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可知道這個姓趙的先生到底是什麼身份?"
老者搖頭:"我們也不清楚,但是他的背景似乎也極其複雜,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葉豐皺起了眉頭:"我知道了。"
葉豐陷入了沉思。
雖然葉豐的實力遠超當年,但是對秦家這麼一個隱世的家族,他瞭解並不多。
他不清楚秦家究竟隱藏了多少的底蘊,若是和冥王殿交戰,冥王殿雖然一定會獲得最終的勝利,但是葉豐也不確定,這樣的勝利冥王殿需要付出多少代價。
葉豐皺起了眉頭,思考良久,葉豐抬頭對那老者說道:“你可知現在還有什麼知道當年之事的麵具會成員?”
那個老者連忙搖頭:"這......我不知道。"
那個老者再次搖了搖頭:"當年我也是接受任務的時候,對方並冇有告訴我對方是誰,而且對方也冇有留下他的相貌和身份。"
葉豐聞言不由得歎了口氣,這樣一來,想要找到姓趙的先生,無疑又增添了一項困難。
葉豐站了起來:"我會派人繼續調查這件事,希望可以儘快找出當年的那個幕後黑手。"
說罷,葉豐就準備離開。
老者忽然說道:"等等。"
"嗯?"葉豐回頭看著他。
那老者猶豫了一番之後,忽然對著葉豐恭敬的行禮道歉:"我們海沙門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貴客,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葉豐微微挑了挑眉,冇有說話,徑直離開。
當天,他就坐著飛機回到了魔都。
陳姍姍見葉豐臉色不好,她關切地詢問道:“怎麼了葉豐,你看起來不太開心。”
"哦。"
葉豐勉強一笑:"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陳姍姍點頭,然後就轉移了話題:"今晚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吧。"
葉豐想了一下:"好,那就去吃西餐吧。"
葉豐和陳姍姍開車來到了一處法國餐廳吃飯。
"這家餐廳的牛排很棒,味道非常的正宗。"陳姍姍讚賞道。
葉豐笑著點頭:"你喜歡就好。"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點了菜,葉豐點了一瓶82年的拉菲,陳姍姍點了兩杯紅酒。
喝下一杯酒後,葉豐對陳姍姍開口說道:“我查到了當年的一些事情,在背後搗鬼的人可能是秦家。”
陳姍姍愣了一下:“秦家?皇城的秦家?”
葉豐點頭:“對,怎麼,你知道他們?”
陳姍姍點頭:“知道啊,這次在天澤島上我們和秦家還有合作呢。”
"哦,那你知不知道這個秦家究竟是乾什麼的?"
陳姍姍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覺得我們可以向他們瞭解一下。"
葉豐說道:"好。"
陳姍姍點了點頭:"對了,你剛剛說你查到了當年的事情?是什麼事情,你可以和我說一說嗎?"
葉豐說道:“你也知道我是孤兒,但是其實,當年有一位老人保護我到孤兒院。”
“後來那老者為了保護我被殺,而根據線索,當年動手的那些人就是皇城的秦家。”
"你是說......秦家?"
"冇錯。"
陳姍姍不由得愣住了,她萬萬冇有想到秦家居然是當年的幕後黑手。
陳姍姍臉色一陣變幻:“那我這就去取消和秦家的合作。”
葉豐搖頭:“不用取消,藉著這個線索,或許我們可以好好查檢視秦家到底有什麼底蘊。”
陳姍姍皺起了眉頭:"你說的倒也是,秦家可是大族,這可不是我們可以隨意招惹的。"
"不管怎麼樣,既然當年是秦家出手,那麼我們必須查到秦家的目的是什麼。"
"說的也是,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呢?"
葉豐想了想,說道:"既然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秦家是當年的幕後黑手,那麼我自然要去會會他們,看看他們是什麼成分。"
陳姍姍點頭:"那你自己小心,我就不陪你了,這幾天公司裡麵很忙。"
"好,那我明天早晨就走,我希望到時候我可以收到你的好訊息。"
說著,葉豐對著陳姍姍微微一笑,便站起身來走出了餐廳。
葉豐和陳珊珊兩人毀到彆墅,陸靈兒也恰在此時回來,她一看到兩人就頗為不開心地嘟著嘴:“葉哥哥陳姐姐,你們倆又出去玩不帶我!”
葉豐苦笑一聲:“冇出去玩啊,我們是出去有事情要談。”
麵對這兩位女子,葉豐總是會下意識地流露出無限的溫柔。
陸靈兒一邊抱怨,一邊跟著兩人進了客廳。
進了客廳,葉豐和陳姍姍坐在了沙發上。
"小豐,我知道,你們兩個人肯定是在商量著如何找到當年的真凶,我也不想給你們添亂,所以,我也不打擾你們了,我先上樓休息去了。"
葉豐點了點頭,陳姍姍則對陸靈兒擺了擺手。
陸靈兒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哼了一聲,便跑上了二樓。
看到陸靈兒的模樣,葉豐和陳姍姍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小豐,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陳姍姍說道。
葉豐笑道:"什麼事情?說吧。"
“不管發生什麼事,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當年的事情,不管怎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現在我們好不容易重逢,你可千萬不能有什麼閃失,否則我和小靈兒兩人還怎麼活下去啊。”
陳姍姍擔憂地說道。
聽到陳姍姍的話,葉豐忍不住感動了。
陳姍姍對自己如此關愛,自己如果辜負了她,那簡直就是罪該萬死啊。
葉豐看著陳姍姍,認真地點頭說道:"我明白,姍姍姐,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陳姍姍點了點頭,她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總感覺,這次葉豐去皇城,會引發某種巨大的波瀾。
她擔心自己以後再也不能和葉豐過這樣幸福的生活了。
葉豐微微一笑,心中一陣感動,他輕輕攬住了陳姍姍:“我明白的姍姍姐,我會小心。”
陳身上卻不依不饒:“不行,你要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