堪,不過,葉豐卻聽懂了。
這些傢夥,是在邀請自己加入他們。
葉豐的嘴角微微揚起,他淡淡地說道:“我為什麼要加入你們?”
"因為你能夠打倒那個保鏢!"
另外一個傢夥也開口說道:"你能夠擊倒保鏢,證明你很有實力,加入我們,我們肯定會重用你的。"
葉豐看了他們一眼,開口道:"你們有什麼資格讓我成為你們的手下?"
那青年獰笑一聲:“小子,彆不知好歹,在皇城這種地方,你自己本事強是不夠的,你要會抱團才行!”
“彆給你臉不要臉,老老實實當我們的手下,我們有的是好處給你!”
葉豐聽了他的話,冷哼了一聲,然後轉身向著外麵走去,根本不搭理他們。
"小子,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幾個傢夥見葉豐絲毫不理睬他們,臉上頓時露出了惱怒之色,幾人同時衝向了葉豐。
葉豐身形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他們的拳頭甚至碰不到葉豐。
他們幾個人聯手攻向了葉鋒,不過,每次攻擊都是撲了一個空,連葉豐的衣服都摸不到。
"媽的,真他孃的邪門!"
幾個人紛紛罵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