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公園——
林冰瑩緊跟著張真,走出公寓的大鐵門,來到了外麵的街道上。
雖然興海地處南方,冇有北方冷冽的寒風,但二月中旬的深夜仍然很冷,寒冷的空氣不住灌進林冰瑩衣領大開的短大衣裡,吹拂著裡麵**、火熱的身體。
眼裡戴著形似隱形眼鏡其實卻是眼罩的東西而眼前赤紅一片、一點也看不清外麵的林冰瑩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寒冷和恐懼令她的身體一個勁地發抖,手裡緊緊攥著張真的衣角,緊跟著,似乎靠近張真能令她感覺安全一些。
張真邁開大步,快速地走著,拚命追趕張真步伐的林冰瑩快步急走。
深深陷入**裡的繩結像是要把**攪裂似的在**裡麵劇烈地來回攪動,凸凹不平的麻繩同樣劇烈地摩擦著敏感的陰蒂,有如針刺一樣的刺激不斷向林冰瑩輸送著強烈的快感,令腿腳虛軟的林冰瑩幾乎一步一個踉蹌,嘴裡不停“呼呼”嬌喘,狼狽不堪地跟在張真身後。
**的腳底漸漸由瀝青路麵踏上土地,林冰瑩心想,這裡一定是自己經常在陽台上眺望的那個公園吧!
這裡應該就是目的地吧!
似乎是怕弄傷林冰瑩的腳,張真把腳步放慢下來,林冰瑩小心地踏著枯枝,踩著落葉,在“嘎吱嘎吱”破壞靜謐環境的聲音下,進入了公園深處。
張真停下來了,眼前一片赤紅中,灰暗的人形輪廓突然伏低,林冰瑩感覺張真好像蹲在地上做著什麼,同時脖子上的狗項圈一會兒放鬆一會兒拉緊,令她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
不一會兒,人形輪廓恢複了原狀,向她靠近,繞到她身後,隨後雙手被拉到背後,手腕上傳來一陣冰涼的金屬感,耳旁聽到“哢嚓”一聲,雙手被反銬在背後。
他給我帶上了手銬,他想乾什麼……不安和恐怖騷動著林冰瑩驚恐的心,她控製不住地抖著身體,這時耳孔裡突然一熱,一陣火熱的呼吸撲進耳孔,張真淫邪的聲音傳來:“林總監,我把狗項圈鎖在長椅上了,一會兒就有人過來帶你去遛彎,你要有禮貌啊!記得問好,求你的今晚的主人給你快樂,現在坐在椅子上等吧!母狗林總監,你不是要爽嗎!今晚你會爽個夠的,哈哈哈……!”
“你說什麼!彆走,張真,求你彆走,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張真,我是你的奴隸,我喜歡做你的狗,你帶我遛彎吧!張真,求求你,彆把我交給彆人,張真,張真,回來,求你回來……”剛要哀求張真給她解下手銬,耳邊便聽到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林冰瑩頓時急了,不顧羞恥地說著下流話希望張真回來。
冇有絲毫的迴應,遠去的腳步聲越來越小,林冰瑩不敢大聲叫,怕引人出來看到自己羞恥的姿態,於是一邊壓著嗓子哀聲懇求,一邊向腳步聲的方向跑。
狗項圈的鎖鏈一下子繃緊了,林冰瑩“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腳步聲已經變得若不可聞了,林冰瑩知道張真不會回來了,不由咬著嘴唇趴在地上悶聲哭起來。
一邊哭,林冰瑩想到自己在深夜,一個人待在在公寓旁邊的公園裡,身上隻穿了一件大西服領的不能遮體的短大衣,短大衣裡麵是被紅繩綁縛的****,而且綁法還是最不堪的綁法,**被紅繩圈繞,顯得更堅挺、更圓鼓,無毛的**裡麵深陷著繩結,洞口沾染著**大開著,**和**上還穿著幾個下流的銀環,不由又是屈辱,又是羞恥,哭得更厲害了。
哭了一會兒,宣泄下悲慼的情緒,林冰瑩感到好受些了,慢慢止住了哭聲。
她知道這是張真的計劃,她註定要被不知是誰的陌生人玩弄了,反銬著雙手的林冰瑩蠕動著身體,費力地爬起來,即使被人玩弄,她也不想她趴在地上痛哭的淒慘樣子被即將來到這裡、淩辱她的男人看到。
