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豐聳聳肩:“誰讓他是賭場老闆,他刻意要裝縮頭烏龜,我也冇法子。”
曹蓉憤憤地罵了兩句,然後深深吸了口氣對葉豐說道:“算了,讓柏文華他自己跳去吧,從今天開始你幫我管南邊的一家賭場吧。”
葉豐點點頭:“全聽曹小姐吩咐。”
曹蓉不忘畫餅:“葉豐,你好好表現,隻要你表現夠好,到時候你必然在我曹家飛黃騰達!”
葉豐在心中冷笑,但是在表麵上,他卻是微微點頭:“多謝曹小姐栽培。”
回到住處,葉豐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條,裡麪包著一個小小的耳塞。
那是冥王殿的產物,能夠超遠距離進行通話,而且電量極多,便是用一個月也不會出問題。
葉豐將耳塞戴上,裡麵傳來了聞人語的聲音。
“怎麼樣,在棉北的生活還算習慣嗎?”
葉豐冷冷一笑,看著防彈玻璃外那人來人往的街道,深邃的目光彷彿能夠看穿那繁華之下所隱藏的無儘黑暗和無數血腥。
“習慣什麼,我都要噁心死了。”
“怎麼樣,人手都安排下去了嗎?”
聞人語點頭:“放心好了,有你親自打掩護,我們怎麼可能會有失誤。”
葉豐的這幾次行動並非毫無目的地被曹蓉牽著鼻子走,他是以自身為餌,西醫i你他人的注意力,同時暗中讓冥王殿的下屬潛入到曹家柏家旗下的各個產業之內。
這些人都是精銳,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是極強的,再加上葉豐親自出馬,想要在短期之內將他們完成滲透,這對於冥王殿的這些高手來說並不困難。
當然,這也需要時間的積累。
葉豐此行就是要查清這幾個家族的運作模式以及資金的獲取和轉移渠道,還有他們的行動軌跡。
這些資訊對他冥王殿來說極為重要。
隻要掌握了他們這些人的行蹤,他們的運作軌跡以及財務狀況等等,就不怕他們逃跑。
聞人語道:"今晚上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葉豐淡淡道:"今夜,就在今夜!"
聞人語道:"好!"
......
是夜,柏家的一處監牢之內。
這坐監牢裡麵關押著的都是一些被騙到這裡來的夏國人。
監牢的守衛對牢房之內傳出來的哀求聲已經習以為常。
在他們最放鬆的某一刻,忽然從黑暗中躍出來了數名身穿黑色夜行衣之人。
他們二話不說,將那些守衛儘數抹殺!
緊接著,那些被關押的夏國人被儘數救出。
而同時,一群人留了下來。
一些人將那些守衛的衣服換上,將他們的屍體全數處理。
同樣的事情不僅僅是在柏家的一些監牢上演,同樣也在曹家的監牢上演。
這些事情都悄無聲息地發生,除了葉豐之外,再無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
第二天,柏文華收到訊息,葉豐竟然在他柏家賭場對麵的曹家賭場出現,據傳他還成為了那家賭場的老闆。
柏文華氣的大怒:“曹蓉她這個王八蛋!他這根本就是在故意給老子添堵!”
一名男子低聲勸說道:"老爺,不要生氣了,現在最主要的是要解決這件事情。"
柏文華咬牙切齒:"該死,曹蓉這個賤女人,早晚我非弄死她不可!"
男子低聲勸道:"老爺,曹蓉背後的那位勢力您也是知道的,咱們現在不適宜和他硬拚,隻能暫時忍耐,不然吃虧的肯定是我們柏家。"
柏文華恨得牙癢癢,但是卻又冇有彆的辦法,隻能恨恨道:"好吧,這次便饒了她!"
那名男子見柏文華終於不再繼續發泄怒火,這才鬆了口氣,然後恭敬地退了出去。
柏文華坐在書桌前,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混賬,曹蓉你這個臭娘們兒,我一定會找機會乾掉你的!"
葉豐也是來到了賭場後才發現,曹蓉讓自己負責的這家賭場竟然在柏文華家賭場的對麵。
他馬上也是察覺出了曹蓉的心思。
他冷冷一笑:“這女人,看起來還是對我有所疑慮啊。”
不過,葉鋒並冇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為,對付曹蓉,對他來說實在太簡單不過了,他根本不需要做任何的努力就能搞定。
曹蓉就算懷疑自己,她也不得不重視自己。
因為自己能給她帶來巨大的利益。
這一點就讓曹蓉不得不重用自己。
現在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隻要再給曹蓉帶來巨大的利益就夠了。
葉豐微微沉思。
"對了!"
想到這裡,葉豐眼中寒芒一閃,立即掏出了手機。
手指在螢幕上按下一串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
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喂,哪位?"
葉豐微微皺眉,他聽得出來,曹蓉的手機裡麵竟然還有其他的聲音,顯然是在錄像。
"我,是葉豐。"
曹蓉聞言頓時一怔,旋即她冷笑一聲:“葉豐,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怎麼了葉豐,我不是讓你去負責那家賭場,那家賭場有什麼問題嗎?”
葉豐搖了搖頭,他開口說道:“賭場倒是冇什麼問題,隻是,曹小姐,我發現這賭場的賬目有些不對勁啊,我要深入查一查,曹小姐你冇意見吧?”
曹蓉一聽說賬目有問題,她當即大怒:“賬目有問題!你馬上給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貪墨我曹家的錢!”
在曹家賭場裡麵賭錢的這些人,本身冇有一個是乾淨的,賬目冇有問題纔是真的見了鬼了。
曹蓉雖然不相信葉豐會在賬目上搞鬼,但是對方敢如此堂而皇之地提出質疑,必然是有所依仗。
曹蓉當即叫來了兩個得力的心腹,叮囑了幾句之後,這才掛斷了電話。
而且,現在曹家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任何在這個時候敢貪錢的人,都要死!
曹蓉此時氣急敗壞。
她為此甚至派出了自己的得力心腹,幫著葉豐親自調查這些事。
葉豐身為一個新來之人,他說的話,曹蓉是信的。
以為葉豐不瞭解曹家內部的那些派係,所以他不可能會包庇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