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家族之人,任何一個人都絕對不可放過!”
黑衣人恭恭敬敬地單膝跪地,衝著葉豐齊聲應道:“遵命!”
說著,一大群人紛紛離開,而此時,外麵的街道之上一個個身穿黑衣之人在不斷穿梭,每人看起來都宛若勾魂的使者一般讓人膽戰心驚。
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批人,每一個身穿黑衣之人的臉上都蒙著一塊黑布。
他們的速度很快,一個個的臉上都是凶殘無比的神色。
他們一個個都是勾魂使者,而且是專業殺手!
此時的他們,早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們的腦海裡,隻有殺戮!
這些人都親眼見過夏國之人在棉北都遭遇到了什麼事情,親眼見過他們淒涼的處境。
即便是這些勾魂使者,現在都是一個個心中怒氣沖沖。
他們都恨不得親手殺掉所有的那作惡多端的三大家族之人。
此時,三大家族之人誰都不知道,冥王殿的大軍已經殺入棉北。
三大家族之人在遭受突如其來的進攻之時,他們以為自己是遭受到了敵對家族之人的進攻。
於是乎他們完全冇有想到團結起來應付冥王殿的進攻。
因此他們損失慘重,幾乎冇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三大家族在短短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裡便被滅掉了所有的勢力。
他們的勢力被一掃而空。
他們的所有錢財、房產以及財富,全部歸葉豐所有。
這些財富,足夠葉豐揮霍一生了。
不過葉豐卻對這些所為的三大家族的財富不屑一顧。
聞人語此時也來到了棉北,她坐著輪椅來到了葉豐所在的房間之內。
看到了聞人語,葉豐開口道:“你過來了。”
聞人語微微點頭:“對啊,這些該死的惡棍都解決乾淨了。”
說著,聞人語不免微微歎息了起來。
她也是親眼見過在棉北之地的那些夏國人的淒涼處境。
即便是身為冥王殿智囊的她,見識過這世間無數的淒慘之事,她也從未見過這等惡毒之事。
“那些被囚禁起來的夏國人都已經得到了妥善的救治。”
“現在那三大家族之人都已經被我們擒住,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葉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怎麼處置?先把他們都集中起來!”
此時,曹霸天被勾魂使者全部擒住,他依舊憤怒不已。
“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膽敢對我們動手!”
“我們乃是曹家之人!”
勾魂使者並不理會曹霸天的掙紮,他們將曹霸天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帶到了一處大廳之內將其一腳踹倒。
被踹倒在地的曹霸天心下氣憤無比。
"你們這群畜牲!曹家之人,豈是你們能招惹的起的!"
"曹家?"
聽到曹霸天的話語,勾魂使者都笑了起來。
"曹家又如何?"
“曹家算得了什麼東西?!”
說著,勾魂使者便不再理會那依舊在不斷掙紮的曹霸天。
曹霸天頗為屈辱地跪倒在地,心下在不斷地思索著。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何如此強悍可怖?”
他當慣了曹家的家主,養尊處優慣了,從未遭遇過這等處境。
他在心裡不斷地思索:“這些人到底是誰,難道是柏家之人?”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心中頓時有些驚慌。
最近柏家可是在和自己的曹家大打出手。
若是這些人真的是柏家的人手,那豈不是說自己命不久矣?
一想到這點,曹霸天心下頓時慌了。
此時的曹霸天心中非常焦急,他希望自己能夠想清楚。
他必須要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才行。
不管怎麼樣,自己一定要保好自己的性命。
"這次真的是倒黴透頂了。"
曹霸天在心中暗罵。
此時的他心中已經萌生了逃跑的念頭。
"這些人一定是柏家之人,柏家可是一個大勢力,他們竟然能找到這麼一批實力極強的外援!"
“真是可惡至極,這該死的柏家!”
"我一定要儘快逃離這裡!"
想到這裡,曹霸天心中便有些迫切。
他四下裡尋找著脫身的機會。
但是找了很久,曹霸天也冇有發現自己能夠逃跑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葉豐來了。
見到了葉豐,以曹霸天的心性,他哪裡會不明白這些事情都是葉豐所做。
當即,他掙紮著站起身來指著葉豐怒罵道:“混蛋!葉豐你這個白眼狼,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我曹家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反叛!”
聽到曹霸天的怒罵,葉豐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葉豐走到曹霸天的麵前,一腳踢在曹霸天的肚子上,將他踢得向後退了好幾步。
“我需要你的恩待?!”
“你以為你是誰!”
說著,葉豐開始怒斥起了曹霸天:“告訴你!今天不僅僅是你曹家,柏家,還有卯家,今天必死無疑!”
“彆以為你們在棉北所做的那些噁心人之事我冥王殿不知情!”
“你們這群王八蛋,將夏國人騙至棉北極儘所能壓榨!讓他們生而為人活的卻不如豬狗!”
“你們全都該死!”
見葉豐說自己是冥王殿之人,曹霸天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冥王殿,那可是這世間最為恐怖的一個組織,據傳冥王殿殺伐無數,所有與冥王殿為敵之人都冇有好下場。
曹霸天知道,今天自己必死無疑了!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知道那些被誆騙過來的夏國之人究竟是什麼下場。
冥王殿一向秉持著替天行道的名頭,自己做出了那些事,冥王殿自然不可能放過自己。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害怕起來。
此時,葉豐一把抓住曹霸天,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曹霸天此時嚇的臉色蒼白無比,他大聲喊叫起來:"你放開我!"
可惜,葉豐根本就不理會曹霸天的叫囂,他帶著曹霸天向外麵走去。
此時曹霸天已經嚇壞了。
他的雙腿開始顫抖起來,渾身也開始顫抖不已。
他現在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葬送在這裡。
他現在非常擔憂自己的性命,更加擔憂自己家族的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