在爬起來的過程中,鎖在長椅上的狗項圈不住拉扯著脖子,反鎖在背後的雙手也用不上力,費了老大勁才爬起來的林冰瑩不由想象著自己脖子上戴著被鎖鏈鎖在公園長椅上的狗項圈、雙手被手銬反銬在背後這副被禁錮、隻能任人為所欲為的樣子,不禁感到羞恥無比,心中充斥著濃烈的屈辱。
林冰瑩想到一會兒來淩辱自己的男人看到她這副樣子,不知道會多麼興奮,不知會怎樣淩辱自己,頓時,心中騰起陣陣驚悚,身子不受控製地佝僂著、顫抖著。
突然,她想到這樣站在地上,目標會很大,如果有人路過,很容易被髮現,而且長時間站著不動也會令人感到奇怪,要是過來窺探就糟了。
於是,林冰瑩連忙搖動脖子,想通過狗項圈鎖鏈的繃緊來確定長椅的方向,好到長椅上坐下。
挪動著腳步來到長椅處,林冰瑩彎下膝蓋半蹲著,被手銬鎖在背後的手摸索著椅麵,慢慢地坐下去。
**的屁股剛接觸到冰涼的椅麵,林冰瑩不由蹙緊眉,心中發出一道呻吟,啊……好冰啊!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五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坐在長椅上的林冰瑩一邊期盼淩辱自己的男人不要來,就讓時間這樣過去,一邊又想要男人快點來侵犯自己,每在這裡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被髮現的危險,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個令她心悸令她恐懼的公園。
靜靜坐著很冷,林冰瑩感到她快要凍僵了,屁股便不住在椅子上擰動著,併攏在一起的雙腿也開始上下蹭動,借摩擦來取暖。
令林冰瑩無法預料的是,她並冇有覺得暖和多少,但身體卻在扭動下起了淫蕩的反應,深陷在**裡的繩結藉著**的潤滑,像愛撫一樣攪動著**,每蹭動雙腿一下,粗糙的麻繩便在敏感的陰蒂上擦一下,給她帶來又強烈又爽暢的快感。
雖然還很冷,但漸漸騰起的快感把她的注意力轉移過去,她覺得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坐在長椅上的林冰瑩,半裸的身體一邊扭動,一邊顫抖著,喘息聲變得急促粗重,不知什麼時候,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從半啟的櫻唇裡哼出來。
羞死人了,我好淫蕩啊!
竟然有感覺了,發出那種聲音!
可是,這種感覺好美啊!
在深夜冇有人的公園裡,做這種事好刺激。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實在是太冷了,不動就冷得受不了,可是動了,卻有反應,停不下來了,不是我不想停下來,不是我淫蕩,總想著那事,我隻是想取暖而已……
林冰瑩知道她現在這副樣子很淫蕩、很下流,心裡也很羞恥,想停下來,可又捨不得這爽美刺激的感覺,她也冇有毅力停下這令她身體酥軟仿若化掉的美妙感覺,便自欺欺人地在心裡找到取暖的藉口,其實卻在慰藉受了一天**煎熬的身體。
臉上浮出既羞恥又**萌動的表情,林冰瑩一邊豎起耳朵聽四周的動靜,一邊嬌喘著、呻吟著,愈發厲害地扭動身體。
就在**氾濫得一發不可收拾之際,耳邊突然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正由遠至近地向她靠近,林冰瑩一個激靈,扭動的身體頓時定住了,變得僵直起來,心中驚恐地想,是誰!
是來淩辱我的人嗎!
……
腳步聲越來越響,離她越來越近了,林冰瑩越來越驚恐,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腳步聲終於停下來了,在她身邊停了下來,然後林冰瑩感覺一個身體粗壯的男人挨著她坐下。
林冰瑩正待往旁邊挪動身體,突然頭髮被揪住了,一陣劇痛騰起,一股大力把她從長椅上拽起來、掀翻在地上。
“呀啊啊……痛死了,放開我!……”倒在地上的林冰瑩不住哀聲呼痛,可頭髮還是被男人揪在手裡來回搖晃著。
“跪在地上,給我舔!”
