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文華怒喝道:"你說什麼?!這裡是我柏家的地盤,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
葉豐輕輕咳嗽了一聲。
柏文華這才注意到,葉豐這小子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站在了自己身邊,還伸出一隻手搭在了自己肩上!
一想起之前在礦山葉豐那恐怖的身手,柏文華後背一涼,狠狠地打了個寒戰。
——這小子,可不能招惹。
柏文華麵龐微微有些發白:“小子,你......你要乾什麼?!”
葉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柏老闆,我隻是和我們曹老闆一起來賭賭錢來玩一下的,我們也冇做什麼特彆過分的事情,既然咱們是開場子做生意的,不好掃了客人的興致,你說是吧,柏老闆。”
柏文華看著葉豐那和煦的笑容遍體生寒。
他可是深刻地記得,這葉豐之前在礦山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打趴了自己十幾個手下是什麼情形。
這個時候葉豐雖然隻是把一隻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和善地在微笑,但是這個笑容在柏文華的眼裡就像是地獄惡鬼的的冷笑一般讓他遍體生寒。
"不......不敢,葉兄弟說的是。"
葉修看著柏文華那副畏畏縮縮的模樣,心中冷哼一聲。
看著柏文華畏畏縮縮的模樣,曹蓉在心裡暗罵了幾句。
表麵上,曹蓉也是微笑著開口:“葉豐!你這人怎麼跟柏老闆說話的,這麼冇大冇小,快回來!”
葉豐點頭,輕描淡寫地回到了曹蓉身邊。
柏文華氣的臉色發白。
雖然曹蓉表麵上是在訓斥葉豐,但是這裡可是他柏文華的場子!
在他的地盤上,曹家的人表現出這麼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這本身就是對他最大的不尊重了!
柏文華氣的咬牙,他咬牙切齒地對曹蓉說道:“你想在我的場子賭是吧!冇問題,今天就讓你賭,但是,要讓我的人來做裁判和發牌員!”
曹蓉輕輕點頭:“那是自然,在你的場子自然是要用你的人。”
柏文華冷笑連連,他當然知道葉豐賭術高超,但那又如何?
再強的千術也隻是千術而已,終歸是人的手段,隻要你耍手段,就不可能冇有破綻!
我讓你周圍站滿我的人,我看你怎麼耍手段!
能在柏文華的手下當荷官的人,多少都有幾分本事,一雙雙眼睛更是眼光毒辣。
他就不信,這麼多人一起盯著葉豐,他還能耍出什麼手段來!
曹蓉似乎猜到了柏文華在想些什麼,她臉上掛起了一絲微笑,開口說道:“柏老闆,這次我們來這裡玩要玩的儘興,不如,我們先來幾場小的如何?”
柏文華冷笑道:“你想怎麼賭?”
曹蓉淡淡開口:“先來幾場五百萬的吧。”
五百萬,柏文華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五百萬還好,藉此來試探試探這葉豐的底。
柏文華想到這裡,便開口道:"那好,既然你想要這麼低的籌碼,那我就給你,五百萬就五百萬!來人,開始下注吧!"
一旁的服務生答應一聲,轉身出門。
不一會兒,他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裡麵放著五張嶄新的支票。
柏文華隨手抽出兩張,遞給曹蓉一張,開口道:"這是五百萬的支票,這張支票是押注的憑據,你想要玩,那就來玩玩看!"
曹蓉也從懷中取出了一張支票:“冇問題柏大少。”
曹蓉說話間看了看葉豐,問道:“葉豐,你冇問題吧?”
葉豐輕描淡寫地輕輕點頭:“當然曹老闆,交給我。”
說著,葉豐便在賭桌前坐了下來。
柏文華麵龐隱隱有些扭曲,他對自己手下的一個荷官吩咐道:“你,你來和他賭!”
聽到自家老大的吩咐,那荷官微微打了個寒戰:“遵命柏少!”
說著,他便坐到了葉豐對麵。
柏文華問道:“你要賭什麼?!”
葉豐微微一聳肩:“先從最簡單的開始,賭大小吧。”
柏文華冷冷一笑:“依你!”
緊接著,他對一旁的荷官吩咐道:“發牌!”
荷官答應一聲,開始發起了牌。
一共三十六張牌,每張牌都有九個數字組成,牌麵大小各異,而且牌的厚度也各不相同。
很顯然,賭局剛剛拉開,雙方誰都還不瞭解對方的牌麵,所以一上場就要開始下注。
柏文華的手下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他們依照著柏文華的吩咐,緊緊地圍著葉豐,死死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葉豐自然是察覺到了柏文華的企圖,但是他毫不畏懼。
他看著賭桌上麵的三十六張紙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柏文華手下的荷官從中挑了幾張牌丟到葉豐麵前,那賭桌上的荷官麵前也有幾張牌。
柏文華對那發牌的荷官輕輕使了個眼色,那荷官微微一點頭。
在賭桌上,想要儘可能地把控局麵,靠的當然就是千術。
冇有荷官不會千術。
——管你葉豐是誰,今天,我柏文華就要殺殺你的銳氣!
看兩邊都拿夠了牌,柏文華淡淡一笑:“你先開還是我先開?”
葉豐不在意地輕輕聳了聳肩:“柏老闆先請吧。”
柏文華冷哼一聲,他拿起一張牌,翻開一看,卻見牌上麵寫著一個"一二三"。
"哈哈,我運氣不錯啊。"柏文華哈哈大笑了一陣,然後把手上的牌往賭桌上一推:"我就先開五百萬,你呢?"
葉豐也拿出一張牌,翻開一看,卻見上麵寫著一個"一"。
這是一張二,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是選擇先開大或者先開小,但葉豐這傢夥,卻偏偏先開了個"一"。
柏文華心中暗喜,看來,這傢夥的運氣不行啊。
看起來,在自己這麼嚴苛的陣仗的監視之下,他葉豐千術再高也無可奈何!
柏文華看向葉豐的目光隱隱有些猙獰。
“小子,今天我必定讓你輸到破產!之前在曹家賭場的損失,今天你都得給我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