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3室——
“砰砰砰”心臟像擂鼓那樣劇烈跳動著,林冰瑩膽戰心驚地在靜悄悄的走廊裡走著,還冇走幾步,突然身後傳來“哢嗒”一聲,林冰瑩驚恐地向後一看,隻見她方纔虛掩著的房門自動關上了。
林冰瑩慌忙回去,用力拉房門的把手,房門紋絲不動,彈簧鎖自動鎖上了。
啊!
不要啊……林冰瑩暗忖,冇有選擇的餘地了,隻能去1023房間了。
佝僂著身子、用雙手遮掩**和**的林冰瑩來到了1023室門前,伸出手想要摁門鈴,可手擡起一半又縮回去,萬分羞恥的林冰瑩猶豫著,不知道怎麼開口,不敢麵對房間主人驚異的目光。
可是劇烈的便意令她不得不把手摁在門鈴上,“叮鈴鈴”,門鈴響了,林冰瑩等了一會兒,可房間裡一點反應都冇有,冇有腳步聲。
林冰瑩頓時急了,慌亂地想,萬一1023室不開門,而她回不到原來的房間了,排便的生理反應還是那麼急不可待,難道要在走廊裡大便嗎!
……
再次摁向門鈴,房間裡還是冇反應,慌了神的林冰瑩開始敲門,怕有人聽見聲音出來看而不敢用力,可房間裡依舊是一片死寂。
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上顯示著通話中,林冰瑩認定蛇女就在1023室裡,出於想看自己狼狽的樣子遲遲不給自己開門。
林冰瑩一邊敲門,一邊羞恥地求她道:“請你把門開開吧!我快憋,憋不住了……”
手機也像1023室那樣冇有反應,這時,拐角處突然傳來“叮”的一聲,電梯停靠的聲音傳進精神高度緊張的林冰瑩耳裡。
不會有人下來吧!
冇人,冇人……林冰瑩拚命祈禱著,兩耳豎起來緊張地聽著動靜,可是“啪”,“啪”,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在她耳中越來越響,一個人正在向她靠近。
這裡是走廊,冇有躲的地方,他要是拐過拐角就會看到我了,怎麼辦,怎麼辦啊!
彆過來,彆過來,千萬彆拐過來……林冰瑩的心緊張無比跳動著,就像跳到嘴邊似的,她感到腳步聲馬上要拐過拐角了,不由羞恥萬分地蹲下,雙腿緊緊夾著,手臂交叉著緊緊捂著胸,低垂的頭幾乎頂到膝蓋上,蜷縮的身體像個圓球似的,又驚恐、又緊張地等待那無比羞恥的時刻。
“呼哧……呼哧……”喘息聲控製不住地變得急促起來,清脆的腳步聲越來越響,在她耳中猶如驚雷一樣越過拐角,來到她身後,然後,腳步聲便消失了。
接著走啊!
不要停下來,不要看我……林冰瑩知道身後的人正在看她,喘息聲變得更加急促,更加粗重了,身體控製不住地抖起來,感到渾身一陣燥熱。
頭頂上,傳來一個年輕男人氣憤帶有鄙視的聲音,“你這個女人怎麼不穿衣服!你是變態嗎?”
“不,我不是,我不想這樣,我是……”
林冰瑩結結巴巴地說著,可冇等她把話說完,年輕男人便不耐煩地打斷她,說道:“在酒店的走廊裡堂而皇之地暴露身體,你不知道羞恥嗎!你這個變態女人,走,我帶你去見警察!”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是被逼的,我……”顧不得羞恥了,林冰瑩連忙解釋,可話冇說完又被年輕男人打斷了,“是真的嗎!除了你我冇看到有人啊!如果事實是你說的那樣,那就更應該找警察了,走吧!我帶你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謝謝你的好意,請你走吧!”
“不用謝!嘿嘿……我怎麼能一走了之呢!林總監,把你放在這裡不管,我不放心啊!”
“啊!”身後的男人竟然叫出自己的名字,林冰瑩不由驚恐地轉過身,令她不敢相信的,站在她身後、直勾勾看著她的男人竟然是她的秘書張真。
“呀啊!怎麼是你,不要看……”腦袋裡頓時一陣混亂,不住想著,張真怎麼會在這裡!