夾帶著粗重的喘息、被巨大的興奮刺激得嘶啞沈悶的聲音在頭上響起,接著頭皮一緊,又是一陣劇痛傳來,林冰瑩被拽起來,身子不由自主地跪下,臉被扯向男人的胯下。
一股腥臭撲進鼻子裡,林冰瑩被男人揪著頭髮,一根堅硬火熱、不住震動的**放在她嘴邊,摩擦著她的嘴唇。
他是誰!
是來淩辱我的人嗎!
聽聲音好像是中年人……嘴唇被**馬眼上溢位的液體染得濕濕的,林冰瑩知道男人正處在亢奮的狀態,她也知道亢奮中的男人就是一隻暴虐的野獸,唯一令男人冷靜下來的方法就是聽他的,讓他爽,讓他儘快把精液射出來。
於是,林冰瑩不敢反抗,乖乖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向**上舔去。
林冰瑩知道如何取悅男人,長長伸出的舌頭伸縮著探向馬眼,舔著馬眼裡溢位的汁液,撅起的嘴唇觸在馬眼上,輕輕地吸吮。
汁液舔乾淨後,林冰瑩把舌頭纏在**頂端,繞著圈來回抹著,紅潤靈活的舌頭不住翻動著越甩越快,柔軟細薄的舌邊快速地掃著**,沿著馬眼徐徐向下,再徐徐向上,給男人既強烈又爽暢的刺激。
舔了一會兒**,林冰瑩把注意力集中在**上,勾曲的舌頭從變得清潔濕亮的龜冠溝底一路向下,一直舔到陰囊,然後再慢慢向上,一上一下地在**四周來回舔著。
男人已經放開了林冰瑩的頭髮,也許是為了林冰瑩便於活動腦袋,好給他細緻地舔。
林冰瑩自由地搖晃著腦袋,時而把舌頭伸得長長的,在令她感覺沈甸甸的陰囊底部來回舔著,時而把一個睾丸含進嘴裡,輕柔地吸。
在舔的時候,林冰瑩感覺男人的**不長,但是很粗,碩大的**就像雨傘張開的形狀,林冰瑩用力地張大嘴,直到嘴巴發酸才把男人的**吞進去。
根本就不用勒緊嘴唇,被**撐得大張的嘴巴自動緊箍著男人的**,林冰瑩一邊辛苦地吞吐著中年男人的**,一邊羞恥地想,好羞恥啊!
給不知是何許人也的男人**,還是最羞恥的反綁著雙手、跪在地上的姿勢,而且我還這麼賣力……
明顯是林冰瑩羞恥的姿勢和高超的**技巧令男人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男人興奮得“嗷嗷”直叫,雙手捧住林冰瑩的臉頰,用力地來回扳動,讓酸脹的**在溫軟滑潤的口腔裡快速律動、劇烈摩擦。
嘴巴被摩擦得快麻了,臉頰被按得很疼,被不停扯動、劇烈搖晃的腦袋裡生出暈眩的感覺,林冰瑩感到很難受,可又不敢去推男人,隻能“唔唔”地叫著,大量的唾液不住被快速律動的**帶出來,拉成絲滴落在**上。
猛的把**捅進林冰瑩嘴巴的最深處,男人一邊用力挺腹一邊把林冰瑩的頭緊緊摁在胯下,享受著**在狹小溫潤的喉嚨裡抖震、被不停蠕動的嫩滑喉嚨摩擦的超爽感覺。
雖然男人的**不是很長,但也捅到了喉嚨裡麵,喉嚨控製不住地收縮著,把**夾得更緊了,而**在喉嚨痙攣似的夾緊下抖震得更厲害了,令林冰瑩難受得想吐,眼裡禁不住地嗆出了淚水。
男人把**拔出去,很快,又狠狠地插進來,一邊讓抖震的**在林冰瑩的喉嚨裡停留,一邊變本加厲地左右旋磨。
這樣暴虐的動作往複幾次後,林冰瑩越發難受了,淚水成線地流下來,可心中卻變得興奮起來,情緒變得激盪,一股又痛苦又爽快的受虐快感正在快速騰起。
男人再次把**拔出來,狠狠地捅進林冰瑩的喉嚨裡,隻是冇有在喉嚨裡停留,而是把林冰瑩的嘴當成性器,又快又有力地在裡麵**著。
“咕嘰咕嘰”**的聲音不斷在林冰瑩的嘴巴裡響起,男人捧著林冰瑩的臉頰,手臂不住快速地往複扯動,小腹不住用力前挺,讓膨脹至極點的**激烈地在溫軟濕滑的嘴巴裡**。
在一聲彷彿是野獸發出的悶嚎下,男人把**猛地捅進林冰瑩的喉嚨裡,然後緊緊摁著她的頭。
感到喉嚨裡的**竟有再次變大的趨勢,抖震也在這一時間猛然增強了,辛苦地忍受著碩大的**在自己的喉嚨裡摩擦撞擊的林冰瑩哀羞地想到,他要射了嗎!
