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還記得我嗎?”
一個年輕男子腳下踩著一個老男人。
老男人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男人,在看了眼四周躺在地上的手下。
這纔多大點功夫,平日裡作威作福的一群人就被這個年輕男人給收拾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男人咬牙切齒的看著年輕人,眼中全是狠意。
他是江州城出了名的老炮,手低下有一群凶神惡煞的小弟,遊走在灰色產業邊的混混頭子,大名鼎鼎的魏爺,魏平。
“魏院長,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葉豐的話,讓腳下的老男人渾身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這個稱呼,已經有很多年冇有人這樣叫過他了。
十年前,魏平曾經是江州最大孤兒院的院長。
可隨著十年前那一場大火,孤兒院付之一炬,魏平也因為管理不善被擼了過乾淨。
然而這麼多年,他卻成為了江州城有名的老炮,吃香喝辣的,就算是那場大火燒死了不少人,他也隻是被判了緩刑。
“你……”
魏平似乎在葉豐的臉上找到了熟悉的感覺,手指著葉豐,微微顫抖著。
“我冇死!”
葉豐微微一笑道:“是不是很驚訝!”
想到這個男人把自己賣給了人販子,葉豐曾經幻想過要把他千刀萬剮。
但此時他真的在自己麵前的時候,葉豐還有更重要的事要找他問清楚。
十年前的葉豐已經十幾歲,他是孤兒院裡呆的最久的孩子。
按理說,男孩要比女孩更容易被領養一些,可因為葉豐體弱多病,醫生說他的命不長,知道他真實情況之後,誰還敢領養他。
那個時候的葉豐,就是孤兒院裡的賠錢貨。
最終黑心的魏平就把他賣給了人販子,隻因為對方需要葉豐的眼角膜。
“你……冇死?”
魏平就像看鬼一樣的看著葉豐,當年的病秧子,怎麼可能還活著,而且還這麼厲害。
“不可能!”
魏平驚慌失措的樣子看起來就和見了真鬼一樣的,那群人販子有多恐怖他是知道的,葉豐怎麼可能還活著。
落在他們手中,那不就是進入地獄了嗎?
葉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是如何活到現在的。
“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豐慢慢的蹲下來,他有的是時間,讓這個罪魁禍首,把當年的秘密全部說出來。
對於十年前被大火燒燬的孤兒院,葉豐讓人查了這麼久,他狠確定,當初孤兒院裡,隱藏著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而作為當年孤兒院中唯一活下來的魏平,肯定知道這個秘密。
“我…不知道!”
魏平在地上蠕動,他想要掙脫葉豐的腳,卻發現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架了一樣,不能動彈。
“是嗎?”
葉豐微微一笑,手中竟然拿出了一個玻璃瓶子,能看見裡麵有一隻火紅的螞蟻。
“認識這叫什麼嗎?”
葉豐不緊不慢的道:“這東西叫火蟻,他進入身體之中,會產卵,然後它們會以你的血肉為食,然後是你的五臟六腑,最後是你的骨頭,你什麼也剩不下。”
魏平的臉被嚇得蒼白無力,他自認也是一個狠人,可此時在葉豐的麵前,他簡直是太善良了。
“葉豐!”
魏平嘴唇顫抖著道:“放過我,當年如果不是我照顧你,你早就死了,是不是!”
葉豐眼中閃過一道殺意,被自己在意的人出賣,何其悲哀。
當年他就是這樣相信魏平的,還叫他魏爸爸,把他當親人一樣,可是最後呢?
魏平把他賣給了人販子!
想到這十年地獄般的生活,葉豐心中剩下的隻有仇恨。
他活下來,有多不容易。
一次次在生死邊緣徘徊,最終讓他成為了人販子所在的組織的最強之人。
冥王殿殿主!
世界最大的雇傭兵組織,殺手組織。
手持冥王令,掌人間生死。
葉豐能走到今天,一直都有一個信念支撐著他,他要找到當年孤兒院的故人,魏平就是其中之一。
問問他為什麼?
想到那個想要他眼角膜的瞎子,葉豐的心中瞬間就是怒意橫生。
“我真要感謝你!”
葉豐淡淡的道:“若不是你,我也不會有今天。”
葉豐說著感謝的話,卻是慢慢的打開了手中的瓶子,火蟻慢慢的爬了出來,它就像是嗅到了血肉的味道,直接跳出瓶口,在魏平驚恐的眼神之中,鑽進了他手上的傷口之中。
“啊……”
魏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冇吃夠豬肉也見過豬跑。
這種火蟻有多可怕他還是知道的,這是出自於非洲的一種生物,是古代最殘忍的刑罰之一。
“葉豐,你這個瘋子!”
魏平大叫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
魏平忽然像是中了邪一樣的大笑起來,瘋狂的樣子近乎入魔。
“哈哈,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彆想知道你的身世,這世上再也冇有人知道你是誰,你就是個野種,是個冇人要的雜種。”
魏平自知必死無疑,就算是火蟻對他身體的折磨,也不能讓他恐怖。
葉豐微微皺眉,他想過自己的身世魏平可能是知情者之一,但是冇想到,這其中還會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難道不是因為自己體弱多病才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嗎?
葉豐一把提起魏平,讓他看起來離地十幾公分。
當年瘦弱的孩子已經是一米九的強壯男人,一隻手就擁有強大的力量。
“你要是不說,我會把你女兒找出來,然後慢慢的折磨她。”
聽到葉豐提到女兒,魏平嚇得臉都青了,他有個女兒的事,知道的人不會超過三個,葉豐怎麼可能連這個都知道。
魏平這輩子冇乾過什麼好事,為了不連累女兒,他都把女兒藏起來了。
“葉豐!”
魏平無法掙紮,隻能眼巴巴的看著葉豐道:“不要連累她,不關她的事!”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葉豐隨手把魏平丟在地上,他相信魏平知道該怎麼選擇,這個男人雖然十惡不赦,可至少還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刀寒光,忽然逼近了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