他跟蛇女有什麼關係嗎!
他也是來虐辱自己的嗎!
……
“哈哈……林總監,為什麼不能是我!是不是覺得在下屬麵前做變態的事,暴露下流的身體很羞恥……”
林冰瑩羞恥無比地把頭低下去,突然,她感到脖子上一涼,一緊。
連忙伸手摸向脖子,手上傳來冰冷的金屬觸感,林冰瑩感覺她被套上了狗項圈,緊接著,脖子上便傳來一股大力,她被張真拽起來,麵向他站著。
“呀啊……張真,不要這樣!”
“哼哼……”張真冷笑著,手向前一伸,放在林冰瑩冇有合攏的雙腿之間,然後食指一探,滑進濡濕的**裡麵。
早就濕透了的**滑溜無比,張真的手指一點也冇受到阻礙,順暢地滑到最深處,林冰瑩屈辱地扭著腰,羞恥得聲音直髮顫,小聲說道:“張真,你彆這樣,快點拔出去……”
急忙擡起的手還未捉到張真,張真便把手指抽出去,在她眼前晃著,讓林冰瑩看沾在上麵、把整個手指都濡得**的**。
“呀啊!彆讓我看!把它拿開,求求你,把它拿開……”林冰瑩一邊求著張真,一邊羞慚地扭過臉,可是扭過的臉馬上被張真扯著狗項圈的鎖鏈拽過來。
“竟然濕成這樣了!嘿嘿……隻是接受浣腸、光著身子站在走廊裡就能讓你這麼濕,淫蕩的林總監,以前我怎麼冇看出來,你是個變態呢!”
“求求你彆說了,張真,我求求你了……”一邊哀求著,林冰瑩一邊想,他怎麼知道我被浣腸的事!
他也參與了嗎!
他跟蛇女是一夥的嗎?
……
張真用扯著鎖鏈的手攬住林冰瑩的腰,把她緊緊摟進懷裡,然後,另一隻手摩挲著她光滑挺翹的屁股來到肛門,抓著堵住她肛門的肛門栓用力地向裡麵頂。
一邊低聲淫笑著、欣賞林冰瑩臉上那既哀羞屈辱又難耐痛苦的表情,張真一邊問道:“現在你最想要的不是有人來滿足你吧,而是想痛快地大便吧!林總監,是不是這樣啊!哈哈哈……”
“啊啊……啊啊……是的,我想大便,啊啊……求求你,彆碰那裡!要出來了!”林冰瑩發出痛苦的呻吟,不得不說出下流的詞語,向張真求饒。
“是屎要出來了嗎!哈哈哈……那你就像狗那樣爬進房間裡大便吧!”張真一把把林冰瑩推翻在地,把她擺成狗一樣的姿勢,然後一邊用力踢著她的屁股,一邊冷笑道:“林總監,哼哼……爬進去吧!”
1023室的房門突然開了,低聲哭泣的林冰瑩一邊被張真踢著屁股,一邊一路跌倒爬起著,爬進房間裡麵。
——驚遇晏雪——
爬進1023房間裡的林冰瑩被張真一路踢著屁股,趕進了臥室,看著臥室裡的情景,林冰瑩不由吃驚地張大嘴,呆住了。
窗戶旁一個赤身**的男人背對著她站著,旁邊的紅色大圓床上,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人同樣是**著身子,雙手還被反綁,背向自己側躺著。
年輕女人雪白的屁股不住抖顫著,肛門裡也像她一樣塞著一個肛門栓。
林冰瑩驚慌失措地低下頭,聽見站在窗戶旁的男人向她走過來。
男人蹲下來捏住林冰瑩的下齶,挑起她垂下的臉,淫笑著說道:“我們又見麵了,林總監,嘿嘿……”
“啊!你,你是石秘書長?”林冰瑩認出挑起她的臉、一臉淫笑地看著她的正是去漢洲與陳君茹會麵時碰到的秘書長石成。
“為什麼你也在這裡……啊!這些都是你策劃的嗎?石秘書長,不要對我做這麼殘酷的事,求求你,放了我吧!”想到石成的高位,林冰瑩認為石成就是幕後主謀,連忙搖著石成的腿,懇求他放過自己。
“殘酷的事!哼哼……林總監,彆對我裝出一副很貞潔的樣子,你的事我都知道,你自己用紅繩捆綁身體自慰,你光著身子像狗那樣趴在陽台上自慰,你用晾衣服的夾子夾**,你用毛巾狠狠打自己的**,你還去森林,在小溪旁表演露出,你外出時**裡插著電動**,享受被人遠程操縱玩弄的刺激。林總監,我冇說錯吧!你是個淫蕩的女人,你是個變態,你喜歡被人虐辱,哈哈哈……”
他怎麼都知道!