……
一股力道強勁的暖流澆注在喉嚨裡,緊接著,頭頂一鬆,喉嚨裡的**一邊劇烈抖震著射精一邊從喉嚨裡往外拔。
**冇有離開她的嘴,隻是離開喉嚨,林冰瑩馬上明白了男人的目的,在喉嚨裡射精聞不到味道,男人是想讓她感受精液的味道。
火熱強勁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著,漸漸在林冰瑩的嘴裡聚成堆,一絲濁白的精液慢慢從從嘴角流出來。
被受虐的快感占據身心的林冰瑩嗅著腥臭的精液味道,不禁興奮異常,臉上是倍感刺激的潮紅,喉嚨情不自禁地蠕動著,吞嚥著嘴裡黏糊糊的精液。
“哈哈哈……”看到林冰瑩不用他吩咐便主動喝下他的精液,射完精的男人發出一陣滿意的淫笑,譏諷著說道:“我的精液好喝嗎!給我舔乾淨!”
心臟“怦怦”地巨跳著,林冰瑩被羞辱得萬分羞恥,身子禁不住地抖著。
男人的聲音不是那麼沙啞了,聽起來有些耳熟,一時間林冰瑩想不起聲音的主人是誰,但可以確定這個男人她肯定認識。
想到自己**的身體上下流地綁著突出**、深陷**的紅繩,外麵穿著一件根本不能遮掩身體、半裸著隻能誘惑男人的短大衣,以這種羞恥的姿勢跪在她認識的男人腳下,給他**,並且**地喝下他的精液,林冰瑩更加羞恥也更加興奮了,一邊發出抑製不住的嬌喘聲,一邊乖巧地服從著命令,在嘴裡翻轉著舌頭,舔著還很堅硬的**,讓精液腥臭的味道留在嘴裡。
男人把**從林冰瑩嘴裡抽出來,放回褲襠裡,然後用力扯動鎖鏈,把林冰瑩拉起來。
從褲兜裡取出鑰匙,男人把林冰瑩反銬在背後的手銬還有鎖在長椅上的狗項圈鎖鏈打開,隨後手裡拽著鎖鏈,默不作聲地牽著林冰瑩向前公園明亮的地方走去。
心中又是羞恥,又是忐忑不安,林冰瑩一邊搜尋著記憶,想著男人是誰,一邊被男人牽著,跟在他身後。
眼前的赤紅逐漸變亮,男人停下了腳步,林冰瑩心想,現在應該是在公園的路燈下吧!
……
“把衣服脫下來,然後雙手伸展,慢慢轉,向我展示你的身體!”男人用平靜的語氣說著,射過一次精後神清氣爽,亢奮的情緒平複下來了。
“啊!”
“冇聽見嗎!快脫!”男人不耐煩了,斥喝著,用力拽了一下鎖鏈,令林冰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林冰瑩不是冇聽見,也不是想違抗男人的命令,而是太吃驚了,站在一旁發呆。
先前男人處在亢奮之中,聲音變得嘶啞又夾雜著喘息,林冰瑩隻覺得耳熟,分辨不出是誰的聲音,而現在男人平靜下來了,林冰瑩頓時聽起了男人是誰。
男人就是興海市主管商業的副市長童廣川,一個垂涎林冰瑩的美色,經常在電梯裡色眯眯地看她,說下流話騷擾她的粗鄙男人。
林冰瑩想起三天前,她在陳君茹的指示下,去一家日本料理餐館找童廣川簽署檔案。
開始時童廣川還算老實,可當林冰瑩中途上了一次洗手間後,童廣川就原形畢露過來侵犯她。
為了脫身,林冰瑩隻好假意答應,裝作動情地抱著他,跟他熱情地接吻,大腿、**在默許下,被他摸了個夠,親了夠,被他大占便宜。
雖然是為了脫身麻痹童廣川,可林冰瑩還是被童廣川揉弄得**高漲,迷失在肉慾裡,要不是最後時刻童廣川的動作較大,令林冰瑩猛然驚醒過來,差點就假戲真做,被童廣川真正侵犯了。
林冰瑩清楚地記得她趁童廣川放鬆警惕,把他推了個跟頭,還泄憤地扇了他一記耳光,在逃到餐館單間的門口時,她看到童廣川臉上升起陰沈的笑,不急不惱地告訴自己,說他看上的女人冇有一個跳得掉,他肯定會操到自己,而且這一天很快就到了,還威脅自己會為扇他一耳光後悔的。
心中又是驚悚又是恐懼,又是屈辱又是悲慼,又是羞恥又是悔恨,林冰瑩明白過來那天童廣川為什麼不著急,讓自己輕鬆離開,他早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他的手心,他是以貓戲耗子的心態故意玩弄自己。
全國有名的壟斷集團——名流美容院設計自己,官方的副市長也是幫凶,麵對這麼龐大的勢力,林冰瑩感到自己就像巨人腳下的螞蟻,根本就抵抗不了。
本來,林冰瑩還想找機會把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再逃走,可現在,她絕望了,她一個小人物能逃到哪裡去,就是逃走很快便會被抓回來,她知道自己做為性奴隸的命運已經不能改變了。
現在林冰瑩擔心的不是她怎樣被童廣川玩弄,林冰瑩深知擔心也冇用,做為弱勢的一方,林冰瑩知道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了,隻要童廣川樂意,他想怎麼玩弄自己就能怎麼玩弄自己,自己的意誌根本起不了作用。
林冰瑩擔心的是如何平息童廣川的怒火,自己一個性奴隸竟然扇了堂堂副市長一個耳光,林冰瑩為此深深恐懼著。
通過與童廣川的接觸,她知道童廣川心眼很小,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她怕童廣川因為她而遷怒她的家人,林冰瑩在心裡打定主意,無論童廣川怎樣淩辱自己,無論他讓自己做多麼羞恥的事,隻要能平息他的怒火,讓小未來不受到傷害,她願意做任何事。
決心不惜一切來討好童廣川的林冰瑩開始脫衣服,手指放在第一個鈕釦上,她發現鈕釦竟然是解開的。
怎麼回事兒!
我明明釦上了啊!
一定是張真趁我不注意時解開的,他冇有全解開吧!
……心中發慌的林冰瑩趕快把手指移到第二個鈕釦上,鈕釦依然是解開的。
羞死人了,**都露在外麵了,全被他看到了……想到被紅繩綁縛得更顯高聳圓鼓的**和掛著銀環的**始終暴露在童廣川眼前,林冰瑩不禁為她這副下流羞恥的姿態感到羞慚萬分,身體不受控製地抖顫著,手指抖著移向短大衣的最後一個鈕釦。
至少吞著繩結、穿著銀環的無毛**冇有暴露出來……最後一個鈕釦還扣在釦眼裡,林冰瑩不禁鬆了口氣,稍稍感到安心。
可是,林冰瑩想到這最後的一個鈕釦馬上要被自己解開了,被繩結和銀環修飾得既淫蕩又下流的**還是會暴露在童廣川眼前,林冰瑩不由更加羞恥了,感到心臟跳得很快,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燙,感到強烈的興奮籠罩著自己,感到身體裡泛起一股強烈爽暢的快感,**深處一陣蠕動抖顫,淫慾的**開始湧出來。
顫抖的手指費力地從釦眼裡推出鈕釦,一隻皓白的胳膊從衣袖裡抽出來,然後是另一隻,接著,短大衣緩緩地滑落在地上。
一邊忍受著不得不在淩辱自己的人麵前暴露身體的無邊屈辱,一邊在心頭泛起身處明亮的路燈下,深恐被不知什麼時候路過的人發現的強烈不安,,同時心扉還在止不住地激盪著,承受著強烈的刺激和巨大的興奮的衝擊,身體不住顫抖著幾乎都站不住的林冰瑩慢慢地伸展雙手,在寒風中慢慢旋轉身體,向童廣川展示自己被紅繩綁縛得像龜甲一樣和被銀環裝點得無比下流的**。
好羞恥啊!
可是又好興奮,好刺激,這就是暴露的快感嗎!
好美妙啊!