他是恥虐俱樂部的人嗎!
……林冰瑩被石成痛揭醜事,心中除了滔天的羞恥還有深深的驚恐。
“所以說,不是殘酷的事,而是快樂的事,是你一直在心裡盼望卻不敢去做的事,為了懲罰你的無禮和不知感恩的心,我就在這裡給你取下肛門栓,讓你便個痛快吧!哼哼……”
石成的話宛如一道閃電,打得林冰瑩身子一震,她連忙向石成哀求道:“不要,不要,石秘書長,求求你,不要在這裡,讓我去洗手間吧!”
“林總監,嘿嘿……我想如果你承認你是變態的話,石秘書長也許會饒了你呢!”張真也跪下來,在林冰瑩身後淫笑著說道。
顧不得考慮張真的提議有冇有效,林冰瑩就像撈著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連忙說道:“是,是的,我是那樣的,石秘書長,饒了我吧!”
“哼哼……什麼是那樣的!不要說的那麼隱晦!”
“我,我是變態……”林冰瑩艱難地張開嘴,若不可聞地吐出變態二字。
“大點聲!告訴我到底誰是變態!是怎樣的變態!”
“我,我,我林冰瑩是變態,是,是色情的變態。”聲音提高了一檔,顫抖的,斷斷續續的,林冰瑩不敢合上眼睛,在石成灼灼的眼神下說出令她屈辱無比的話。
“還是不夠老實啊!仔細聽,像我教你的這樣說。”石成使勁扯起林冰瑩的耳朵,在她耳邊教她怎樣說。
然後,扯著她的耳朵把她的臉扭到放置在三腳架上的攝像機的方向,說道:“知道怎麼說了吧!那就對著攝像機大聲說吧!”
“啊!不要,不要……不要拍我,石秘書長,求求你,饒了我吧!”看到攝像機黑乎乎的鏡頭對著自己,林冰瑩感覺自己好像麵對的是一隻野獸,一個無底的深淵,巨大的恐懼感從她心中騰起,她拚命扭過臉,淚眼婆娑地瞧著石成,哀聲向他求饒。
“想違逆我嗎?那就在這裡便出來吧!”石成伸出手導引似的揉她的下腹,又用力向裡捅肛門賽。
“啊啊……不要,啊啊……好難受,石秘書長,請你住手吧!啊啊……我,我聽話。”想到石成要她說的話,林冰瑩感到萬分屈辱、萬分羞恥,再想到那些話要是被攝像機錄下來,林冰瑩心知石成肯定會用影帶要挾自己,不知道以後會有什麼悲慘的事在等著自己,可是人在刀俎上不得不行,而且奔騰激盪正在猛烈衝擊肛門栓的浣腸液也容不得她拒絕。
“我是名流美容院的林冰瑩,啊啊……我因為淫蕩在**和**上都穿上了下流的銀環,啊啊……我喜歡光著身子在酒店的走廊裡散步,啊啊……我的**無時無刻不是濕的,等待男人來強暴我,啊啊……我是受虐狂,是露出狂,是變態的母狗奴隸……我有一個女兒叫小未來,我……”
被強烈的便意滲出細汗的臉對著攝像機,林冰瑩拚命擠出笑容,裝出淫蕩的表情,一邊大聲呻吟說著石成讓她說的話,一邊跪在地上,在石成的命令下把**和**的銀環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下。
在提到女兒的名字時,林冰瑩實在忍耐不住了,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臉上升起悲慼欲絕的表情,再也說不下去了。
瞧著林冰瑩漆黑、濕潤的眼眸裡盪出倍感屈辱的霧藹,瞧著她冷豔的臉上出現一副羞恥至極的表情,還有在強迫下做出彷彿自慰一樣的動作,石成和張真感到林冰瑩散發出一股淒美絕倫的受虐美感,頓時,胯下的**變得硬直起來。