要受不了了……**源源不斷地從**裡湧出來,滲過繩結,沿著大腿直往下淌。
深夜的寒風不住吹拂著林冰瑩,可赤身**的林冰瑩絲毫冇感到寒冷,反而覺得被寒風吹在火熱無比的身體上甚為涼爽舒服。
“真他媽騷,竟然流了這麼多**,嘿嘿……這樣更爽吧!”童廣川瞪大充滿血絲的眼睛,嘴裡“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興奮地抓住陷在林冰瑩**裡的繩索,用力地來回扯動,摩擦著汁水淋漓的**。
“啊啊啊……啊啊啊……”粗糙的麻繩摩擦著敏感的陰蒂,一股尖銳激爽的快感猛地騰起,林冰瑩感覺自己好像被電流打過似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抖顫著,嘴巴情不自禁地張開,哼出熾情的呻吟。
糟了,這麼大聲,會被人聽到的……伸展著手臂的林冰瑩不敢放下手去捂嘴巴,隻好用力咬著下唇抵禦這令她無法不發出呻吟的快感。
可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嘴巴閉緊又抖顫地張開,一陣陣時高時低、更顯**的呻吟聲流淌出來。
把手收回來,童廣川看著被**染得**的手,發出一陣嘲諷的淫笑。
從背後抱著林冰瑩,童廣川一邊用力揉搓著豐滿柔軟的**,一邊挺動小腹,把褲襠頂起來的堅硬**不住撞著渾圓肉乎的屁股,驅趕林冰瑩向前走。
在林冰瑩快要撞上路燈時,童廣川放開林冰瑩,退後一步,命令道:“手扶著前麵,把屁股撅起來!”
被童廣川搓揉得渾身酥軟、顫抖不停的林冰瑩,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雙手扶著前麵的路燈,一邊嬌喘著,呻吟著,一邊伏低身體、慢慢地撅起屁股。
嬌喘聲粗重急促,呻吟聲嬌膩綿軟,此起彼伏地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首令男人心蕩神搖、血脈賁張的**樂曲。
有著東歐人的典雅、平時冷豔的臉,現在泛起**盪漾的潮紅,還有那豐滿高聳、不住搖晃的嫩白美乳,從彎曲纖細的腰肢上突然劃過一個飽滿的弧線、顯得更加渾圓挺翹、肉感十足的雪白屁股,修長挺直、正在微微抖顫的美腿。
再加上腫硬脹大、顏色更加鮮紅的**、像嬰兒一般稚嫩潔滑的無毛**,以及穿在**和**上的銀環,像龜甲那樣緊緊綁縛著身體的紅繩,林冰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致命的魅惑力,極大地挑撥著童廣川的獸慾。
堅硬的**在褲襠裡躁動不安地抖震著,童廣川迫不及待地把**掏出來,向在眼前像個熟透的水蜜桃般張裂著細長的肉縫,一絲絲晶瑩的**正拉成線滴淌下來的**上頂去。
抓住緊勒**的繩索,童廣川用力一拽把**的繩結從**裡拽出來,再向旁邊一拉把粉嫩濡濕的洞口露出來。
一手拉著繩索一手攥著**,碩大的**慢慢陷進不住滴淌著**的**洞口,童廣川不想這麼快插進去,**進入一半便停下來,感受著腔壁柔軟的嫩肉不住收縮著、蠕動著把**包攏得緊緊的超爽感覺。
在向童廣川撅起屁股時,身體裡麵騰起著既刺激又興奮、激爽無比的露出快感,心臟一個勁地狂跳著,情緒變得激昂高亢,心中迫不及待地想要童廣川把**插進來。
林冰瑩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向他獻媚還是想要得到滿足,或者是兩者兼有,身體的任何地方都是欲情氾濫的淫肉,當堅硬的**摩擦著火熱的**慢慢插進來時,林冰瑩不由仰著頭,發出一聲歡暢無比的呻吟。
碩大的**進到一半便停下來了,渴求快樂的**不耐地蠕動著,不斷收縮著,似乎想把**吸進深處。
林冰瑩不住嬌喘著,呻吟著,雖然知道自己正在被童廣川淩辱,為了小未來,她可以奉獻身體,但不能淪陷心靈,但她現在不想考慮這些,她隻想獲取快感,隻想被快感左右。
在朦朧的意識中,腦中突然升起一個明悟,林冰瑩想到,現在的我,無論是什麼場所,無論侵犯我的是誰!
哪怕是個臭氣熏天的乞丐,我也會淫蕩地搖動屁股,快樂地跟他**吧!
這不就是石成說的,把我調教成功之後的效果嗎!
難道我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合格的性奴隸,變成一隻冇有尊嚴、不知廉恥、隻知享受被男人淩辱的“M”快樂的母狗嗎!
……
雙手扶著路燈、像馬那樣上半身幾乎和地麵持平的林冰瑩,纖細的腰肢劇烈彎曲著、屁股高高翹起著、不耐地搖動著,嘴裡發出無法忍耐的呻吟聲,心中不住叫道,插進來,快點插進來……
看著林冰瑩這副耐不住淫慾的騷浪樣子,獸慾勃發的童廣川左手向旁拽著橫貫**的繩索,右手用力抓著綁在她右腰上的繩索一扽,腰腹猛一用力,嘴裡發出一聲悶喝,狠狠地把**插進**深處。
啊啊……終於進來了,好舒服……碩大的**劇烈摩擦著又酥又癢的腔壁,重重地撞在**深處,一陣強烈而又舒暢的快感在**裡騰起,林冰瑩高高仰著頭,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嘴巴張大成O形,一邊在心裡叫著,一邊發出悠長歡快的呻吟。
童廣川猛烈地挺動著小腹,隻想釋放亢奮的情緒和暴虐的**,鐵棍一般堅硬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地在緊湊濕滑令他倍感痛快爽暢的**裡**著,“砰砰”的撞擊聲不斷在林冰瑩的屁股上響起,**不住被飛快刺入的**擠出來,向四處亂濺。
他的**好粗,好有力,啊啊……他好厲害,舒服死了……**好像要被脹裂了,搗碎了,感受著粗壯有力、在**裡橫衝直撞的**帶給她的爽美快感,童廣川那宛如射精前衝刺的猛力**令林冰瑩飽受**煎熬的身體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雙手用力地扶住路燈,身體被童廣川把持著前前後後不停晃動著,因為上半身基本跟地麵平行,垂下的**顯得更大,在**強勁的衝擊下,被紅繩緊縛的**劇烈地搖晃、甩動著,**上的銀環不住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
**上也是如此,粉嫩的**被飛速進出**攪帶得不停翻轉,使同側的兩隻銀環頻頻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的聲音。
林冰瑩從來冇有品味過一插進來就一味狂乾的滋味,石成和張真雖然乾她時也很用力,也很暴虐,但他們為了調教林冰瑩,在自己獲得快感的時候也想給林冰瑩快感,因此**都是徐徐加快,在後半程才變得暴虐。
可童廣川不同,他不管林冰瑩舒不舒服,他隻想發泄獸慾,想儘快射精來享受最為爽暢的噴射快感。
“啊啊……啊啊……這種強度,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在現在這樣興奮的狀態下,童廣川不管林冰瑩死活的暴虐**反倒更令林冰瑩滿足,無比激爽的快感包攏著林冰瑩,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亢尖利,林冰瑩連忙伸出一隻手捂住嘴,她還冇有忘記這裡是公園,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
少了一隻手的支撐,而且在這時候,身後的童廣川變得更暴虐了,林冰瑩聽到身後傳來野獸一般的悶嚎聲,感覺童廣川緊抓繩索的雙手越發用力了,右腰的繩索緊緊勒著肌膚,肌膚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摩擦痛感,而在**裡**的**變得更加凶猛,林冰瑩被巨大的衝力衝擊得左搖右擺、前仰後合,就像是狂風中的落葉。
**裡更加火熱,也更加脹了,林冰瑩感到裡麵像燒紅了的鐵棍似的**脹大了一圈,並在不停抖震,林冰瑩不禁興奮地忖道,他要射了,他要把火熱的精液射在我的**裡麵了……
雙手用力地拽著繩索,同時,下腹猛地前挺,童廣川使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把**捅進林冰瑩的**深處。
一邊緊貼著渾圓、肉感十足的屁股,臉上猙獰無比的童廣川一邊悶嚎,暴脹至極點的**在溫暖緊湊的**裡劇烈地抖震著,一股股火熱的精液強勁地迸射出來,澆向林冰瑩的子宮。
“啊啊……好燙,好有力,啊啊……我也到了,好美啊!啊啊啊……”身體陡然一震,隨後是一陣劇烈的抖顫,脖子像是斷掉似的,腦袋用力後仰著,顫抖的手再也捂不住嘴巴了,林冰瑩發出一陣熾情的呻吟,火熱的精液,激流般的衝擊,一下子把她帶上了了快樂的頂峰。
呻吟聲越來越低,逐漸變得甘甜柔膩,身體不住抖顫著,林冰瑩扶著路燈,眼睛半睜半閉著,享受著**美妙的餘韻。
童廣川像牛一樣劇烈喘息著,歇息了一會兒,他把**抽出來。
看著被自己的**摩擦得變得鮮紅的**裡緩緩流出一線白濁的精液,童廣川臉上泛起得意的淫笑,左手一鬆,緊繃的繩索彈回了原處,繩結又深陷在還未流乾精液的**裡,然後,雙手叉著腰,趾高氣昂地向林冰瑩命令道:“給我舔乾淨!”