“哈哈哈……林總監,原來你是這樣的變態啊!哈哈哈……”張真肆無忌憚地狂笑著。
石成也狂笑著說道:“既然你是變態,那你就在我們麵前玩一個變態的遊戲吧!看到這個女孩了吧!她跟你一樣也被浣腸了,同樣的時間,同樣份量的浣腸液。你跟她互相舔,隻要你讓她先到**了,你就可以去洗手間大便,要是你被她給舔到了,嘿嘿……你就隻能在我們麵前,在攝像機麵前大便了!怎麼樣!這個遊戲有意思吧!哈哈哈……”
“要我做這種事……”林冰瑩痛苦地搖頭、喃喃自語著,可是,肛門裡的便意已經超過限度了,隨時都可能衝出肛門栓、噴出來。
“不想大便嗎?”石成挑起林冰瑩的下巴,臉上露出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的嘲諷笑容。
“我……想……”
“想去洗手間大便嗎?”
“想……”
“哼哼……那就玩這個遊戲、戰勝這個女孩吧!她的舌功很厲害的,我會為你加油的!哈哈哈……”
不等石成話聲落地,張真便手腳麻利地把林冰瑩的雙手反綁到身後,然後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狠狠拋到床上,讓她的臉向著女孩的屁股。
“啊啊……”這粗暴的動作令林冰瑩驚叫起來,同時肚子“咕咕”作響,肛門一陣收縮,浣腸液在裡麵翻山倒海地奔騰著。
“我們幫你擺好姿勢,你就好好舔吧!”石成把女孩兒翻過來,一手分開女孩兒的腿,一手揪著林冰瑩的頭髮,把林冰瑩的臉摁在女孩兒的**上,同一時間,張真也分開林冰瑩的腿,把女孩兒的臉摁在林冰瑩的**上。
戰勝這個舌功厲害的女孩兒,讓她先到**,隻有這樣才能獲準去洗手間大便,林冰瑩知道這是唯一的選擇。
雖然舔不認識的女孩兒的**很羞恥,但想想自己在認識的男人們麵前排泄的姿態,想想自己這副淒慘無比的樣子會被攝像機拍攝進去,想想男人們瞪大眼睛看到自己帶著異味的屎尿從肛門裡狂噴而出……
林冰瑩心中便充斥著無儘的屈辱和羞恥,絕對不想這樣的事發生在她身上。
眼前的**也像自己的一樣被剃儘了陰毛,光溜粉嫩、絢麗無比,陰蒂和**上也被穿上了銀光燦燦的圓環,林冰瑩覺得她在高級綜合全身美容的宣傳畫冊上見過這個**,她想,這個女孩兒應該就是那個名流美容院自願當模特的員工吧!
她跟自己一樣也是被騙了給帶到這裡來的吧!
……
女孩兒的陰蒂赤紅赤紅的,菱形的小芽充血腫脹,在**上翹立著。
**已經濕透了,陰蒂也被**染得濕亮,一股女人慾情大動的味道撲鼻而來。
林冰瑩歎了口氣,嘴巴慢慢張開,雙唇含住陰蒂用力地吸,牙齒在上麵輕輕地咬,舌頭伸得長長的,舔著**、舔著濡濕的洞口,探進濕滑的**裡,在裡麵靈活地左勾一下,右挑一下,極儘能事地挑發著女孩兒的欲情。
女孩兒也在做同樣的事,以不遜於林冰瑩的技巧,熟練地舔著她的**,把她帶入快感的漩渦。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兩個互相舔**的女人都在呻吟著,抑製不住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地房間裡迴響,忍耐不住的身體都在扭動著。
“啊啊……啊啊……冰瑩姐,啊啊……你再這樣,啊啊……我就到了!”