林冰瑩跪在地上,雙手扶著童廣川的兩隻粗腿,舌頭伸得長長的向沾散發著腥臭味道的**上舔去。
柔軟的舌麵纏在**上,林冰瑩一邊舔,一邊把沾著精液和自己**的舌頭捲進嘴裡。
然後,她張大嘴,把還很碩大的**含在嘴裡,腦袋不住前後律動,用溫暖濕潤的口腔給童廣川清洗**。
把清洗乾淨的**放回褲襠裡,雖然射了兩次精但還感覺不夠滿足的童廣川瞧著潮紅的臉蛋上浮現著得到滿足的光彩、柔順地跪在地上等待自己命令的林冰瑩,眼裡不由射出興奮的光芒。
用力一拽鎖鏈,童廣川把林冰瑩拉倒在地,淫笑著命令道:“像狗那樣趴在地上,嘿嘿……帶你去溜幾圈!”
“撲通”一聲,林冰瑩被扯倒在地,脖子被狗項圈的鎖鏈用力拉著,腦袋裡騰起快要窒息的感覺。
狼狽不堪地爬起來,林冰瑩趴在地上,雙手雙膝撐著地,不住挪動著前行,想狗一樣被牽著在童廣川身後爬行。
童廣川選擇的路線是隔幾米便有一個路燈的小徑,林冰瑩也感覺到了,眼裡的赤紅始終在發亮。
一邊爬,林冰瑩一邊羞慚無比地想著,好羞恥啊!
竟然被他像狗那樣牽著在地上爬,而且還在被路燈照射的小徑上,萬一有人經過,一眼便看到了……
羞恥和擔心被髮現的不安愈發變得強烈,心臟控製不住地“怦怦”劇跳著,寒冷的夜風吹拂在身上,可身體卻變得越發火熱,,雙手扶在落葉滿地的小徑上不斷膝行的林冰瑩不住吞嚥著津液,感到越來越興奮,感到一股異常強烈的刺激鼓盪著心扉,爬行的身體禁不住地顫抖不止。
雖說剛到過了一次**,但可能是冇有前戲,一進來便猛插猛捅的**在**裡冇**多長時間便射精了,**餘韻儘散的林冰瑩感覺身體裡**的**還在張揚著,在巨大的興奮和野外露出、像狗一樣在地上爬的強烈刺激下,情不自禁地想要再品味一番**在**裡**的爽暢快感,想要體驗**來臨那欲仙欲死的感覺。
每當雙膝蠕動著前行,**裡的繩結便在裡麵翻滾著摩擦著,勾起一陣酥癢痠麻的難耐感覺,令火熱的**深處不住抖顫,溢位一股股**,使林冰瑩好想伸出手指在裡麵挖弄一番。
心中情不自禁地回憶著童廣川剛纔在她**裡猛力**的爽暢感覺,**流淌得越發歡快了,林冰瑩也越發不耐了,雙腿緊緊貼在一起蠕動著,一邊爬,高高翹起的屁股一邊扭動,隻為繩結能摩擦得用力一些。
腦袋裡什麼都不能思考了,沈浸在快感中的林冰瑩劇烈地嬌喘著,本能地發出時斷時續、嬌膩糜情的呻吟,她不知道被童廣川牽著在地上爬了多長時間,隻知道心扉被興奮和刺激、羞恥和不安攪拌得始終在激盪,情緒始終處在昂揚亢奮的狀態,不停流著**的身體一直處在**前的臨界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