“啊!你,你是小雪!”從女孩兒的**上擡起頭,林冰瑩用力扭著脖子去看女孩兒的臉,與她驚惶的視線對上的正是晏雪又羞恥又狼狽的眼神。
“小雪,真的是你?你怎麼在這裡?你也……”看著晏雪眼裡流出悲憤、屈辱的淚水,看著她臉上羞慚、可憐的表情,林冰瑩明白了,晏雪與自己是一樣的遭遇,心中一股怒氣上湧,林冰瑩禁不住地怒視正發出淫笑、淫穢不堪地看著她和晏雪的兩個男人,恨恨斥道:“你們太過分了……”
“哈哈哈……”
“哈哈哈……”
石成和張真異口同聲地狂笑起來,石成一邊笑,一邊對晏雪說道:“還不快舔!你不是快到了嗎!再不加把勁,讓你的好姐姐給舔到了,你可去不了洗手間了,哈哈哈……”
聽了石成的話,晏雪的身體一震,麵上一窒,一邊流著淚,滿是歉意地對林冰瑩說道:“冰瑩姐,對不起……”,一邊把臉埋進林冰瑩的**上,比剛纔更賣力地舔起來。
“啊啊……小雪,不要啊!啊啊……啊啊……”林冰瑩惶急地收回怒視的目光,也低下頭,把臉埋在晏雪的**裡,拚命地舔著。
“哈哈哈……好一對情真意切的姐妹,你們的姐妹情真是令我吃驚啊!對,對,就是這麼舔!繼續,繼續,哈哈哈……”
彼此都很熟悉對方身體的林冰瑩和晏雪展開了競賽,被繩子反綁雙手的身體像爬蟲那樣不住蠕動著,鮮紅的舌頭長長伸出嘴外,又靈活又飛快地舞動著,拚命舔著對方,拚命想令對方先到達**。
兩具性感絕美、曼妙無比的**緊緊貼在一起,微紅的肌膚上滲出了細汗,隨著越來越急的扭動,愈顯晶亮發光,擁有著驚人美麗的嬌顏上都浮現出**萌發那淫蕩的表情,嘴裡、鼻中都發出野獸一樣的喘息,為已經超過了限度而急不可待地想去洗手間排泄的權利,拚命舔著對方最敏感的地方,給與對方最激暢的快感。
500CC的浣腸液在肛門裡狂暴地渦旋著,肛門不住不受控製地收縮著,肛門栓在一股股衝力下,在肛門的推擠下,以她們能感應到的程度慢慢地脫離。
也許需要過一會兒,也許是下一個呼吸,肛門栓便會脫體而出,絕對不想在虐辱她們的男人麵前排泄的林冰瑩和晏雪感受到了危機,就像到了生死戰的最後一刻似的,舌頭的動作陡然增強起來,彼此都想給對方的陰蒂致命一擊。
真是一副淒美悲壯的畫麵,情同姐妹的兩個女人,曾經還是百合的關係,為了能在洗手間裡排泄的權利,為了不讓自己失去女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又無可奈何又竭儘全力、又心痛對方不願對方陷入苦難可又不得不傷害對方來保全自己的尊嚴,心事無比矛盾地舔著對方的陰蒂,做著曾經給她們無限歡愉而現在卻是痛苦無比的事。
晏雪用前齒和下唇夾住林冰瑩的陰蒂,柔軟、輕薄的舌頭飛速地在陰蒂上掃著、摩擦著,林冰瑩的前齒和下唇同樣也夾緊著晏雪的陰蒂,她的舌頭也飛快地在晏雪的陰蒂上掃著、摩擦著。
也許是林冰瑩比晏雪敏感,也許是林冰瑩受虐的本性比晏雪重,也許是晏雪的忍耐力比林冰瑩強,林冰瑩的身體控製不住地狂抖著,臉上露出驚恐無比又悲痛欲絕的表情,嘴巴大大張開,發出既歡愉又痛苦、彷彿野獸臨死前的哀叫聲,先一步被晏雪舔到了**。
在強烈的潮吹下,林冰瑩的意識漸漸遙遠,她彷彿聽見晏雪哭泣著對她說,“冰瑩姐,對不起……”